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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撞車 小吵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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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撞車 小吵怡情

嚴君林被她錘的咳嗽一聲, 頓覺她現在比之前有力氣多了。

以前推他時沒什麽勁,現在真好,像個健康的小豹子。

貝麗還在壓著怒氣指責。

她不會在公共場合發大脾氣, 哪怕現在場地中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怎麽學壞了,”她說, “你好過分啊, 明明都已經拿下射箭冠軍了, 卻還是假裝什麽都不會, 騙我教你射箭——”

“那是剛進入宏興的事了, ”嚴君林解釋,“而且其他人都讓著我——你們部門團建時,你也是第一名, 對不對?”

貝麗說:“第一名是我上司。”

“你呢?”

“第二名。”

“這不就對上了嗎?”

貝麗差點點頭了, 又猛然醒悟,警覺險些再次落入語言圈套:“不對,這對不上,我們現在在討論的, 不是第一名第二名的事情, 而是——你明明會射箭, 卻假裝什麽都不會!”

嚴君林俯身,好讓貝麗不必仰臉看著他的眼睛吵。

她喜歡在吵架時直視對方眼睛,但一味地擡頭太累了, 傷頸椎。

他又壓了壓身體,終於平視了。

清楚地看著她不加掩飾的眼睛, 琥珀色、完美的眼睛,情緒激動時,瞳孔會擴大。

“我之前只學過幾節反曲弓的課, 確實不會用美獵,之後也沒再練過了,”嚴君林說,“你看,現在的我連正確的呼吸都需要你教,姿勢也不對,全都靠你為我糾正。”

貝麗說:“你這是——”

她想不起來那個詞,只蹦出一個“蒙太奇”,但不對,這個詞是用在電影剪輯手法上的。

嚴君林略想了想:“春秋筆法?”

“對,”貝麗連連點頭,又板起臉,立刻搖頭,“但你其實能射中,對吧?不管怎麽樣,你都隱瞞了你曾獲射箭冠軍這件事!”

嚴君林說:“你知道,那個冠軍沒有任何含金量。”

沒有一個下屬敢真贏過上級。

盡管那屆是真沒人能贏過嚴君林,他也聰明地選擇不說。

“我不管,我才不管這些,”貝麗指責,“反正你就是騙我了,你幹嘛要這樣,明明有不錯的基礎,卻假裝新手小白,一直讓我教,真搞不明白你想做什麽……”

嚴君林忽然正式地叫了她名字:“貝麗。”

貝麗:“幹嘛?”

嚴君林摘下眼鏡,沒有鏡片的格擋,毫無阻礙地望著她。

他沈靜地問:“你真不知道我想做什麽?”

貝麗的心跳驟然漏了一下,有點慌亂。

她轉過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騙了我。雖然沒有說謊,但你只會挑迷惑人的部分說,你這個大騙子!”

嚴君林一聲不吭,聽她的指責,看著她的臉。

因為情緒激動,紅撲撲的,像個小紅蘋果。

她用了什麽香水,好香,好香。

是因為憤怒使體溫升高嗎?

她現在聞起來就像行走的一束鮮切花、一顆剛摘下來的小紅蘋果。

想吃。

但現在,任何親密舉動都會驚嚇到她。

嚴君林可不願她再逃掉,好不容易讓她不再排斥他的存在,總不能再度惡化,把她嚇到退避三舍。

她現在警覺性和脾氣都比之前大多了。

挺好的,以後少吃虧,嚴君林喜歡她脾氣大。

“對不起,”嚴君林真摯地道歉,“是我的錯,我不該隱瞞事實;但有件事,我必須說明——我已經三年多沒碰過弓箭了,無論是開弓還是射箭,全都忘了,呼吸也調整不好,全靠你教——這也是我第一次用美獵。”

貝麗乘勝追擊:“而且你總是欺負我,以前就欺負我,現在還繼續;明明知道你說什麽我都信,你還故意這樣,騙我很好玩嗎。”

嚴君林拿走她發上的一根細小絨毛:“我怎麽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改。”

貝麗沒想到他吵架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應該說“我怎麽欺負你了?你說啊!你說啊!”

