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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番外if夏天(24):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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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番外if夏天(24):嫂子?

原本嚴嚴實實擋住一切的衣物顯現出底下的光景。

羊脂玉般的肌膚雪白細膩,仿若流轉著一層淡光,單薄柔韌的身體帶著幾分青澀的氣息,漂亮得不可思議。

明亮的光線下,濕潤的舌尖一路向下,伴隨著滾燙的呼吸,在肌膚上若即若離地擦過,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掀起陣陣酥麻顫栗。

祝文君臉頰通紅,呼吸也跟著亂了,下意識想要躲開,又無處可躲,渾身僵硬繃緊,膝蓋也只能被迫夾在商聿的腰側。

商聿哄著道:“寶寶,別躲,我會讓你舒服的。”

熾熱的濕潤落了下來,發絲拂過內側肌膚,晃動輕掃,帶來細細的癢。

祝文君的眼尾洇出一抹濕紅,咬緊了唇,溢出一點斷斷續續的輕哼。

因為羞恥,努力克制著,尾音輕輕細細、綿綿軟軟,像帶著小小的鉤子,撓在心尖。

黏膩的水聲回響在空間裏,仿若被放大數倍在耳邊回響,下意識掙紮的纖細腿彎被寬大炙熱的手掌牢牢桎梏,繃緊了線條。

祝文君的瞳孔失著焦,白眼微翻,嗚嗚咽咽著,手指將身下的西裝外套抓出道道褶皺,靈魂像是出了竅,暈乎飄然浮在雲端。

雪白的肌膚浮著春日桃花似的薄粉,汗涔涔的,反射著一層淋漓水光。

直至空氣裏猛地擴散開暧昧的氣息。

商聿擡起了臉,露出英俊深邃的五官,高挺的鼻尖反射著水光,薄唇泛著不正常的異紅,勾著饜足的笑,將祝文君抱進了自己的懷中。

祝文君還陷在未盡的餘韻中,神情迷離,臉頰緋紅,大口大口呼吸著,沒有一點力氣,靠在商聿的懷中輕輕發抖。

商聿低頭親了親他的臉側,啞聲誇著:“乖寶寶,剛剛表現得很好,都獎勵給老公了。”

祝文君的耳尖過電似的發麻,羞恥得擡不起頭來。

在一起了這麽久,他還是怎麽都適應不了自己的戀人把這樣的事稱之為“獎勵”。

祝文君的聲音透著窘:“我、我想下來。”

商聿哄著道:“寶寶陪我工作一會兒?”

祝文君嗯了聲,被商聿抱下了桌子,坐在了辦公椅上。

商聿單手攬抱著他,另一只手查看著電腦上的工作郵件。

祝文君坐在商聿的大腿上,燙灼觸感分明,耳根滴血似的紅,低聲問:“要我幫你嗎?”

商聿道:“不用,寶寶陪我一會兒就好。”

祝文君有幾分疲憊,靠在商聿的胸膛上,纖長的黑睫垂落下來,半遮半掩。

商聿吻了下他的額角,語氣溫柔:“睡吧。”

祝文君慢慢睡去,一覺醒來,睜開眼是休息室的床上,床頭櫃一盞小夜燈,光線朦朧。

祝文君暈暈乎乎地坐起來,下了床,向門口的方向走去。

辦公室裏,助理正抱著文件向商聿匯報工作,聽到動靜看來,知趣地道:“商董,那我就先回去了,其他的內容我整理好後以郵件的方式發給您。”

商聿應了聲,起身走向祝文君,笑著問:“寶寶睡醒了?”

祝文君也沒想到自己睡這麽沈,赧然問:“我睡了很久嗎?”

