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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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新工作
成功將監察會半數成員坑來定下了束縛，保證在五人完成結界的加固工作後立刻清楚對他們力量的登記並且保證絕不對外洩露，安心院滿對著可憐的輔助監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配合橘宗裏語氣溫和，實際內容紮心的臺詞，幾乎是在確認幾人完成登記的工作、跨入咒術高專結界的第一時間，這位被迫承受了太多的輔助監督拔腿就跑。
“……真是柔弱啊。”
安心院滿詭異地看了眼神情感慨的橘宗裏，並不打算說明輔助監督並非戰鬥人員，所以這個評價和廢話無異。
土禦門未來打了個冷戰，“我說宗裏，你就不能說句人話嗎？”
“嗯？”橘宗裏斜睨了眼被看得炸毛的土禦門未來，“抱歉，我沒聽清。能麻煩你再說一遍嗎？”
“啊哈哈哈哈，我們是不是，該開始做正事了？”橘麻衣擋在土禦門未來面前，擺手試圖跳過這個尷尬的話題。
正在用風術感知理論上前進線路的安心院滿掃了眼安靜乖巧得宛若鵪鶉的荻原孝弘和倉橋裏惠，“沒事，按照我們的要求，兩個問題兒童都出去執行任務了。按理除了我們以外，不會有任·何·人靠近結界核心位置。”
“什麽？在咒術師殺手被幹掉後，居然還有人妄想挑戰？”才蔫了沒幾秒的土禦門未來又來了精神，“出價有多高啊？詛咒師還沒有吃夠五條家少爺的苦頭嗎？不學乖啊。”
“……我只是友情提醒，目前沒有蠢貨知道可以依靠結界減緩天元進化的時間。”眼見橘宗裏略略瞇起眼睛，安心院滿姑且還是試著挽救一下氣氛，“畢竟咒術高專裏還保管著高級咒具和危險等級極高的咒物，會不會有入侵者不好保證。天元的結界說到底重視的隱藏而非守護，多個心眼總是沒錯的。”
況且，真對上詛咒師，倒黴的是她好嗎？
萬幸的是，這次事先做好了各種準備，不論是進入結界核心位置，還是對已有的結界進行加固，每一個步驟都相當的順利。
感覺上應該……吧。
安心院滿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靈力的流動上。為了不對天元現有的結界產生負面影響，延緩天元進化的結界和陰陽師熟悉的結界格外不同。
這讓她在花費了比往常更多的時間才大致理解籠罩在東京咒專地底薨星宮結界的結構。
而其中幾處靈力微妙的流轉更是弄得她猶豫了好久才確定了具體的流動方向，但是個中的違和感更是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心頭，只待日後這份疑惑逐漸生根發芽。
“確定了嗎？”待安心院滿長舒一口氣後，橘宗裏才代表其他人詢問。
雖說在場所有人對靈力的掌控相當優秀，但是說到對細微靈力流動的把握，公認最出眾的莫過於能夠使用風術的安心院滿。所謂的“與星漿體的同化”，現在的操作流程距離確立也不過五百年不到的時間，而用來延遲天元進化進度的結界更是兩百多年前才正式建立並開始發揮功效。沒有一個陰陽師敢拍著胸脯說百分百摸透了這個結界，也沒有人會預計這麽快就需要對這個不過是備選方案的結界進行維護。
這一次的一位星漿體情報會在同化前的重要關口全面洩露原本就處處透著異常。而出乎大部分人意料的是，五條家的“六眼”竟然會一度落敗。即便事後咒術師殺手遭到反殺，同化必須延後已經是避無可避的事實。
安心院滿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是的。”
她指揮其他五人站在指定的位置上，且分發了能夠儲存並導出靈力的咒符，“先試著走一遍吧，不需要太多。”
等到六個人的靈力順順利利地沿著她確認過的走向流動了一遍，安心院滿總算略略松了口氣。
“逐漸加大強度，一點一點來，畢竟不能和天元的結界發生沖突。”
“我不是說了舒緩點嗎！”
“只要輸入靈力好嗎大少爺！或者你想來引導？”
“靈力輸出強度就保持現在的水準。”
“……唔，差不多了。”
等到安心院滿確認結界加固完成，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個小時。期間他們六個人連口水都沒得喝，全程站立，註意力集中的時候還未覺察到什麽，一聽到結束，瞬間只覺口幹舌燥外加腰酸背痛，只想盡快離開咒術高專，找個地方好好休整一下。
