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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瘧疾出現 缺德的突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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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瘧疾出現 缺德的突厥人

柴玉成震驚過後, 急匆匆地趕回醫院裏。艾竹瀝正在挨個給包紮過後的傷員們換藥、診斷,他身邊還有協助的醫療兵,見到柴玉成去而覆返他還有些驚訝:

“大人, 冰就弄來了嗎?”

“不。艾大夫,嶺南地區冬日有可能出現瘧疾嗎?”

聽到瘧疾一詞, 艾竹瀝一楞:

“有。我阿父的醫書上曾經說過冬日瘴氣會使人得瘧疾。大人, 難道是有人得瘧疾了?要趕緊把他弄到別的地方去,要不然會傳染給別人。”

柴玉成比艾竹瀝更加清楚,瘧疾不是口、體傳染,而是蚊子傳播的。因此他們在設計嶺南軍軍服的時候, 就做了袖口、褲腳縮緊, 方便他們在叢林中行走, 保證蚊蟲無可下嘴, 甚至還有臉罩。

前段時間下過雨後各處就有積水, 這段時間天氣又轉暖,蚊蟲極有可能滋生,那麽瘧疾出現在連州就不無可能了……

“我們當中可能有人得了瘧疾。診斷的時候若發現有發熱寒顫的病人,一定要給他們住單獨的屋子。” 柴玉成叮囑了艾竹瀝。

艾竹瀝嚴肅點頭, 他在劍南州時很少見到瘧疾病人。上一次見瘧疾病人,還是同父親去歸順州所見, 父親告訴他瘧疾病人的種種癥狀,沒想到柴大人對病理也了解得如此之深。

瘧疾是一種會傳染的病,雖然不知道是如何傳染的,有的人會染上有的人染不上…… 但願,但願不要有瘧疾,畢竟外面還有虎視眈眈的突厥人在!

艾竹瀝把註意病人情況的事傳下去,他則折回屋中, 翻閱自己帶來的醫典,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方子。

……

柴玉成飛奔進了城墻下的議事堂。幾位將領還在商量如何打突厥人,都在研究輿圖,看見柴玉成忽然進來還有些驚訝。

“怎麽了?” 鐘淵問他。

柴玉成喘了幾口氣,他想了想,既然艾竹瀝說現在來就醫的百姓和兵卒當中並無因瘧疾發熱的人,那麽這些人可能還在潛伏期或者城內就沒有瘧疾病人。所謂的連州瘧疾有可能發生在突厥人身上,畢竟他們現在也停留在連州的土地上。

還沒發生的事,柴玉成不知道怎麽解釋給手下聽。於是他沈默了一會兒:

“剛才我同艾大夫聊天,他說天氣炎熱可能會出現瘧疾之癥,我們要小心。”

劉武和君興文都是驚愕失色,瘧疾這東西不好清理,有人得了,就會有更多人得。只有袁季禮、魏二郎和徐昭有些遲疑,不懂得柴玉成所說的瘧疾,到底是何種疾病。

“太可怕了,這病能把人弄死,而且還會傳染!主公,那我們怎麽辦啊?” 君興文站了起來。

柴玉成冷靜了一下,事情既然要發生,只能盡量減輕傷害了:

“瘧疾和蚊蟲關系很大。先派人把城內的水溝、水窪全部清理幹凈,用生石灰和酒精消毒,再命令將士們不要再穿露出皮膚的短褐,在外時穿好長袖,戴好面罩。”

這消息一出,幾人沒有心思能繼續靜下來再商量戰術。鐘淵見狀,便吩咐他們去布置這些事情。

他們都走了,鐘淵抓著柴玉成的手問他:

“城內真的沒有人出現瘧疾之癥麽,那你為何如此焦躁?”

