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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天降大雨 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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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天降大雨 神化

和尚和道士們聞得此言, 都面露緊張,他們可以說神佛顯靈改變了天氣,但……他們能祈願神佛接下來兩天的天氣會是怎麽樣的嗎?他們敢嗎?

若是靈驗了, 那便是好的。可,若是不靈呢?

“對啊, 大師, 你們也說說啊。既然佛能改變天氣,不如就都改成雨天吧,這幾日正是稻子灌漿的時候,多下些雨省力氣也好。”

“對!我還聽說可以設壇求雨呢!”

議論吵嚷, 百姓們都漸漸在討論的時候發現了, 原本爭辯得最勤的兩派人馬都沒了聲響。

現在和尚和道士們都徹底明白過來了, 這就是寬王大人為他們設的一個局!他們該如何破局啊?

他們也不好硬著頭皮站起來說接下來的天氣如何, 正在猶疑之間, 紀濤走了出來。

他臉上笑容不止,也是看到了臺下百姓們質疑的目光,連那些虔誠的信徒在此種氛圍下,也對自己信仰的佛道兩教產生了一點懷疑。

“既然三方人馬對這三問再無回答, 那我們今天的論辯大會就到此結束了。原本說好的論辯得勝的一方能得‘天下第一宗’的牌匾,但如今看來, 三方不相上下,誰勝誰負自在人心!因此我代表官署決定此次辯論大會不頒發此等牌匾,大家可有異議?”

佛道兩邊幾百人,原本心都徹底涼了。他們本來以為自己是勝券在握,定能贏得牌匾歸來,但眼見著辯論的局勢一步步傾向那名不見經傳的科學一方,他們也越來越擔憂:

難道就要讓這寂寂無名的科學, 獲得“天下第一宗”的稱號了嗎?

而且其中還有寬王手下的官員、幼學裏的先生,那都是紀濤大人那邊的。何況今天他們辯論無往不利,他們還以為紀濤一定會把“天下第一宗”的名號當場頒給科學!

沒想到!觀察使大人居然如此大義!

是啊,他們就算辯輸了又怎麽樣?這些都不是他們擅長的,題目也不是他們出的,輸了也不出人意料。只要這個名頭沒被頒給其他門派,那他們就還有可能得到。

一時之間,緊張的氛圍消散,大家臉上都露出一點笑容,也都松了一口氣,帶著點愉快和失落散開。

幼學的孩子們先在夫子的帶領下退場回教室去,百姓們跟著府兵的導引退場,然後是佛、道兩邊的相關人士,並肩往外走。

他們往外走的時候,忍不住回頭去瞧:

只見一直坐在前頭不動聲色的寬王大人與大將軍都站了起來,走到科學那方的人面前,對著他們和顏悅色說些什麽。

不管是和尚還是道士,心中都寒津津的,莫名的,他們都感覺到了一種變化:

大夏朝是很尊崇佛道的,難道,世道真的要變了?

可人還沒變,人心也沒變,到底是什麽變了呢?

……

丁奇正看著主公和大將軍,有些不好意思:

“真是順利!亦平還覺得有些勝之不武了,沒想到他們這麽會蠱惑人心,在論辯大會上卻屢次支吾。”

這戰力還不及朝堂上的對手呢。丁奇正此時很是興奮,自從他們家落寞之後,他就不再與他人爭辯事情,謹遵老父的教誨,禍從口出。可是有了主公的賞識之後,他漸漸明白了:

這就是明君!若無明君,自然禍從口出,但在明君則是廣開言路,論辯論爭的言語都能造福於人。

“他們那樣蠱惑人心,也靠的是氛圍,到處都是燃香的跪拜的念經的,他說胡話你也要高看他一眼呢。更何況是說些有可能發生的事?今日咱們破除迷信,做得很好!”柴玉成高興地誇他們。

他們都連連表示都是寬王大人的功勞,其中不少襄州幼學的夫子都崇敬地看著兩位大人。對於兩位大人的事,他們多有了解,但每次看到幼學的課本、報紙等等新鮮東西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會稱讚。

這次辯論大會更是如此,原本他們也和同僚們關註這個熱鬧,想著到底科學一方是哪裏出人呢。沒想到這麽重要的任務,最後會落在他們身上,他們都與有榮焉,在柴大人和眾多官吏的幫助下,好生準備了一段時間。

既然此次大會取得了如此好的效果,紀濤的擔憂也一掃而空,他表示要請大人、官員和參與的其他人都到酒樓裏去吃一頓。

眾人也是慶賀到下午才要散開,走之前,紀濤期期艾艾的,看著主公夫夫欲言又止。

柴玉成喝得有些微醺了,鐘淵因為還在調養身體用藥並未吃酒,鐘淵剛要讓他有話直說。

忽然之間,就聽得酒樓之外風聲大作,百姓們在街上的喊叫聲也隨著風聲傳了過來。

“收衣服咯!下大雨啊——”“下雨啦下雨啦!”

