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迎頭痛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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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迎頭痛擊
無意之中發現了可以用強攻以外的方法破壞死滅洄游的結界，這讓安心院滿松了一口氣。畢竟，太過仰仗道反大神之女並非上策。雖說暫時不需要什麽代價，可她並不相信最終可以空手套白狼。
不過現在……太早暴露新手段是不是不太好？
留意到神凪多多良難看的臉色，安心院滿嘆了口氣，“不要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好嗎？我沒有坑你的打算。”
“懂了。你準備拿我去坑死詛咒師和咒術師對吧？”
“……所以我到底是個什麽形象？”安心院滿一巴掌拍在神凪多多良後腦勺，“給我認真點啊！就算是你也應該清楚事態的嚴重性才對，耍寶給我看看時間和地點！”
“活該。”大神尊毫不留情的嘲笑讓安心院滿也贈送了一個毛栗子，“你也閉嘴。”
“姑且……和南說一聲才好。”她想了想，決定優先與炎術師通個氣，至於陰陽師那裏……
安心院滿伸了個懶腰，“好啦，先各回各家。有事明天再說~”
“……突然之間好同情五條先生啊。”
“同感。”
分明聽清了兩人的吐槽，安心院滿還是露出十二萬分燦爛的笑容，“再說一遍如何？我沒有聽清呢。”
大神尊和神凪多多良神同步地搖頭予以否認。
“很好。”
心滿意足的安心院滿威脅完人後，果斷選擇直奔自己在外的公寓。雖說距離上來說，當然是自家更近，不過自己似乎惹惱了親媽，現在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只不過當她在公寓門口見到似笑非笑的摯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趟回來百分百是個錯誤的選擇。
“我就不該回來的……”安心院滿嘟囔著，開門的時候習慣性地瞬間擴大了戒備確認範圍卻被八神美咲一把按住了手臂。
她和好友對上視線，對於周圍莫名增加的眾多氣息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挑了挑眉。旋即她掉轉視線，沖不遠處的斑和乙微微搖頭，裝作沒有任何異樣地推開了大門。
在關上門的同時，安心院滿往房間裏事先設置好的啟動結界的符咒裏重新出入靈力，確認一切運作正常後，她才轉過身看向早就在沙發上癱著的摯友，“那位天元的老相識又幹了什麽？”
“……老相識……我覺得夏油傑會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八神美咲被她的話給噎到了。
“你在說什麽，他不是已經從墳裏出來了嗎。”
在各種意義上。
安心院滿咽下了後一句，和八神美咲交換了一個眼神。
“所以……？”
“正如我之間所介紹的，那一位是蒼崎橙子女士的助手，森傑。森君對於過去的恩怨……只知道一些皮毛，畢竟看一場電影，各種細節弄不清楚是很自然的。”
八神美咲翻了個白眼，“嘖，我突然之間同情起某人。”
“重點，美咲。現在一分一秒都很重要。”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畢竟現在薨星宮那裏的聯絡一度中斷了。”提到這個八神美咲就一臉愁眉苦臉，“雖然我相信以遠平叔叔的能力總能有辦法，可緊急傳出的幾個消息我覺得應該讓你第一時間知道。”
安心院滿食指輕敲跟前的桌面，“看來又是出乎意料的情況……嘖，老狐貍。”
“第一，羂索可以使用兩種甚至更多的術式。”
“……什麽？！”饒是安心院滿自認做好了心理準備，她依舊表示無法接受，“不可能！術式不是刻在——”
“大腦也是廣義上的肉/體。”
和八神美咲大眼對小眼互瞪了半天，安心院滿嘴角抽搐著往後倒去，“不是，話的確可以這麽說……這太作弊了啊！除了夏油傑的咒靈操術，加茂家的術式他也能用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畢竟他現在暴露的只有重力的術式。”
“哈？重力？他難道還什麽時候利用過地術師了嗎？”
“呃……這就是涉及到第二個情報了。”八神美咲露出牙疼的神情，“怎麽說，術式其實嚴格來說是反重力，然後用術式反轉後表現形式變為了操縱重力了。”
安心院滿覺得越發頭大。不管哪一種就很要命，就算對風術師來說對抗重力不是不可能，可終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對戰中只要兩種狀態一切換，自己註定就會被迫露出破綻。
她猛然擡頭，“等等，這是誰的術式？我記憶裏沒有哪個登記在冊的咒術師是這個術式的使用者。”