“這種事情打死我都不想來第二遍了……”土禦門未來靠在安心院滿身上，一臉生無可戀。
橘麻衣看了眼面色不虞的橘宗裏，“你可以再做一下計算題，未來。”
一堆人搖搖晃晃地走出了薨星宮的隱秘入口，才重新踏上咒術高專校園內的土地上就剛好遇見執行任務歸來、即將上任的東京校校長夜蛾正道。
這位一級咒術師一身漆黑，臉上還帶著墨鏡，看到有陌生面孔在學校裏晃蕩先是一驚，旋即似乎是想起沒有警報，周身的警惕就降低了很多。
在幾個人的擠眉弄眼下，安心院滿認命地朝前跨出一步，“夜蛾老師，您好。我們這次入校是受咒術師上層、包括監察會所托，有正式的書面文件，同時也按照規定登記了力量。”
“……你是指拖東京和京都兩邊的校長，還有監察會半數成員下水的那個束縛嗎？”夜蛾正道的聲音聽上去相當無奈。
安心院滿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們並沒有強迫，只是陳述了各方的顧慮後認為這是最為妥當的解決方案。當然，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了，只要咒術師方面按照事先說好的清除掉記錄就行。”
她從眼角瞄到土禦門未來用嘴型做出的“騙子”，還有橘宗裏和藹可親的笑臉，面對夜蛾正道的樣子照舊沒有半分動搖。
自己又沒說錯什麽。只要咒術師方面老老實實地履行“束縛”的內容，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想到這裏，安心院滿臉上禮貌性的微笑加深了好幾分。
夜蛾正道疲憊地擺擺手。
上一次問題兒童組合任務失敗後五條悟幹脆利落地幹掉了伏黑甚爾，讓高層對他又愛又恨；現在又為了不讓他們察覺到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後手不得不想盡辦法把在校生派到盡量遠的地方執行任務，結果還要被迫面對對咒術師並不友好的新生代陰陽師，咒術高專的老師真是份夠嗆的工作。
六個人規規矩矩地沖這位一級咒術師行禮後，腳步沈重地朝校門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在酒店裏各自洗好澡、換好衣服順便小睡了一會兒的六個人在晚餐時間，於附近的一家居酒屋小包廂裏重新碰頭。
土禦門未來捧著溫熱的烏龍茶，口氣有點劫後餘生的味道，“薨星宮的地面是故意的吧？咒術師高層的試探一點分寸都沒有，果然是腦子都腐朽了嗎？”
“分道揚鑣這麽久也沒辦法。”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的橘宗裏目光定在點了白桃口味可爾必思的安心院滿身上，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安心院有什麽看法嗎？”
“……我耗費了不少腦力，補充糖分有什麽問題嗎？”覺察到橘宗裏的嫌棄，安心院滿撇了撇嘴。為了那個破結界，她到現在都覺得腦殼疼。
橘麻衣不輕不重地放下了杯子，“不要扯開話題。”
安心院滿快速地瞄了眼橘麻衣手邊的那杯碳酸飲料，識相地擺正了表情，“首先，地面純粹因為能走到那個位置的人大概除了我們就是上次護衛星漿體的問題兒童、星漿體本人和咒術師殺手，等到下次同化進行都不會有人打掃的。”
“嚴格來說，從星漿體的情報洩露開始就處處透露出異樣。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主要試探對象並非陰陽師一方，也不是術師一方，大概率是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
“因為是出了名的問題兒童嗎？”
“不，我覺得……是他們極有可能被評定為特級，所以需要先行給一個下馬威。”安心院滿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杯子，“但是，還有好幾處在意的地方……怎麽想都想不通。”
“第一，天元為什麽提前了同化的時間。第二，天元為什麽指定學生去保護星漿體，據我所知，唯一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雖然從不聽從咒術師高層的指揮，但是她和天元之間似乎有過交易，按理交給她，再讓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從旁輔助是最為穩妥的。再說了，星漿體的護衛這種事情，我無法想象天元竟然會允許讓監察會拿來做權利鬥爭的籌碼。”
