128.走向業已就位的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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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走向業已就位的舞臺
安心院滿大驚失色，但同時依舊迅速冷靜地確認了自己和五條悟都擁有自保的能力。旋即她毫不猶豫地用風術削開了大門，愕然看到了一幕陌生卻又眼熟的場景。
虎杖悠仁臉上布滿了不吉的紋路，面色兇狠地朝伏黑惠的嘴裏硬塞入什麽。動作迅猛到她和五條悟都無暇出手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面宿儺再次占據了伏黑惠的身軀。
“悠仁，退後！”五條悟大吼一聲，話語尚未消失，“蒼”就直沖伏黑惠而去，將他和所處的空間一同扭曲！
安心院滿則幾乎在同一時間用風術捕捉到了虎杖悠仁，強行將他拽到了距離自己不遠的位置。
一擊造成的煙塵散去後，伏黑惠的身形從影影綽綽到逐漸清晰。
那個狂傲的神情讓安心院滿有一瞬的恍惚。就仿佛自己祓除了天元並捕捉到了羂索的那段事件並不存在一般。
為什麽，就好像一個圓一樣回到了原點？可她明明為了不讓惠知道對津美紀的判斷而特意——
而她有些茫然的目光在掃過已然一片狼藉的屋內一角時，卻驟然凝固住了。
方才被她忽視掉的……
安心院滿的所有表情一點一點消失，最後定格在了一片冷凝。擡眼望向已然用伏黑惠的身軀預備與五條悟對抗的兩面宿儺的，是從未有過的殺意。
自己設置好了有外人靠近會提醒、外加隔音效果的結界，可她和悟的對話依然落入了虎杖君和惠的耳中。只是由於自己過於輕信東京咒術高專的安全性，沒有留意到竟然有人搶先一步在會客廳設置了隱秘符咒。當她使用陰陽術的同時，符咒反被自己所激活，只要有人跨入一定範圍內，就能夠通過關上的房門聽到屋內人的對話內容。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
也就是說——
“這不是五條家的小鬼嗎？”兩面宿儺用惠的聲音傲慢地開口，“怎麽沒聽你的女人和你說過？這可是第二次了。”
“哈，老妖怪，你是不是腦子丟在悠仁身體裏忘了帶出來了？”
安心院滿慢慢轉動眼球，視線落在不知何時擋在自己跟前的寬厚背影上。
“智鋪的宮司……”她啞著聲音，用少有的、飽含憎惡的語氣道出了另一個敵人的名字。
過去討伐兩面宿儺的失敗。陰陽師和咒術師的全盛時期，卻未曾聯手的詭異局面。如果除了羂索，還有使用陰陽術的人插手的話。
但是還不夠，光憑借殘留的靈力波動，她無法再次縮小範圍。唯一可以知曉的是，對方已經成功奪取了橘家或者土禦門家新生代最為優秀某一人的身體控制權。
“正好，上次那個女人帶著奇怪的幫手，害得我功虧一簣。這一次，要讓她好好補償才行。”活動著惠的身體，兩面宿儺毫不掩飾對安心院滿的惡意。
五條悟冷笑，“人上了年紀就要服老。”
兩人的沖突一觸即發。
而就在此時，龐大的靈力強行將二人的行動壓制住。
認出了靈力主人的安心院滿猛然擡頭，視野裏是站在半空，一臉覆雜俯視下方的風音。這位神明之女看向她的眼神裏隱含著同情和些許恐懼，在安心院滿無法理解的註視下，風音掉轉了視線，宣告了來意：“三日後，於澀谷，吾等期待那場禦前比試的重演。”
“舞臺已就緒。”
安心院滿瞪大了雙眼，從未有過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能夠讓風音充當傳話人的……為何要順勢而為！禦前比試的重演又是什麽意思！之前只是默許代言人或者代理人行動而已，現今卻站到了臺前！明明、明明局面沒有到那個地步才對！
“在那之前，擅自行動會被視為大逆不道。”風音輕飄飄地瞥了眼意圖擺出手勢用術式進攻的兩面宿儺，“想必好不容易得到了垂涎已久的軀體，並不想這麽早親身體驗來自我的父親，或者其他親眷的……關照才對。”
“切。”聽懂了風音的警告，兩面宿儺悻悻地放下了雙手。而他惡毒的目光並未觸及被五條悟護在身後的安心院滿。
但是當代最強咒術師並不服氣。他嗤笑一聲，揚首，毫不畏懼地看向風音，“行動的具含義是什麽？難道讓我們束手就擒？那還真是貼心的守護啊。”
風音並未動怒，“這一點主要針對的自然不是你，當代的‘六眼’。要不要給他解惑一下？”
最後的提問讓安心院滿微微一震。
“……悟，在約定之日前，兩面宿儺無法對任何人動手。”她壓低了音量，垂下頭，讓發絲遮住了自己的所有表情。
無法反駁，無法主動行動。但是必須忍耐，忍到揪出藏身於己方隊伍裏的，那個可恨的家夥為止……