“不久,半個小時。”商聿摸了摸祝文君的臉,“會開完了,我送你回去。”

祝文君應了聲好。

到了公寓樓下,商聿看時間還早,陪著祝文君在附近的公園裏散了會兒步。

初秋的季節已經有些許涼意,路邊的行道樹染著黃,有小攤販在公寓樓下推車賣烤紅薯。

祝文君買了一個烤紅薯,咬了一口,被燙得呼呼的。

商聿笑起來,拿了紙巾,給祝文君擦去臉側沾上的黑灰。

祝文君把烤紅薯舉起來,眼眸亮晶晶的,道:“紅薯好甜,你嘗嘗。”

烤紅薯外焦裏嫩,果肉金燦燦的,帶著香噴噴的熱氣。

商聿就著祝文君咬過的地方也咬了一口,點頭道:“是很甜。”

又微微笑著,伸了手,道:“走吧,我們回去了。”

祝文君眉眼彎彎,輕快地嗯了聲,將手指放在了商聿的手上,和他親密緊扣。

正要說話時,視線倏忽定住,整個人呆住了:“埃德森,等、等……”

商聿怔了下:“怎麽了?”

熟悉的聲線顫顫巍巍從後面響起:“哥,你怎麽沒和我說……我未來嫂子……是文君啊……”

幾步之外,伊戈爾提著一箱核桃奶,神色震撼,來回看著兩人,咕咚一下,咽了下口水。

祝文君尷尬又窘迫,下意識想收回手,但被商聿緊緊扣著,根本掙脫不了。

商聿反而冷靜下來,神色坦然:“過來,叫哥夫。”

伊戈爾飄著魂似的,同手同腳,恍恍惚惚走了過來,對著祝文君磕磕巴巴喊:“哥、哥夫好。”

祝文君的臉頰熱燙,道:“姐夫,你還是叫我文君吧。”

商聿問:“你過來找文君有什麽事嗎?”

伊戈爾機械地答:“爸媽晚上過來看夏天,提了好多東西,文君學習辛苦,核桃奶補腦,夏天讓我送過來給文君……”

順便,側敲旁擊問一問祝文君被富婆包養這一事,是真是假。

不問清楚,祝夏在家裏擔心得厲害。

伊戈爾帶著任務興致沖沖地來,哪想到剛把車停好,走到樓下,就看到兩人回來的身影。

他打招呼的聲音剛到嘴邊,就目瞪口呆看到祝文君給商聿餵烤紅薯,商聿低頭吃了,兩人間的氛圍帶著說不出的親昵。

伊戈爾起初還能安慰自己。

文君是自己老婆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弟弟,那也就是他哥的弟弟——兄弟倆一起吃一個烤紅薯怎麽了?說明感情好!

兩個人清清白白的,想太多是他自己思想齷齪!

他站這兒還在努力勸自己呢,結果就眼睜睜看著兩人牽起了手。

十指相扣,看得清清楚楚。

整個人一下子崩潰了。

是談戀愛還是兄弟情,他這個結婚了的人還看不出來嗎?!

伊戈爾看商聿的眼神都變了,心痛地指控:“哥!文君是我老婆的弟弟啊,比我年紀還小!”

商聿淡定提醒:“姐夫,我和文君的年齡差,比你和夏天的年齡差要小。”

伊戈爾嚇得連退兩步:“哥,你叫我什麽?”

商聿道:“姐夫。”

伊戈爾趕緊求祝文君:“哥夫,你快勸勸我哥,我哥好像瘋了!”

祝文君哭笑不得:“我、我……”

他們三個人外形出眾,頻頻招來路人的註視。

商聿註意到了,握著祝文君的手,道:“外面風大,我們上去說話吧。”

他們一行上了樓,進了公寓。

伊戈爾憋了一路的話,把核桃奶放下,憂心忡忡,接連發問:“哥,你和哥夫怎麽在一起的?在一起多久了?”

