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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兩情相悅我不覺得有什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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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兩情相悅我不覺得有什麽問……

月照青山, 深夜無聲,日浮山上只有點點星光照映,本該是熟睡的時辰, 祈無虞卻興奮地睡不著,東摸摸西蹭蹭,煩得柳南舟忍無可忍伸手把他推開,聲音有些低啞:“不睡就滾下去。”

祈無虞頗為委屈:“人家都是穿衣服不認人,怎麽還沒穿呢就不認了。”

柳南舟懶得理他, 他現在只想睡覺, 眼睛都懶得睜,實在是沒想到祈無虞這麽能折騰。

好像祈無虞比他多的那些閱歷都在這種事了……挺離譜的反正。

他把糊在祈無虞臉上的手轉移,食指按在了那張仍想說話的嘴上:“噓。”

祈無虞喉結動了動,垂眼看著自己唇邊的手指, 順勢握住他的手腕,光潔的小臂上鮮紅的符文格外刺眼,祈無虞盯著看了半天, 最終放在唇邊親了親, 把人圈在懷裏抱實了:“不鬧你了。”

柳南舟無意識似的往他懷裏蹭了蹭,一夜無夢。

第二天祈無虞早上起床,瞥見昨天柳南舟衣服裏掉落下來的半枚玉佩, 他拾起來摩挲了半天,小心地放進了懷裏。

柳南舟醒的時候已經快要正午了, 祈無虞已經精力旺盛地給他準備好了各式各樣的飯菜,柳南舟覺得怪怪的,有一種自己被“采陰補陽”的錯覺。

柳南舟先喝了口粥潤了潤嗓子,問道:“昨天你們都談什麽了?那麽長時間才回來。”

“還是單蒼柯的事。”

“有什麽打算?”

昨天他們還聯系了楊真和莊嚴明,幾個人討論了很多, 對魔族現在的實力有了一個基本的預估,研究下來覺得魔族現今的實力遠不如從前,他們全力想殺一個單蒼柯應是不難。

只是時間緊迫,單蒼柯現在一定也在想著逃出來,他們沒那麽多時間,但必須準備充分。

若是打起來波及範圍勢必不小,保險起見他們要先把雷淵方圓百裏甚至千裏的百姓轉移。

“雷淵附近的百姓不多但方圓千裏……也絕不少,那麽多百姓轉移到哪去?”

祈無虞手指緩慢地點著桌面:“各門派能收留多少就收留多少,其他的就送到瀛池島。”

“瀛池島挺大,住的人也不多,倒是個去處,可突然來這麽多人妖族會同意嗎?”

“所以,我和司掌門明天要去一趟,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柳南舟點了點頭:“那怎麽不今天去?”

祈無虞一臉“明知故問”的神色:“這不是讓你休息休息麽。”

“……”大可不必。

祈無虞給他剝了一顆葡萄,笑說:“慕筠好不容易來一次,昨天又忙到那麽晚,讓她歇歇,趙鳴燁他們先回去了。”

柳南舟這才點了點頭:“嗯。”

第二天他們整裝出發,在山下看到了已經等在門口的陳芊羽,陳芊羽朝祈無虞拜了禮,祈無虞有些意外:“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沒進去?”

陳芊羽:“我也剛到,師尊走得急,門裏還有些鎖事,來得晚了一些,索性在這等了。”

“原來如此,一起走吧。”

司慕筠掏出一個巴掌大藤織的小轎子,她往地上一扔,藤轎落地化作一輛正常大小的轎子,裏面卻別有洞天,不只有廳堂還有單獨的房間供人休息。

祈無虞一驚:“呦呵,真不愧是當家的啊,就是闊綽。”

陳芊羽掀開門簾:“請。”

司慕筠歪了下頭:“進吧我們的大英雄。”

祈無虞虛扶了她一下,讓她進去:“你可別拿我開玩笑了,走吧。”

說罷,他撐起簾子讓司慕筠和陳芊羽先進去了,又把柳南舟拉了進來。

藤轎騰空而起,平穩地像在陸地上,四人一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柳南舟和陳芊羽都不是話多的人,偶爾搭幾句腔,氣氛倒也還愜意。

後來柳南舟和陳芊羽分別進了屋,只剩祈無虞和司慕筠坐在廳堂的圍棋旁下棋。

司慕筠右手拿著棋子,左手在一旁搖了搖手腕:“趙鳴燁說話有時候是不太過腦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也不是故意針對你們。”

祈無虞只禮貌地笑了一下,手裏把玩著一個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貝殼:“慕筠,你這樣說我也很難對他有什麽好臉色。”

“我知道,你什麽態度對他都行,氣急了罵他兩句都無所謂。”司慕筠說,“其實這兩年我應該來找你一趟,但是一直也沒找到合適的時間,又聽說你老是不見人影,就耽擱了。”

“找我幹什麽,幫他道歉?”