柴玉成苦笑了一下,雖然現在沒有,但不代表以後沒有。系統發布任務那麽肯定,絕不可能沒有,一定是他們沒發現。

“寬和,你出去巡邏和勘察戰場一定要穿好面罩。上回,你們去城外的東山,你不就被蚊子咬了嗎……”

鐘淵見他臉色越來越白,知道他是太過擔憂,伸手揉了揉他的眉頭。柴玉成也警覺過來,他笑了笑:

“別擔心,這些能處理好的。讓我想想……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

鐘淵見他坐下沈思,便給他倒了杯水,靜靜等著他。

柴玉成想了又想,忽然間拍桌:

“我想到了!黃花蒿還有金雞納!我記得,我讓百草幫我弄過黃花蒿,不知道他有沒有收拾過來,我去找找……”

金雞納柴玉成試圖找過,但完全沒找到。黃花蒿是柴玉成做上寬王後,特意讓高百草去找的。當日在瓊州島上,他就遇見過有人發瘧疾,不過醫生是用土法給人退燒,把人救了下來。那時他就想起來青蒿可以治病,於是四處派人尋找青蒿。

可他把在島上找到的青蒿送給郎中治療瘧疾,郎中卻說效果不顯。他就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青蒿品種,直到做上寬王,人手多了,才讓高百草手下的探子們從各地找青蒿送回來,而從東南部送回來的青蒿品種和他在島上找的的完全不一,又叫黃花蒿。當時他存了整整兩大箱黃花蒿,一直想要交給更專業的郎中再研究,卻沒找到機會,又因為平日事務繁忙給忘了。

柴玉成同高百草一說這事,高百草立刻想起來,他驚喜道:

“大人,帶來了!當時說這裏的藥材短缺,我想著那兩箱黃花蒿也是大人說過的藥材,就帶來了。”

柴玉成十分慶幸地拍著他的肩膀:

“太好了,太好了!現在就把這些黃花蒿送到醫院艾大夫那裏去,告訴他這種黃花蒿應該可以治療瘧疾,讓他研究研究怎麽用,也許可以試試在低溫裏熬煮絞汁或者用酒精蒸煮……”

柴玉成只恨自己在現代時,沒有認真看過青蒿素的相關報道,無法給艾竹瀝提供更好的方向。可現在也只能如此了,有黃花蒿和青蒿,雖然是幹的,但也總比沒有好,他再下令讓人去東南方找一找更多的黃花蒿送來。

城中四處都轟轟烈烈地清理起來,難度其實不大,因為柴玉成來到連山郡,就發現連山郡堆滿了屍首,他害怕屍體堆積產生疫病,之前就讓府兵和百姓們打掃過,還用生石灰、酒精消毒過,因此這一次清掃也很快速。

臨近正午,城墻上忽然傳來了一身號角。

正在城內各處死角打掃的府兵們都紛紛緊張擡頭,突厥人又有動靜了!緊急響應的城墻下待命隊伍立刻沖了上去。

鐘淵和徐昭也跟著上,站在瞭望處看敵人情況。

出乎意料的,這不是一次大型攻城!沒有大部隊出馬,山坳夾起的平原上看起來只有十幾個隊伍,每個隊伍不過幾十人,還拉來了十分沈重的投石機。

這種投石機和他們的床弩比起來,效率實在太低,殺傷力也不足為奇,因此不需要鐘淵他們下命令,守在城墻上控制床弩的府兵們也已經準備給床弩上弦,射死他們。

城墻上的小頭領一聲令下,箭弩嗖地一聲射下去,將原本五六十人的騎兵隊隊形打亂。不過那些突厥人也在半個月的交鋒裏習慣了對方這種強力武器,眼睜睜看著同伴被箭弩刺穿或者打落馬下,發出一陣嚷叫聲。

袁季禮皺著眉頭聽,他看向那些依舊不怕死的突厥,已經跑到了更近的地方,他們的馬背上似乎背著些什麽東西。

“他們馬背上放了什麽?這幾個人過來,不就是送死麽?”袁季禮盯著他們。

鐘淵也在用望遠鏡觀察下面形跡可疑的那些突厥人,他正想看清他們馬背上的東西,城墻上的士兵見他們更靠近了,便在小隊長的命令下開始射箭。

一些突厥人升起盾牌,掩護身後的隊友,很快那些小型投石機也被立了起來,他們馬後的東西被綁在了投石機上!