話音才落，她就看到了八神美咲越發覆雜的神色，“據說最初的擁有者……是虎杖香織，也就是虎杖悠仁的親生母親。”
“啊？虎杖君的母親實際是咒術師？不對，我記得他是父母雙亡，被祖父撫養長大的才對！”
“最近才挖出來的情報……虎杖香織在生下兒子的時候，額頭有很古怪的縫合線……”
安心院滿把這句簡單的句子反覆咀嚼了好幾遍，再三和八神美咲對視確認對方沒有在開玩笑，整個腦子都亂成了一團。
哎？什麽？羂索就某種意義上是虎杖君的媽嗎？既當爹又當媽的萬能嗎？呸呸呸，不對！重點是，他是怎麽知道虎杖香織的術式的？如何奪舍的？又是為何早早地放棄了親手撫養兩面宿儺現世容器？如果按照這個邏輯，羂索更換了多少個身體，假定每個都是咒術師，更換的身體數目就是他擁有的術式的數字。加上術式反轉，直接翻倍。
她很弱氣地追加了一個問題，“那……領域展開……？”
八神美咲閉了閉眼，用同樣有氣無力的聲音給出了回答，“羂索是用了，可那個似乎是依托夏油傑術式的，不過這個尚未得到確認。但有一點很明確，是和兩面宿儺的領域展開一樣，是不封閉空間的領域。”
安心院滿只覺眼前一黑。
對方從來沒有展示過全部的底牌。不，不對，他們從來不知道對方手裏到底擁有多少張牌。
“……我是不是直接讓悟回來比較好？或者麻煩道反大神的巫女親自去幹翻羂索？”越想越腦殼疼，安心院滿自暴自棄地想選擇躺平。
“我投讚成票……”八神美咲也是滿臉生不如死，“更要命的是，九十九由基的術式可以操縱質量，總感覺很不妙。畢竟聯絡一度中斷好像就是在九十九由基的一次攻擊之後。隨後恢覆的聯絡都斷斷續續，好像在盡量降低每次傳遞的情報量。”
質量……重力……密度……空間……
努力回憶起曾經學過的物理知識，安心院滿突然背後一涼，整個人蹦了起來，“黑洞？！”
八神美咲先是迷茫，隨後面露驚恐，“但對於反重力的術式而言無效！”
兩個人欲哭無淚地對視許久，頹廢地垂下頭。
說到底都是推測。更何況，她們不在現場，只希望當代頂尖的風術師和炎術師可以平安歸來，這樣才能更好地計劃下一步。
“你說，那個時候我是不是直接扇夏油傑一巴掌，就不會有後面這麽多事情了？”安心院滿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知道第幾次後悔曾經太過瞻前顧後。
八神美咲幹笑一聲，“我曾經也這麽以為。不過現在想想，那貨當時和沒腦子一樣，怎麽做都沒用。不經歷這麽一輪，他們肯定無法成長。”
“而且，當時我們也都太心高氣傲了……”
猶豫了片刻，八神美咲壓低了音量，“你和五條不也是嗎？沒有那麽長時間的互相嫌棄猜忌磨合，你會理解他嗎？你會接受他嗎？”
安心院滿楞住了。
九歲第一次見面，直到二十歲時接受悟的告白，中間整整十一年。如果沒有這麽多事情，他們……是不是早就分道揚鑣，而不會像現今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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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太早暴露新手段是不是不太好？
留意到神凪多多良難看的臉色，安心院滿嘆了口氣，“不要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好嗎？我沒有坑你的打算。”
“懂了。你準備拿我去坑死詛咒師和咒術師對吧？”
“……所以我到底是個什麽形象？”安心院滿一巴掌拍在神凪多多良後腦勺，“給我認真點啊！就算是你也應該清楚事態的嚴重性才對，耍寶給我看看時間和地點！”
“活該。”大神尊毫不留情的嘲笑讓安心院滿也贈送了一個毛栗子，“你也閉嘴。”
“姑且……和南說一聲才好。”她想了想，決定優先與炎術師通個氣，至於陰陽師那裏……
安心院滿伸了個懶腰，“好啦，先各回各家。有事明天再說~”
“……突然之間好同情五條先生啊。”
“同感。”
分明聽清了兩人的吐槽，安心院滿還是露出十二萬分燦爛的笑容，“再說一遍如何？我沒有聽清呢。”
大神尊和神凪多多良神同步地搖頭予以否認。
“很好。”
心滿意足的安心院滿威脅完人後，果斷選擇直奔自己在外的公寓。雖說距離上來說，當然是自家更近，不過自己似乎惹惱了親媽，現在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只不過當她在公寓門口見到似笑非笑的摯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這趟回來百分百是個錯誤的選擇。
“我就不該回來的……”安心院滿嘟囔著，開門的時候習慣性地瞬間擴大了戒備確認範圍卻被八神美咲一把按住了手臂。
她和好友對上視線，對於周圍莫名增加的眾多氣息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只是挑了挑眉。旋即她掉轉視線，沖不遠處的斑和乙微微搖頭，裝作沒有任何異樣地推開了大門。