爸爸媽媽吵架都是這樣的。

她和李良白、楊錦鈞吵架時,也都是這樣的。

吵架不是為了發洩情緒嗎?

真的有人會在吵架中解決問題嗎?

貝麗的臉開始一陣陣發燙。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話,總不能說“你之前在床,上對我太溫柔了我喜歡激烈粗暴的你卻不給我”,也不能說“以前你明知道我的心意卻那麽多顧慮不和我在一起”,這些聽起來都太怪了,不像控訴,簡直像調情。

他怎麽還能碰她的頭發。

他一定感受到了,現在她的臉和身體都在發燙,都在因為他的觸碰而燥熱——她的眼睛會出賣她嗎?會暴露那個夢嗎?

貝麗感覺自己像一篇正被導師脫水的論文。

“我下午約了明悅逛街,”貝麗說,“我該走了,抱歉。”

她後退一步,想跑,一慌,掛在運動褲口袋裏的指套掉出來——準備等會兒送給他的,又怕自己忘掉,就這麽虛虛地掛著,觸手可及,也是觸手可掉。

貝麗看到了。

嚴君林也註意到了。

指套啪一下掉在她腳旁邊,貝麗急忙彎腰去撿,誰知嚴君林直接自後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輕松抱起,像從地裏拔一根小蘿蔔,毫不費力,拔起來就跑。

雙腳不沾地的她氣到哇哇大叫,嚴君林置若罔聞,快走幾步,將人輕松放在旁邊,趁貝麗追不上,又迅速跑回,從地上撿起。

氣得貝麗大叫:“你是小孩子嗎?!”

叫完後又迅速捂嘴,緊張四下看。

幸好,幸好,周圍沒有其他人了。

回聲空曠,嚴君林拿著那副黑色指套,重新戴上眼鏡,仔細看,笑:“這是送給我的?”

貝麗冷著臉:“不是。”

嚴君林試著將手指塞進黑色指套。

貝麗伸手要:“還給我。”

塞不進去。

有點緊。

嚴君林不敢用力,怕一使勁給她撐破了。

貝麗叫:“松開!”

一點一點,緩慢前進,嚴君林屏住呼吸,撐開那窄窄的黑色指套。

終於進去了。

沒撐裂。

太好了。

呼一口氣。

嚴君林將手舉高,垂眼看她:“謝謝你,我很喜歡。”

貝麗跳起來,伸手也夠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大手撐開可憐小指套。

煩死了。

他幹嘛沒事長這麽高。

——是因為高處的氧氣更清新嗎?

“才不是給你的,”貝麗嘴硬,“你沒看到你戴上去有點勉強嗎?”

——她估摸著尺寸訂的,忽略掉了,嚴君林的骨骼更粗一些。

他那麽高,本身就是大骨架,手指看起來細,是因為他手掌大、長,才給她一種細手指的錯覺。

其實他很粗。

“是小了點,但更貼合,”嚴君林點頭,舉起手,完全不在意被緊緊包裹的勒感,很滿意,“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貝麗跳起來,想趁其不備奪走。

嚴君林不躲不避,只將戴指套的手輕輕往後一仰——貝麗收不住,一頭撞進他胸膛,慌張地埋了一下胸肌,更慌張地往後退一步。

“我們分開太久了,”嚴君林說,“你都忘了我手的尺寸,沒關系,用一用就適應了。”

貝麗搶不過指套,氣得她狠狠踩一下嚴君林的腳,聽到他痛到悶哼一聲才解了氣,收拾箭矢,頭也不回地走人。

不忘大聲地告訴他。

“下午我要和明悅玩,晚上也和她一起吃飯——我不和你吃飯了,春筍也不要買了,筍嫩是嫩,但我要和明悅去吃更嫩的蘆筍炒蝦仁了!”

氣死了!

氣死了!

貝麗氣鼓鼓地和宋明悅逛街,做臉,發現外面的美容房還不如法蘭內部的美容護理,至少法蘭內部的那些美容護理師是真的手法好。

但來都來了。

好閨蜜床挨著,兩人臉上都敷著精華和面膜,躺著聊天。

宋明悅問:“你今天怎麽像個小河豚?”

