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迥然不同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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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迥然不同的理念
安心院滿鼓起腮幫子瞪住面前身材健美的女子，“所·以·說，游離在海外的特級咒術師有什麽指教啦。想要創造新世界不要來找我，直接去找長老們，或者想辦法去神社裏祈禱比較快。”
“嗚哇，現在的小孩子說話都這麽不客氣的嗎？”九十九由基翹起二郎腿，雙手攤開，“我只是好奇而已，不用敵意這麽重。”
“好奇？我沒有興趣向普通人出身、又被咒術高專灌輸了那堆歪理的咒術師解釋什麽。”她語氣冷漠，沒有半分面對特級咒術師應有的態度。
目光在纏繞住九十九由基的咒靈上繞了一圈，然後放回了手頭冒著熱氣的紅茶上。
無趣。
她還不如抽空去找五條家的少爺練練手。
九十九由基相當挫敗地舉起雙手示意投降，“……所以在你眼中，我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安心院滿沖茶水上自己的倒影微微一笑，“懷揣永無實現可能的無謂理想，游離於既定規矩之外的特級咒術師。有能力無擔當。大概這樣吧。”
“……我覺得要為土禦門家默哀一下。小孩子連話都不會說。”
“不需要。”安心院滿輕笑一聲，微微垂下眼簾，“我不過是臨時被推出來的，過會兒你就能見到家主候補了。”
更何況，她的總結可是目前陰陽師一方共同的認知。
“這家店是橘家的產業，所以只要你別把屋子弄塌都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她單手托住下巴，一臉無精打采，“來的應該是宗裏學長和帝人學長吧。”
略略頓了頓，她補充了一下兩人的全名，“橘宗裏和土禦門帝人。”
雖然鬼知道他們兩個會什麽時候來——
嗯？
安心院滿從眼角瞄到窗戶外舞動的一只千紙鶴，只覺心頭一陣亂跳。
怎麽看都是通知緊急情況的式神啊。
她在被迫感受一下夏季的熱浪和錯過重要消息受制於人之間略略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走向窗臺位置。打開窗門的第一時間迎面而來的熱浪讓她略略恍惚，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探出手指，讓式神穩穩地停在了指尖上後重新關上窗。
九十九由基新奇地盯住了她手上的式神，“這就是陰陽師的式神？”
安心院滿沒有回答。
因為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遺忘了什麽，所以她皺緊眉頭開始回憶最近的安排，卻在腦海裏轉了一圈後一無所獲。
無奈嘆息一聲，她將靈力註入了千紙鶴中。
被重新註入些許靈力的式神張開翅膀並張開了嘴，“警告，警告！特級咒術師夏油傑，違反原則血洗普通人村落！涉嫌殺害才覺醒能力的水術師！已確認受到新生神明的詛咒！禁止一切解除詛咒的動作！再次重覆！禁止任何陰陽師提醒或協助解除特級咒術師夏油傑身上詛咒！”
安心院滿傻楞楞地低頭看著不停重覆同樣內容的式神，一時之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水術師？日本本土的水術師家族不是被詛咒師滅族了嗎？這次又來？
新生神明的詛咒？
這點子踩得是不是太準了？
該說不愧是三名特級咒術師之一嗎？
“他當真選了那條路嗎？”九十九由基驚疑不定地倒抽一口冷氣，“那不過是理論上的說法罷了。”
這句話讓安心院滿瞬間冷靜下來。
她疲憊地坐回椅子上，松開手任式神張開翅膀飛走，“所以說，你到底向夏油同學灌輸了什麽？”
“普通人無法控制咒力，但是卻可能通過消除普通人的存在，逼迫所有人學會控制咒力，從而創造只有咒術師的世界嗎？”
“……這不過是一個理論而已。”
“真是傲慢呢。”
九十九由基表情凝固了一瞬，很快陰沈下來，“這句話由你道出口才是傲慢吧。”
“我可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做到所有其他人也理·應·能。這種理論出自你這種普通人出身的特級咒術師才叫傲慢，而意圖實踐的，腦袋大概就是個裝飾物了。”沒多久前才被咒術師上層給惡心到的安心院滿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咒術師的禦三家原本這一代就沒幾個能看的，五條家只有悟一個人，加茂家聽說把一個外室子弄回去包裝成嫡子，禪院家的那對雙胞胎姐妹裏姐姐是天與咒縛的體質吧？雖然沒到老、咒術師殺手的程度。禪院家被詛咒了嗎？這麽算下來，咒術師界靠普通人出身的新人才能繼續存在。而現在那個沒腦子的想幹什麽？抹除普通人？直接斷送咒術師的新生代是為了社會安寧？”
沒說是傻缺都算她客氣了好不好。
