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變革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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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變革的端倪
痛定思痛地告訴了雙親自己交往對象後，安心院滿戰戰兢兢了一段時間，發現親爹似乎沒有過激舉動的跡象總算是放下了心。反正對於自己來說，過渡期已經平穩過去，就算被土禦門家長老會發現自己和最強咒術師交往也沒什麽可以值得威脅的。
對於悟來說，監察會和五條家似乎從來沒被他放在心上過就是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安心院滿和五條悟的關系有所緩和，或者是留意到咒術高專的教材開始有所變化，一度毫無交集的咒術師、陰陽師和術師逐漸有了新的交集。
當然，關於咒術師、咒靈的這部分描述即便修改，還是讓陰陽師和術師想要跳腳罵人的。
而面對更改後的任務執行標準，安心院滿還是挺滿意的。
不過似乎有人意見比較大。
“你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嗎？”八神美咲不開心地一拍桌子，而坐在對面的安心院滿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盯住手提電腦的屏幕。這讓她警覺地瞇起雙眼，“……五條又在出什麽幺蛾子了？”
“啊……嗯？悟？就突然之間對海外任務熱情高漲了吧，挺好的，這樣日本本土的事情就有不少回到陰陽師或者術師這邊。”研究著怎麽購買機票才最合算的安心院滿隨口說道。
許久沒聽到好友出聲，她總算從電腦裏擡起眼，“怎麽了？就算是海外任務，也不一定會和術師撞車啊。”
“……你有想過，如果五條和SPR的戴維斯博士撞上會是什麽場面嗎？”
安心院滿稍微想象了一下就被嚇得打了個寒戰，“不要說鬼故事好嗎！我這就給尤金發郵件！”
等她一封緊急郵件發出去後，擡頭就對上了摯友若有所思的面孔，“你幹嘛！”
“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慫恿人挖墻腳。”雙手托住下巴，八神美咲說得很認真。
“啊？”安心院滿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措辭，“誰？尤金嗎？為什麽你會有這種驚悚的念頭？”
八神美咲用關愛傻子的目光看了過去，“你第一反應不錯，但是後續更讓我覺得五條是個病毒。不管怎麽看，尤金·戴維斯都比五條悟靠譜好嗎？哪裏驚悚了？信不信我幫你宣傳一波男友是五條悟，所有人都會跑來問候你的腦子？”
“……”安心院滿試圖反駁，但是腦子裏轉了一圈後發覺事實可能正如好友所說。
要知道，她楞是拖到不久之前才敢讓親娘溫婉轉述自家親爹說自己和悟交往的事情。而且她真的是神經繃緊了好長一段日子。
就，老師的事情雖然情有可原，可她真的怕自家老爹去給男友下毒啊！無下限術式的篩選對象裏不包括毒物的！
至於麻衣和未來……才拉悟成為幫手的時候，那兩個人提起悟就殺氣騰騰，不用多想就知道被氣得有多狠。就算悟的的確確幫了很大的忙，可她們大概更恨不得他沒有出手過。
哎這麽算起來，有人看好她和悟這一對嗎？
“有的喲。”八神美咲翻了個白眼，“咒術師上層巴不得你全心全意和五條談個戀愛，最好忘記你本身是用來對抗他的最佳武器這件事吧。”
這次輪到安心院滿撇嘴，“這個做夢會比較快吧？況且，我要是真的這麽沒腦子，陰陽師這邊會第一個跳起來的。”
“在那之前，我會先扇你一巴掌然後要求絕交的。”八神美咲笑得格外燦爛。