貝麗咬牙切齒:“都怪嚴君林。”

宋明悅聽清楚緣由,一直在樂。

“挺有意思的,”宋明悅總結,“像小學生談戀愛。”

“我才沒有和他談戀愛——”貝麗說,“只是他做飯太好吃了。”

“食色性也,”宋明悅眨眨眼,“你喜歡他的前兩者,恐怕離最後一項也不遠了。”

貝麗靜了很久,說:“不對,明悅,我要和你講講,你對’食色性也’這句話的理解有誤差,’性’指的是’人的本性’……我得給你上節語文課了。”

“還是給那個男的去上課吧,他肯定比我聽得更認真,”宋明悅長長伸懶腰,“現在我天天給學生上課,腦子都像豆腐腦了……真羨慕你,學生一點就通。”

她打個哈欠,仰面躺久了,再加上機器的霧化,有點困了。

貝麗也有點困。

美容房絕對是最適合睡覺的地點,她朦朧地想,討厭的嚴君林,都這麽大了還哄騙她……她還那麽高興,以為是自己教學有方,沒想到學生才是大尾巴狼。

“對了,”入睡前,宋明悅忽然說,“我最近發現了一款避孕套,很薄也很安全,你需要的話,我把鏈接發你。”

貝麗像被踩中尾巴的貓:“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需要的!!!謝謝你!!!”

不可能的。

貝麗想。

她不會再輕易地開展一段戀情,已經三次了,三個不同性格的男性,三次不同的體驗。

下次絕不會再像楊錦鈞那樣草率。

嗯。

不會的。

說曹操曹操到。

次日,貝麗參加一個行業內部的分享會,提前看過名單,確定上面沒有楊錦鈞的名字。

誰知他老人家搞了個天降突襲。

會議開到一半,主持人忽然間匆匆走來,對貝麗前排的人一陣耳語,對方是Lagom中國區總裁,聽了半截,臉色驟變,站起來,低頭整理著領結,似乎準備迎接誰。

Cherry壓低聲音問貝麗:“政府派了人過來嗎?”

貝麗搖頭說不知道。

Lagom中國區總裁的位置很快換出來,挪到右邊一格,右邊的人不厭其煩地往更右的方向移。

貝麗轉著筆,百無聊賴地想,不會真的是政府部門來人吧?估計職位還不低,要這麽多人讓位置……估計,職級高,而且非常敏感了。

正想著,一陣嘈雜聲,幾個人簇擁著非常敏感的楊錦鈞進來了。

貝麗手中筆啪嗒一聲掉桌上。

她撿起來,終於註意到前面臨時打印、更換的名牌,前面一長串頭銜,什麽MX大中華區首席運營官,MX集團董事會成員,MX……

最下面,是楊錦鈞的英文名字。

Leo.

叫Leo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不怪貝麗。

尤其是在外企,很多男同事入職後想起的英文名大同小異,幾乎每個外企都會有Sam、Jack、Leo。

楊錦鈞平靜地看貝麗一眼,坐在她前面。

從他講話到結束,貝麗都沒再看他。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Cherry主動向楊錦鈞自我介紹,提出簽名、合影的要求,楊錦鈞都點頭應了。

Cherry把自己手機遞給貝麗,笑:“Bailey,麻煩你幫我拍一張。”

楊錦鈞停了一下,說:“我有專屬的攝影師——那個女孩,你過來,我們可以一起合照。”

他目不斜視,聲音冷漠疏離。

貝麗忙說不用不用,在楊錦鈞殺人的目光下,給他們拍了合照。

Cherry很滿意,繼續問楊錦鈞問題,楊錦鈞客氣地回答,餘光瞄著貝麗——她簡直像個小老鼠,默不作聲,往衛生間方向快速移動。

這麽多年了,還是沒什麽長進。

散場後,楊錦鈞在女衛生間門口堵住貝麗。

貝麗心想男人真奇怪,在分手後都染上了在女衛生間門口堵人的惡習。

“關於年齡,”楊錦鈞居高臨下地說,“我考證過了,我出生在冬天,嚴格來說,我只比你大八歲。”

“我上次date只想找比我大五歲之內的,”貝麗婉拒,“八歲也超標了。”

“李良白也比你大八歲,你不照樣和他談了那麽多年?”