“人的潛力都是——”
“你們應該是孩童時代就展露了作為咒術師天分的。”後天覺醒的術師倒是有。“怎麽，還指望事先辨別一下哪對夫妻可以生下咒術師嗎？”
“……但是，咒靈……”略做思考就明白了自己理論中最大缺陷的九十九由基還是試圖挽救一下。
安心院滿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這個幻想，“誰告訴你咒術師就不會孕育出咒靈的？”
九十九由基聽到這裏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咒術師能夠控制咒力，所以理應不會孕育出咒靈的！”
“不要傻了，這個不過是騙騙你們這種普通人家庭出身咒術師的幌子理論罷了。只不過咒術師的咒力洩露不明顯因而不容易被發覺罷了，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大概特級和一級能夠做到半分不洩露吧。”掏出手機開始編輯信息的安心院滿口氣相當惡劣，用力敲擊屏幕的手指就差戳穿屏幕，“陰陽師都不敢拍著胸脯說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惡意滋生出惡靈順便想辦法和政府對著幹，你們咒術師視野越來越狹窄的同時，自信心倒是與之成反比地暴漲。”
“那種垃圾理論，上層好意思在咒術高專堂而皇之地宣揚這麽久，這下可好捅了大簍子了！”
“自己是蠢貨就算了，還沒自知之明在不熟悉的領域指指點點，我看咒術師界沒救了，就算有最強的‘六眼’也一樣，爛透了。”
“身負詛咒卻自以為擁有特殊力量的族群，啊糟糕透頂。”
“……詛咒？”九十九由基面色驟然一沈。
安心院滿不耐煩地回著信息，頭都不擡，“這個當口我可沒空科普。”
下一秒，她看到最新一條信息後不由爆了一句粗口，“我XX！”
她在九十九由基驚訝的目光中站起身，“我去一趟東京高專！今日會面怕是要改期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安心院滿慢吞吞地瞄了眼一聲機車服裝扮的九十九由基，沒好意思說用風術都比騎摩托快。
“你這是鐵了心要和五條家的少爺見一面嗎？”她戴好頭盔，坐在摩托車後座半試探地問了一句。
“可以這麽說，畢竟同為特級咒術師，上次又剛好錯過了。”
得到這個回答的安心院滿眼底掠過一抹冷色。
果然，夏油同學選擇的這條路，這位特級咒術師“指點”居功不小。
咒術師真的每每都讓自己大開眼界。
不過這麽一來……豈不是美咲說的“烏鴉嘴”又靈驗了？
想到不久前的那一茬，她不由地感到隱隱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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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現在的小孩子說話都這麽不客氣的嗎？”九十九由基翹起二郎腿，雙手攤開，“我只是好奇而已，不用敵意這麽重。”
“好奇？我沒有興趣向普通人出身、又被咒術高專灌輸了那堆歪理的咒術師解釋什麽。”她語氣冷漠，沒有半分面對特級咒術師應有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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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如抽空去找五條家的少爺練練手。
九十九由基相當挫敗地舉起雙手示意投降，“……所以在你眼中，我到底是個什麽形象？”
安心院滿沖茶水上自己的倒影微微一笑，“懷揣永無實現可能的無謂理想，游離於既定規矩之外的特級咒術師。有能力無擔當。大概這樣吧。”
“……我覺得要為土禦門家默哀一下。小孩子連話都不會說。”
“不需要。”安心院滿輕笑一聲，微微垂下眼簾，“我不過是臨時被推出來的，過會兒你就能見到家主候補了。”
更何況，她的總結可是目前陰陽師一方共同的認知。
“這家店是橘家的產業，所以只要你別把屋子弄塌都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她單手托住下巴，一臉無精打采，“來的應該是宗裏學長和帝人學長吧。”
略略頓了頓，她補充了一下兩人的全名，“橘宗裏和土禦門帝人。”
雖然鬼知道他們兩個會什麽時候來——
嗯？
安心院滿從眼角瞄到窗戶外舞動的一只千紙鶴，只覺心頭一陣亂跳。
怎麽看都是通知緊急情況的式神啊。
她在被迫感受一下夏季的熱浪和錯過重要消息受制於人之間略略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走向窗臺位置。打開窗門的第一時間迎面而來的熱浪讓她略略恍惚，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探出手指，讓式神穩穩地停在了指尖上後重新關上窗。