酒樓支起的窗戶來不及關閉,外面風雨卷著就沖了進來,有些坐在窗邊的官吏還被淋到了一點。原本正在喝酒吃飯和閑聊的所有人都楞了,有些人朝著那窗外望去,看著下得很兇的雨。

雨幕茫茫,雨聲滴答。酒樓之內所有人都靜默了一剎那,大家都忍不住去看柴大人的位置。

紀濤呆呆地聽著窗外的雨聲,酒樓裏的跑堂的正在挨個去把窗戶打下,甚至給喝酒吃飯的各位都添了油燈。他小聲喃喃:

“真的下午就下雨了……”

這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是神跡降臨,他們看著柴玉成的目光不再僅僅是崇敬,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敬畏!

柴大人真的算準了天象,說下午還會下雨,就真的還會下雨!他們還以為這不過是用來震懾那些裝神弄鬼的和尚、道士的話,可……真的下大雨了!

這,這也太神了吧!

紀濤最後一點擔心也隨著這場大雨消散了。他甚至和在場的其他官員一樣,心中有了一種堅定不移的想法:

柴大人是真正的天選之人!所以他才能把天象推算得如此之準!柴大人才是真正的神吧!

鐘淵見酒樓裏人人的神色都是驚變巨變,然後對視著,又歡呼起來。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主公神算!”“主公真的說準了!”

柴玉成還迷糊著呢,外頭的水汽和酒樓裏的蠟燭味道熏得他更有點難受,他對上下屬們灼灼的目光,才無奈地道:

“這,這真不是我算的啊,是科學……可以通過濕度、雲層、水汽和季節變化推測……咱們不要迷信……”

但不管這時候他說什麽,酒樓裏的人心中那股狂熱勁是完全下不去了。

柴玉成看了一眼鐘淵,就見鐘淵定定地看著他,臉上帶著笑意。

他嘆口氣,悄悄地道:

“誰叫他們這麽騙人了,我只好用那千年後的科學也騙他們一回了。”

鐘淵知道柴玉成的一個任務獎勵就是預測天氣,因此他的心情與在場所有人都不相同。他忽然感覺到一種非常愉快非常滿足的心境:

這就是他的柴玉成,他們互相擁有,所有的秘密對方都知道。這無損於柴玉成在他眼中的魅力,卻讓他覺得自己被完完整整地愛著。

他知道他的所有。

柴玉成笑了笑。

“寬和,我們差不多也該啟程去江南東道了。”

……

“我們上當了,被那群官員叫來,不過是給他們的那什麽科學作襯!我看啊,他們早就打算好了,絕對不會讓我們辯贏的。”

有年輕的和尚,離開場地還憤憤不平。

“說我們的佛不能顯靈,這簡直就是對佛的冒犯,他們說什麽天氣什麽下雨,也就是當時騙騙人的吧?”

“是啊,那什麽實驗,弄得那麽唬人。氣動最終不也是心動造成的啊。”

和尚們漸漸都回過神來,很是不服氣,可辯論大會都結束了。他們還能回去,大喊大叫讓信徒們只相信他們嗎?他們心中都含著一股氣,對寬王如此手段戲耍他們感到不平。

正在這時候,忽然後面追上來幾個官差,說是請其中幾位年紀大的高僧住持留步,晚上紀濤大人有請。

“呵呵,我看還是不去得好。他們對佛宗的態度如此不好,不就是看我們香火旺盛,心中不滿嗎?”

“不去也不行啊。畢竟是觀察使大人,料他也不敢鬧出什麽傷害大師們的事情來,若真是如此,他們的顏面是絕不想要了。”

眾人議論,也覺得是白來了一趟,吃過飯後,又與四方的和尚們交流經法。

年紀小的和尚專門跑到客棧的天井中望:

“什麽下午會下大雨!我看啊,真是騙人的。說不得就是佛看見他們如此戲弄、欺侮我們,所以將那大雨收了去了。”

“是啊,肯定就是當場說著嚇唬我們的。百姓們回去見不到大雨,自然不會相信那什麽科學,還是信我們的多。”

眾多僧人見狀,也由憂轉喜,正要擊掌相慶。

“呼呼——”

一陣大風刮了過來,他們站在天井左右,穿堂風將他們的心刮得微微發涼。

“不會吧……”

“不,真的好像……”要下雨。

話才說到一半,天井四周劈裏啪啦地響了起來,雨滴落在瓦片上,落在和尚們揚起的臉上、和尚們的光頭上。

他們不由得個個汗毛直立,目瞪口呆地看著雨幕,仿佛這下的不是雨,而是刀子!

