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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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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閑話

心情大好的安心院滿開心地端起茶杯,慢慢地品味紅茶的香氣。五條悟恢覆了一貫輕松神情,翹著二郎腿刷起手機。戴維斯兄弟面色平靜地坐在一起一邊享用下午茶一邊處理文件。森圓毫無障礙地與蒼崎橙子就無關痛癢的事情聊得很開心。

而唯一格格不入的,就是齜牙咧嘴、怎麽調整坐姿都無法長時間穩坐的夏油傑了。

畢竟雖然沒有直接上手揍人,可安心院滿選擇的方式實際上更為惡劣。就算夏油傑是特級,可她一次性灌註了大量超出他承受範圍的靈力,在中和他的全部咒力後還足以折磨他好幾個小時。

吃下她這一套還能平安無事的,估計只有咒力量深不可見底的乙骨君了吧。

安心院滿對自己的處理相當滿意,小口啜飲起紅茶,視線在瞟到自己的手機上後陡然凝固。她發覺自己似乎,忘記同步某些在自己看來無關緊要、但是對於咒術師界而言非常重要的情報了……而且這還涉及了悟的兩個學生,其中一個更是惠……

“嗯咳,是這樣的,我還有點消息要說……”她局促地清了清嗓音,對上幾個人轉過來的目光有點心虛地漂移了一下視線,“惠雖然說繼承了禪院家,但是那個禪院家現在是只剩下他和禪院真希兩個人的空殼子……了……?”

對上夏油傑就差寫在臉上的問號,安心院滿呻/吟了一聲,“要從那裏開始嗎?要不悟你來?”

五條悟卻是一臉抗拒嫌棄,“嘖禪院家的老爺子眼光好是好,趁人之危倒是做得熟練。該說什麽,現世報?”

“給我說正事好嗎!人家禪院家好不容易有了繼承十種影法術的後代,卻被敵對的五條家當家搶去監護權,還沒有辦法好好接受系統的教育,趁你被人算計翻車的時候插手不是正常選擇嗎?!說到底你要是讓惠在五條家待上一段時間,我就不需要在萬聖節後如此混亂的局勢下壓著他和虎杖君以欠下那位人情為代價接受緊急常識的補課了!”

“哈?是誰見到惠的時候情緒差點失控?況且五條家——”

“情侶吵架能考慮一下時間和場合嗎?”尤金溫和又不失尖銳地打斷了兩人的對峙,明明面帶微笑,安心院滿卻只覺背後一涼。

一時之間忘記尤金是個平時好說話的性格、但是重要事情上比奧利弗更講究效率更嚴格的人了!

“惠的話是垃圾體術老師的獨子——”她才扭轉話題,脫口而出的內容則讓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尤其是五條悟。

“體術老師?!惠不是伏黑甚爾的兒子嗎?”

“……要從那裏開始啊。”

安心院滿嘴角抽了抽,心裏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讓你管不住嘴!讓你多說話!

她無奈地單手按住額頭,“伏黑甚爾,或者稱呼禪院甚爾更為合適,畢竟只有出身咒術師家族、又因為天與咒縛毫無咒力才會使得他格外獨特。別名,咒術師殺手,不過說實話,我深深懷疑這個叫法是不是老爹隨意取的。”

五條悟露出仿佛見鬼的表情,“等等,你的意思是,你父親和他是熟人?!”

“我懷疑慫恿人渣老師離開禪院家順帶大鬧一通的也是老爹……”安心院滿有氣無力地擺擺手,“總而言之,和我同一輩的術師,體術指導老師都是禪院甚爾。”

“同一輩?包括神凪家、石蕗家和八神家的現任年輕家主,都是?”森圓非常慎重地提問確認。

“都~是~分家和我同輩或者年齡相近的,也都挨過揍、啊不,是受過指導。”回憶起往昔,饒是安心院滿也打了個哆嗦,“可慘了,炎術師至今都有心理陰影……要不是這樣,當初星漿體任務的時候我怎麽會被迫和土禦門分家的兩個蠢貨組隊!一個兩個先幸災樂禍,一聽說老師出場當縮頭烏龜的速度比誰都快!”

“重點,你偏離主題了。”奧利弗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回想。

安心院滿聳聳肩,“啊……哦對。之前在說什麽來著?因為某人翻車被封印,剛好禪院家家主受重傷不治,遺囑裏特意寫明如果五條悟無法自由表達意志或者死亡,那麽就迎接惠作為新任家主。當然某個不長腦子的嫡子跑到東京似乎被人狠揍了一頓的事情先不提,咒術高專東京校由於接連失去了最強和校長,所以武器庫被掃蕩一空。為了準備參加死滅洄游,禪院真希特意跑去京都禪院本家,想用新任家主的許可去打開武器庫。當然結果是自投羅網,還搭上了雙胞胎妹妹的一條命。”

“這和禪院家全滅有什麽必然聯系嗎?”聽到這裏,蒼崎橙子饒有興味地主動發問,“難道說,這和前面提到的咒術師殺手有關?”

“不愧是冠位魔術師。”五條悟似乎已經從只言片語中理解了真相,不輕不重地瞥了眼魔術師。

他無聊地伸了個懶腰,“也就是說,因為是同卵雙胞胎,所以真依的死亡而帶走了真希本來就極少的咒力,使得真希成為了第二個禪院家毫無咒力的天與咒縛之人。就算沒有到那個混賬的水平,由於失去相依為命的妹妹,真希的怒火也不是禪院家那堆腐朽的垃圾可以承受的。”

安心院滿嘴角浮現出有些詭異的弧度,“只不過,聽說給了禪院家那個一心認為自己特別的蠢貨嫡子最後一擊的,並非禪院真希,而是她們的親生母親。”

“……你能告訴我她用了什麽武器嗎?”似乎察覺到問題所在,五條悟難得有點不自信。

“啊,太可惜了,你猜對了。那位母親沒有用術式,也沒有用上咒力,只是用了一把普·通·菜·刀而已。”

“……完了。”五條悟難得和夏油傑同步長長地嘆了口氣。

“就算他會成為咒靈,想必也是個垃圾吧。”安心院滿反倒是毫不在意,“生前是一級咒術師水準,變為咒靈也就勉強特級入門水平。我說悟,對自己的學生多點信心怎麽樣?那種垃圾都處理不掉太掉份子了。”

“這口氣,你和對方有過節嗎?”

對於蒼崎橙子的疑問,安心院滿回以甜蜜的笑容,“怎麽會呢,雖然到現在我都沒能記起垃圾的全名,想必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可口口聲聲不將女性當人看,讓所有前去維護禪院家結界的女性陰陽師都團結一致鍥而不舍連續兩代天天給他下各種小詛咒,要不是礙於規定和作為禪院家當時家主唯一的嫡子早就拿他的性命去鎮壓先祖的亡靈——”

“我當然不會和那種連稱為人類都覺得糟蹋了這個詞的家夥有過節啦。”

“……”

面對眾人啞口無言的表情,她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有點涼掉的紅茶。

反正自己從來沒有真正和對方見過面,稱不上有過節,為難什麽的更不可能。至於和其他人商量怎麽把詛咒氣息壓制到最低啦,怎麽維系長期的詛咒又不引發警覺啦,這些都只是為了提高自己控制力量水平的訓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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