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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大發雷霆 要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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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大發雷霆 要個孩子

住宅裏人來來往往, 鐘淵始終沒有離開過柴玉成的床鋪。柴玉成也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見鐘淵趴在床邊,伸手去摸他的頭發, 扯到腰後的傷口,火燎般持續不斷地疼痛。

鐘淵一聽到柴玉成的動靜, 就睜開了眼。他伸手握住了柴玉成的手, 兩個人的手都算不上多麽暖和。

“疼嗎?”

柴玉成嘶了一聲,又笑起來:

“怎麽會疼?有夫郎在這裏陪我,我才不疼。事情都處理好了?”

鐘淵點頭,不願意多說, 柴玉成見狀以為他就是心煩了, 便也沒再多問。鐘淵叫來了朝食和藥, 他餵著柴玉成吃完了, 柴玉成又讓他快吃。

兩人都吃了一些下肚, 總算暖和起來,外頭的太陽挺好,柴玉成可惜道:

“也不知道這傷什麽時候能走動。早知道把你用過的輪椅也帶來,剛好給我用上呢!外頭天氣真好, 想我們倆出去走走。”

鐘淵見他受傷躺著,還有心思說笑, 一直惴惴不安的心終於放下來不少。他握著柴玉成的大手,也瞟了眼外頭,就見到巫奇志正站在外面,他只裝作不見,柴玉成應該沒看見巫奇志。

“莫說了,我去把門關起來。你受傷了受不得寒,困嗎?”

鐘淵起身把雕花木門關上了, 順帶對著門外的巫奇志搖頭。

巫奇志明明聽見了屋裏主公的聲音,也是聽仆人說了叫了藥和兩碗朝食,他才趕緊過來的。可……

門啪的一下關上了,巫奇志深深地嘆一口氣,望著太陽嘆氣:

老天爺啊,誰來救救他。師兄!劉兵馬使!為什麽還不回來!

他才十五歲啊,實在是承受不起大將軍的怒火!

這邊柴玉成根本沒看到鐘淵的動作,見他照舊坐在床邊,便拍了拍被褥:

“上來。陪我睡會。”

鐘淵剛想要拒絕,就被柴玉成輕輕拉了拉手:

“快,我要抱著夫郎,能止疼。”

鐘淵見他額頭果然出了細密的汗,大概是止疼的藥效還沒發作,他用布巾給柴玉成擦掉汗,抿著嘴一聲不吭睡到了柴玉成身邊。柴玉成把他抱在懷裏,哎喲一聲。

“扯到後背的傷了?”

“不是,終於抱到夫郎了,我高興。”柴玉成嗅了嗅鐘淵的頭發和頸窩,親了親他,“別怕,我沒事。”

鐘淵聽到這話,只覺得眼眶酸澀,他悶悶地應一聲,再仔細看柴玉成——已經睡著了。顯然是傷口的疼痛和藥效,要用許多精力去對抗,所以那麽活潑精力旺盛的漢子,說幾句話也疲倦得不行。

他不敢真的睡著,只好就這麽註視著愛人的臉龐,聽著他平穩的呼吸安慰自己:

柴玉成沒有出事,他的傷口會好起來的。

可是……他經受的疼痛苦楚,是無法擦去的。

鐘淵緊緊地握著拳頭,這一刻他感覺柴玉成身上的傷口也長在他的腰背上,讓他的心焦灼不止。

……

靜悄悄的襄州府城,一隊長而蜿蜒的隊伍依次進入。為首的兩個壯漢,騎著馬兒快速向前,他們正是帶著府兵和官吏們返回襄州的章蘭客和劉武。

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昨日晚上在船上終於收到了巫奇志的求救信,他們讀了才知道離開襄州的這幾天,居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最重要的事是,主公來了!主公受傷了!