不知道是誰在走廊上失聲大喊了起來“下雨了”“下雨了”!

許多和尚本來就心神不寧,差點被這場大雨的陣勢嚇到。見到如此大雨,他們的第一感覺都是:

驚恐!

這世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完全預測得準天象?

說下午下雨,就下午要下雨?!

有些年輕的和尚,甚至對佛宗也產生了一些懷疑:難道辯論大會上那些人說的是真的?不僅空氣可以被捕捉到被證實,連天象這麽神秘的東西,也能通過科學去推測嗎?難道科學是比佛宗更奧秘的、更……值得他們去相信的?

……

各處的客棧裏還住了參加了上午辯論大會的百姓們,他們是有府兵們專門護送,會坐馬車或者快船,由府兵們護送回家去的。他們的食宿也是由官署一力全包,面對此種大雨,他們的反應更加直接些。

有些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念叨著寬王大人的名號,自此再也不信那什麽道與佛了!

什麽說得能有寬王大人準嗎?他們連那幼學的老師都辯論不過嘛!

看來他們之前早就聽說過的,寬王大人和大將軍是天上的神仙下凡的傳說,不是傳說,是真的嘞!這不就是顯靈了嗎?

連柴玉成自己也沒想到,如此一場大雨,不僅掃清了神棍們的影響,還讓他的聲望值提升了許多。

有了這場辯論大會打底,用不了多久,佛、道爭不過科學的事就會傳遍整個五道,上到高官下到鄉野,人人都曉得,這些和尚道士們的事了,他們既證明不了神佛怎麽顯靈,還用錢的多少來衡量人的誠心!但是寬王大人他們用科學推測出了接下來三天,完全正確的天氣!

當天晚上,紀濤、丁奇正他們就找來了幾個在此次前來的佛宗道教裏頭威望比較大的幾位,開了個小型座談會。他們傳達的是主公的意思,主公說官署不能支持宗教,但也允許有宗教存在,只要他們安分守法。而且他們還提前透露了一點官署有意削減廟宇數量的消息,本來以為他們會大力反對。

但是……老和尚們都默然點頭,其中清水寺的釋葉是他們之中說話分量最重的那個,因為他徒弟和信徒都最多,手上的寺廟也最多。但他也只是皺著眉頭小心地問:

“紀大人,這削減廟宇數量的事,是江南西道一道如此,還是其他四道也要如此?”

丁奇正是從道裏來的官員,又是禮部侍郎,自然替代紀濤回答。他還怕老和尚態度強硬,阻礙今晚的會順利完成呢,便十分嚴肅地道:

“釋葉大師,此乃寬王治下五道共同的政策,會由府城逐漸推開。”

“是寬王大人之策!老衲明白了。”老和尚提到寬王大人,神色間不免露出點畏懼。

那日他看得清楚,坐在觀眾席中最前頭的兩個年輕人,正是前幾日到過清水寺的那兩位號稱與觀察使有舊的富貴公子。那一日他還感慨過他們與佛法緣份不深,為自己失去了搭上高官的人脈而有點遺憾。

漸漸在論辯中,他也看明白了,知道這寬王在此搭臺唱戲,請的主要角兒卻不是他們!而是為了他所支持的科學一派!

直到那時候,釋葉還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畢竟他們在大夏朝的時候就是如此,與官府是井水不犯河水。官府雖然不喜歡他們,但也不能阻礙信眾們相信他們。

可……那場大雨,讓釋葉徹底迷茫了:難道這是佛在教誨他?不能再收斂錢財擴張廟宇了?那位寬王大人,身上無論如何是帶著點神性的。

對這樣的人,他不得不尊,也不敢不尊。

因此聽到官署只是要削減廟宇和和尚的數量,釋葉並沒有怎麽反對。他們也知道了,官署更希望他們做些經書上學理的研究,至於讓其他人信教不能太過火。

丁奇正和紀濤交換了個眼神,他們都覺得這次和談,太順利了。等他們把人送出門,兩人才徹底松了口氣。

紀濤忍不住道:

“丁大人,我怎麽覺得……他們像是被主公嚇到了?”

丁奇正點頭,他也深有此感。他搓了搓手:

“呵呵,若其他人能預測三天天氣,我也會被嚇到。更何況他們都沒了解過幼學的任何知識,定然以為完全是神佛在後顯靈。”

兩人也不再多聊,他們都要各自回到官署裏去,繼續推行下一步計劃。

先是要把此次大會的過程、結果大肆宣揚,保證五道上下無人不知曉,再是各道配合刑部頒布的新的佛道等宗教管理條例,開始逐步收回廟宇道館裏的閑田,勸退廟眾,增加和尚、道士的徭役兵役,清理道觀廟宇的收入並要求他們逐年繳納稅收。

本來每一條律令都很嚴格,很難推進,可有了這場辯論大會在前,大部分的和尚、道士仿佛認命了,反抗的極少,大大地減少了五道州縣官署的工作量。

柴玉成是在去江南東道的快船上,收到任務完成的提示的。他還以為要再等一段時間,等各道把廟宇、和尚數量都完全控制了,系統才能判定他的這個任務完成。沒想到,系統直接根據政策推行,就判定任務完成了!

