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故地，已是殘垣斷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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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故地，已是殘垣斷壁
孫正毅一家幫助的那名女孩子王美彤的案子終於要開庭了，不過這次是換作孫正毅的妹妹小文陪著王美彤來到律所找谷律師一同前往法院，小文先看到正好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的秦艾希，便主動過去跟她打招呼：“艾希姐~~”
“小文？”然後秦艾希瞥了一眼不遠處在谷律師陪同之下的王美彤便立刻明白了，“你是來陪著王美彤一同出庭的？”
“是啊。正好我也放暑假了，而且今天是第一次開庭，所以我想陪著她一起，以前我沒有勇氣出庭為自己辯護，但是今天我想勇敢一次。”
秦艾希看到面前已經脫胎換骨的小文，心裏倍感欣慰，“好，有你陪著她對她來說一定會是不小的鼓勵，我們一起過去吧，正好我也有一些話想跟王美彤說。”
“好。”
秦艾希雖然不能陪她們一起去，但是貼心地叮囑一番，“別緊張，只要按照谷律師之前帶你模擬過的流程進行就好，明白嗎？”
“嗯，”王美彤既緊張又配合地點頭回覆。
等把她們送走之後，一旁的助理小裴忍不住八卦：“有點奇怪，之前每次都是那位孫先生陪著這個女孩子一起來找谷律師，而且他好像對秦律您的事情特別感興趣，如果秦律您不在律所的時候，他還會沖我各種打聽秦律您的情況，但是今天這麽重要的開庭，他卻沒有來反而是讓一個小姑娘來陪另一個小姑娘，所以我才覺得有點奇怪！”
秦艾希猜到孫正毅應該是在刻意回避她，而且大概率就是因為上次的那通不歡而散的電話，不過秦艾希並沒有在意，如果不是小裴提到，她壓根兒都沒有想到這點，“沒什麽奇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忙一點好。”
小裴並不清楚秦艾希話語中的含義，秦艾希是希望孫正毅能夠忙一點，這樣就不會整天胡思亂想了。
其實孫正毅此刻就等在律所的樓下，他是不敢上去，擔心秦艾希還在生他的氣，不過等他的妹妹小文下來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找機會拉住妹妹詢問：“你剛在上面見到秦律師了嗎？”
“見到了啊！我還跟艾希姐打招呼了呢。”
“哦，她...她有沒有跟你問起我來？”
“沒有啊，”孫正毅一聽不免有些失落，不過失落之際又松了口氣，他自我安慰，覺得秦艾希應該是不生他的氣了，但其實秦艾希壓根就沒將那件事放在心裏又怎麽會生他的氣。
緊接著小文問他：“哥，你剛才怎麽不一起上去？”
孫正毅便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我要找地方停車，這個地方實在不好停車，行了，我們也走吧，再不走時間就來不及了。”
“還不是因為你在一直拉著我說話。”
“行行，都是我的錯，她們倆還在前面等我們呢，走吧。”
就這樣，孫正毅三言兩語地糊弄過去了。
而趙曜這邊也在用一天帶著他媽媽來了一個短途的旅行，他們打算開車去往趙母從前支教過的鄉鎮小學看一看，趙曜希望母親的心情能夠得到一絲緩解。
因為開車到那個地方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所以他們上午便動身出發了，他們先是開車抵達支教的鎮上，但是因為時隔太久而且鎮子上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多地方都跟二十多年前變得完全不一樣了，所以一時間趙母也說不清楚她從前支教的學校具體在哪個地方。
沒辦法，趙曜只能先跟當地人打聽清楚，好不容易確定了學校的大致位置，他們又從老鄉的口中得知，那個學校已經被廢棄很多年了，就連學校所在的那一片地方也都荒廢了，現在很少有人會去那裏，所以路十分不好走，好在這時趙曜新買的吉普車派上用場，再難走的路也能很快抵達。
等他們到了地方，發現果然如老鄉跟他們描繪的那般，這所鎮上原來唯一的小學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大部分的墻壁都已經坍塌成一堆廢磚爛瓦，教室直接裸露在外面，看上去荒廢的時間應該不短。