這下所有人都看出來了,突厥人是想把東西投進城內!

徐昭大喊:

“把他們都射死!別讓他們把東西投進來!”

飛箭沖了過去,但仍舊有的投石機起了作用。

正在這時候,那些突厥兵的後面又出現了上百個騎兵,又分成十幾個人一隊都帶著投石機,在戰場或遠或近的地方停下來,就想把東西投進來。

“阿弟,他們投的是什麽?!”袁季禮緊張地看著那些空中飛起的東西。

有的和箭頭相撞掉了下去,有的落在了遠處的城墻,甚至飛過城墻,直直地沿著城墻掉落在了城裏。

嘭——嘭——

“報!是……”

“是人手!”鐘淵終於用望遠鏡看清了這些東西,不止是手,還有各種人的部位!

兵卒從遠處拖著這東西過來,在場的人都面露難色。血淋淋的,看起來可太惡心,太恐怖了!那兵卒已經撐不住,扒在城墻上吐了起來。

鐘淵臉色凝重,袁季禮更是被刺激得睜大眼,徐昭大喊著府兵們快速用箭弩把這些人給解決掉!

短短一刻,那些突厥兵就或死或傷。難道他們一開始進入戰場,就沒有準備再回去?

後來人的馬背上,還拉著一些完整的屍體或者是活人……全都被拋在了原地,有些人連馬都不要了,直接潰敗逃跑。

“他們這是什麽意思?來惡心我們?”徐昭緊皺著眉頭。

袁季禮和魏二郎聞言都搖頭,魏二郎看了眼地上那鮮血凝結的屍塊,上頭的衣服看著倒像是突厥人的,不是漢人衣著:

“突厥人沒這麽無聊,他們以前從來不這樣。而且他們信仰屍身完整,人死後要把屍體埋在草原裏,怎麽會……”

鐘淵看向城墻另一側,百姓們紛紛圍了過來,想去看和觸碰那屍塊。

他靈光一閃,想起剛才柴玉成在屋內焦急地提到“瘧疾”。難道……

“不要碰!快點散開!這些都是有病的人!散開!”

鐘淵在城墻上朝著城內的百姓大喝一聲。百姓們一開始還有點懵,反應過來,連退三尺,戰戰兢兢地望著城墻上。

城墻上的兵卒們也有點亂了。鐘淵趕緊道:

“去請柴大人和艾大夫來!先用長槍把這東西挑開,不要離得太近!”

他想起袁季禮的傷還沒好,不知道這些突厥人得的是不是瘧疾,會不會通過這種情形傳播,他趕緊讓魏二郎帶著袁季禮離開這裏。

“把你們的面罩、口罩都戴起來!剛才碰了屍塊的人,快去下面用酒精和水洗手!”鐘淵命令起來,他也開始給自己戴口罩、面罩,每個士兵都有,這還是因為柴玉成說萬一他們遇見著火還能打濕了戴上,在叢林裏戴上也能避開蚊蟲,所以每人都配備了這些器具,也訓練過怎麽用。

他努力回憶著柴玉成與自己說過疫病要註意的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好在沒有半刻,柴玉成和艾竹瀝就從沖上了城墻,他們都戴著口罩。

艾竹瀝一眼見到那血肉模糊的屍塊,差點倒退從城墻上跌下去,劉武扶住了他。

柴玉成見城墻上一片狼狽,聽了劉武與他匯報剛才發生的事。這些都成屍塊了,不管有什麽病,以古代人的技術也診斷不出來,留著反而添麻煩:

“都弄到城外挖坑焚燒掩埋,做好防護。接觸過的手套全都燒掉,還要用酒精和水洗幹凈手!”

府兵們處理城內外的屍塊去了。

艾竹瀝提出要完整的屍首或者病人才能診斷是不是疫病,戰場上倒是有些被突厥人丟下的人……

劉武咬咬牙:

“我來保護艾大夫,我帶兵去打掃戰場。”

柴玉成想了想:“去的府兵回來之後,把衣服也一並焚燒了,全都要用熱水沐浴!”