“他說那些話,你就是記恨他都是他活該。”

祈無虞笑了一聲,搖搖頭,吃了司慕筠一個子放到一旁:“你想多啦,無關的人,我一點心思都懶得分給他,兩年前的事誰也不想發生,所有的賬我都會去找單蒼柯討。”

“行吧,你倒是沒變。”

司慕筠落了棋,圍了祈無虞兩個子,祈無虞連忙擺手:“不對不對,我不下這了。”

司慕筠一臉震驚地看他:“不行,祈無虞,你還要不要臉了?”

祈無虞光明正大地耍賴,司慕筠把棋子一扔:“不玩了。”

“那正好,我有點餓了,你這有沒有吃的給我拿點。”

司慕筠:“……”

陳芊羽聽見動靜從門縫裏探出一點頭,覺得廳堂裏的這個人已經不是她成熟穩重的師尊了,看著倆人像小孩兒吵架又默默把頭縮回去了。

藤轎飛快,聊著鬧著一天就到了芙蓉鎮,汶海邊早已恢覆了往日的繁華,司慕筠正想問岸邊的船夫,祈無虞道:“我們不坐這個船。”

他話音未落,便有一只船緩緩地靠了岸,一只巖潞妖出現在他們身後:“祈道長、司掌門,族長有請。”

司慕筠看了祈無虞一眼,祈無虞點點頭,司慕筠和陳芊羽上了船,祈無虞和柳南舟緊隨其後,船只融進水中,霎時間沒了蹤跡。

柳南舟小聲問他:“你怎麽聯系上的寒族長?”

祈無虞總覺得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他掏出懷裏的貝殼:“上次寒族長走的時候給我留下的。”

“我怎麽不知道?”

祈無虞眨了眨眼:“嗯……我想著應該也沒什麽用,就隨手放屋裏了,本來都忘了,這不要來才想起來有這麽個東西。”他悄悄捏了捏柳南舟的手指,“吃醋了?”

柳南舟搖搖頭:“沒有。”

祈無虞揉了揉他的頭,把貝殼塞到了他懷裏:“給你保管吧。”

很快到了汶海底,周遭比上次祈無虞他們來的時候好太多了,寒笙把汶海底布置的有模有樣,還給自己換了一個更舒服的椅子,她已經備好座在等祈無虞他們了。

“寒族長,別來無恙啊。”

祈無虞人未到聲先至,和司慕筠他們走到殿前,寒笙說:“祈道長、柳南舟,你們來啦!”她看向司慕筠,“這位便是司掌門吧?”

“寒族長,朝吳天現任掌門司慕筠。”司慕筠介紹道,“這是我徒弟,陳芊羽。”

陳芊羽拜了個禮:“見過族長。”

“司掌門的大名早就聽說過。”寒笙道,“快坐。”

四人落了坐,司慕筠道:“寒族長,我們這次來是有事想請你幫忙。”

寒笙:“祈道長已經大致跟我說過了,諸位是想讓一部分百姓暫時轉移到瀛池島,對嗎?”

“正是,寒族長放心,錢我們會按租金付給你。”

寒笙思索了片刻:“錢倒無所謂,只不過瀛池島人、妖一起生活,從小在這長大的倒也罷了,若是普通人一時見到這麽多妖,恐怕到時候會造成混亂。”

這也是祈無虞和司慕筠一直在考慮的問題,司慕筠說:“實在不行的話,就用結界給他們控制一下活動範圍。”

祈無虞:“那不成囚禁了麽。”

陳芊羽:“不然到時候我們留幾個弟子在這,也好有個照看。”

寒笙點了點頭:“好像只能這樣了。”她站起身,“我先帶你們去上島看看吧”

瀛池島大,但常住人口不多,只有一兩個小村子,西南處有一大片空地,平時也就有人來采采草藥,這裏人少,但妖多,可除了這裏沒有別的地方有這樣大的空地。

“如果在這裏的話,需要時間規整一下,我會叮囑那些妖族活動的時候註意一點。”

瀛池島環境還是很宜人的,祈無虞都想在這置辦一處房子,無聊了就帶柳南舟來玩一玩,過一下二人世界,他想著就覺得生活太美好了,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柳南舟莫名其妙地看他:“你笑什麽?”

祈無虞:“啊,很明顯嗎?”