裏裏外外到處都長滿了野草，不過學校外面倒是被人開墾出來一塊種菜的地方，種著大蔥還有茄子一類的蔬菜。不遠處的墻根下長著幾顆細矮的樹，兩只山羊就栓在樹旁，正沿著墻根周圍慢悠悠地低頭啃草，不時還發出咩咩地叫聲，似乎是在好奇這麽荒涼的地方怎麽會來了兩名陌生人？
趙母下車後一看到面前的景象，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像是最後的念想也被抽走了一般，她雖然表面看上去平靜，但是眼神卻始終是呆滯的，似乎是不敢相信面前所看到的一切，又似乎是在專心地回憶過去。
趙曜還沒來得及關註到他母親的情緒變化，因為這時他註意到有人正朝他們這邊走來，隨後那個人就停在兩只羊所在的地方，忙著將拴住羊的繩子解開。
於是趙曜走過去打招呼：“大爺，能不能跟您打聽個事情？”
“你想打聽什麽事兒啊？”
“請問，這裏原來是不是一所學校？”
“沒錯，以前是鎮子上的小學，不過已經廢棄好些年了，不用這裏了。”
“那現在村子裏的孩子上學怎麽辦？”
“小夥子，你是外地來的吧？”
“是，我母親以前在這裏支教過一年，所以現在想回來看看。”
大爺一聽便也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趙母，不過趙母始終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地望著學校的方向，隨後大爺說：“現在這個鎮跟隔壁的鎮已經合並成一個鎮，村裏的孩子都去那個鎮子上的小學，兩個鎮子離得不遠又有校車接送，所以都去那兒上學了，這個學校早就沒人了。”
趙曜一邊點頭回應，隨後又提出一個疑問，“可是我看這個學校的規模也不小，地理位置也可以，為什麽不是在這個小學上學？”
大爺似乎著急牽他的羊，這時已經有些不耐煩，“這是政府規定的，我個老百姓哪裏知道。”
趙曜見狀只能無奈一笑，便知趣地沒再打擾，“麻煩您了，謝謝大爺！”
他剛要走，大爺似乎反悔了突然又說起來了，“不過我琢磨著應該是這個學校的地勢太低了，每年到了雨季，這個學校都會被洪水淹上好幾次，肯定是不安全，現在每家每戶都是一兩個孩子，誰舍得讓自己的孩子受苦。”
大爺的熱心回答總算是解決了趙曜心中的疑惑，等他再回到他母親所在的地方，便察覺出他母親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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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正毅一家幫助的那名女孩子王美彤的案子終於要開庭了，不過這次是換作孫正毅的妹妹小文陪著王美彤來到律所找谷律師一同前往法院，小文先看到正好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的秦艾希，便主動過去跟她打招呼：“艾希姐~~”
“小文？”然後秦艾希瞥了一眼不遠處在谷律師陪同之下的王美彤便立刻明白了，“你是來陪著王美彤一同出庭的？”
“是啊。正好我也放暑假了，而且今天是第一次開庭，所以我想陪著她一起，以前我沒有勇氣出庭為自己辯護，但是今天我想勇敢一次。”
秦艾希看到面前已經脫胎換骨的小文，心裏倍感欣慰，“好，有你陪著她對她來說一定會是不小的鼓勵，我們一起過去吧，正好我也有一些話想跟王美彤說。”
“好。”
秦艾希雖然不能陪她們一起去，但是貼心地叮囑一番，“別緊張，只要按照谷律師之前帶你模擬過的流程進行就好，明白嗎？”
“嗯，”王美彤既緊張又配合地點頭回覆。
等把她們送走之後，一旁的助理小裴忍不住八卦：“有點奇怪，之前每次都是那位孫先生陪著這個女孩子一起來找谷律師，而且他好像對秦律您的事情特別感興趣，如果秦律您不在律所的時候，他還會沖我各種打聽秦律您的情況，但是今天這麽重要的開庭，他卻沒有來反而是讓一個小姑娘來陪另一個小姑娘，所以我才覺得有點奇怪！”
秦艾希猜到孫正毅應該是在刻意回避她，而且大概率就是因為上次的那通不歡而散的電話，不過秦艾希並沒有在意，如果不是小裴提到，她壓根兒都沒有想到這點，“沒什麽奇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忙一點好。”
小裴並不清楚秦艾希話語中的含義，秦艾希是希望孫正毅能夠忙一點，這樣就不會整天胡思亂想了。