因此他們一下船,便騎了快馬,往城內趕。

他們先去的官署,官署內所有人都忙得團團轉,見到章蘭客和劉武都是驚喜。巫奇志也沖了出來,抓著章蘭客的手:

“師兄!兵馬使大人!你們終於回來了!快和我一起去再勸勸大將軍吧。”

“什麽?”章蘭客他們收到的還是前一天巫奇志送去的信,這一天一夜太驚險了,巫奇志趕不上給他們寫信了。

等他們聽說大將軍幾個時辰就把北山上的胡幫全部殲滅時,已經驚訝極了。再聽到大將軍要在午時問斬兩家將近百人的時候,兩人臉色都是駭然。

劉武也算是一直跟在大將軍手下的,他立刻反駁:

“大將軍不是那等殘暴之人,他真的要把兩家人老弱婦孺都殺了?!”

巫奇志點頭,他臉上露出一點膽怯,師兄和兵馬使大人回來,挑大梁的事就交給他們了,他終於可以輕松一些了。

他不敢說,但這兩天和大將軍相處,他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畏懼,一個哥兒能號令千軍萬馬百戰百勝本來只是叫他敬佩,可這兩天的大將軍就像是暴雨來臨前的陰天,陰沈沈的還隨時有可能發作。

他為難地道:

“此次刺客刺殺的目標本來是我,但是大將軍和主公先讓親衛來保護我。所以讓刺客得逞重傷了主公,因此大 將軍心中怒火難抑……”

劉武和章蘭客對視一眼,兩人的表情都很難看。

雖然他們也很厭惡刺客、王石兩家,但他們也知道這樣全家斬殺,在歷史上是少之又少的。即使再沒有名聲的君王,也會選擇用流放充奴的方式,連累幾房幾族的事,實在是對主公和大將軍的仁慈之名有損。

章蘭客粗聲粗氣地道:

“君有錯,臣死諫。咱們一起吧,此事若是發生了,對主公的名聲損傷極大。幸好我們快馬加鞭趕回來了。”

章蘭客都這麽說了,他們三人,帶著一些山南道、鄧州的官員往柴玉成他們的住所去了。

一路上,大家都心思沈沈的,沒有再說話。

……

鐘淵幾乎要睡著了,握著柴玉成逐漸暖和起來的手,但他耳朵很靈,猛地聽見外面許多雜亂的腳步聲,不像是仆人的,他立刻醒來了。

“主公?大將軍?罪臣山亭求見!”章蘭客的聲音有點大。

鐘淵立刻捂上了柴玉成的耳朵,怕他被吵醒,好在柴玉成只是皺了皺眉,沒有醒來。

鐘淵小心地拿開柴玉成的手,又把被子掖好。

他陰沈著臉,輕著腳步聲開了門,見到外面一群官吏,便把門關上了,一邊系身上的腰帶。

章蘭客見到大將軍如此消瘦,氣色憔悴,目光冰冷,心中不由得大驚。他們其實也就是二三十天前才見過,那時候大將軍領著廣州府兵在城門口與他們告別,站在主公的身邊,安靜挺拔又很平和,可如今……

他心中生出一種對那刺客的憤怒。看來那刺客不僅讓主公受了重傷,還讓大將軍方寸大亂,迷了心智。

“大將軍,山亭與兵馬使大人日夜兼程還是晚來一步。我們帶回來了王家、石家與銀礦主管、胡幫勾結,私下扣押銀礦產出和苦力工錢的罪證。這些罪證足以讓兩家管事、族長和有關的人都被判死罪。”

鐘淵靜靜地站著,寬袖之下拳頭緊握,他盡力不讓憤怒從聲音裏溢出來:

“哦。那依觀察使的意思,其他人就不用斬首了?”

這話太犀利,語氣冷淡。

章蘭客還沒說話,鐘淵又道:

“不知這到底是我與玉成的天下,還是章大人的天下?”