“太可靠了。”安心院滿一邊棒讀，一邊重新開始挑選機票。
可靠的八神美咲在一周後黑著面孔站在候機廳和滿面春風的五條悟面面相覷。正忙著登記手續的安心院滿並沒有心情去調解，一心放在接下來的行程上。
航程雖然不長，不過安心院滿自認非常貼心地為三個人選擇了靠走道的位置，還特意給某人指定了緊急出口所在的那一排。
可惜，她的苦心得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哎？為什麽不能和滿坐同一排？”意圖強行塞進經濟艙普通座位空間裏的某位最強一臉不開心。
再三告誡自己要冷靜後，安心院滿對理應在自己旁邊位置的旅客露出歉意的笑容，“啊沒事，不用擔心，我會讓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的。”
轉頭對上特意讓墨鏡有些滑下、露出些許蒼藍色眸子的最強，她笑得越發燦爛，“回程的時候我會聽你的建議的，所以現在，回到你的座位上好嗎，悟？”
“還是說你想被請下飛機？”
“我並不介意這次和美咲兩個人去和人家見面的啦，反正本來就是風術師之間的事情，對吧？”
五條悟委委屈屈地瞪了眼安心院滿，走到座位上後伸長雙腿，氣哼哼地把墨鏡換成了眼罩，惹來周圍人奇怪的視線。
安心院滿非常平靜地接受眾人目光的洗禮，在起飛後沒多久向空姐要了眼罩和毛毯後自顧自地休息去了。至於用看英雄一樣盯住自己的好友，她表示，隨便，怎麽樣都好，自己選的男友，還能怎麽辦？
當飛機在香港著陸，安心院滿毫不愧疚地將所有行李都丟給了顯然精力旺盛的五條悟，和八神美咲對上凰家成員驚魂未定的樣子，笑得格外含蓄。
“……後生可畏。”凰家的現任當家聽完三人的自我介紹後深深地看了眼安心院滿和一點也不安分的五條悟。
安心院滿面不改色地將這句話當做純粹的誇讚收了下來。
“啊，關於之前提及過的不破家事情。”八神美咲非常努力地轉換話題，“雖然嚴格來說是陰陽師方面解決的，但是當時有個遺留的問題，現在發覺還是和各方同步一下比較保險。”
沒等安心院滿接下這個話頭，五條悟就很沒眼色地插話，“啊就是充作不破先生妹妹的式神，實際上在吞噬她靈魂的那個沒見識的妖怪對吧？”
“……沒見識？”旁聽的凰家一位看上去尚未成年的成員發出了疑問。
“對啊！發現我能看到就嚇得要死！”
安心院滿發現凰家當家眼神開始不對後，當機立斷不動聲色地用風堵住了意圖繼續說話的五條悟的嘴，“請不用介意，對於普·通·意·義·上的咒術師來說，妖怪只是傳說中的存在。”
“事後花費了不少時間，發現有人在暗中籌劃，希望可以回歸曾經咒術師鼎盛的時代，甚至為此和詛咒師、咒靈合作。妖怪那邊，似乎是仗著咒術師那方對己方的忽略去偷聽，得知策劃人為了達到目標，要努力維持咒術師與陰陽師的繼續對立，杜絕或者說是削弱關系緩和的可能性。”
“咒術師鼎盛……那不也是陰陽師大放光彩的時代嗎？倒是的確，那個時候術師並未嶄露頭角。”凰家的當家若有所思，“可時光倒流是不可能的，所以謀求的是……讓更多人成為咒術師？這麽一看，天元的結界就更可疑了。”
“至於讓咒術師和陰陽師繼續對立……如果只有五條家的‘六眼’，這個目標相當容易，不過現在就不好說了。而且我聽說，其實已經關系開始緩和了吧？那這個情報豈不是失去了意義？”
安心院滿輕笑，“對方的終極目標是讓更多的人成為咒術師，就算陰陽師和咒術師關系有所緩和，頂多是行事更為謹慎隱秘，而不是停止行動。”
凰家的家主望了眼撅嘴的五條悟，眼神沈了沈，“那麽最大的阻礙就是他了。天元的話……同化到底結果如何？”
“失敗了。星漿體在同化前被殺害，雖然緊急采用了備選方案，加固了延緩天元進化的結界，但是撐不了多久。但是鬼知道下一個星漿體什麽時候會出現。”安心院滿邊說邊聳聳肩，“但是說實話，至今我們都不明白為什麽要要先抹殺星漿體。如果天元真的進化到會威脅人類存亡，陰陽師也好，術師也好，都不會袖手旁觀。”