橘宗裏眼神尖銳起來，“你想說，有人假借天元的命令在行事？”
“又或者……天元本身就有問題。”土禦門未來輕聲給出另外一個可能性。
“第三，咒術師殺手的插手到底是偶然還是被人設計好的。”安心院滿並沒有停止自己的敘述，微微垂下的眼瞼遮擋住了她墨色雙眸裏逐漸升騰的冰焰，“雖說星漿體不止一個，可為什麽要在此時將其作為棄子？到底是希望借助咒術師殺手試探問題兒童組合的能力上限，或者是警告跳脫到開始不受上層控制的兩人？”
還是想借此幫助五條同學突破瓶頸……？
這個可能性她沒有道出口。
現實就是，五條家的少爺成功領悟了反轉術式，今後只會以更驚人的速度成長。最強組合即將崩潰。然後……受影響最大的大概就是夏油同學了，可那又會對誰，有什麽益處？
“這一連串算計下來，運氣好的話可以把陰陽師卷進來，順帶記錄我們的力量波動嗎……也不對。”倉橋裏惠試著也分析，卻快速地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倒覺得這差得不遠。”橘麻衣嗤笑一聲，“只不過他們沒想到有人對於咒術知曉得不少，甚至拉了監察會半數成員下水定下了‘束縛’。無法看到那群老家夥的臉色實在是一大遺憾。”
“更沒有料到的是，居然真的可以在五條家的人缺席的情況下，順利完成結界的加固。”橘宗裏單手捂住嘴，眸子裏流露出些許嘲諷。
旁聽到現在的荻原孝宏卻反而面色更加難看，“但豈不是更糟糕了嗎？這麽一來，咒術師方就可以確定陰陽師裏有人能夠迅速吃透那個覆雜的結界，甚至可以引導其他人強化、構築的工作。”
“唔，進而試圖抹殺嗎？”安心院滿留意到其他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後無所謂地攤手，“天元肯定無法大搖大擺地命令咒術師這麽做，如果有人雇傭詛咒師那就是自取其辱，所以……從日常任務裏下手？”
比如，兩面宿儺的手指？不過那玩意似乎高專保管著六根，剩餘的十四根鬼知道被封印在什麽地方。
“我們可沒有和咒術師搶工作的興趣。”不知道什麽時候端起茶碗蒸的土禦門未來翻了個白眼。
“就算知道安心院可以做到，暫時想不到咒術師需要對她動手的理由。”拿起一串烤雞心，橘宗裏給出了很中肯的判斷。
安心院滿單手托住下巴，嘴角快速掠過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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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柔弱啊。”
安心院滿詭異地看了眼神情感慨的橘宗裏，並不打算說明輔助監督並非戰鬥人員，所以這個評價和廢話無異。
土禦門未來打了個冷戰，“我說宗裏，你就不能說句人話嗎？”
“嗯？”橘宗裏斜睨了眼被看得炸毛的土禦門未來，“抱歉，我沒聽清。能麻煩你再說一遍嗎？”
“啊哈哈哈哈，我們是不是，該開始做正事了？”橘麻衣擋在土禦門未來面前，擺手試圖跳過這個尷尬的話題。
正在用風術感知理論上前進線路的安心院滿掃了眼安靜乖巧得宛若鵪鶉的荻原孝弘和倉橋裏惠，“沒事，按照我們的要求，兩個問題兒童都出去執行任務了。按理除了我們以外，不會有任·何·人靠近結界核心位置。”
“什麽？在咒術師殺手被幹掉後，居然還有人妄想挑戰？”才蔫了沒幾秒的土禦門未來又來了精神，“出價有多高啊？詛咒師還沒有吃夠五條家少爺的苦頭嗎？不學乖啊。”
“……我只是友情提醒，目前沒有蠢貨知道可以依靠結界減緩天元進化的時間。”眼見橘宗裏略略瞇起眼睛，安心院滿姑且還是試著挽救一下氣氛，“畢竟咒術高專裏還保管著高級咒具和危險等級極高的咒物，會不會有入侵者不好保證。天元的結界說到底重視的隱藏而非守護，多個心眼總是沒錯的。”
況且，真對上詛咒師，倒黴的是她好嗎？
萬幸的是，這次事先做好了各種準備，不論是進入結界核心位置，還是對已有的結界進行加固，每一個步驟都相當的順利。
感覺上應該……吧。
安心院滿把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靈力的流動上。為了不對天元現有的結界產生負面影響，延緩天元進化的結界和陰陽師熟悉的結界格外不同。