章蘭客聽著,不由得腿軟,啪嗒一下跪在了地上。他身後的官吏們見狀都知道大將軍心意如此堅決,此刻還在盛怒中,全都跪下了。

但章蘭客咬著牙道:

“大將軍,山亭不敢擔僭越之罪。不過山亭知道,大將軍是關心主公才出此策,以為殺能止殺。可是,大將軍,主公行事向來仁慈,此事若是讓主公知道,他定是不會同意的……”

“放肆!就是因為玉成太良善,對待治下百姓世家如此仁善,才讓他們敢肆意妄為。今日他們敢殺刺史,明日就敢殺觀察使,後日就要殺到我與大將軍的頭上!不殺他們,何以立威?!這兇名,我擔定了。諸位不用跪在這裏,難道你們和石、王兩家也有瓜葛?!”

眾人心中都升起一股寒意,大將軍的威壓和怒氣,讓他們無法再勸。

他們深深地感覺到,再勸下去,連他們的性命也難保了!大家正要磕頭謝罪,章蘭客還要繼續說。

正在這時,門啪嗒一下打開了。

眾人都錯愕地擡頭,連在怒氣滿滿的鐘淵都猛地回頭看。

柴玉成臉色蒼白地靠著門邊,臉上帶著點笑意,瞧著他們。

“主公!”“大人!”跪在地上的官員們,其實大部分上一次見到柴玉成,也是在廣州府城門口,看見主公送他們。那時候主公何等的意氣風發、精神煥發,可如今……

只見主公衣著單薄,頭發淩亂,臉色比紙還白,眼角眉梢都是疲憊之色,那雙墨藍的眼睛更是無神。

那一刻,所有官員都和鐘淵共情了:

該死的石家、王家,還有那些狂妄的刺客!真該把他們都殺盡了!

難怪大將軍怒火如此盛,他們只是聽聞主公受了重傷,之前並未親眼見到,甚至聽大夫說傷不及肺腑都是慶幸得多。可如今一看主公的模樣,和他之前那爽朗活力的樣子,眾人無不痛心,意識到:

主公是真的受了很重的傷!再重一點,可能就要命喪黃泉!

他們就會失去這麽英明的主公!

所有人都生起濃濃的危機感。

柴玉成輕笑一下,又倒吸一口氣:

“這是在院子裏拜神?怎麽都跪著,別跪著了。下去吧。”

章蘭客他們都站起來,見大將軍走過去扶主公,他們也不好多說,便從院子裏走出去。所有人都悄悄深呼出氣,巫奇志摸了摸脖子,還好還好,他們沒有被大將軍砍得腦袋搬家。

……

鐘淵低著頭要扶柴玉成進去,一直不說話。柴玉成被他扶著、推著往前走,他哎喲兩聲:

“慢點慢點,走起來後背老疼了。”

鐘淵聞言眼淚就湧了上來,也不去看他,悶著道:

“疼還起來,自己走出來。不知道叫人嗎?”

柴玉成被扶著躺回床上,見鐘淵坐下,又要走,他拉住了鐘淵的手。

“大將軍,要幹嘛去?發落那些不聽你話的官員?”

鐘淵強忍著情緒搖頭:

“叫他們把人放了,午時不砍頭了。”

柴玉成心中也一片酸軟,哄著鐘淵坐下,見他已經是滿臉淚痕。他也心酸,腰後的傷痛會愈合,可這種愛人隨時喪命的痛苦和焦慮也許會陪伴鐘淵一輩子。

鐘淵脫了外袍,重新窩進被窩裏,他被柴玉成擁抱著。

兩人靜靜地,什麽都沒說。

可鐘淵的淚水,無論如何也忍不住了。他把頭埋在柴玉成的胸膛,無聲地哭了起來。他真的忍了太久了,看見柴玉成受傷,他手足無措又必須掩飾自己的驚慌害怕,要指揮下臣,還要照顧柴玉成,為柴玉成報仇。

他只想把這一腔的憤怒都傾瀉在王家、石家人身上。

雖然他殘存的理智知道,柴玉成是不會同意他這麽做的。可是他就是想這麽做!他甚至想到,如果柴玉成真的去世了,他就殺盡一切和這件事有關的人!