這豈不是代表著他們推行的政策,非常有效?!

柴玉成把倚在船邊看風景鐘淵拉進艙房,鐘淵見他一臉興奮,便知道:“你那任務完成了?可能兌換神藥了?”

“那還差點。我看看是什麽獎品!”柴玉成打開系統面板,看見這次任務完成的獎品居然是一本《中醫藥方大全》!

他樂了,趕緊把這個拿出來給鐘淵看。鐘淵看見那本書,也是一喜,這可是好東西:

“正好我們要去找艾大夫,他一定用得上。”

“是啊,我瞧著艾竹瀝的醫術好,人脈交友也廣,劍南州艾氏的醫術名滿天下呀。不如我們請他留在廣州府,建個專門醫院,把那些厲害的郎中大夫都請來!”

鐘淵覺得這主意不錯,隨著五道的建設,他與柴玉成手上的財富、人脈就會越來越多,建起這樣一個傳說中的醫院,似乎也不再是幻想了。

兩人說了一陣,柴玉成伸手摩挲著鐘淵的臉,膩了一會兒。他忽然道:

“寬和,其實我真的覺得孩子沒那麽重要。我們之間沒有孩子更好。我不希望你冒險。你要上戰場,我能幫的太少了,可若是你要冒險生孩子,我……我挺害怕的……”

柴玉成把這話說出來,暗自松了一口氣。其實他們當時沒有和艾竹瀝一起到江南東道,直接去找那位婦科聖手,他也是存了這樣的心思。

他把鐘淵緊緊抱在懷裏,一想到懷中的人會因為生育無助地躺在床上,又或者會被一個他們的孩子奪走性命,他的內心就充滿了恐懼。

作為一個現代人靈魂,他還真沒有那麽看重後代。而且鐘淵在他心裏就是個男的,不能生也很正常,反而是能生育聽起來就兇險萬分。

不過自從他遇刺之後,鐘淵的種種行為 表明他實在是沒有安全感,他也猶豫了:

他能不能用一個現代人的思維來要求一個古代人不註重孩子呢?如果鐘淵是因為他,才說自己不想要孩子,而自己實則很想要個孩子?

因此他在山南道的時候,稍微松口,就看見鐘淵欣喜異常,還找了艾竹瀝私下詢問。他更確定了,鐘淵是挺想要個他們之間的孩子的。

鐘淵看著柴玉成:

“這幾日,你常常魂不守舍就是在想這個嗎?”

“是啊。”柴玉成抓著鐘淵的手,“其實用羊腸也沒那麽麻煩,我不覺得麻煩。我怕你受苦受累受病。”

鐘淵仔細地端詳柴玉成俊朗的面孔,這兩年來柴玉成沒再繼續長高了,但面目比之前成熟許多,很多時候,如果不是看到他那雙幽藍的眼睛,他都會忘記柴玉成身上流著點胡人的血,忘記他們在京城的事了。

這雙總是快活的眼睛,卻暗自為他要生孩子的事,煩惱得充滿了擔憂,那眼神裏透出的是脆弱感。

鐘淵很少看見柴玉成這樣,他心中激蕩,臉上含笑,仰頭親了下柴玉成的臉頰:

“那你不想有一個我們血脈的孩子,叫我阿麽,叫你阿父嗎?我想要。玉成,關於你的一切,我都想掌握。”

柴玉成張了張嘴沒說話。

鐘淵又低頭睫毛翕動:

“你想想,某天我可以教這個孩子武藝,你能教他識字明理,我們有一個沒有外人的家。不好嗎?玉成,我打過太多仗了,我們不打沒有勝算的仗,只要準備好了,艾郎中也說了,也不會冒那麽大風險。”

柴玉成見鐘淵柔聲勸他,他籲了一口氣:

“我不是不愛我們的孩子,你知道的……其實我還沒和你講過我娘親吧,她和我阿父一樣,是個賭鬼。但是她……很不喜歡我,因為生我的時候,她難產了。她很怕自己再生孩子,就去上了環,就是一種像羊腸那樣的方法可以不懷孕。有時候我在想,如果她沒那麽討厭我,沒有難產,會不會就不會把時間都拿去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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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丁奇正:俺的字亦平,咋這麽像依萍?和大雨如此協調?(無端聯想)

小柴:給我裝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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