陳芊羽說:“祈長老,你就差笑出聲來了。”

祈無虞欲蓋彌彰地幹咳了一聲:“沒事,繼續。”

一行人轉了半天,商議著問題,祈無虞說得口幹舌燥,幾人便找了一處茶館喝茶,他們行動力極強,下午便開始著手改造一下這裏的環境──因為長期沒人,這裏雜草叢生,首先就要除草。

祈無虞剛開始就在柳南舟附近,不用擡頭,餘光就能看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餘光白色的身影沒了,柳南舟直起身四周看了看,看見司慕筠在一旁歇著按手腕,另一邊祈無虞和寒笙不知道在說什麽,寒笙看起來有點意外,隨即緩慢地點了點頭。

柳南舟收回視線,繼續幹活,眼前突然出現一朵鮮艷的小花,他擡頭看見祈無虞吊兒郎當地叼著一顆草朝他笑,束起銀發被風微微吹起,柳南舟一時忘了詞。

“怎麽了?”

柳南舟幹咳一聲:“沒什麽。”

他伸手把祈無虞嘴裏的草薅出來扔了:“也不嫌臟。”

祈無虞閑不住一樣,又扯了一朵花瓣放在嘴裏:“甜的。”

他自己吃還不夠,又扯了一片餵給柳南舟,柳南舟的嘴唇蹭過他的手指,祈無虞的指尖麻了一下。

“好了,快幹活。”

祈無虞笑說:“遵命。”

陳芊羽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總覺得他們的相處哪裏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反正司慕筠應該不會給她餵花瓣。

幾人效率頗高,一下午就收拾出來一大片,晚上寒笙安排了客棧給他們休息。

柳南舟洗完了澡本想去找祈無虞說兩句話,卻發現祈無虞的燈熄了,想他可能是今天累了,休息得早,便回了房間睡覺去了。

翌日,除了祈無虞所有人都起來了,甚至吃完了早飯,祈無虞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柳南舟只好端著早飯去敲祈無虞的門,良久,祈無虞才睡眼惺忪打著哈欠來開了門。

“是你啊。”祈無虞看見是柳南舟便轉頭又倒床上了。

“沒睡醒嗎?”柳南舟進了屋,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大家都在等你。”

祈無虞在床上趴了一瞬,不好意思讓幾個姑娘等他,只好半死不活地坐了起來,強撐著洗漱了一番,柳南舟抱著膀斜倚在櫃子上看他,奇怪地問:“你昨天不是睡得挺早的麽,怎麽這麽困?”

祈無虞好像沒聽懂他說什麽,拿著水煎包懵懂地看他:“啊?”

柳南舟走過去,伸手貼了貼他的額頭:“不舒服?”

祈無虞在他手上靠了一下:“困。”

柳南舟托著他的額頭哄道:“回去的路上睡。”

祈無虞三兩口吃了飯,下了樓和司慕筠她們就要回去了。

寒笙跟他們說這裏修整大概得七八天,司慕筠心裏有了數,寒笙親自把他們送到芙蓉鎮岸口。

“那七日後我們便送百姓過來。”

“好。”

“多謝寒族長了。”司慕筠朝她拜了一下。

“司掌門客氣了,若是對抗魔族有需要也可找我。”

“你把這些百姓安頓好就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祈無虞道。

“時辰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

“好,保重。”

藤轎再次騰空,祈無虞跟司慕筠打了個招呼,便進屋裏睡覺去了。

司慕筠看著關上的房門問柳南舟:“他怎麽了?”

柳南舟搖搖頭:“不知道。”

司慕筠沒再說什麽,只看了看柳南舟然後有些糾結似的抿了下嘴角:“小舟,你過來一下。”

柳南舟跟她坐到一旁:“司掌門,有事嗎?”

司慕筠說:“你和祈無虞……你們……”

她一時沒找到合適的詞,但柳南舟聽出了她的話音,道:“是。”

司慕筠沒想到柳南舟回答的這麽幹脆,昨天不止陳芊羽看見了,司慕筠也看見了。

“司掌門,這件事是我先挑起的,也是我先對師尊有不敬的心思,要是你有什麽想說的,跟我說就行了。”

司慕筠看他這樣坦然護著祈無虞,反倒覺得挺好的,不過肯定是祈無虞先不幹人事,這小子辦事兒沒譜。

“我沒什麽想說的,說到底也是你們之間的私事,就是問問。”司慕筠喝了口茶,消化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我還以為那一劍之後你倆會老死不相往來呢,看來,他是真喜歡你。”

柳南舟身體一僵,膝上手握成拳,覆又松開,輕聲說:“我也以為他再也不會見我了。”

那天他看見了祈無虞腰腹上有些猙獰的疤,其實以沈悠的醫術,不至於落下這樣的疤,可是祈無虞留下了它。

祈無虞握著他的手撫上那道疤的時候,差點燙的他肝膽俱裂,細長的一道,卻足以銘心刻骨了。

司慕筠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挺好的,你別想太多。”

說完就背著手回屋了。

臨近正午,祈無虞才睡飽了從屋裏出來,看見她們正準備吃午飯:“怪不得我都聞到香味了呢。”

柳南舟給他留了位,祈無虞坐下來,感覺司慕筠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他幹了什麽禽獸不如的事,祈無虞一臉莫名其妙:“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司慕筠緩了緩臉色:“沒事,吃飯。”

幾人吃完飯便各自回了房間,柳南舟最後回去則是去找了祈無虞。

“我昨天晚上去找你了。”柳南舟說。

“嗯?”祈無虞心虛地摸了下鼻子,“是嗎,我沒聽見。”

“你昨天很早就熄燈了,今天不應該會這樣,怎麽了?”