沒等五條悟發聲，虎杖悠仁率先跳腳。一貫開朗陽光的少年經歷過澀谷和之後的一系列重大慘痛變故，不再活潑的聲音裏是藏不住的悲憤和不理解，“您的意思是，讓宿儺養精蓄銳、以便更好地打壓伏黑的意識，將那個身體完全占為己有？為什麽要對特級咒靈有寬宏大量的美德？您對伏黑太過苛刻——”
“悠仁！”五條悟少有的疾言厲色，硬是用音量壓下了虎杖悠仁的責備，“我以前也和你說過，不要隨便對自己不理解的事情指手畫腳。”
“但是五條老師……”
“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五條悟的聲音裏已經滲出了些許寒意。
而被這麽當面指責的安心院滿只是淡淡地看了眼雖然閉嘴、卻依舊一臉不服氣的虎杖悠仁，很快把視線放回了風音身上，“舞臺……所以才會有數量異常的符咒啊。但是，這是臨時起意才對。畢竟，我們都知道，那個傳言並非真實。”
“現在不是了。”
對於這個回答，安心院滿最先感到的是疑惑。並不是回答本身的內容，而是風音眼底揮之不去的恐懼令她不解。
作為道反大神的女兒，只要風音不像過去那般作死，基本本土神明都不會對她做什麽。而遠超普通人的天賦則讓她可以面對陰陽師、咒術師、術師都能橫著走。
能夠讓這樣的人感到畏懼的存在……
她猛然之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而這個念頭才浮上腦海，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不、這不可能！如此荒謬——！
“滿？”第一時間留意到她不對勁的五條悟立馬轉身，卻被她動作輕緩堅決地推開。
安心院滿強行壓住幾乎壓垮自己的恐懼，不知道第幾次和風音對上了視線，“是真的嗎？那一位……意圖違背誓約嗎？這不是在變相幫助羂索實現理想嗎？”
風音面上掠過一絲詫異，旋即消失，“……不，這一點我、不、是我們可以保證不會成為現實。”
這位神明之女深深地望了一眼不安地站在安心院滿身側、頗有些手足無措味道的當代最強咒術師，“即便最終結局是重現禦前比試的結果也一樣。”
“早該回歸的，也是時候了。”
“謔~好大的口氣。神明什麽時候管這麽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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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退後！”五條悟大吼一聲，話語尚未消失，“蒼”就直沖伏黑惠而去，將他和所處的空間一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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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造成的煙塵散去後，伏黑惠的身形從影影綽綽到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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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就好像一個圓一樣回到了原點？可她明明為了不讓惠知道對津美紀的判斷而特意——
而她有些茫然的目光在掃過已然一片狼藉的屋內一角時，卻驟然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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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院滿的所有表情一點一點消失，最後定格在了一片冷凝。擡眼望向已然用伏黑惠的身軀預備與五條悟對抗的兩面宿儺的，是從未有過的殺意。
自己設置好了有外人靠近會提醒、外加隔音效果的結界，可她和悟的對話依然落入了虎杖君和惠的耳中。只是由於自己過於輕信東京咒術高專的安全性，沒有留意到竟然有人搶先一步在會客廳設置了隱秘符咒。當她使用陰陽術的同時，符咒反被自己所激活，只要有人跨入一定範圍內，就能夠通過關上的房門聽到屋內人的對話內容。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
