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遲來的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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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遲來的沖突
被點出全名的魔術師楞怔了片刻後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不愧是傳說中一度與‘六眼’抗衡的人！比旁邊那個還在犯傻的蠢貨要強多了！”
安心院滿嘆了口氣，“傳聞您的確可以制作出和本人分毫不差的人偶，但是，那應該只限於您自己才對。”
“啊，沒錯。”蒼崎橙子隨意翹起二郎腿，“這個小夥子是唯一的例外，畢竟欠他父母一個挺大的人情。”
並沒有繼續就是什麽人情，或者是否百分百還原深究，安心院滿望了眼驟然緊張起來的夏油傑，“那我可以理解為，您帶著按理去年就被悟親手處決的夏油先生到SPR，並且點明想要和悟見面，並非出於您個人的想法？”
“一半一半。畢竟要完全按下死者覆蘇的情報，光靠我一個人不太行。”
“啊……那接下來的事情，能懇請您暫時完全置身之外嗎？”安心院滿笑得格外溫和，“只不過，有可能會毀了您難得的新作品，希望不要放在心上。”
蒼崎橙子勾起嘴角，“你這個宣言……好啊。”
話音剛落，安心院滿就毫不留情地用風術掐住了夏油傑的脖子，同時用靈力覆蓋住他全身防止咒術的運作，“十分感激您的理解。說實話，當年匯報星漿體任務後續的時候我就應該這麽做的，畢竟，和蠢貨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
“讓我來猜猜看，能夠請到封印指定的魔術師制作人偶，這個人情不會小。你的雙親並沒有為此給自己謀福利，而是一心一意地給不知道到學習什麽危險東西的兒子留下了後路。只可惜，這麽個兒子腦子不好用，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鉆牛角尖，為了仔細思考就不可能的一個愚蠢構思而弒親，順便給唯一的摯友扔下一堆爛攤子順便預定了一個讓人最為痛恨卻又無法拒絕的任務。”
她笑瞇瞇地一點點收緊力度，卻又巧妙地保證夏油傑可以呼吸到一定的空氣，“然後跑出去招募人手的某人自以為見識到了人類的醜陋，卻不知道自己能夠在外活動本身就是被各方勢力默許的結果。半點常識沒有地在平安夜發動所謂‘百鬼夜行’——”
“平安夜？百鬼夜行？我有點後悔了。”明顯沒有太過關註咒術師動向的蒼崎橙子聞言先是吃驚，旋即咋舌。
“哦對了，謝謝你毀了我和悟往後所有的平安夜和聖誕節。”被打斷敘述的安心院滿頓了頓話頭，旋即揚起更為燦爛的笑容，“當時你沒成佛，我也沒多管。現在想想，那個垃圾詛咒師挖出你遺體的時候，你的靈魂居然沒有被吞噬、還能附著在自己的身體上，應該就是托人偶師的福了。”
死亡條件達成，靈魂應該是無條件地第一時間與準備好的人偶融為一體。不知道當時觸發了什麽情況，導致靈魂沒有第一時間轉移。
“澀谷的時候，對悟的話有所反應的的確是你。只不過因為大半靈魂已經不在，所以最多也只能做到那個地步了。”
“讓我想想，幫助你全部靈魂順利移動到這具身體上的……是我和詛咒師近身的時候吧。之所以灌註了足夠的靈力卻沒有更多的反應，是由於你全部的靈魂不在那個身體裏了。”
她驟然解除了全部力道，冷眼看著夏油傑死命地喘息，“我很好奇，對於澀谷動亂理應有記憶的你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求和悟見面，對於眼下局面是否有足夠的認知。”
旁觀的魔法使輕笑，“殺氣太重了點。不過……要我說，這小子也是活該。”
“這話由冠位人偶師口裏道出可沒什麽說服力。”奧利弗冷哼一聲。
“……你準備當著這些人的面親自動手嗎？”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夏油傑啞著嗓子反問。
安心院滿掃了眼死死握住拳卻沒有任何行動的男友，輕聲細語地用問題作為回答，“你又憑什麽認為，我沒有這個膽量？這些人又憑什麽要介意你一個明面上已死之人的生死？”
“現在情況的確不容樂觀，可又不是沒有對應方法。只要咒術師樂意退一步。”她發出少有的嗤笑，上上下下打量著夏油傑，“而你的回歸只會讓所有的計劃都付之一炬。”
“傑，你想好了嗎？”保持沈默許久的五條悟低聲問道，“你的出現的確可以破局，但太過局限了。”
“畢竟去年年末動亂的報告裏，寫明是由五條家的家主親手處決了特級詛咒師夏油傑。如果他本人出現，意味著五條悟對監察會撒謊了，那麽……”奧利弗語音冷漠。
安心院滿饒有興味地盯住面色難看的夏油傑，“知道澀谷事變後監察會的命令嗎？第一，重新認定夏油傑為特級詛咒師，重啟處決命令；第二，認定悟為澀谷事變的共犯，驅逐出咒術界，並且禁止一切解開獄門疆封印的行為；第三，認定夜蛾正道為知情人，處決；第四，取消虎杖悠仁的死緩決定，改為立即執行。”