徐昭留在城墻上看著,怕突厥人再殺回馬槍,柴玉成和鐘淵他們則走了下來。

艾竹瀝剛剛換上臉罩和口罩,跟著劉武和府兵們往城外走了,就有個手臂上系了條藍布的府兵急匆匆趕來,這種都是醫療兵的標志:

“大人!有個百姓正在發寒戰!伍大夫說是瘧疾,想找艾大夫過去共同商議藥方。”

在場的人無不臉色大變,柴玉成望了眼城門外已經走遠的艾竹瀝他們,看來……不用再確認了,城外那些被突厥人扔下的人,極有可能就是瘧疾。

他立刻道:

“你們醫院裏所有人都戴好口罩、面罩和手套,先單獨收拾一間屋子給這個病人住,同這個病人一塊的人也要單獨隔開!觀察幾天,看他會不會發病!你讓伍大夫先開藥,有什麽缺的藥便告訴百草,我下午派船隊去容州。”

那個醫療兵走了。

站在遠處的百姓也聽見了,此刻惶恐異常。

“瘧疾!是瘧疾啊,聽說得了瘧疾的人,半個月治不好就會死。”

“我阿爹就是得打擺子死的,一定……一定是那些突厥人害我們的。”

“打擺子是會傳染的,快跑啊!”

百姓們面面相覷,都是悚然,很快就從街上跑回家去了。柴玉成和鐘淵對視一眼,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

瘧疾,這可是天災!到底會有多少人被傳染……會不會影響到守城……

柴玉成抓緊了鐘淵的手:

“我們盡力,先讓大家不要恐慌。把將領們和官吏們都召集起來開會吧,我去請醫院裏其他的大夫。”

連山郡臨時的醫院裏,來了很多各地的大夫,都是柴玉成征集來的。其中不乏經歷豐富的老人,他們一定見過不少瘧疾,柴玉成專門找了兩位成功治療過瘧疾病人的大夫前往。

這時候,劉武也已經護送艾竹瀝回來了,艾竹瀝臉色沈沈:

“是瘧疾,不止一個。外面扔下的十幾個人都是瘧疾!”

城外的突厥大軍,比他們更早地爆發了瘧疾!

柴玉成聽到這消息也只是無力,戰爭還能通過增加軍備來獲勝,在沒有快效藥的古代如何戰勝疾病?他只後悔自己一直知道瘧疾對人的威脅,卻因為身邊的人沒有得這種病,而放松了對黃花蒿的研究。

歸根到底……他還是太缺人手了……

“到議事堂開會!”

……

議事堂中人已經齊了。

“瘧疾怎麽辦啊……要是百姓都得病了,死光了,我們守著這地方還有什麽用……”

“往好處想想,突厥人都得瘧疾死了算了,他們肯定沒我們有這麽好的大夫和這麽多藥!”

“瘧疾得起來真不是人受的,我兄弟就得過,他雖然好了,但身子一直虛的,萬幸撿回來一條命。”

眾人看見柴玉成和鐘淵帶著幾個大夫,從門外進來,這才噤聲了。他們望著議事堂上頭坐著的人,大家都戴著口罩、面罩,只能看到別人的目光,或焦慮或嚴肅。

“我們長話短說,諸位都是連山郡裏重要人物,手底下或有兵卒或有百姓要管理,因此你們要先了解瘧疾是種什麽病,又是怎樣傳播的,連山郡能否抗得過這次劫難,就看各位的了!”柴玉成先讓艾竹瀝介紹瘧疾的基本癥狀。

艾竹瀝趕緊把他知道的都說了:

瘧疾又被叫做“日間疾”,一般來說三日就會更改一次外癥,一開始是打寒戰,因此百姓們又叫它“打擺子”;然後是身體高熱,最後是不斷地出汗。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若是無法順利退燒,嚴重的會抽搐、昏迷到死。在身邊發現任何人有以上的癥狀,都要把他送到醫院來用單獨的房間隔開。

艾竹瀝很少在這麽多人面前講話,但他忘了往日的靦腆,只記得城外那些抽搐的突厥人的怪樣,他知道……如果處理得不好,會有更多的連州、嶺南道人變成這樣!