兩個人肩並肩坐在沙發上,面對著氣勢洶洶的伊戈爾。

商聿道:“我喜歡文君,從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他,文君也喜歡我,自然就在一起了。”

祝文君坐得端正,生出一種被家長盤問的局促——哪怕從某種輩分上說,面前的伊戈爾可以比自己矮上一截。

他小聲開口:“姐夫,我們在一起有幾個月了。”

幾個月。

伊戈爾眼前一黑:“我還以為你們是最近開始的!”

那些平時本不在意的相處細節忽然串聯起來,樁樁件件,成了兩個人私下勾搭的“罪證”。

伊戈爾震驚又懊惱。

以前那麽明顯,他怎麽就沒發現呢?!

祝文君緊張道:“姐姐現在不能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姐夫,你先別告訴我姐。”

伊戈爾頭暈目眩:“文君,你、你先別叫我姐夫,我害怕。”

商聿輕輕握緊了祝文君的手指,又看向了面前的伊戈爾,道:“我和文君是認真的,沒有打算一直瞞著你和夏天,是想等著過一段時間,啾啾平安出來了,再來說這件事。”

祝文君鄭重點頭。

伊戈爾愁眉苦臉:“我知道了,我會保密的。”

聊完以後,伊戈爾打算回去,商聿送他下樓。

“哥,我剛沒回過神來,現在仔細想想,我們兩家屬於親上加親,是好事啊。”

伊戈爾認真道:“文君特別好,你和他在一起,哥,我為你開心。”

他以前總覺得他哥孤零零的,現在好了,以後多了一個真正關心他哥的人。

他哥終於收獲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商聿微微彎起唇角:“謝謝姐夫。”

伊戈爾一下子就破防了,差點要跪下了:“哥!我的親哥!我求你了,別這麽喊我!”

又想起另一件事:“文君穿的外套是哥你買的吧?上面沒有商標,夏天擔心文君缺錢,去買沒品牌的衣服,又或者被富婆包養了,穿的定制款,特地讓我過來打聽。”

“是我讓人給文君定制的。”商聿道,“那你回去怎麽給夏天說?”

“就說,我什麽都沒問出來。”

伊戈爾喃喃:“想到回去要瞞老婆,現在就覺得心虛。哥,你瞞過文君什麽事嗎?”

商聿遲疑了下。

兩人已經走到了樓下,本到了分別的時刻,伊戈爾停了腳步,變得警惕:“哥,你不會真有事瞞著文君吧?什麽事啊?和夏天在一起這麽久了,我經常聽她說文君的事,別看文君對家裏人性子軟,其實特別有主意,要是涉及原則問題,那肯定不行的!”

商聿道:“我平時派了保鏢跟蹤文君,把他的行程和日常照片匯報給我,這算原則性問題嗎?”

伊戈爾倒吸一口冷氣,急急問:“不是,哥你為什麽這麽做啊?”

商聿低聲道:“我想時時刻刻知道文君在做什麽,也擔心……我不在的時候,會有人接近他。”

“就算是戀人,也會有自己的隱私空間,無論什麽理由,錯就是錯,這樣的行為肯定是不對的。”

伊戈爾的神情嚴肅起來:“哥,我建議你向文君坦白認錯,主動坦白和被發現是兩回事,我剛開始和夏天認識的時候隱瞞了自己的年齡,說自己已經成年了,在讀大學,結果在路上碰到我穿校服的高中同學,他和我打招呼,就這麽暴露了,夏天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根本不理我。”

他苦笑著:“我在後面追了快一年,夏天也沒給過我好臉色,後來才告訴我,就算一開始沒有說實話,後面主動坦誠,她也會原諒,但一直騙到事情敗露才知道錯了,就是另外一個性質。”

商聿的臉上露出幾分思考神色。

“那時候我也知道這麽騙下去,總會有暴露的一天,但就是忍不住心存僥幸——萬一不會被發現呢?等那天真的來了,假面被戳破,才發現需要承擔的後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痛百倍、千倍。”

伊戈爾拍拍商聿的肩膀,道:“哥,我希望你和文君一直好好的,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

商聿點頭:“好,我會認真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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