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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耀祖搞強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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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耀祖搞強制

過於直白的話,讓林衍那被酒氣蒸騰的大腦直接宕機,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家夥在說什麽?是他聽錯了嗎?不是真的誤食什麽了吧?

“遙總,你喝多了?”

“我開車不喝酒!”

“遙總,你吃藥了?”

“睡你不需要吃藥!”

“遙總,別開玩笑了……”

莊逍遙垂眼看著林衍,酒店的真皮沙發很柔軟,比酒吧的沙發要軟很多,兩個人的體重讓沙發面凹陷,林衍的臉幾乎被皮料包裹著。

“大老爺們別磨磨唧唧的!”莊逍遙開門見山地問:“你想要什麽?你房子貸款我給還了行不?”

“莊逍遙,你懂不懂尊重人?!”林衍那雙大部分時間氤氳著霧氣的近視眼難得的犀利起來,他低吼:“你有這種需求,你可以問問酒吧裏的男模——”

林衍很生氣。

他被推倒時有點慌亂,但是沒生氣,被要求陪睡時有點懵逼,也沒生氣,但被問“價錢”讓他覺得受到了侮辱。他不是出來賣的,他最艱難吃不上飯的時候也沒下過海,他從沒花過任何一位情人一分錢,他房費都堅持AA!

“我很尊重你,林哥,但你知道的,我除了錢啥都沒有。你要是不要我用錢的尊重,可就要白被我上了!”莊逍遙一只手撐著沙發,一只手按著林衍的肩膀。他在極力忍耐直接撕了林衍衣服的沖動,他想先把條件談清楚,盡量情投意合再勾結成奸。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什麽——”林衍伸手想推開莊逍遙,可是這家夥赤裸著上身,林衍沒辦法去推他的胸口,只能抓他的手臂。

莊逍遙的手臂肌肉非常堅硬,林衍握上去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無能為力。

“我說得還不夠明白嗎?我要你跟我睡一宿!你最好配合,不配合我就只能來強的——”

“你……你……”過於坦白地回答,讓林衍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睡一宿——睡一宿對他來說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莊逍遙好好和他商量,他大概率會同意,又不是沒睡過……就多做些準備,也許清醒狀態下的莊逍遙不會那麽橫沖直撞,他不會那麽疼。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要他說什麽?!

這種幾乎是強迫的情況,讓他點頭說好啊,我求之不得?!

林衍不是高自尊的人,但他也沒那麽賤!

再說這個蠢貨不是直男嗎?

“遙總,我是一個三十五歲的男人——”

“哦,我二十三,怎麽?你想說咱倆都屬虎嗎?你要一邊聽兩只老虎一邊跟我幹嗎?”

“……我不屬虎!”林衍氣得發抖。他屬兔!

原本因為酒醉而紅潤的臉頰,在氣憤羞惱下又變得煞白,不自覺咬著的下嘴唇,也失去了粉嫩的色澤。

莊逍遙突然說:“林哥,你真白……”

“……”林衍簡直怒不可遏,他還沒同意呢!這混蛋就直接調情了?

“想好了沒有?!要什麽?”莊逍遙一只手鉗住林衍的下巴,拇指在他嘴唇上搓了搓,把粉色的唇搓成紅色。

他很滿意,滑滑嫩嫩清清爽爽,他現在就想親上去。

“我要你起來——你腦子裏在想什麽?!”

“我沒有腦子!”莊逍遙直接啃了上去。

是的,啃,不是吻。

牙齒一口咬住林衍的嘴唇,啃完上唇啃下唇,無論如何都不像個吻,更像是狼吞虎咽。

林衍起初咬緊牙關,後來發現自己想多了,莊逍遙根本沒有伸舌頭進來的意思,這傻子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牙上了。

牙口是真他媽的好!

“等一下!等一下!”林衍艱難地開口:“還沒說完你怎麽就動手——”

“你說!”

“你先住手!”

“用嘴說又不用手!”

莊逍遙的動作非常直接,一手撈起林衍,幾下扯掉風衣外套,羊絨材質的打底衫更是脆弱的不堪一撕,唰的一聲就變成了好幾條。

盯著破布間隱約可見的點,莊逍遙滿意地笑了。

“林哥,你真粉!”下一秒,莊逍遙已經咬了上來。

“你這個混蛋——啊——”林衍用力推莊逍遙的腦袋,修長的手指陷入短短硬硬的頭發裏。

不是很疼,但又吮又扯,林衍的脊背弓起,兩條腿下意識地蹬踹。

上面啃,沒耽誤下面接著扒,按扣的皮帶一下就彈開,褲腰被扯歪,再一下就能拽下來。

林衍胡亂說著自己都聽不清的話,四肢並用大力掙紮,額頭和頸窩滿是汗水,眼鏡也甩飛了。

可是越掙紮,他就越心驚,他和莊逍遙是有一些體形差,但沒想到力量的差距如此巨大,他覺得自己像一只羚羊在拒獅子,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難逃被拆解入腹的命運。