九十九由基新奇地盯住了她手上的式神，“這就是陰陽師的式神？”
安心院滿沒有回答。
因為總覺得自己是不是遺忘了什麽，所以她皺緊眉頭開始回憶最近的安排，卻在腦海裏轉了一圈後一無所獲。
無奈嘆息一聲，她將靈力註入了千紙鶴中。
被重新註入些許靈力的式神張開翅膀並張開了嘴，“警告，警告！特級咒術師夏油傑，違反原則血洗普通人村落！涉嫌殺害才覺醒能力的水術師！已確認受到新生神明的詛咒！禁止一切解除詛咒的動作！再次重覆！禁止任何陰陽師提醒或協助解除特級咒術師夏油傑身上詛咒！”
安心院滿傻楞楞地低頭看著不停重覆同樣內容的式神，一時之間腦子裏一片空白。
水術師？日本本土的水術師家族不是被詛咒師滅族了嗎？這次又來？
新生神明的詛咒？
這點子踩得是不是太準了？
該說不愧是三名特級咒術師之一嗎？
“他當真選了那條路嗎？”九十九由基驚疑不定地倒抽一口冷氣，“那不過是理論上的說法罷了。”
這句話讓安心院滿瞬間冷靜下來。
她疲憊地坐回椅子上，松開手任式神張開翅膀飛走，“所以說，你到底向夏油同學灌輸了什麽？”
“普通人無法控制咒力，但是卻可能通過消除普通人的存在，逼迫所有人學會控制咒力，從而創造只有咒術師的世界嗎？”
“……這不過是一個理論而已。”
“真是傲慢呢。”
九十九由基表情凝固了一瞬，很快陰沈下來，“這句話由你道出口才是傲慢吧。”
“我可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能做到所有其他人也理·應·能。這種理論出自你這種普通人出身的特級咒術師才叫傲慢，而意圖實踐的，腦袋大概就是個裝飾物了。”沒多久前才被咒術師上層給惡心到的安心院滿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咒術師的禦三家原本這一代就沒幾個能看的，五條家只有悟一個人，加茂家聽說把一個外室子弄回去包裝成嫡子，禪院家的那對雙胞胎姐妹裏姐姐是天與咒縛的體質吧？雖然沒到老、咒術師殺手的程度。禪院家被詛咒了嗎？這麽算下來，咒術師界靠普通人出身的新人才能繼續存在。而現在那個沒腦子的想幹什麽？抹除普通人？直接斷送咒術師的新生代是為了社會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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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應該是孩童時代就展露了作為咒術師天分的。”後天覺醒的術師倒是有。“怎麽，還指望事先辨別一下哪對夫妻可以生下咒術師嗎？”
“……但是，咒靈……”略做思考就明白了自己理論中最大缺陷的九十九由基還是試圖挽救一下。
安心院滿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打破了這個幻想，“誰告訴你咒術師就不會孕育出咒靈的？”
九十九由基聽到這裏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咒術師能夠控制咒力，所以理應不會孕育出咒靈的！”
“不要傻了，這個不過是騙騙你們這種普通人家庭出身咒術師的幌子理論罷了。只不過咒術師的咒力洩露不明顯因而不容易被發覺罷了，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大概特級和一級能夠做到半分不洩露吧。”掏出手機開始編輯信息的安心院滿口氣相當惡劣，用力敲擊屏幕的手指就差戳穿屏幕，“陰陽師都不敢拍著胸脯說絕對不會讓自己的惡意滋生出惡靈順便想辦法和政府對著幹，你們咒術師視野越來越狹窄的同時，自信心倒是與之成反比地暴漲。”
“那種垃圾理論，上層好意思在咒術高專堂而皇之地宣揚這麽久，這下可好捅了大簍子了！”
“自己是蠢貨就算了，還沒自知之明在不熟悉的領域指指點點，我看咒術師界沒救了，就算有最強的‘六眼’也一樣，爛透了。”
“身負詛咒卻自以為擁有特殊力量的族群，啊糟糕透頂。”
“……詛咒？”九十九由基面色驟然一沈。
安心院滿不耐煩地回著信息，頭都不擡，“這個當口我可沒空科普。”
下一秒，她看到最新一條信息後不由爆了一句粗口，“我XX！”
她在九十九由基驚訝的目光中站起身，“我去一趟東京高專！今日會面怕是要改期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安心院滿慢吞吞地瞄了眼一聲機車服裝扮的九十九由基，沒好意思說用風術都比騎摩托快。
“你這是鐵了心要和五條家的少爺見一面嗎？”她戴好頭盔，坐在摩托車後座半試探地問了一句。
“可以這麽說，畢竟同為特級咒術師，上次又剛好錯過了。”
得到這個回答的安心院滿眼底掠過一抹冷色。
果然，夏油同學選擇的這條路，這位特級咒術師“指點”居功不小。
咒術師真的每每都讓自己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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