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拍賣宴會 離開山南道

關燈
第121章 拍賣宴會 離開山南道

巫奇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看見這滿座的商賈富豪和世家客人,他年紀還小,訂婚的妻子還未嫁來, 實在是難以應付這種場面啊!他看了眼師兄,師兄也是跑前跑後地接待客人, 完全不往女客、夫郎和孩子們那邊去啊。

“大人, 樂師來了!”有人跑過來報告。巫奇志趕緊去帶人安排。

這裏本是石家大宅中的花園,假山流水景致異常之好。現在已經改為了幼學的操場,流水已經完全填平了,奇花異草都移栽到一邊, 中間有個供人休息的八角亭還保留著, 豎著幾根旗桿, 掛著寬王和幼學的旗子。

今日是幼學放假, 這裏被布置成特殊的宴會場所, 四周抱著琴或者琵琶的樂師正在緩緩地彈奏時興的曲子,院落中來了不少漢子、小孩、女娘和哥兒。他們都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

“章大人說今日的宴會,有貴客臨門,是哪位貴客?大家可有消息啊?”

“我倒是聽到一點風聲, 說是那位呢。”說話的小胡子用手指了指天,大家都有些訝異, 很快就轉去別的話題。

“既然是請客議事,怎的又請了我們的家眷前來?女眷小孩們也不請去後院,同我們共處一庭,成何體統啊。”

“老熊啊,你這就落伍了。你家孩子還沒送去幼學吧?這一個月來,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新來的這位觀察使是一心為民的好官, 說不得能把此地管理得更好。咱們不過做些小買賣,求的不就是個安穩嗎,我就支持他!我把我們家孩子,可都是送到幼學去了。幼學,曉得麽,那漢子、哥兒、女娘都是一塊上課的嘞。”

男客這邊因著還有官吏過去招呼,討論的話題還挺正經的。女客和夫郎、孩子們在一塊,則是坐在一起吃糕點、品評衣裳。他們之間大多數都是相熟的,也有一些不熟悉的面孔。

“這位夫人?您是?”

“我是李倉曹夫人,鄉間來的,不懂規矩,讓你們見笑了。”

能來這場面的女客、夫郎都是精明,哪會真的取笑,很快就攀談起來。這裏頭不少官吏的家眷,很多官吏都是三月科考考上來的,因此大家的話題不免轉到那場考試上。

“聽說真的會讓哥兒、女郎做官?怎的鄧州和襄州府城都未見到一個女官和哥兒?莫不是騙人的?”

“哪有,我聽說荊州就有女官,只是恰巧我們這裏沒有罷了。星娘是想教自家女兒也做官麽?那你還不趕緊送她去上那勞什子幼學啊!”

“嘖,懶得同你說。曹夫人,我就想問問,今日宴飲到底請我們來做什麽呢?不會真就是賞花吧聊天吧……”

賓客漸齊,馬上要入夏天氣也熱了起來。

忽然間就見底下的仆從搬來幾個大銅盆,銅盆裏是正在冒著冷氣的冰塊,再有人站在一旁朝著四周扇冷風,大家都涼快起來。更有好奇的孩子,沒在夏日裏見過冰,吵鬧著要過去玩冰。

正在這時,琴音忽然停了,就聽見一個漢子的聲音高喊道:

“寬王大人、大將軍到——”

許多人都驚詫著,安靜了下來,連那些哭喊的孩子也被他們的娘親、阿麽給捂住了嘴巴。

只見庭院中進來兩隊氣勢非凡的親衛,替身後的兩位大人掃清障礙。章蘭客和巫奇志等一眾官員也迅速集結成隊,前去迎接,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跟在親衛之後的兩位貴人身上。

他們身著絲綢,其中一位俊朗且神采奕奕,仔細一看還有著深藍色的眼睛,正是傳說中眉眼異於常人的寬王大人!