沙發雖然寬大,但他們兩個都很高,滾來滾去林衍幾次跌下去,觸地前都被莊逍遙一把撈起,幾次下來莊逍遙終於不耐煩,撈人時順手將他抱起來。

不費吹灰,像抱一床被子,一件婚紗那樣將他橫抱起來,幾步走進套間的臥室,丟上大床。

移動的過程行雲流水,林衍甚至沒反應過來,就換了個環境被接著扒。

在床上果然更方便,沒有沙發靠背阻擋,莊逍遙整個人壓在林衍身上,將他徹徹底底、完完全全,籠罩在自己身下。

屋頂的燈光被擋住,巨大的陰影投射下來,這樣的莊逍遙讓林衍覺得好陌生,很有攻擊性,和那晚不一樣,那晚他只是有點粗魯,絕不是現在這種,像一只真正的、要吃肉飲血的野獸。

上衣已經被扒幹凈,莊逍遙按著林衍的腰,頭埋在他身前,沿著腹肌縫往下啃。

在幾乎懷疑莊逍遙要為他BJ時,身體被翻轉過去,下一刻,褲子也喪失陣地。

“莊逍遙,你等下,我……洗……包……”

林衍瞬間想妥協,他想說你讓我去洗澡,背包裏有能讓我們舒服的東西,你讓我做好準備,你也要戴Tao——

可是他把嘴唇咬破了也沒能說出口。

他那少得可憐的自尊,使他放棄了最後的求饒機會。

但他也不再掙紮,他得趕緊讓自己放松下來,不然……粗糲的牛仔布料貼了上來,敞開的金屬拉鏈鋸齒摩擦著細嫩的皮肉。

林衍大口深呼吸,一把抱住環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只來得及說出四個字:“溫柔一點……”

“沒問題!”

話音未落,林衍被鈍刃刺穿。

“耀祖”闖入的那一刻,林衍的頭顱昂起,纖細的脖頸上青筋畢現。但很快,就和手臂一起,無力垂下。

環住他的手臂進一步收緊,上身被提了起來,膝蓋似有似無地蹭著床鋪,仿佛被釘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鐘,夯實開始。

“唔……啊……”

林衍發出痛苦的嗚咽,垂下的雙手扯著床單,懸空的身體像鐘擺一樣,每次被捶擊,就整個向前沖出去,又被手臂勒回來,片刻不停的承受下一次,再被重重地撞飛出去。

每次撞擊,他都聽到夯土般沈重的聲音。

砰!砰!砰!

他發誓從未在床上聽到過這種聲音。

林衍無盡地後悔。

他後悔沒有在一進房間時就抱住莊逍遙求饒,坦白那晚自己不光彩的放任,如果莊逍遙想用這樣的方式懲罰自己,他也要主動做好一切準備,諂媚的擺出最容易被享用的姿勢,自己分開……

這些他又不是不會做,他又不是沒做過……他到底在假清高假正經些什麽!?

床單被浸濕,是汗水、口水,還有交織著各種情緒的淚水。

他甚至想到了前上司,查總果然從不說廢話,“耀祖”相處起來真的太疼了。

與林衍那覆雜到可以寫一本十萬字意識流小說的情緒截然不同,全神貫註駕駛著打樁機的莊逍遙空空的腦殼裏,只有一個字在不斷閃現、放大、再閃現!

爽!

草他媽的,就是這種感覺!

折騰到魚肚翻白,莊逍遙終於放過林衍。坐在床邊看著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白皙身體,生平第一次有了抽事後煙的沖動。

可惜他不會抽煙。

他知道林衍沒睡也沒昏,因為他一直在哭,聲音很小,像是蚊子叫。

又過了一會兒,林衍緩緩挪動,拽著被單想蓋住身體。

莊逍遙一把抓住被角。

“林哥,那天晚上是你吧?”

被子剛蓋住下半身,林衍正要繼續往上拽,突聞詢問,動作僵住,隨後放棄。

他想,果然還是報覆嗎?

盡管身體痛得像是被劈成了兩半,他也怨恨不起來,這是他咎由自取。

他甚至奇妙地感受到了無債一身輕的愉悅……他想,壓在心頭的大石頭終於可以落地了吧!我受到了懲罰,莊逍遙也發洩了怒火,那麽這件事,可以過去了吧!

“那天晚上,對不起啊!”莊逍遙的聲音居然帶著一點點“內疚”。

林衍一楞,怎麽個事?劇情要反轉?

“那晚,我是不是來強的了?”莊逍遙問。

林衍心想,你今天沒來強的嗎?

莊逍遙的身體靠了過來,手隔著被子落在林衍的屁股上,好在沒用力,只是放上去,一只手的重量。

“我那天喝多了,傷著你沒?”

林衍突然想笑,流了整夜的眼淚都憋了回去。

他想說,你喝多了反而更好,雖然都很爛……但喝多了是零分,清醒是負無窮。

“我跟你借錢的時候你也不說……”被單上的大手“輕輕”地揉了揉,“你別生氣啊,我以後不喝了!”

林衍立刻身體一僵,二次受創。

“嘿嘿……”感受到了林衍的僵硬,莊逍遙居然發出得意的笑聲。

他想,林哥是個直男,就這麽接二連三地被我搞了!

我得把林哥掰彎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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