其實孫正毅此刻就等在律所的樓下，他是不敢上去，擔心秦艾希還在生他的氣，不過等他的妹妹小文下來之後，他第一時間就找機會拉住妹妹詢問：“你剛在上面見到秦律師了嗎？”
“見到了啊！我還跟艾希姐打招呼了呢。”
“哦，她...她有沒有跟你問起我來？”
“沒有啊，”孫正毅一聽不免有些失落，不過失落之際又松了口氣，他自我安慰，覺得秦艾希應該是不生他的氣了，但其實秦艾希壓根就沒將那件事放在心裏又怎麽會生他的氣。
緊接著小文問他：“哥，你剛才怎麽不一起上去？”
孫正毅便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我要找地方停車，這個地方實在不好停車，行了，我們也走吧，再不走時間就來不及了。”
“還不是因為你在一直拉著我說話。”
“行行，都是我的錯，她們倆還在前面等我們呢，走吧。”
就這樣，孫正毅三言兩語地糊弄過去了。
而趙曜這邊也在用一天帶著他媽媽來了一個短途的旅行，他們打算開車去往趙母從前支教過的鄉鎮小學看一看，趙曜希望母親的心情能夠得到一絲緩解。
因為開車到那個地方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所以他們上午便動身出發了，他們先是開車抵達支教的鎮上，但是因為時隔太久而且鎮子上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很多地方都跟二十多年前變得完全不一樣了，所以一時間趙母也說不清楚她從前支教的學校具體在哪個地方。
沒辦法，趙曜只能先跟當地人打聽清楚，好不容易確定了學校的大致位置，他們又從老鄉的口中得知，那個學校已經被廢棄很多年了，就連學校所在的那一片地方也都荒廢了，現在很少有人會去那裏，所以路十分不好走，好在這時趙曜新買的吉普車派上用場，再難走的路也能很快抵達。
等他們到了地方，發現果然如老鄉跟他們描繪的那般，這所鎮上原來唯一的小學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大部分的墻壁都已經坍塌成一堆廢磚爛瓦，教室直接裸露在外面，看上去荒廢的時間應該不短。
裏裏外外到處都長滿了野草，不過學校外面倒是被人開墾出來一塊種菜的地方，種著大蔥還有茄子一類的蔬菜。不遠處的墻根下長著幾顆細矮的樹，兩只山羊就栓在樹旁，正沿著墻根周圍慢悠悠地低頭啃草，不時還發出咩咩地叫聲，似乎是在好奇這麽荒涼的地方怎麽會來了兩名陌生人？
趙母下車後一看到面前的景象，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像是最後的念想也被抽走了一般，她雖然表面看上去平靜，但是眼神卻始終是呆滯的，似乎是不敢相信面前所看到的一切，又似乎是在專心地回憶過去。
趙曜還沒來得及關註到他母親的情緒變化，因為這時他註意到有人正朝他們這邊走來，隨後那個人就停在兩只羊所在的地方，忙著將拴住羊的繩子解開。
於是趙曜走過去打招呼：“大爺，能不能跟您打聽個事情？”
“你想打聽什麽事兒啊？”
“請問，這裏原來是不是一所學校？”
“沒錯，以前是鎮子上的小學，不過已經廢棄好些年了，不用這裏了。”
“那現在村子裏的孩子上學怎麽辦？”
“小夥子，你是外地來的吧？”
“是，我母親以前在這裏支教過一年，所以現在想回來看看。”
大爺一聽便也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趙母，不過趙母始終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地望著學校的方向，隨後大爺說：“現在這個鎮跟隔壁的鎮已經合並成一個鎮，村裏的孩子都去那個鎮子上的小學，兩個鎮子離得不遠又有校車接送，所以都去那兒上學了，這個學校早就沒人了。”
趙曜一邊點頭回應，隨後又提出一個疑問，“可是我看這個學校的規模也不小，地理位置也可以，為什麽不是在這個小學上學？”
大爺似乎著急牽他的羊，這時已經有些不耐煩，“這是政府規定的，我個老百姓哪裏知道。”
趙曜見狀只能無奈一笑，便知趣地沒再打擾，“麻煩您了，謝謝大爺！”
他剛要走，大爺似乎反悔了突然又說起來了，“不過我琢磨著應該是這個學校的地勢太低了，每年到了雨季，這個學校都會被洪水淹上好幾次，肯定是不安全，現在每家每戶都是一兩個孩子，誰舍得讓自己的孩子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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