柴玉成摸著鐘淵的後腦勺,感覺胸膛前一片潮濕,熱乎乎的。鐘淵的眼淚透過布料與血肉,落在他的心裏。

“寬和,莫哭了。我知道你想殺了他們都是為了我好。我知道你很害怕,其實我也挺害怕的。我既怕那刀紮中你,奪走了你,也怕我被刀紮得太深,沒辦法陪你了。”

“我是真的錯了。我太大意了,覺得有了親衛,我們就不會有危險。日後我們叫羅平先造出兩件軟甲來,我們穿著,能稍微抵擋一番暗箭。好嗎?”

“我知道有多難熬,如果這兩天躺在床上的是你,我可能要急瘋了。辛苦你了。”

鐘淵聽著柴玉成安慰自己,嗚咽了一聲,他不好意思地擡起頭。

淚光閃閃。柴玉成忍著痛給他用袖子擦鼻涕眼淚,一邊道:

“什麽大將軍,成小花貓了。”

鐘淵默然不語。其實他不想讓柴玉成知道這事,也是因為他害怕柴玉成會生氣,會氣自己的殘暴和冷血,可如今見他哄自己,一片情意,並無怪他的意思。

柴玉成握著鐘淵的手,親了親他的手心:

“寬和,其實我還有個秘密一直沒告訴你。”

柴玉成把面板系統的事說了,就見鐘淵睜著桃花眼,伸手在他胸膛和手上各處摸索。

他一楞,笑了起來:

“幹嘛?是不是覺得我受傷了就硬不了了?”

鐘淵被他腦子裏的黃色廢料打敗了,停了手,他很難理解柴玉成所說的那個神奇面板。而且柴玉成說打開了,他也看不到,不過柴玉成身上的種種神奇之處,包括他帶回來的輪椅、神藥、配方秘法等等倒是有了解釋。

“所以是仙人的神物?”

“可以這樣理解吧。反正千年後還沒有這樣的技術,不過也不排除再過個千年可能就有了吧。”柴玉成好久沒看到系統發任務了。

自從上次用光了聲望值,他也好久沒打開看,一看聲望值果然正在上漲,不過要兌換系統裏高價的東西還是不夠。但他還是道:

“這裏頭有那種藥,治好你腿的那種。要兌換的聲望值很高,等我攢夠了,先換一顆。不管我們倆誰受了傷,都能吃。”

鐘淵聽見他說這個,自然是十分讚同的,不知不覺間,他心中的焦慮去了一大半,聽見有這種神物後,他反而擔心起來:

“那把兩家人都殺了,你的聲望會不會降低?”

“我沒看過數量降低。頂多就是增長速度變慢吧。如今我們有五道如此寬廣的土地和如此多的百姓,只要有一個人感念我,聲望值都會上漲一點。”柴玉成揉揉鐘淵的臉,淚痕已經幹了。他說這個就是為了安鐘淵的心。

鐘淵果然放心不少,恢覆了理智:

“那便不要都殺了。都殺了可能反而會激起他們的不臣之心。”

柴玉成笑了笑:

“大將軍,你耍起威風來太厲害了。你看他們哪個敢忤逆你?我估計巫奇志肯定嚇得偷偷哭了。”

鐘淵聞言輕笑一下,他忽然覺得生活中擔憂大減,對於營建天下有了另一種期待。他握住柴玉成作亂的手,盯著他幽藍的眼睛:

“我們以後,不要再用那個羊腸好嗎?”