“不死的術式……這不像是人類會擁有的本領啊。”凰家的當家嘆了口氣，“好了，我看五條家的年輕當家再這麽下去會鬧出不小的動靜，讓他說話比較好。”
安心院滿從善如流地照做，不忘警告地瞪了眼五條悟。
至於好友一臉不忍直視的樣子，她發覺自己習慣得非常迅速。
“反正以我為目標的詛咒師從來不少，但是我不認為自己會被除掉。”被允許開口的五條悟反倒表現得很正常。
“那群爛橘子是討厭我，可能幹活的特級咒術師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況且我又是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的家主，無論如何不會隨隨便便讓我本人出事情——啊當然能夠讓我出事的對手估計也不存在。”
最後他還是流露出獨屬於最強的驕傲。
只不過話音剛落就惹來凰家成員一致的怒視。
當然，凰家的當家照舊非常淡定，“另外一種意義上的不死啊……現在不過是代價不夠罷了。按照咒術師上層的作風，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想必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你出局的。畢竟，你的做事風格和他們格格不入，卻由於實力的碾壓使得他們被迫聽從你的建議。要知道，壓力越大，反彈越厲害，勸你想辦法盡快有自己的勢力比較好。”
“啊，我有在培養。不過高專這兩年學生不太行，可能要花不少時間。”
“……我說的是盡快。而且，培養下一代不是變相為自己制造弱點嗎？你不是五條家的家主嗎？這個身份按理可以為你帶來利害一致的夥伴。”
“我不喜歡和弱者打交道。”
聽到這句話，安心院滿實在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按照悟的標準，這世界上真是快沒強者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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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定思痛地告訴了雙親自己交往對象後，安心院滿戰戰兢兢了一段時間，發現親爹似乎沒有過激舉動的跡象總算是放下了心。反正對於自己來說，過渡期已經平穩過去，就算被土禦門家長老會發現自己和最強咒術師交往也沒什麽可以值得威脅的。
對於悟來說，監察會和五條家似乎從來沒被他放在心上過就是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安心院滿和五條悟的關系有所緩和，或者是留意到咒術高專的教材開始有所變化，一度毫無交集的咒術師、陰陽師和術師逐漸有了新的交集。
當然，關於咒術師、咒靈的這部分描述即便修改，還是讓陰陽師和術師想要跳腳罵人的。
而面對更改後的任務執行標準，安心院滿還是挺滿意的。
不過似乎有人意見比較大。
“你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嗎？”八神美咲不開心地一拍桌子，而坐在對面的安心院滿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盯住手提電腦的屏幕。這讓她警覺地瞇起雙眼，“……五條又在出什麽幺蛾子了？”
“啊……嗯？悟？就突然之間對海外任務熱情高漲了吧，挺好的，這樣日本本土的事情就有不少回到陰陽師或者術師這邊。”研究著怎麽購買機票才最合算的安心院滿隨口說道。
許久沒聽到好友出聲，她總算從電腦裏擡起眼，“怎麽了？就算是海外任務，也不一定會和術師撞車啊。”
“……你有想過，如果五條和SPR的戴維斯博士撞上會是什麽場面嗎？”
安心院滿稍微想象了一下就被嚇得打了個寒戰，“不要說鬼故事好嗎！我這就給尤金發郵件！”
