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各自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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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各自的托付
“所·以·說——”奧利弗·戴維斯聲音冰冷，難得朝安心院滿大發雷霆，“這麽重要的情報為什麽不一開始就說！還弄得我和個諧星似的，很好玩嗎？你的腦子也被詛咒師給吃了嗎？人家布局成千上百年，你以為想破壞這麽容易？你接受的教育裏可沒有大局到這個程度吧？還準備一個人扛嗎？再一次弄得自己遍體鱗傷？”
“那魯，她這不是及時想起來了嘛，又沒像上次那樣……”森圓試圖圓一下場子，卻得到了弟子非常淩厲的眼刀。
“圓也是！不要再順著她的倔強了！她可以瞞過‘六眼’如何？看看這次連最強都被封印，她和五條家的‘六眼’不同，是會受傷，甚至會被殺死的！等這次走到和上次類似的情況就太遲了！”
安心院滿瑟縮了一下。
不僅僅是因為被迫回憶起了那次少有的驚險任務，更是因為身邊的男友猛然轉變的氣息，讓她零距離地感受了一把冰天雪地。多多少少她可以理解為什麽幾乎沒有人願意面對最強的怒火了。
“哎？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呢~”聽到五條悟故作輕快的音調，安心院滿瞪了眼顯然沒有消氣的奧利弗。
被瞪的人則冷冷一笑，“詳細情況你可以問她本人。再不行，你停留階段我很樂意提供事件記錄報告。”
“等——”安心院滿試圖挽救一下，卻被五條悟堅決地打斷，“好啊。”
從輕飄飄看向自己的蒼藍色眸子裏讀出了毋庸置疑怒火的安心院滿為自己默哀了一下，旋即被森圓強行扭轉了話題，“那麽就這麽決定了！你的新名字是森傑！”
“……圓，雖然說設定成你的親戚，但是請不要這麽草率。”尤金露出不讚同的神色，奧利弗則餘怒未消，“說過不要太慣著她了吧。”
森圓笑嘻嘻地搖了搖手指，“這樣SPR才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持續追蹤他的動向不是嗎？”
“名字是最短的咒。”安心院滿此時卻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投讚同票。”
五條悟深深地看了眼突然找回平時狀態的女友，同樣勾起嘴角，“我也是。”
“哦豁~”蒼崎橙子目光在安心院滿和五條悟之間游走片刻，然後這位魔術師也表示了同意。
眼見大局已定，奧利弗恨鐵不成鋼地剜了眼意圖發表意見的夏油傑，“你閉嘴。在場人士裏，只有你沒有資格說話。”
安心院滿淡淡地朝夏油傑瞟了眼，不動聲色地用靈力壓制住他。就算奧利弗有遷怒的嫌疑，正如他所說，這裏所有人當中，夏油傑是最應該保持沈默的那個。
“那就這麽說定了。”森圓心滿意足地合掌敲定了一件大事。
“啊這樣的話，我預計後天晚上就離開。蒼崎女士準備怎麽辦？和我同一個航班嗎？還是稍微延後？”快速確認了一下日程，安心院滿飛快地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行動，順帶無視五條悟的臉色變化。
魔術師無所謂地攤開手，“和你同步比較保險吧。我很久沒有回日本了，況且，道反大神什麽的我也不熟悉。”
“那能麻煩您一件事嗎？”安心院滿口吻十分客氣，只不過說的內容和客氣就離了十萬八千裏，“給某個蠢貨加一個心理暗示吧，看他也不是會演戲的樣子，萬一穿幫可不好玩。我和悟不同，沒有給不長腦子的人善後的愛好。”
蒼崎橙子爽快地應下，“好。那解除的提示……？”
“不需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安心院滿給出了聽上去匪夷所思的回答。她頓了頓，環視一圈後目光放在好像察覺到什麽的夏油傑那裏，目光微冷，“夏油傑已經死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不需要任何意外。”
“如果能夠憑借自己的本領掙脫暗示，等到那個時候，他也足以認識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有多離譜，更不會傻到露出破綻或者宣布自己正是被宣布死亡的夏油傑本人了才對。”
“另外，圓，不好意思，能換個地方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單獨說一下。”
森圓有點驚訝，但還是和安心院滿一同起身，朝別的會議室走去。跨出房門前，安心院滿從眼角瞄到五條悟神情嚴肅地走向夏油傑，隨後她毫不猶豫地轉頭離去。
當她重新落座，擡頭就看到森圓期待好戲上演的樣子，不由頭疼起來，“圓，不要這麽明顯的幸災樂禍好嗎？”
“在我有限的接觸裏，五條是個生性高傲冷淡的人。這次他的表現不得不說，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安心院滿挑了挑眉，“高傲我認同，冷淡？”
這個評價要是讓他的學生或者對手聽到，估計會哭倒一片的。
森圓點點頭，神色認真起來，“他的確將救助普通人視作本職。但是，他為自己劃下了一道明顯的界線。在無法挽回唯一的摯友後，恐怕除了你之外，沒有人可以看清他真正的想法。他只救他想要救的人，不在乎外界的評價。再怎麽看起來開朗，我都不會隨隨便便接近。”
“……我想說的事情也和這一點相關。”嘆了口氣，安心院滿有些無奈地朝後靠了靠，“如果可行的話，讓他多睡會兒。”
原本如臨大敵的森圓聽清後不由楞怔住了，“等等，你說什麽？”
回覆正常坐姿的安心院滿一臉嚴肅，“我說了，讓悟多睡會兒。正確來說，改掉他原來完全仰仗反轉術式的生活節奏，老老實實和正常人一樣晚上去睡覺。”
“你的意思是，他不睡覺嗎？”
“嚴格來說，除了和我過夜的情況——收起你八卦的嘴臉好嗎——基本上他的睡眠時間短到可以稱呼午睡，甚至只是瞇眼休憩一會兒的程度。”
“我再次確認一次，五條的的確確是人類吧。”
“既然他會因為被削弱精神、進而在見到假夏油傑的時候一時恍惚導致被關進獄門疆，我可以斷言，他的確是人類。”
“也是。看他對你的占有宣言，幼稚到讓人看不下去。標準的大齡問題兒童一個。”