“正是因為談過年紀大很多的,所以我才要考慮活潑可愛的同齡人啊!”

楊錦鈞的無名火蹭一下起來了。

她把date當成什麽了?集郵嗎?試過大八歲的李良白,今後就不碰這個年齡段的了?

她眼中他是什麽?抽卡時抽重覆的第二張嗎?

李良白也是,太惡劣了,這不是拉低同齡男性在她眼中的評分和口碑嗎?

楊錦鈞不悅:“你有年齡歧視。”

他不高興,職場上年齡歧視也就算了,怎麽她也有。

“是啊,我在談戀愛時不僅有年齡歧視,還有物種歧視,”貝麗撥開他,“我還只和人類談戀愛,你告我去吧,隨便你去告,向動物園,向聯合國,都行,你去呀。”

“貝麗!”

楊錦鈞用力攥住她手腕,終於問出口:“你當時和我date,是不是也把我當嚴君林?”

貝麗壓低聲音:“好痛,你松開我。”

楊錦鈞不松手,一臉陰霾:“他究竟哪裏和我像?”

貝麗氣惱,擡頭:“你們完全不像。”

楊錦鈞說:“你說謊。”

“你們長相、性格、做事風格都不一樣,”貝麗說,“事情都過去了,你報覆過我,也阻攔過我回國;對了,你還騙了我,關於你的年齡——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在乎了,人不能一輩子都陷在沼澤裏。既然你想知道個清楚,那我就告訴你,你們的背影的確很像。”

楊錦鈞明白了。

為什麽她會喜歡面對面的姿勢。

她的流淚,口申吟,呼吸,叫聲,哥哥,流出的東西,柔軟的掌心,勾住他的腳,抱住他背的手臂,原來都不是給他的。

難怪,他想試一下厚乳她就臉色發白地喊痛,無力地說換個姿勢。楊錦鈞以為她是真的不舒服。

原來不過是借著他描摹另一個男人的溫度。

“你和嚴君林——”楊錦鈞直接地問,“你那時候才多大?是他強迫你?”

這個問題觸及了貝麗的底線。

她張張口,不可置信地看一眼楊錦鈞,忍住打他的沖動。

貝麗一言不發,楊錦鈞堵在路上,她爆發性用力,使勁兒將他推開,大步走。

“提醒你一句,小心李良白,”楊錦鈞沈沈地說,“當初在巴黎跟蹤你的人,是他安排的,我有證據。”

貝麗頭也不回:“證據也能偽造。”

“如果我說,我有錄音呢?”楊錦鈞說,“他親口承認的錄音。”

貝麗扭頭,震撼看他。

“麻煩你,先把我的聯系方式從黑名單中拉出來,”楊錦鈞語氣冷淡,說著禮貌的話,“不然我沒法發給你。”

……

貝麗認真聽了好幾遍通話錄音。

很短暫,就是兩句,

楊錦鈞:“我有你派人跟蹤貝麗、在巴黎監視她的證據,給你一個交換的機會。”

李良白:“你要什麽?”

就這兩句,變相的承認。

不是AI偽造,是真實的通話錄音。

貝麗想緩一緩。

天啊,她談過的這幾段戀情,真的是和人類嗎?