也就是說——
“這不是五條家的小鬼嗎？”兩面宿儺用惠的聲音傲慢地開口，“怎麽沒聽你的女人和你說過？這可是第二次了。”
“哈，老妖怪，你是不是腦子丟在悠仁身體裏忘了帶出來了？”
安心院滿慢慢轉動眼球，視線落在不知何時擋在自己跟前的寬厚背影上。
“智鋪的宮司……”她啞著聲音，用少有的、飽含憎惡的語氣道出了另一個敵人的名字。
過去討伐兩面宿儺的失敗。陰陽師和咒術師的全盛時期，卻未曾聯手的詭異局面。如果除了羂索，還有使用陰陽術的人插手的話。
但是還不夠，光憑借殘留的靈力波動，她無法再次縮小範圍。唯一可以知曉的是，對方已經成功奪取了橘家或者土禦門家新生代最為優秀某一人的身體控制權。
“正好，上次那個女人帶著奇怪的幫手，害得我功虧一簣。這一次，要讓她好好補償才行。”活動著惠的身體，兩面宿儺毫不掩飾對安心院滿的惡意。
五條悟冷笑，“人上了年紀就要服老。”
兩人的沖突一觸即發。
而就在此時，龐大的靈力強行將二人的行動壓制住。
認出了靈力主人的安心院滿猛然擡頭，視野裏是站在半空，一臉覆雜俯視下方的風音。這位神明之女看向她的眼神裏隱含著同情和些許恐懼，在安心院滿無法理解的註視下，風音掉轉了視線，宣告了來意：“三日後，於澀谷，吾等期待那場禦前比試的重演。”
“舞臺已就緒。”
安心院滿瞪大了雙眼，從未有過的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能夠讓風音充當傳話人的……為何要順勢而為！禦前比試的重演又是什麽意思！之前只是默許代言人或者代理人行動而已，現今卻站到了臺前！明明、明明局面沒有到那個地步才對！
“在那之前，擅自行動會被視為大逆不道。”風音輕飄飄地瞥了眼意圖擺出手勢用術式進攻的兩面宿儺，“想必好不容易得到了垂涎已久的軀體，並不想這麽早親身體驗來自我的父親，或者其他親眷的……關照才對。”
“切。”聽懂了風音的警告，兩面宿儺悻悻地放下了雙手。而他惡毒的目光並未觸及被五條悟護在身後的安心院滿。
但是當代最強咒術師並不服氣。他嗤笑一聲，揚首，毫不畏懼地看向風音，“行動的具含義是什麽？難道讓我們束手就擒？那還真是貼心的守護啊。”
風音並未動怒，“這一點主要針對的自然不是你，當代的‘六眼’。要不要給他解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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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仁！”五條悟少有的疾言厲色，硬是用音量壓下了虎杖悠仁的責備，“我以前也和你說過，不要隨便對自己不理解的事情指手畫腳。”
“但是五條老師……”
“不要讓我重覆第二遍。”五條悟的聲音裏已經滲出了些許寒意。
而被這麽當面指責的安心院滿只是淡淡地看了眼雖然閉嘴、卻依舊一臉不服氣的虎杖悠仁，很快把視線放回了風音身上，“舞臺……所以才會有數量異常的符咒啊。但是，這是臨時起意才對。畢竟，我們都知道，那個傳言並非真實。”
“現在不是了。”
對於這個回答，安心院滿最先感到的是疑惑。並不是回答本身的內容，而是風音眼底揮之不去的恐懼令她不解。
作為道反大神的女兒，只要風音不像過去那般作死，基本本土神明都不會對她做什麽。而遠超普通人的天賦則讓她可以面對陰陽師、咒術師、術師都能橫著走。
能夠讓這樣的人感到畏懼的存在……
她猛然之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而這個念頭才浮上腦海，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不、這不可能！如此荒謬——！
“滿？”第一時間留意到她不對勁的五條悟立馬轉身，卻被她動作輕緩堅決地推開。
安心院滿強行壓住幾乎壓垮自己的恐懼，不知道第幾次和風音對上了視線，“是真的嗎？那一位……意圖違背誓約嗎？這不是在變相幫助羂索實現理想嗎？”
風音面上掠過一絲詫異，旋即消失，“……不，這一點我、不、是我們可以保證不會成為現實。”
這位神明之女深深地望了一眼不安地站在安心院滿身側、頗有些手足無措味道的當代最強咒術師，“即便最終結局是重現禦前比試的結果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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