等她一封緊急郵件發出去後，擡頭就對上了摯友若有所思的面孔，“你幹嘛！”
“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慫恿人挖墻腳。”雙手托住下巴，八神美咲說得很認真。
“啊？”安心院滿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措辭，“誰？尤金嗎？為什麽你會有這種驚悚的念頭？”
八神美咲用關愛傻子的目光看了過去，“你第一反應不錯，但是後續更讓我覺得五條是個病毒。不管怎麽看，尤金·戴維斯都比五條悟靠譜好嗎？哪裏驚悚了？信不信我幫你宣傳一波男友是五條悟，所有人都會跑來問候你的腦子？”
“……”安心院滿試圖反駁，但是腦子裏轉了一圈後發覺事實可能正如好友所說。
要知道，她楞是拖到不久之前才敢讓親娘溫婉轉述自家親爹說自己和悟交往的事情。而且她真的是神經繃緊了好長一段日子。
就，老師的事情雖然情有可原，可她真的怕自家老爹去給男友下毒啊！無下限術式的篩選對象裏不包括毒物的！
至於麻衣和未來……才拉悟成為幫手的時候，那兩個人提起悟就殺氣騰騰，不用多想就知道被氣得有多狠。就算悟的的確確幫了很大的忙，可她們大概更恨不得他沒有出手過。
哎這麽算起來，有人看好她和悟這一對嗎？
“有的喲。”八神美咲翻了個白眼，“咒術師上層巴不得你全心全意和五條談個戀愛，最好忘記你本身是用來對抗他的最佳武器這件事吧。”
這次輪到安心院滿撇嘴，“這個做夢會比較快吧？況且，我要是真的這麽沒腦子，陰陽師這邊會第一個跳起來的。”
“在那之前，我會先扇你一巴掌然後要求絕交的。”八神美咲笑得格外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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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的八神美咲在一周後黑著面孔站在候機廳和滿面春風的五條悟面面相覷。正忙著登記手續的安心院滿並沒有心情去調解，一心放在接下來的行程上。
航程雖然不長，不過安心院滿自認非常貼心地為三個人選擇了靠走道的位置，還特意給某人指定了緊急出口所在的那一排。
可惜，她的苦心得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哎？為什麽不能和滿坐同一排？”意圖強行塞進經濟艙普通座位空間裏的某位最強一臉不開心。
再三告誡自己要冷靜後，安心院滿對理應在自己旁邊位置的旅客露出歉意的笑容，“啊沒事，不用擔心，我會讓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的。”
轉頭對上特意讓墨鏡有些滑下、露出些許蒼藍色眸子的最強，她笑得越發燦爛，“回程的時候我會聽你的建議的，所以現在，回到你的座位上好嗎，悟？”
“還是說你想被請下飛機？”
“我並不介意這次和美咲兩個人去和人家見面的啦，反正本來就是風術師之間的事情，對吧？”
五條悟委委屈屈地瞪了眼安心院滿，走到座位上後伸長雙腿，氣哼哼地把墨鏡換成了眼罩，惹來周圍人奇怪的視線。
安心院滿非常平靜地接受眾人目光的洗禮，在起飛後沒多久向空姐要了眼罩和毛毯後自顧自地休息去了。至於用看英雄一樣盯住自己的好友，她表示，隨便，怎麽樣都好，自己選的男友，還能怎麽辦？
當飛機在香港著陸，安心院滿毫不愧疚地將所有行李都丟給了顯然精力旺盛的五條悟，和八神美咲對上凰家成員驚魂未定的樣子，笑得格外含蓄。
“……後生可畏。”凰家的現任當家聽完三人的自我介紹後深深地看了眼安心院滿和一點也不安分的五條悟。
安心院滿面不改色地將這句話當做純粹的誇讚收了下來。