但此時此刻,更加吸引眾人目光的,是寬王大人身邊的大將軍!傳說中的那位哥兒將軍,他今日並未著盔甲,反而穿著素雅雍容的華服,額前佩著綠色金線紋的琉璃抹額,臉上氣色極好,簡直就是光彩照人!

許多人都看呆了,有些人是被同伴拍打,才趕緊收回目光,意識到自己失禮了。女子和夫郎們則更加聚焦於這位傳說中的哥兒的妝容、服飾,一一看去,無一不精美。

有敏銳的婦人已經發現了,小聲地與要好的朋友道:

“大將軍的妝容……似乎與我們不同?是京畿現下流行的?還是嶺南道的……”

眾人的目光追隨著兩位貴人,他們走過,空氣中居然還隱隱留下一股清新、悠長的香味。這味道讓人想起春日裏的花與夏日深林,有的人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孩子們的反應則更加直接:

“好香啊!”

“阿娘,好香,我餓了——”

柴玉成與鐘淵走到空亭當中,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很快又要行禮。他免了大家的禮,又讓諸位都坐下。章蘭客興奮地在一旁,朝著眾人道:

“今日寬王大人與大將軍來此宴會,正是為了見證各位對山南道的愛護之心啊!宴會上不僅有各地特色美食,還有——我們的拍賣品!此些拍賣品都是兩位大人拿出來的,價高者得之,付出的錢都會成為山南道營建的錢糧!”

“什麽……”“拍賣是何意?”

“大人,都賣些什麽?”

章蘭客講解了一番,下面坐著的漢子們心都涼了一半:

還說這位寬王大人來了,能有什麽好事呢,敢情是要他們出血出錢啊!章蘭客果然是他手底下的官。

這什麽拍賣的好玩意,不就是從王、石兩家拿出來的破爛嗎?那些好東西,估計都被官署裏的人給瓜分完了吧!當日他們還慶幸章蘭客對兩家處理得有人情味,今日一看,割完兩大世家的血肉還不夠,還要來割他們的血肉啊。

下面坐著的漢子們都對視一 眼,眼神和笑容裏都是苦澀。

柴玉成見狀,也出聲道:

“今日出價最多的家族,可被我與大將軍私下宴請一次。另外諸位拍賣捐款的數額都會被公之於《嶺南月報》,讓另外五道的人見識見識山南道諸位的熱情。這些銀錢的用途也會由觀察使大人安排專門的官吏管理,一月一匯報使用情況。”

“真的?能上嶺南月報?那我……”

“嘶——那可真是出風頭了。若是能帶上我家金銀飾鋪子的名號,那就更好了!”

“私下宴會啊……”

臺下竊竊私語越來越響,眾人都沒見過這什麽拍賣會,本來想著是要被割錢的,如今看看,好像還有點好處?

柴玉成和鐘淵被請下臺去,就坐在臺下的椅子正中間,左邊是漢子們,右邊是夫郎、婦人和孩子們。

他們面前的桌子被撤了下去,現場的椅子就都排成了一排排,沒見過這種場面的人都十分驚奇地落座,看見寬王大人、大將軍還在和善地與周圍的人打招呼、小聲聊天,他們也趕緊坐下了,希望能攀談上幾句。

上頭已經先帶上來了第一件拍品,由兩位仆人左右展開,上面的綠水青山、飛鳥游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讓人不由得沈醉。有識貨的立刻認出來:

“天吶,是五朝的吳元的《五馬游春》,居然是真跡!”

“這《五馬游春》傳說就是石家的藏品,如今真的被拿出來拍賣了……”

這可是頭等的寶貝,真的得了也是不肯輕易示人的。如今他們居然因為被邀請到宴會上,就能目睹此等好東西。而且,他們出價,是真的有可能買下這幅畫的!