“不過這些終究是針對咒術師的決定而已。”她聳聳肩，“可我依舊覺得你死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是的，如果讓你和那個詛咒師對峙，的確可以證明澀谷事變並非你本人組織發動，但是也會讓悟針對百鬼夜行的任務報告變成一個笑話，反而變成上層拿捏他的把柄。”
“因為你的存在就是悟沒有親手處分特級詛咒師夏油傑的鐵證。也就是說，身為五條家的家主和特級咒術師的他違背了監察會的命令。也就是說，自從你叛逃後他為了變革咒術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灰飛煙滅。”
“讓我聽聽看，一度正式死亡的你，對此有什麽新的見解？”
“啊對了，那四條命令，其實都已經落實了。”安心院滿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對上夏油傑猛然擡起的驚恐面容，“沒有錯，你們的班導已經被處決了。”
“是京都校的校長親自動的手。保守派專門用來處決的部隊也插了一手，不過顯然水平不太夠。”她若有所思地瞥過身邊格外安靜的男友。
蒼崎橙子突然插嘴，“其實對外公開的只是表面理由吧？”
“……所謂旁觀者清。”安心院滿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位魔術師，“是的，不過那個理由也相當光明正大。真正的理由，似乎是因為他能夠制造獨立行動的咒骸。換言之，他可以制造出嶄新的靈魂，這可不是什麽人類應該涉及的領域。”
“反正最強被封印，革新派的力量折損大半，不趁著這個時候動手就是傻子。”
“但是你卻單槍匹馬地解開了特級咒物的封印。”尤金在這個當口語氣溫和，態度強硬地打斷了安心院滿。
蒼崎橙子“噗嗤”一笑，“這不是大問題。不論對手是誰，最強咒術師的回歸足夠讓人頭疼了，再加上一個可以獨立對抗特級咒物的人，要麽沈寂下來想出一個萬全之法，要麽就是狗急跳墻。”
“您真愛開玩笑。”似乎完全忘記了夏油傑的存在，安心院滿和冠位的魔術師對上了雙眼，笑得格外甜美，“獄門疆可不是靠我一個人打開的喲。”
“哦？”聞言，蒼崎橙子挑起眉，目光掃視一圈後摘下了眼鏡。
“我可不相信你有這麽好心。”魔術師方才還算平和的口吻此刻宛若極寒之地般冰冷。
面對仿佛切換了人格的魔術師，安心院滿繼續保持著微笑。
“啊啦，昌浩學長一直挺可靠的。至於蒼崎女士，質疑神秘的存續可不是一位合格的魔術師應該有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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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點出全名的魔術師楞怔了片刻後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不愧是傳說中一度與‘六眼’抗衡的人！比旁邊那個還在犯傻的蠢貨要強多了！”
安心院滿嘆了口氣，“傳聞您的確可以制作出和本人分毫不差的人偶，但是，那應該只限於您自己才對。”
“啊，沒錯。”蒼崎橙子隨意翹起二郎腿，“這個小夥子是唯一的例外，畢竟欠他父母一個挺大的人情。”
並沒有繼續就是什麽人情，或者是否百分百還原深究，安心院滿望了眼驟然緊張起來的夏油傑，“那我可以理解為，您帶著按理去年就被悟親手處決的夏油先生到SPR，並且點明想要和悟見面，並非出於您個人的想法？”
“一半一半。畢竟要完全按下死者覆蘇的情報，光靠我一個人不太行。”
“啊……那接下來的事情，能懇請您暫時完全置身之外嗎？”安心院滿笑得格外溫和，“只不過，有可能會毀了您難得的新作品，希望不要放在心上。”
蒼崎橙子勾起嘴角，“你這個宣言……好啊。”
話音剛落，安心院滿就毫不留情地用風術掐住了夏油傑的脖子，同時用靈力覆蓋住他全身防止咒術的運作，“十分感激您的理解。說實話，當年匯報星漿體任務後續的時候我就應該這麽做的，畢竟，和蠢貨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
“讓我來猜猜看，能夠請到封印指定的魔術師制作人偶，這個人情不會小。你的雙親並沒有為此給自己謀福利，而是一心一意地給不知道到學習什麽危險東西的兒子留下了後路。只可惜，這麽個兒子腦子不好用，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鉆牛角尖，為了仔細思考就不可能的一個愚蠢構思而弒親，順便給唯一的摯友扔下一堆爛攤子順便預定了一個讓人最為痛恨卻又無法拒絕的任務。”
她笑瞇瞇地一點點收緊力度，卻又巧妙地保證夏油傑可以呼吸到一定的空氣，“然後跑出去招募人手的某人自以為見識到了人類的醜陋，卻不知道自己能夠在外活動本身就是被各方勢力默許的結果。半點常識沒有地在平安夜發動所謂‘百鬼夜行’——”
“平安夜？百鬼夜行？我有點後悔了。”明顯沒有太過關註咒術師動向的蒼崎橙子聞言先是吃驚，旋即咋舌。
“哦對了，謝謝你毀了我和悟往後所有的平安夜和聖誕節。”被打斷敘述的安心院滿頓了頓話頭，旋即揚起更為燦爛的笑容，“當時你沒成佛，我也沒多管。現在想想，那個垃圾詛咒師挖出你遺體的時候，你的靈魂居然沒有被吞噬、還能附著在自己的身體上，應該就是托人偶師的福了。”