這讓她在花費了比往常更多的時間才大致理解籠罩在東京咒專地底薨星宮結界的結構。
而其中幾處靈力微妙的流轉更是弄得她猶豫了好久才確定了具體的流動方向，但是個中的違和感更是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心頭，只待日後這份疑惑逐漸生根發芽。
“確定了嗎？”待安心院滿長舒一口氣後，橘宗裏才代表其他人詢問。
雖說在場所有人對靈力的掌控相當優秀，但是說到對細微靈力流動的把握，公認最出眾的莫過於能夠使用風術的安心院滿。所謂的“與星漿體的同化”，現在的操作流程距離確立也不過五百年不到的時間，而用來延遲天元進化進度的結界更是兩百多年前才正式建立並開始發揮功效。沒有一個陰陽師敢拍著胸脯說百分百摸透了這個結界，也沒有人會預計這麽快就需要對這個不過是備選方案的結界進行維護。
這一次的一位星漿體情報會在同化前的重要關口全面洩露原本就處處透著異常。而出乎大部分人意料的是，五條家的“六眼”竟然會一度落敗。即便事後咒術師殺手遭到反殺，同化必須延後已經是避無可避的事實。
安心院滿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是的。”
她指揮其他五人站在指定的位置上，且分發了能夠儲存並導出靈力的咒符，“先試著走一遍吧，不需要太多。”
等到六個人的靈力順順利利地沿著她確認過的走向流動了一遍，安心院滿總算略略松了口氣。
“逐漸加大強度，一點一點來，畢竟不能和天元的結界發生沖突。”
“我不是說了舒緩點嗎！”
“只要輸入靈力好嗎大少爺！或者你想來引導？”
“靈力輸出強度就保持現在的水準。”
“……唔，差不多了。”
等到安心院滿確認結界加固完成，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個小時。期間他們六個人連口水都沒得喝，全程站立，註意力集中的時候還未覺察到什麽，一聽到結束，瞬間只覺口幹舌燥外加腰酸背痛，只想盡快離開咒術高專，找個地方好好休整一下。
“這種事情打死我都不想來第二遍了……”土禦門未來靠在安心院滿身上，一臉生無可戀。
橘麻衣看了眼面色不虞的橘宗裏，“你可以再做一下計算題，未來。”
一堆人搖搖晃晃地走出了薨星宮的隱秘入口，才重新踏上咒術高專校園內的土地上就剛好遇見執行任務歸來、即將上任的東京校校長夜蛾正道。
這位一級咒術師一身漆黑，臉上還帶著墨鏡，看到有陌生面孔在學校裏晃蕩先是一驚，旋即似乎是想起沒有警報，周身的警惕就降低了很多。
在幾個人的擠眉弄眼下，安心院滿認命地朝前跨出一步，“夜蛾老師，您好。我們這次入校是受咒術師上層、包括監察會所托，有正式的書面文件，同時也按照規定登記了力量。”
“……你是指拖東京和京都兩邊的校長，還有監察會半數成員下水的那個束縛嗎？”夜蛾正道的聲音聽上去相當無奈。
安心院滿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我們並沒有強迫，只是陳述了各方的顧慮後認為這是最為妥當的解決方案。當然，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了，只要咒術師方面按照事先說好的清除掉記錄就行。”
她從眼角瞄到土禦門未來用嘴型做出的“騙子”，還有橘宗裏和藹可親的笑臉，面對夜蛾正道的樣子照舊沒有半分動搖。
自己又沒說錯什麽。只要咒術師方面老老實實地履行“束縛”的內容，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想到這裏，安心院滿臉上禮貌性的微笑加深了好幾分。
夜蛾正道疲憊地擺擺手。
上一次問題兒童組合任務失敗後五條悟幹脆利落地幹掉了伏黑甚爾，讓高層對他又愛又恨；現在又為了不讓他們察覺到其實早就準備好了後手不得不想盡辦法把在校生派到盡量遠的地方執行任務，結果還要被迫面對對咒術師並不友好的新生代陰陽師，咒術高專的老師真是份夠嗆的工作。
六個人規規矩矩地沖這位一級咒術師行禮後，腳步沈重地朝校門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在酒店裏各自洗好澡、換好衣服順便小睡了一會兒的六個人在晚餐時間，於附近的一家居酒屋小包廂裏重新碰頭。
土禦門未來捧著溫熱的烏龍茶，口氣有點劫後餘生的味道，“薨星宮的地面是故意的吧？咒術師高層的試探一點分寸都沒有，果然是腦子都腐朽了嗎？”