一個比一個神。

她苦惱地拽拽頭發,想,該怎麽做。

下午,Rick剛好撞到貝麗的槍口上,他不但自己不幹活,還帶著西卡等人,試圖孤立貝麗的決策。

貝麗不慣著他,直接把他叫到辦公室中,不關門,冷靜又嚴厲地批評一頓。

很多人都聽到了。

這是貝麗在工作上的第一次發難,毫不遮蓋的嚴格。

然後給Rick安排了更多雜碎、且他不擅長的工作。

敬酒不吃吃罰酒。

貝麗一定要鏟除這顆“毒瘤”。

Rick對她的不滿同時到達峰頂。

貝麗忽略掉了男人的報覆心理。

今天晚上約了和宋明悅一起看電影,宋明悅開了她的車過來,用的是貝麗的停車權限,停在地下車庫,剛出電梯,貝麗就感覺到,Rick在跟蹤她。

貝麗不怕。

法蘭的監控攝像頭那麽多,Rick真要敢動她,以後都別想在這行幹了。

她也會咬死,讓Rick賠個傾家蕩產、去監獄蹲幾年。

他應該不會傻到用這麽低級的手段。

事實證明,Rick並不比貝麗預想中聰明。

今天是貝麗開車,剛出車庫沒多久,Rick的車就跟上來,他故意別了貝麗幾次,次次逼得貝麗急剎。

副駕駛的宋明悅怒了。平時溫溫柔柔的她,在這時爆發:“撞他!直接狠狠撞上去!我有全額保險,別怕,他那輛車不值錢,就算我們全責也夠賠了。”

如果這是貝麗的車,她已經撞上去了。

但這是宋明悅的。

“你拍照錄像,”貝麗冷靜地安撫,“拍下來,等會兒我們舉報他。”

宋明悅想了想,也行,撞車有點冒險,萬一傷到人呢?

她壓著怒氣開始錄像。

剛錄了不到一分鐘,Rick的黑車又來了,急吼吼的,又別貝麗一次,貝麗緊緊握住方向盤,急停在路邊,緩了一下,有點想吐。

但下一刻,她聽到砰一聲,視線中,Rick那輛黑車突然停下了。

宋明悅打開副駕駛的門,下車看了眼,一楞,大笑出聲。

“報應啊報應,”她解氣地說,“貝貝,你猜那車怎麽了?他撞了一輛庫裏南哎!這下好啦,他要賠大發了!”

貝麗一楞:“啊?”

她往口腔裏塞了塊薄荷糖,驅散一下急剎車沖擊帶來的惡心感,隔著車玻璃窗往外看,只看到黑色庫裏南的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腿邁下。

熟悉的身影。

嚴君林往貝麗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人沒事後,俯身,敲一敲Rick主駕駛座的車窗。

Rick臉色發青,一動不敢動。

前方這輛庫裏南突然減速,他剛別完車,完全沒反應過來,就這麽直接撞了上去——這得賠多少錢?

他敢別貝麗的車,也是看她那車不貴。

幾十萬的保險,夠賠了。

但現在不一樣。

他撞的是一輛庫裏南,一個車燈比他整輛車都貴。

……而且還是他全責。

嚴君林對Rick沒什麽耐心,見人躲著不肯下車,直接又敲了兩下玻璃車窗。

“下來,”他平靜地說,“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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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啦!!!

再更新一下每個人對李良白的印象。

貝麗眼中的李良白:非常擅長理財,性格異於常人,傲慢,但對她很好。

嚴君林眼中的李良白:欺負貝麗,人格扭曲,需要隔離

楊錦鈞眼中的李良白:強迫女大的禽獸,惡毒的畜生,什麽時候死什麽時候去死速速暴斃

本章掉落300個小紅包包~

補充:

不會換男主。

距離結局不到十五章了,男主從一開始就定下了。

貝麗到這個階段已經不那麽缺錢了,在公司也有、會經營自己的人脈網,設定中是個中層管理人員(在往高管道路上努力中)

換句話說,她現階段更喜歡能讓她舒服、能為她提供情緒價值的人和事了。

評論被刪掉了,在這裏補充一下。

貝麗性格中很重要的一個特質是強共情力和同理心,所以她能體諒長輩們的時代局限性,會選擇包容,而不是現在流行的“斷親”;

又過不愉快的煒姐和蔡恬,現在也會被她發展成人脈關系網中一環,而不是“魚死網破”;

包括李良白、楊錦鈞,到現在,貝仍舊會向李咨詢理財建議,來炒股投資,賺錢;

貝麗永遠先看到人的善和優點,這點和楊相反,楊先看到人的惡和缺陷。

而李是平等地瞧不起任何人。

這個是她們關系結束的原因。

請不要給貝麗有太多“大女主”的濾鏡了,她沒有斷情絕愛,前面說過她會等愛順其自然,並沒有封心鎖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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