死亡條件達成，靈魂應該是無條件地第一時間與準備好的人偶融為一體。不知道當時觸發了什麽情況，導致靈魂沒有第一時間轉移。
“澀谷的時候，對悟的話有所反應的的確是你。只不過因為大半靈魂已經不在，所以最多也只能做到那個地步了。”
“讓我想想，幫助你全部靈魂順利移動到這具身體上的……是我和詛咒師近身的時候吧。之所以灌註了足夠的靈力卻沒有更多的反應，是由於你全部的靈魂不在那個身體裏了。”
她驟然解除了全部力道，冷眼看著夏油傑死命地喘息，“我很好奇，對於澀谷動亂理應有記憶的你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求和悟見面，對於眼下局面是否有足夠的認知。”
旁觀的魔法使輕笑，“殺氣太重了點。不過……要我說，這小子也是活該。”
“這話由冠位人偶師口裏道出可沒什麽說服力。”奧利弗冷哼一聲。
“……你準備當著這些人的面親自動手嗎？”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夏油傑啞著嗓子反問。
安心院滿掃了眼死死握住拳卻沒有任何行動的男友，輕聲細語地用問題作為回答，“你又憑什麽認為，我沒有這個膽量？這些人又憑什麽要介意你一個明面上已死之人的生死？”
“現在情況的確不容樂觀，可又不是沒有對應方法。只要咒術師樂意退一步。”她發出少有的嗤笑，上上下下打量著夏油傑，“而你的回歸只會讓所有的計劃都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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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去年年末動亂的報告裏，寫明是由五條家的家主親手處決了特級詛咒師夏油傑。如果他本人出現，意味著五條悟對監察會撒謊了，那麽……”奧利弗語音冷漠。
安心院滿饒有興味地盯住面色難看的夏油傑，“知道澀谷事變後監察會的命令嗎？第一，重新認定夏油傑為特級詛咒師，重啟處決命令；第二，認定悟為澀谷事變的共犯，驅逐出咒術界，並且禁止一切解開獄門疆封印的行為；第三，認定夜蛾正道為知情人，處決；第四，取消虎杖悠仁的死緩決定，改為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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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如果讓你和那個詛咒師對峙，的確可以證明澀谷事變並非你本人組織發動，但是也會讓悟針對百鬼夜行的任務報告變成一個笑話，反而變成上層拿捏他的把柄。”
“因為你的存在就是悟沒有親手處分特級詛咒師夏油傑的鐵證。也就是說，身為五條家的家主和特級咒術師的他違背了監察會的命令。也就是說，自從你叛逃後他為了變革咒術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灰飛煙滅。”
“讓我聽聽看，一度正式死亡的你，對此有什麽新的見解？”
“啊對了，那四條命令，其實都已經落實了。”安心院滿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對上夏油傑猛然擡起的驚恐面容，“沒有錯，你們的班導已經被處決了。”
“是京都校的校長親自動的手。保守派專門用來處決的部隊也插了一手，不過顯然水平不太夠。”她若有所思地瞥過身邊格外安靜的男友。
蒼崎橙子突然插嘴，“其實對外公開的只是表面理由吧？”
“……所謂旁觀者清。”安心院滿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位魔術師，“是的，不過那個理由也相當光明正大。真正的理由，似乎是因為他能夠制造獨立行動的咒骸。換言之，他可以制造出嶄新的靈魂，這可不是什麽人類應該涉及的領域。”
“反正最強被封印，革新派的力量折損大半，不趁著這個時候動手就是傻子。”
“但是你卻單槍匹馬地解開了特級咒物的封印。”尤金在這個當口語氣溫和，態度強硬地打斷了安心院滿。
蒼崎橙子“噗嗤”一笑，“這不是大問題。不論對手是誰，最強咒術師的回歸足夠讓人頭疼了，再加上一個可以獨立對抗特級咒物的人，要麽沈寂下來想出一個萬全之法，要麽就是狗急跳墻。”
“您真愛開玩笑。”似乎完全忘記了夏油傑的存在，安心院滿和冠位的魔術師對上了雙眼，笑得格外甜美，“獄門疆可不是靠我一個人打開的喲。”
“哦？”聞言，蒼崎橙子挑起眉，目光掃視一圈後摘下了眼鏡。
“我可不相信你有這麽好心。”魔術師方才還算平和的口吻此刻宛若極寒之地般冰冷。
面對仿佛切換了人格的魔術師，安心院滿繼續保持著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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