“但是其實……我開始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了。”
森圓先是驚愕得張大了嘴，沒幾秒就轉為肅然，“你覺得，讓他脫離人類範疇更好嗎？就不會有這次的變故了？”
“雖說他的學生依舊會是他的弱點……反轉術式的運作機制也不清不楚的，如果是局部時光回溯，那麽還好說；可如果是加速細胞再生分裂的話……”安心院滿越說越無法止住聲音的顫抖。
現代科學理論裏，人體細胞的再生分裂是有上限的。
那這麽多年來持續使用反轉術式的悟豈不是……
她無法想象悟的隕落。
“冷靜下來。”森圓的聲音拉回了她的註意力。
作為SPR生力軍雙胞胎導師的森圓雙手輕輕放在安心院滿交叉發抖的手上，聲音是一貫的平靜，“五條不傻。既然對於自身的能力有足夠的自信，想必他也清楚原理。而且，即便無法用語言讓你理解，我相信他也不會做出令你無法接受的選擇。”
“放寬心，我會壓著他好好休息的。你就專心致志應對死滅洄游吧。”
“不要再讓我們擔心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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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深深地看了眼突然找回平時狀態的女友，同樣勾起嘴角，“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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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大局已定，奧利弗恨鐵不成鋼地剜了眼意圖發表意見的夏油傑，“你閉嘴。在場人士裏，只有你沒有資格說話。”
安心院滿淡淡地朝夏油傑瞟了眼，不動聲色地用靈力壓制住他。就算奧利弗有遷怒的嫌疑，正如他所說，這裏所有人當中，夏油傑是最應該保持沈默的那個。
“那就這麽說定了。”森圓心滿意足地合掌敲定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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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術師無所謂地攤開手，“和你同步比較保險吧。我很久沒有回日本了，況且，道反大神什麽的我也不熟悉。”
“那能麻煩您一件事嗎？”安心院滿口吻十分客氣，只不過說的內容和客氣就離了十萬八千裏，“給某個蠢貨加一個心理暗示吧，看他也不是會演戲的樣子，萬一穿幫可不好玩。我和悟不同，沒有給不長腦子的人善後的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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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夠憑借自己的本領掙脫暗示，等到那個時候，他也足以認識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有多離譜，更不會傻到露出破綻或者宣布自己正是被宣布死亡的夏油傑本人了才對。”
“另外，圓，不好意思，能換個地方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單獨說一下。”
森圓有點驚訝，但還是和安心院滿一同起身，朝別的會議室走去。跨出房門前，安心院滿從眼角瞄到五條悟神情嚴肅地走向夏油傑，隨後她毫不猶豫地轉頭離去。
當她重新落座，擡頭就看到森圓期待好戲上演的樣子，不由頭疼起來，“圓，不要這麽明顯的幸災樂禍好嗎？”
“在我有限的接觸裏，五條是個生性高傲冷淡的人。這次他的表現不得不說，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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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如臨大敵的森圓聽清後不由楞怔住了，“等等，你說什麽？”
回覆正常坐姿的安心院滿一臉嚴肅，“我說了，讓悟多睡會兒。正確來說，改掉他原來完全仰仗反轉術式的生活節奏，老老實實和正常人一樣晚上去睡覺。”
“你的意思是，他不睡覺嗎？”
“嚴格來說，除了和我過夜的情況——收起你八卦的嘴臉好嗎——基本上他的睡眠時間短到可以稱呼午睡，甚至只是瞇眼休憩一會兒的程度。”
“我再次確認一次，五條的的確確是人類吧。”
“既然他會因為被削弱精神、進而在見到假夏油傑的時候一時恍惚導致被關進獄門疆，我可以斷言，他的確是人類。”
“也是。看他對你的占有宣言，幼稚到讓人看不下去。標準的大齡問題兒童一個。”
“但是其實……我開始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了。”
森圓先是驚愕得張大了嘴，沒幾秒就轉為肅然，“你覺得，讓他脫離人類範疇更好嗎？就不會有這次的變故了？”
“雖說他的學生依舊會是他的弱點……反轉術式的運作機制也不清不楚的，如果是局部時光回溯，那麽還好說；可如果是加速細胞再生分裂的話……”安心院滿越說越無法止住聲音的顫抖。
現代科學理論裏，人體細胞的再生分裂是有上限的。
那這麽多年來持續使用反轉術式的悟豈不是……
她無法想象悟的隕落。
“冷靜下來。”森圓的聲音拉回了她的註意力。
作為SPR生力軍雙胞胎導師的森圓雙手輕輕放在安心院滿交叉發抖的手上，聲音是一貫的平靜，“五條不傻。既然對於自身的能力有足夠的自信，想必他也清楚原理。而且，即便無法用語言讓你理解，我相信他也不會做出令你無法接受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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