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熟悉兄妹,生澀情侶。 “我喜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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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兄妹,生澀情侶。 “我喜歡哥哥。……

嚴君林沒有拒絕。

這一切更像夢了, 他插了三次鑰匙,才打開門鎖。

貝麗一聲不吭,胳膊上挽著她的小包, 像一朵安靜的花。

她進來時, 嚴君林的手剛好摸到燈的開關。

一晃,妹妹從身後經過, 發絲拂過他手背。

黑暗中,嚴君林仿佛聞到了薔薇的香氣。

啪。

燈開了。

“口渴嗎?”嚴君林問, “要不要吃點飯?”

“謝謝你我不餓,”貝麗說, “來杯水就好。”

“你想喝熱的還是涼的?”

“嗯……我想喝點可樂。”

兩人牛頭不對馬嘴地聊了幾句, 嚴君林彎腰, 從餐邊櫃下層中取可樂。

貝麗在他背後不停深呼吸, 思考該怎麽說出口——

“我今晚可以睡你房間嗎”“我晚上睡在哪裏”。

哪一種更好?

嚴君林擰開了可樂瓶蓋,遞給貝麗。

貝麗緊張地呼一口氣:“我今晚睡你哪裏?”

嚴君林沈默了。

燈光昏昏,貝麗眼前黑黑。

“那個, 這個,”她接過可樂, 緊張極了, “我是想問,我睡在哪個房間?是那個嗎?”

雖然是同小區,戶型也有不同。比如嚴君林家,就是個大戶型, 一共有四個臥室, 在這裏從小做客到大,貝麗知道,有一間房是專門給客人準備的。

“你睡我房間, ”嚴君林說,“我被子剛曬過。”

貝麗眼巴巴看他:“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的,”嚴君林笑,“你又不是第一次睡我——我的意思是,睡我的床。”

貝麗臉更紅了。

她其實做過很過分的事情。

在嚴君林的床上,她蓋著他的被子,悄悄紫薇過。在秘而不宣的幻想之中,貝麗慫慫地褻瀆著他。

她沒敢告訴過嚴君林。

這是場突然的留宿,被正式地對待著。嚴君林耐心地找出新毛巾、漱口杯,牙刷,無微不至,考慮到邊邊角角,他必須做些什麽,來確定這份真實感。

貝麗現在是他的女朋友了。

普通的男女朋友在這時候會做什麽?接吻?擁抱?上床?還是貼在一起講悄悄話?

嚴君林看了一眼貝麗的手,她捧著一杯水在喝,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幹凈——很想牽,很想觸碰她,但又不能。實打實的觸碰太容易驚醒一場易碎的夢,此刻的他不希望貝麗太早清醒。

晚上九點鐘,兩人互道晚安。

貝麗對嚴君林的臥室並不陌生,這個不大的房間中到處都是嚴君林的生活痕跡,書架上排列整齊的書,收集的全套《灌籃高手》漫畫書,還有一些唱片;書桌很大,先前嚴君林在這張桌子上輔導過她……

她屏住呼吸,泥鰍一樣鉆進被子裏,認真地想,等會兒怎麽去找嚴君林。

是的。

這才是貝麗的真實目的。

她知道,嚴君林在國內的時間不會太久,他的職業規劃很完整、嚴苛,貝麗不可能勸他留下,也不想。

貝麗想要嚴君林愛她,卻不想讓他為此犧牲什麽。

少女還不會擅長處理她的心事,她想得到嚴君林,也想給他留下些深刻印象。

她更擔心哥哥是一時沖動,幸好妹妹可以借著這一時沖動,把生米煮成熟飯。

黑暗中的貝麗出發了。

嚴君林的臥室沒有反鎖。

推開門時,躺在床上的嚴君林沒有起身,他沒穿睡衣,也沒開燈,只是問了一句:“貝麗?”

是的,就是我。

貝麗想。

想不到吧,你的妹妹來襲擊你了。

次臥的布置簡單多了,貝麗悶頭不吭聲,匆匆脫鞋掀被上床,不管不顧地抱住他。

嚴君林沒想到她這麽大膽,倒吸一口冷氣,尖叫的人卻是貝麗。

她嚇壞了:“你怎麽沒穿睡衣啊?”

嚴君林無奈又想笑:“我不習慣。”

“可是之前你都在穿……”

“之前我睡沙發,總不能讓起夜的你看到吧?”

熱乎乎的氣吐在嚴君林脖頸上,貝麗摸到他的皮膚,又燙又結實,臨門一腳的功夫,她卻退縮了,抽回手:“……我只是想抱抱你。”

“嗯,”嚴君林側過身,他很有感覺,又不想嚇到她,只盡力拱起身,腿盡量遠離她,他面對面看著貝麗的臉,黑暗中,他開口,“我也想。”

“你想抱我幹嘛還離那麽遠,”貝麗不滿意,伸手去抱哥哥,試探,“還是說,你不想?”

嚴君林的回答是一聲嘆息。

他沒動。

貝麗的倔強勁兒上來了,張開手抱住嚴君林,覺察到他的腿離開很遠。

好奇怪的睡姿,他平時就這麽斜斜地睡嗎?

她滿心疑竇,用手去摸他的腰,按住他脊柱部分,想把他抱到和自己緊緊貼著,冷不丁貼到意外,貝麗僵了一下,忙不疊推開他,小聲一聲什麽呀。

其實她知道是什麽了。

只是有點難以置信。

怎麽存在感這麽強。

似乎是一步到胃的那種。

嚴君林很直接地說了生物學上的名字。

貝麗的臉火辣辣的。她並不是真想知道那是什麽啊!她又不是什麽都不懂,他、他、他——

他怎麽可以這樣直白地說出來,他完全不會害羞的嗎?大了六歲就是不一樣,臉皮會變厚的嗎?