“分道揚鑣這麽久也沒辦法。”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的橘宗裏目光定在點了白桃口味可爾必思的安心院滿身上，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安心院有什麽看法嗎？”
“……我耗費了不少腦力，補充糖分有什麽問題嗎？”覺察到橘宗裏的嫌棄，安心院滿撇了撇嘴。為了那個破結界，她到現在都覺得腦殼疼。
橘麻衣不輕不重地放下了杯子，“不要扯開話題。”
安心院滿快速地瞄了眼橘麻衣手邊的那杯碳酸飲料，識相地擺正了表情，“首先，地面純粹因為能走到那個位置的人大概除了我們就是上次護衛星漿體的問題兒童、星漿體本人和咒術師殺手，等到下次同化進行都不會有人打掃的。”
“嚴格來說，從星漿體的情報洩露開始就處處透露出異樣。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主要試探對象並非陰陽師一方，也不是術師一方，大概率是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
“因為是出了名的問題兒童嗎？”
“不，我覺得……是他們極有可能被評定為特級，所以需要先行給一個下馬威。”安心院滿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杯子，“但是，還有好幾處在意的地方……怎麽想都想不通。”
“第一，天元為什麽提前了同化的時間。第二，天元為什麽指定學生去保護星漿體，據我所知，唯一的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雖然從不聽從咒術師高層的指揮，但是她和天元之間似乎有過交易，按理交給她，再讓五條同學和夏油同學從旁輔助是最為穩妥的。再說了，星漿體的護衛這種事情，我無法想象天元竟然會允許讓監察會拿來做權利鬥爭的籌碼。”
橘宗裏眼神尖銳起來，“你想說，有人假借天元的命令在行事？”
“又或者……天元本身就有問題。”土禦門未來輕聲給出另外一個可能性。
“第三，咒術師殺手的插手到底是偶然還是被人設計好的。”安心院滿並沒有停止自己的敘述，微微垂下的眼瞼遮擋住了她墨色雙眸裏逐漸升騰的冰焰，“雖說星漿體不止一個，可為什麽要在此時將其作為棄子？到底是希望借助咒術師殺手試探問題兒童組合的能力上限，或者是警告跳脫到開始不受上層控制的兩人？”
還是想借此幫助五條同學突破瓶頸……？
這個可能性她沒有道出口。
現實就是，五條家的少爺成功領悟了反轉術式，今後只會以更驚人的速度成長。最強組合即將崩潰。然後……受影響最大的大概就是夏油同學了，可那又會對誰，有什麽益處？
“這一連串算計下來，運氣好的話可以把陰陽師卷進來，順帶記錄我們的力量波動嗎……也不對。”倉橋裏惠試著也分析，卻快速地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倒覺得這差得不遠。”橘麻衣嗤笑一聲，“只不過他們沒想到有人對於咒術知曉得不少，甚至拉了監察會半數成員下水定下了‘束縛’。無法看到那群老家夥的臉色實在是一大遺憾。”
“更沒有料到的是，居然真的可以在五條家的人缺席的情況下，順利完成結界的加固。”橘宗裏單手捂住嘴，眸子裏流露出些許嘲諷。
旁聽到現在的荻原孝宏卻反而面色更加難看，“但豈不是更糟糕了嗎？這麽一來，咒術師方就可以確定陰陽師裏有人能夠迅速吃透那個覆雜的結界，甚至可以引導其他人強化、構築的工作。”
“唔，進而試圖抹殺嗎？”安心院滿留意到其他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後無所謂地攤手，“天元肯定無法大搖大擺地命令咒術師這麽做，如果有人雇傭詛咒師那就是自取其辱，所以……從日常任務裏下手？”
比如，兩面宿儺的手指？不過那玩意似乎高專保管著六根，剩餘的十四根鬼知道被封印在什麽地方。
“我們可沒有和咒術師搶工作的興趣。”不知道什麽時候端起茶碗蒸的土禦門未來翻了個白眼。
“就算知道安心院可以做到，暫時想不到咒術師需要對她動手的理由。”拿起一串烤雞心，橘宗裏給出了很中肯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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