祈無虞無奈地笑了一下,在他身旁坐了下來:“沒什麽,就是昨天去了熔爐山一趟,忘了跟你說。”

“去熔爐山幹什麽?”

“都去瀛池島了,不看一眼楚雲流被他知道了非絮叨死我,順便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借兩件法器,結果他非要找我喝酒,就回來得晚了一些,沒事。”

他說著掏出一枚雲狀的玉佩,玉佩中間有一道裂痕,柳南舟眼睛一瞬間瞪大了:“你……”

祈無虞重新給他戴上:“別再弄丟了,再丟可就不一定能找回來了。”

柳南舟一時又驚又喜:“怎麽會在你這?”

祈無虞笑著揉了揉他的頭:“我厲害唄。”

柳南舟看了半天,把玉佩妥帖地放好:“對了,司掌門今天找我了。”

“說了什麽?”

“她問咱們兩個的事,她知道了。”

祈無虞沒太在意:“沒事,她不會說什麽。”然後反應過來司慕筠吃飯時候看她的眼神,笑了一聲,“哦,我說呢,吃飯的時候那麽看我。”

他揉了揉柳南舟的頭:“你先休息,我找她聊聊去。”

柳南舟還沒來得及反應,祈無虞就出了門找司慕筠去了。

司慕筠聽見有人敲門,打開房門看見祈無虞,邊讓他進來邊問道:“你來幹什麽?”

祈無虞晃晃悠悠地進屋,佯裝興師問罪問道:“趁我不在,跟我徒弟說什麽了?”

“我可什麽都沒說。”司慕筠震驚地看他,“你居然還好意思來問我。”

“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祈無虞坐下,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

對著柳南舟司慕筠不好說什麽,對著祈無虞可就不一樣了,她坐下來,滿臉驚奇地問道:“你到底怎麽想的,對自己徒弟也下得去手?”

祈無虞十分坦然:“兩情相悅我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他完全沒有避嫌,也沒把任何人的看法放在眼裏,不然也不可能讓司慕筠和陳芊羽看出來。

“雖然同性道侶勉強能被人接受,但你們這師徒身份,你就不怕被人說?”

祈無虞笑了笑:“這種事一般說師父的比較多吧,我臉皮厚,無所謂,誰要想說有本事就到我面前來說,背後說我又聽不見。”他說,“互相喜歡我覺得性別不是問題,身份更不是問題[註],你有意見?”

司慕筠:“我能有什麽意見,我還挺替你高興的,但你這鐵樹開花時間確實有點晚了。”

“說的是啊。”祈無虞突然十分認真,“你這麽多年忙著治理朝吳天也沒有功夫想這些吧?要不要我幫......”

司慕筠立馬往後躲了一下,擡起手:“打住,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祈無虞癟了下嘴:“好吧,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嘛,等你有了喜歡的人你就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非常多美好的。”

司慕筠:“......你來找我到底有沒有別的正事?”

祈無虞正了正神色:“哦,有的。”他從懷裏掏出一個護腕,放到桌上,“這個給你。”

司慕筠有些意外,祈無虞道:“我看你這兩天手腕不太舒服,戴上這個應該會好一點,從楚雲流那要來的。”

“多謝了。”司慕筠沒跟他客氣,戴上護腕試了試,剛帶上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靈氣順著皮膚滲進皮肉裏,把她的腕骨包裹了起來,手腕一下子舒服多了。

“行了,我不打擾你了,走了。”

藤轎穿過雲層,一路往北,平穩地落在了天遙派門前,此時天色已經黑了。

謝詠道把他們接回來,了解了瀛池島的情況就讓他們趕快去休息了,明日各派便要聚集去分勸百姓了。

祈無虞和柳南舟回了風省梧桐,今日無月,連菱湖也不泛著冷光了,只剩了一片黑色,濃稠得看不清波瀾,像一個不見底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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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敲黑板)預防萬一有年紀比較小的朋友,還是說一下,小說看個 樂呵就完了,不要帶入現實嗷,現實生活中大學以下甚至包括部分大學裏如果有年紀相差很多的老師,有越界行為、這種想法,一定要遠離!!那是真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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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這一章要不要分開發,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全發了吧,看著比較爽,感謝支持[親親][親親]我這幾天抓緊碼[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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