“正常情況下不會這麽明顯,”嚴君林解釋,嚴謹又詳細,“在產生沖動時才會這樣,對不起。”

貝麗強調:“你不要向我說對不起,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如果你對我毫無感覺,才需要說對不起。”

嚴君林在黑暗之中笑了。

真好。

她沒有害怕,沒有嫌棄。

他一直在隱藏這種對她骯臟的念頭。

貝麗現在紅的不止是臉了,還有手掌,胳膊,她覺得自己運氣爆棚,盡管不確定正常的如何,但現在,很顯然了,她開出了SSR,就像從盲盒中抽到了大隱藏。

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她,現在像個被燙熟的蝦,口幹舌燥,悶在全是哥哥氣息的被子中,期待又忐忑。

“一個人睡覺害怕?”嚴君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將她整個人都包裹著,不讓一絲涼風進來,他問,“才來找我?”

貝麗把臉埋在被子裏:“你不會不知道我的意思吧?”

“你想嗎?”

“當然想了,”她將臉擡起來,說,“我……很好奇!”

她覺得“好奇”是個很妙的理由。

貝麗害怕被嚴君林發現她有點澀澀。

傳統的家庭教育方式,讓貝麗羞於談這個。

嚴君林心中矛盾地泛起甜蜜和酸澀。

真好。

貝麗好奇後的實踐對象是他。

而不是陸嶼。

被子下的妹妹皮膚很軟,熱乎乎的,像太陽曬過的長毛小貓,聞起來清爽幹凈。她的好奇也是這樣清爽、直白,直白到嚴君林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處理。

他現在還沒有從“哥哥”的身份中脫離。

嚴君林也知道,貝麗愛他,只是因為渴望一個無微不至的溫柔好哥哥。

她未必想見識他的真實,未必好奇自己會被如何地粗魯對待,她絕不會想知道。

——該如何滿足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妹妹?

沈默寡言的哥哥想了一段時間。

“嗯,”嚴君林說,“那你想不想仔細看看?”

救命,救命,救命。貝麗要昏迷了。

這進展太超過了。

這麽快的嗎?不需要她來坑哧吭哧推進度嗎?她甚至已經做好暗示暗示再暗示、暗示不成就用強的心理準備了——但嚴君林直接把進度條拉滿了。

“我想看,”貝麗說,“務必讓我看清楚。”

嚴君林起身,打開了燈。

貝麗此生都忘不掉那種視覺沖擊。

唯獨可以用“震撼”來形容。

任何修辭和形容詞都是多餘的,貝麗想,自己永生永世都忘不掉看到的畫面。

倘若這是一場游戲,那這一幕一定會作為重要CG被收錄在她人生中。

嚴君林沒有提出任何無禮的舉動,在這時刻,貝麗震驚地看看摸摸,他始終是寬容的態度,垂著眼看她,想看清她有沒有露出嫌棄。

嫌棄哥哥對她有骯臟的念頭,嫌棄他在她註視和觸碰下沒有任何壓抑、反而越來越明顯。

貝麗仰臉,看他:“你想做嗎?”

嚴君林確認:“現在?”

“嗯。”

“等我一會,”嚴君林說,“我點個跑腿,買——”

“我有。”

嚴君林心中一邊提醒自己冷靜,一邊看著貝麗:“你有?”

他在緩慢地確認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嗯嗯,”貝麗說,“我準備了一些……不是為陸嶼準備的!是——”

“好了,”嚴君林說,“這個不重要。”

他擡手,單手捧著貝麗的臉,柔聲確認:“今天晚上,如果是陸嶼,你不會這樣做,對嗎?”

“哥哥呢?”貝麗反問,“如果今天我和陸嶼在一起——”

“你們不會在一起,”嚴君林深深地看著她,“我不會讓你們在一起。”

貝麗太愛這句話了。

她就喜歡這樣。

猛撲過去,貝麗主動吻上嚴君林的唇。她不太會親,莽莽撞撞的,像一頭力氣很大的小牛,一下將毫不設防的嚴君林撲倒在床上,他被她的舉動逗笑,剛笑一下,妹妹柔軟的唇和試探的舌頭就進來了。

嚴君林的大腦有短暫的麻痹,像劈裏啪啦綻放開了煙花,忍不住抱緊貝麗。

她的睡衣薄薄的,完全隔絕不了體溫,又軟又舒服,像天上的雲,像春天的風,偏偏她的吻笨拙又鉚足勁兒,像完全憑借著本能,一股倔勁兒。

心口窩一陣激蕩,再也忍不住,嚴君林將人按住。

這個過程中,貝麗一直死死地摟住他脖頸,不松開,怕一松開他就被熱情嚇跑。

隔著一層睡衣,嚴君林的手按在她的月覆部,平坦,女性特有的柔軟脂肪。

只是粗略一比,他的血管就要爆掉了。

貝麗喘著氣望他。

“不後悔嗎?”嚴君林目不轉睛望著她,問,“真想和我——和嚴君林做嗎?”

回應他的,是貝麗主動的擁抱。

她蹭了蹭他的臉頰,被他下巴處一粒漏網胡茬紮得小聲哼一下。

“我不後悔,”貝麗認真地說,“我喜歡哥哥,喜歡和哥哥做這些事,我想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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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點開心。

嘿嘿嘿。

本質還是喜歡看兄妹--》情侶時、兩人的不習慣,但不習慣也要這樣那樣!

掉落300個小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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