在關上門的同時，安心院滿往房間裏事先設置好的啟動結界的符咒裏重新出入靈力，確認一切運作正常後，她才轉過身看向早就在沙發上癱著的摯友，“那位天元的老相識又幹了什麽？”
“……老相識……我覺得夏油傑會氣得從墳墓裏爬出來。”八神美咲被她的話給噎到了。
“你在說什麽，他不是已經從墳裏出來了嗎。”
在各種意義上。
安心院滿咽下了後一句，和八神美咲交換了一個眼神。
“所以……？”
“正如我之間所介紹的，那一位是蒼崎橙子女士的助手，森傑。森君對於過去的恩怨……只知道一些皮毛，畢竟看一場電影，各種細節弄不清楚是很自然的。”
八神美咲翻了個白眼，“嘖，我突然之間同情起某人。”
“重點，美咲。現在一分一秒都很重要。”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畢竟現在薨星宮那裏的聯絡一度中斷了。”提到這個八神美咲就一臉愁眉苦臉，“雖然我相信以遠平叔叔的能力總能有辦法，可緊急傳出的幾個消息我覺得應該讓你第一時間知道。”
安心院滿食指輕敲跟前的桌面，“看來又是出乎意料的情況……嘖，老狐貍。”
“第一，羂索可以使用兩種甚至更多的術式。”
“……什麽？！”饒是安心院滿自認做好了心理準備，她依舊表示無法接受，“不可能！術式不是刻在——”
“大腦也是廣義上的肉/體。”
和八神美咲大眼對小眼互瞪了半天，安心院滿嘴角抽搐著往後倒去，“不是，話的確可以這麽說……這太作弊了啊！除了夏油傑的咒靈操術，加茂家的術式他也能用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畢竟他現在暴露的只有重力的術式。”
“哈？重力？他難道還什麽時候利用過地術師了嗎？”
“呃……這就是涉及到第二個情報了。”八神美咲露出牙疼的神情，“怎麽說，術式其實嚴格來說是反重力，然後用術式反轉後表現形式變為了操縱重力了。”
安心院滿覺得越發頭大。不管哪一種就很要命，就算對風術師來說對抗重力不是不可能，可終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對戰中只要兩種狀態一切換，自己註定就會被迫露出破綻。
她猛然擡頭，“等等，這是誰的術式？我記憶裏沒有哪個登記在冊的咒術師是這個術式的使用者。”
話音才落，她就看到了八神美咲越發覆雜的神色，“據說最初的擁有者……是虎杖香織，也就是虎杖悠仁的親生母親。”
“啊？虎杖君的母親實際是咒術師？不對，我記得他是父母雙亡，被祖父撫養長大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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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弱氣地追加了一個問題，“那……領域展開……？”
八神美咲閉了閉眼，用同樣有氣無力的聲音給出了回答，“羂索是用了，可那個似乎是依托夏油傑術式的，不過這個尚未得到確認。但有一點很明確，是和兩面宿儺的領域展開一樣，是不封閉空間的領域。”
安心院滿只覺眼前一黑。
對方從來沒有展示過全部的底牌。不，不對，他們從來不知道對方手裏到底擁有多少張牌。
“……我是不是直接讓悟回來比較好？或者麻煩道反大神的巫女親自去幹翻羂索？”越想越腦殼疼，安心院滿自暴自棄地想選擇躺平。
“我投讚成票……”八神美咲也是滿臉生不如死，“更要命的是，九十九由基的術式可以操縱質量，總感覺很不妙。畢竟聯絡一度中斷好像就是在九十九由基的一次攻擊之後。隨後恢覆的聯絡都斷斷續續，好像在盡量降低每次傳遞的情報量。”
質量……重力……密度……空間……
努力回憶起曾經學過的物理知識，安心院滿突然背後一涼，整個人蹦了起來，“黑洞？！”
八神美咲先是迷茫，隨後面露驚恐，“但對於反重力的術式而言無效！”
兩個人欲哭無淚地對視許久，頹廢地垂下頭。
說到底都是推測。更何況，她們不在現場，只希望當代頂尖的風術師和炎術師可以平安歸來，這樣才能更好地計劃下一步。
“你說，那個時候我是不是直接扇夏油傑一巴掌，就不會有後面這麽多事情了？”安心院滿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知道第幾次後悔曾經太過瞻前顧後。
八神美咲幹笑一聲，“我曾經也這麽以為。不過現在想想，那貨當時和沒腦子一樣，怎麽做都沒用。不經歷這麽一輪，他們肯定無法成長。”
“而且，當時我們也都太心高氣傲了……”
猶豫了片刻，八神美咲壓低了音量，“你和五條不也是嗎？沒有那麽長時間的互相嫌棄猜忌磨合，你會理解他嗎？你會接受他嗎？”
安心院滿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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