所有人都激動起來,一下拋卻了自己是來被宰的念頭!什麽被宰啊,他們是真的來這裏撿漏的吧!一想到石家、王家兩大家族真正的藏品、傳家寶都有可能被展示來拍賣,所有人都興奮起來。

柴玉成感覺到氣氛的變化,默默地笑了笑,朝著旁邊的鐘淵挑眉毛。鐘淵示意他專心點,臺上的章蘭客已經粗嗓門地開始介紹起拍價了:

“兩千兩白銀起拍!這筆銀子會用來建設幼學,能保障一年內山南道至少五個幼學的住校學生的吃住無憂。好,現在大家競價吧——準備出多少銀錢買,喊出來就好——”

有個讀書人模樣的中年人嘴快:“兩千五百兩!我買了!”

王家沒落,他們就是道內最有書香涵養的家族了,自然也最識貨。區區兩千五百兩,就能買下吳元真跡,那也太好了!

“我,我要兩千八百兩!”

“哎喲餵,那我來個三千兩!”

“嘶——張癲子,你們家不是屠戶起家嗎,你買什麽畫啊?”有人眼熱。

那人聞言笑了笑:

“這麽好的寶貝,我買回去當傳家寶啊。”

“我出四千兩!”

場內的琴音不知何時又響起來,叮叮當當的,令人聽著就緊張。婦人、夫郎他們那一邊也忍不住跟著緊張,或叫好或看戲。

柴玉成愉快地喝口茶,他和臺上的章蘭客交換了一個眼神。章蘭客心裏很激動,但完全不顯露出來。王、石兩家的好東西太多,很多即使放在百貨鋪裏那價格也是平民不會買的,他正愁著呢,沒想到主公忽然說要辦個這會,沒想到效果這麽好!

“好,現在最高價已經到了四千兩,若是沒有加價,我便數五個數成交了!這吳元的真跡,是可遇不可求的,誰還想出價——”

“我!大人我!我加四千二百兩吧!”

加價還在結束,最後這幅畫直接賣出了六千兩的高價。

所有參與的人都手心出汗,刺激啊!真好玩!原來這世界上還有這樣既能炫耀錢財,又能落得好名聲的好事啊!

這,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眾人的心神都凝聚在那拍賣品上,連夫人、夫郎們都看著迷了。孩子們都被下人或者仆人帶下去玩耍,場上緊張的氛圍不斷。

一開始是書畫筆墨硯臺這樣的東西,之後還有屏風、擺件、梳妝臺、首飾等等,連夫人、夫郎們都能出手競價。而且他們還有十分正當的名頭,他們這是為了支持夫君的事業啊!花錢多的不僅能上《嶺南月報》,還能跟寬王大人、大將軍吃飯呢。

如今一看,這對寬王夫夫實在是妙人啊!

這邊拍賣得火熱,臺下也有人端來蜜餞果脯、青橘等等零嘴,大家原本不太敢吃,但見寬王大人吃得高興,後來也漸漸放開了。

章蘭客宣布是拍賣會的中場休息時間,眾人才起來走動、攀談,柴玉成自然而然融入其中。女眷們倒是想和大將軍聊天,但一想到他戰神的傳聞,也有些害怕,正在偷偷觀察。

正在這時,高百草領來了兩個哥兒,他們將鐘淵請到一邊,請他坐下,為他補妝。

“大人,閉上眼,我刷刷這裏。”卿哥兒能感覺到很多人在看他們,他努力讓自己不要手抖,用柔軟的刷子,輕輕為大將軍補上腮紅和眼影。

他與柳哥兒還謹遵柴大人的叮囑,把時間拖長了些,給鐘大人擦了些潤手的香膏,又為他重新在脖頸、手腕和手帕灑上些薔薇香液。

“你看懂了嗎?大將軍那是在幹嘛呢?”婦人們一邊吃零嘴,一邊瞧瞧瞥□□中的大將軍他們。

有聰明的,稍微一想便道:

“像是在給大將軍上妝。大將軍可真美啊,我剛才一直偷偷瞧他呢。他要是個漢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娘哥兒。”