“什麽?”柴玉成空空地吞咽了一下,兩人正是感情融洽的時候,又貼得這麽緊,要不是他真的受了重傷身體無力,早就有反應了,但沒想到鐘淵突然提這件事。

鐘淵猛地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麽,趕緊搖頭,臉上紅了大半,小心撇開柴玉成的手,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穿上外衣,說了句去傳令,就急匆匆走了。

留下柴玉成一個人躺在床上,愕然了好一會,才緩緩笑起來。

柴玉成大概明白鐘淵的擔憂。鐘淵在這世上實在太孤單、寂寥了,若是沒有他出現,他的一生只會過得無聊無愛,甚至掙紮暴戾。因此成婚對他來說,就是有了一個新的家。可他心中還是滿滿的不安全感,這次柴玉成受傷,就成了這種不安全感的爆發口。

柴玉成想了想,要是有個他們的孩子,鐘淵應該會安定更多吧。

也許在鐘淵心中,一個血肉相連的親人,能讓他們更緊密。

柴玉成嗅了嗅鐘淵的枕頭,喟嘆一聲:

他的寬和啊。

……

章蘭客他們都在院子外的長廊上或站或坐,焦急地等待著裏面的命令,眼見著馬上要到午時了。劉武憤憤地道:

“我看那王家人就該千刀萬剮,想殺巫大人,還傷了柴大人!”

“奇志,你說說那大夫到底怎麽說的。柴大人真的沒事嗎,以後身體會不會變差啊?”章蘭客也問。

很多官吏都是今天才知道主公和大將軍在襄州府城的,因此他們也很擔憂,全都看著巫奇志。

巫奇志急得在走廊裏團團轉,他解釋了一番。

大家正在議論政務,就見大將軍從院門口出來,立刻都噤聲了。

鐘淵掃了他們一眼:

“午時問斬的事延後再議吧,先把罪證全部找全。柴大人要繼續休養,有什麽事你們自己商量著做,還有客棧裏住著幾位哥兒女娘在研究胭脂水粉,山亭有時間的話過去照看一番。劉武,你同我一起去把胡幫剩下的人處理了。”

眾人都松了口氣,還是主公有辦法,看看大將軍現在多麽平和!誰能想到大將軍半個時辰前還處於馬上要拔劍而起的狀態啊!

他們都走了,章蘭客和劉武沒有走。

章蘭客第一個跪了下來:

“大將軍,此事都是我這個觀察使的紕漏,沒有把道內情況完全摸透再行動,被世家掣肘太過!”

“大將軍,我也有錯。我們不該把府兵帶走這麽多,導致刺史和其他官員沒有人護衛。”

劉武也跟著跪了下來,他是真的後怕,大將軍把山南道的兵權都交給他,他卻連山南道的官吏都保護不好,那還有什麽可說的?

這一次要是主公不在這,萬一巫奇志真的被刺殺了,那就是五道震動、人心惶惶的大事!他又有什麽顏面再見巫奇志師門之人還有主公、大將軍呢?

鐘淵看了他們兩個一會兒,呼出一口氣:

“都起來吧,我與玉成就是來山南道幫你們的。錯了便改,山南道的百姓日子好了,便是你們的功勞。”

章蘭客和劉武都訕訕地起來,兩人交流下眼神,都是又羞愧,又是決心滿滿的。主公和大將軍都不介意他們的錯處,他們更不能辜負這等信任。

三人便朝著外面走,鐘淵叫了高百草進去照顧柴玉成。劉武和鐘淵先去帶府兵把這兩大世家的錢財全都仔細查抄了,章蘭客也回官署去幹活了。

短短五天,官署就出了一個令整個山南道震驚的布告:

山南道最大的兩個世家石家、王家,數罪並犯,欺壓百姓、偷藏官銀、刺殺官員、忤逆上命……仔細一看,真是罄竹難書!難怪兩家幾代之內就在山南道崛起了,外面是書香世家,實則什麽掙錢什麽黑就幹什麽,和不少本地的幫派糾結在一起。

因此山南道此刻正在轟轟烈烈地進行掃除幫派行動。

而石家、王家主犯砍頭的日子,也定了下來。

百姓們看見這告示,無不拍手稱快。也有些原本跟著兩家後面反對官署的,現在都是夾起尾巴,戰戰兢兢,生怕有點意外,也被押上了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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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鐘的內心創傷和不安全感是從小養成的。

小柴:我的寬和!世界上最好的夫郎!

眾位官吏:救命啊,幸好主公沒事!要不然大將軍要變成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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