他堅定地握了握拳頭,看見下面的劉武看著自己:

“大家不要怕,瘧疾退熱成功就不會死,而且很多近距離接觸瘧疾病人的人,也不一定會被傳染。我阿爹就治療過瘧疾病人,但他自己就沒有得病。”

另外兩個老大夫也分別說了自己如何治療瘧疾病人,而且沒被感染的事,給下面的人增強信心。

柴玉成等他們說完了,便揚聲道:

“寒戰!高熱!出汗!抽搐!這幾個癥狀記清了,還要告訴下屬們,告訴城內外的百姓們。他們知道得越清晰,死的人越少。”

所有人都默默點頭,把這些牢記於心。柴玉成又說了日常要戴好口罩、面罩,用生石灰、酒精消毒各種有可能孳生蚊蟲的地方。

“我們要想辦法把城內的蚊子都滅幹凈!為什麽呢?瘧疾就是通過蚊子吸血傳播的,帶著病的蚊子咬了人,這個人就得病了。這樣沒有帶病的蚊子,再咬病人,身上也會帶病,所以就把病傳出去了。”

艾竹瀝有些恍然大悟,他很想問問柴大人是怎麽知道這點的,怎麽發現病能通過蚊子傳呢?如何確認的呢……

另外兩個老大夫也覺得驚訝,但與此同時,想想自己遇到的瘧疾病人,大多數都是住在蚊蟲多的地方,也有些佩服柴大人,居然如此敏銳!聰慧!一定是上天賜予他的聰慧!

臺下其他人就沒有想這麽多了,純粹以為是自己以前對瘧疾不夠了解,不知道這種病居然是靠小小的蚊子傳播的。他們紛紛思索著怎麽樣能夠滅蚊,劉武是在瓊州住慣的:

“大人!官署中可有艾草、蒿草、菖蒲呢,若是有,我們就發給百姓們日日在家中點燃驅蚊!”

“官署中沒有,帶來的藥材裏有一些,優先供給醫院的病人使用。百姓家中應該也有存的,剩下的我讓人到廣州府去買。”

這時候,一個從隴右逃過來的小隊長舉手了:

“大人,我曾經見過那些貴人身上掛熏球,可以用鐵或者銅制成鏤空小球,球裏面放些做好的香餅和驅蚊餅,便可以隨身驅蚊!”

柴玉成點頭,沒想到古人已經發明了隨 身蚊香盤了,只是他還未見過,可以讓容州和歸順州的制鐵廠制作一些。下面的人也有些讚嘆,沒想過這種方法。也有人提出可以把庭院中的雜草去了,這樣蚊蟲也會少不少。

群策群力,柴玉成很快便梳理出幾條非常容易操作的滅蚊行動,要求來的將領、官吏把這些事帶著手下和百姓們做好。

趁著天還沒黑,所有人都行動起來。

鐘淵沒有去做這事,他穿上長衫和面罩,要守在城墻上時刻觀察敵情。突厥大軍中是否真正發生的瘧疾疫病,又或者只是特意找出病人來嚇他們的,這些都還有待明了。

但第二天,鐘淵就相信突厥大軍裏一定出現了瘧疾疫病!

因為……劉武病了。

三天前,劉武曾經跟著他去過城外東邊的戰壕勘察,他們沒有在城外待很久,但劉武依舊病了。劉武都病了,那在城外毫無防護的突厥人,住在帳篷裏,不就是整日與蚊蟲相伴嗎?可能瘧疾就是從他們那裏傳來的!

那天出去布防和巡邏、守陣的府兵、將領加起來將近五百人,全都被隔離在軍營裏。城內的百姓也有出現病癥的人,城內單獨隔離的房子越來越緊張了。

鐘淵,也被隔在了軍營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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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金雞納按照歷史是清朝皇帝用了,才從美洲流傳過來的,所以小柴當然找不到……

小柴:吃了高考不考歷史的虧了!我繼續各種人才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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