“你聞見了嗎?他從我身邊走過,那衣袖拖在我的面前一剎,我都聞到了一種特別的香味,好好聞呢。”

這時候有官員家裏的婦人來揭秘了,他們家的錢財不多,規矩也沒那麽多,自然知道如今襄州府城時興的薄荷香膏。

“那似乎是救濟院的哥兒,他們拿出了些新玩意,抹在皮膚上潤膚可真不錯,又細膩又滑,味道還好!我還帶了一小盒,諸位夫人夫郎要是不介意,可來試用。”

仆人送上來的薄荷香膏,一打開,果然香味四溢。有不喜歡這味道的,直接避開了,也有喜歡這味道的,湊過去試用。

“那大將軍也用這種香膏?他身上是什麽味道的,我想買他那種……”

“太好聞了,這是薄荷的吧?我估摸著大將軍身上的一定是花香。”

“大將軍是長得好看,但他化的妝容也好,不知道那兩位哥兒是哪裏來的……”

正閑聊著,就見大將軍朝著他們走過來。有些人一和大將軍的桃花眼對上,就忍不住紅了臉,低下頭。

但也有大膽的婦人,先是行禮問候,又趕緊詢問大將軍用的何種脂粉,怎麽化的妝容。

鐘淵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道:來了。柴玉成想得實在是對極了,他說只要他上妝在宴會上走一圈,馬上山南道就會流行此種風尚,救濟院化妝的生意會忙都忙不過來。

他一開始還有點不相信,如今一看這些夫人、夫郎目光灼灼,哪還有什麽不信的?

他便朝著高百草看一眼,高百草善解人意地道:

“那是救濟院的幾位哥兒,他們有獨家的修容手藝。正是我們大人救了他們,他們才願意為大將軍來宴會上幫忙化妝修容的。諸位夫人、夫郎要是有意,不如宴會後差遣仆人前去問話。雖說他們收費不便宜,但大家都是大將軍和寬王大人的客人,說出這名頭,他們肯定是不敢不接的,說不得還要便宜一些。”

眾人聽了,無不心潮澎湃,想象著自己若是找了這幾個人化妝,那妝容能有多好看,恨不得能早點結束這場宴會了。

至於救濟院裏哥兒、女娘的特殊身份,他們都是知曉的。但那又怎麽了?連大將軍都請人家去化妝,還不能證明他們的手藝好嗎?難道有人要說他們壞了大將軍的名聲?

一場拍賣會下來,幾乎清空了官署倉庫裏的存貨,章蘭客粗略一算,差不多掙了幾十萬兩白銀。連他都不由覺得心驚,這銀錢,在柴大人的主意下,未免來得太容易了!

其實也是因為山南道毗鄰京畿、淮南道,經濟發展得原本就不錯,有錢人和世家是最多的,所以他們的家底子厚,能掏出來不少錢。這樣的拍賣會若是在嶺南道進行,能掙的就少了。另外也是因為王、石兩家實在是好東西太多,要不然也賣不了這麽多錢。

宴會一散,章蘭客就到柴玉成面前激動嚷嚷:

“大人!這下我們幼學、救濟院的銀錢都有了,還有之前準備推行的公廁都不怕沒錢了。多的錢還能交上去。”

劉武也十分高興:

“大人就是厲害!今日我瞧著他們都餓虎撲食,不僅是為那些好東西,還是為了《嶺南月報》裏的宣傳吧!”