“啊，關於之前提及過的不破家事情。”八神美咲非常努力地轉換話題，“雖然嚴格來說是陰陽師方面解決的，但是當時有個遺留的問題，現在發覺還是和各方同步一下比較保險。”
沒等安心院滿接下這個話頭，五條悟就很沒眼色地插話，“啊就是充作不破先生妹妹的式神，實際上在吞噬她靈魂的那個沒見識的妖怪對吧？”
“……沒見識？”旁聽的凰家一位看上去尚未成年的成員發出了疑問。
“對啊！發現我能看到就嚇得要死！”
安心院滿發現凰家當家眼神開始不對後，當機立斷不動聲色地用風堵住了意圖繼續說話的五條悟的嘴，“請不用介意，對於普·通·意·義·上的咒術師來說，妖怪只是傳說中的存在。”
“事後花費了不少時間，發現有人在暗中籌劃，希望可以回歸曾經咒術師鼎盛的時代，甚至為此和詛咒師、咒靈合作。妖怪那邊，似乎是仗著咒術師那方對己方的忽略去偷聽，得知策劃人為了達到目標，要努力維持咒術師與陰陽師的繼續對立，杜絕或者說是削弱關系緩和的可能性。”
“咒術師鼎盛……那不也是陰陽師大放光彩的時代嗎？倒是的確，那個時候術師並未嶄露頭角。”凰家的當家若有所思，“可時光倒流是不可能的，所以謀求的是……讓更多人成為咒術師？這麽一看，天元的結界就更可疑了。”
“至於讓咒術師和陰陽師繼續對立……如果只有五條家的‘六眼’，這個目標相當容易，不過現在就不好說了。而且我聽說，其實已經關系開始緩和了吧？那這個情報豈不是失去了意義？”
安心院滿輕笑，“對方的終極目標是讓更多的人成為咒術師，就算陰陽師和咒術師關系有所緩和，頂多是行事更為謹慎隱秘，而不是停止行動。”
凰家的家主望了眼撅嘴的五條悟，眼神沈了沈，“那麽最大的阻礙就是他了。天元的話……同化到底結果如何？”
“失敗了。星漿體在同化前被殺害，雖然緊急采用了備選方案，加固了延緩天元進化的結界，但是撐不了多久。但是鬼知道下一個星漿體什麽時候會出現。”安心院滿邊說邊聳聳肩，“但是說實話，至今我們都不明白為什麽要要先抹殺星漿體。如果天元真的進化到會威脅人類存亡，陰陽師也好，術師也好，都不會袖手旁觀。”
“不死的術式……這不像是人類會擁有的本領啊。”凰家的當家嘆了口氣，“好了，我看五條家的年輕當家再這麽下去會鬧出不小的動靜，讓他說話比較好。”
安心院滿從善如流地照做，不忘警告地瞪了眼五條悟。
至於好友一臉不忍直視的樣子，她發覺自己習慣得非常迅速。
“反正以我為目標的詛咒師從來不少，但是我不認為自己會被除掉。”被允許開口的五條悟反倒表現得很正常。
“那群爛橘子是討厭我，可能幹活的特級咒術師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況且我又是禦三家之一的五條家的家主，無論如何不會隨隨便便讓我本人出事情——啊當然能夠讓我出事的對手估計也不存在。”
最後他還是流露出獨屬於最強的驕傲。
只不過話音剛落就惹來凰家成員一致的怒視。
當然，凰家的當家照舊非常淡定，“另外一種意義上的不死啊……現在不過是代價不夠罷了。按照咒術師上層的作風，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想必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讓你出局的。畢竟，你的做事風格和他們格格不入，卻由於實力的碾壓使得他們被迫聽從你的建議。要知道，壓力越大，反彈越厲害，勸你想辦法盡快有自己的勢力比較好。”
“啊，我有在培養。不過高專這兩年學生不太行，可能要花不少時間。”
“……我說的是盡快。而且，培養下一代不是變相為自己制造弱點嗎？你不是五條家的家主嗎？這個身份按理可以為你帶來利害一致的夥伴。”
“我不喜歡和弱者打交道。”
聽到這句話，安心院滿實在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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