章蘭客也是點頭,《嶺南月報》如今不過出了兩期,就有這樣的神奇妙用和超大的影響力,難以想象繼續下去,會有怎樣的變化。

眾人都是為如此財政收入,有了錢,他們的各種政令才能推行下去。百姓從中得到好處了,自然而然會認可寬王,生活安定,天下就會太平了。

不過劉武也有些不舍,他知道月底主公他們就要走了。

“主公與大將軍好不容易來一次山南道,也未游玩過風光,日日為我與章大人的事操勞,又受驚一場。不如再留下來幾日,也好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

那些官吏聞言,都殷切地看著主公與大將軍。他們與兩位大人相處的時間真不多,但都是受過他們惠澤或者傾慕於他們的,因此也很是不舍。

柴玉成朝著他們笑著道:

“等過幾個月吧,我與大將軍若是有空閑了,便再到山南道來。到時候,山南道定是另外一番新景了,相信各位一定能在此創造出新天地。”

眾人聽了都是心中激動,跟著送了兩位大人好久才離開。

……

“卿哥兒,你說真的有效嗎?我怎麽還是有點擔心……”柳哥兒揉了揉臉,對著桌上小盒小盒的胭脂整理。

他們如今開始研制口脂了,但有些東西還沒搞懂,因此是從其他鋪子買來的,但都是最好最貴的。昨日的宴會結束,到今天,還沒有人來請他們去化妝呢。

“哎呀,聽說柴大人與大將軍都要去別的地方了。要是有什麽問題,他們也不能幫我們了。”旁邊的女娘也搭了一句話。

宋卿看著桌上的東西,他咬咬唇:

“沒事,若真是這法子沒用。我們就想些別的方法,柴大人不是說過嗎?我們要多試試。如今香膏和香液已經能掙錢了,化妝掙錢……我們去街上擺攤試試?就幾十文一次,肯定有人願意的。”

“啊?上街,成嗎……我怕……”

救濟院的哥兒、女娘們都圍在一起說話,一邊說話一邊手上制作香膏的動作不停。自從變為了良籍,他們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氣,想到掙的銀子不僅是供自己吃喝,還能積攢下來不少,甚至能幫到更多人,他們都很想多掙些。

“嘭嘭——”救濟院的門響了。

“誰呀?今天不收薄荷和賣香膏,要半月後才繼續收了!”柳哥兒高聲回答。

“請問是救濟院會修容化妝的哥兒嗎?我是後街楚家府上的婆子,我們夫人說要請你們過去修容化妝——可得閑?”

“有!有!有!”

院內的眾人互相看看,都忍不住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這,真的有人請他們上門去修容了!他們的身份沒被人介意,他們的生意走出了第一步!

天啊,這樣的大好事,好想告訴柴大人與大將軍!

……

流水潺潺,初夏的太陽照在水面上,十分耀眼。搭在船頭的竹竿動了動,柴玉成哎喲一聲,趕緊把竹竿撈起來:

“嘶——明明看見動了啊!怎麽就是沒有魚呢!”

鐘淵忍笑:“快船太快,魚兒都追不上鉤。”

船上的眾人都是笑。

出發四五天,他們馬上就要到江南西道的潭州了,很快就接近了江南西道的府城洪城。洪城也是水網密布、地勢平坦,甚至比山南道的耕作條件還好,處處可見的是稻苗青青。

江南西道的觀察使紀濤,早就得到了主公的密信,知道他們要從山南道來江南西道,不過是秘密的。因此他也不敢太過張揚,只是帶了幾個家丁,在渡口的碼頭等候。

遠遠看見快船,他松了一口氣,看見船上站著的大人,他忍不住高聲叫道:

“我在這兒!”

紀濤年紀也挺大的,胡子花白,如今像個孩童一般在碼頭上揮手蹦跶,還引得其他人紛紛側目。

柴玉成他們下來,紀濤就上前去迎接,不過都行的簡禮。紀濤把柴玉成上下看了看:

“主公,您的身體無事!日後可萬萬不能再行險事,我那日聽了嚇得心驚肉跳。您與大將軍就住我的府宅裏,我還請了君兵馬使大人派重兵把守。”

柴玉成哭笑不得,怎麽感覺下屬們比他還要害怕?他遇刺一回,下屬們紛紛應激了。

-----------------------

作者有話說:小鐘盛裝打扮,迷倒一眾漢子女娘哥兒——

小柴:看見沒!這麽美的夫郎,我的(炫耀!大肆炫耀!)[墨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