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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番外if夏天(21):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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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番外if夏天(21):親親

夏季的雷雨一陣一陣的,急驟的雨點敲打著玻璃窗,發出劈劈啪啪的響動。

祝文君給祝夏打了電話,說雨太大,會晚些時間回來。

祝夏擔憂地囑咐了好幾句,祝文君紅著耳根,嗯嗯地聽著。

通話終於掛斷。

祝文君拿著手機,尷尬地理解了當初姐姐談戀愛瞞著自己的原因。

有時候,對著親近的家人反而更加難以啟齒,不知道該怎麽坦白。

祝文君的腰身環上結實有力的手臂,高大滾燙的身形從後貼近。

商聿微微低頭,貼在祝文君的耳尖,語氣帶著幾分遺憾:“寶寶今晚不能留下來陪我嗎?”

祝文君趕緊道:“現在還不行,姐姐會擔心的。”

商聿的唇角掀起一點弧度,問:“現在不行,那什麽時候可以?”

祝文君的聲音低下去:“等學校開學了,就可以……”

商聿悶悶笑起來,胸腔也在微微震動。

祝文君轉來看他,臉頰滾燙,窘迫問:“你笑什麽?”

“是笑寶寶太乖,太可愛了。”商聿道,“只是有時候太乖,會容易被欺負。”

祝文君認真道:“不會的,我不會和家人以外的人有過多的來往。”

商聿的眉宇輕輕一挑:“那我……”

祝文君的耳根微紅,道:“你是姐夫的哥哥,在我眼裏,也是我的家人。”

這也是他一開始就卸下了防備的原因。

而後一步步生出好奇,在“假戀人”的名義中越陷越深,走到今天。

商聿和他額頭相抵,哄著道:“我們最開始是家人,現在也是家人,以後永遠永遠也是。”

唯一的變化,是家人的含義變得越來越親近。

祝文君的長睫輕顫了下,臉頰燒灼著熱度,低低嗯了聲。

商聿的手掌捧著他的臉,指腹輕輕摩挲,喟嘆似的喚:“寶寶……”

音色繾綣,含著柔和的愛意。

他低聲問:“可以嗎?”

祝文君的耳根紅透了,道:“可以。”

商聿低下頭,輕輕貼上了他的唇。

和最開始一觸即分的吻不同,這個吻更加的溫柔綿長。

商聿貼著祝文君的唇輕輕含吮著,唇瓣含咬磨蹭,極盡親昵。

氣氛變得暧昧,溫度也仿佛在升高。

商聿眸光微深,含糊地哄著:“寶寶,張嘴。”

祝文君的眼尾洇出一片濕紅,乖順地,慢慢張開了濕潤的唇。

潤紅的唇瓣張開一點縫隙,濕熱的舌尖就滑了進去,纏住了藏在最裏面的柔軟小舌。

熾熱舌尖相觸的瞬間,像有電流躥過全身,叫腰間都顫栗發軟。

商聿的呼吸驟然變重,攬在祝文君腰間的手臂力度也收緊,舌尖迫不及待地長驅直入,落下熱烈的深吻。

“唔……”

祝文君招架不住,長睫輕顫著,有幾分慌亂,斷斷續續地求:“埃德森,等一下……”

剛確定關系的溫柔戀人卻仿若變做了另一副模樣,聽不進他的求饒,寬大的手掌扣著他的腰側,甚至探進了衣擺。

商聿舔著他的唇,吮著他的舌,愈發瘋狂迷戀,攪弄出嘖嘖的暧昧水聲。

祝文君的腰身發軟,跌跌撞撞往後倒去,一起倒在了沙發上。

兩人的身形交疊著,濕漉漉的舌尖互相勾纏追逐。

一點破碎的嗚咽從交纏的舌尖溢出,含不住的涎水從祝文君的殷紅唇角滑落,在下巴沾濕了一片,反射著淋漓水光。

商聿的手掌用力扣著祝文君的腰身,含糊不清,癡迷地喚著:“寶寶、寶寶……”

祝文君被親得幾乎快呼吸不過來,眼前生出一片暈眩,想要推拒,手心不小心碰到商聿胸口上的紗布,才恍然想起自己的戀人身上還有傷。

拒絕的動作停在半空,變成了摟住商聿的頸項,反被當成迎接的信號,落下更加熱烈迷亂的吻。

祝文君實在沒了辦法,只好笨拙地努力回應,但越是努力,落下的吻就越加深重,被親得愈發暈頭轉向,難以招架。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吻終於結束。

商聿重重喘息著,頸項赤紅,胸膛起伏,克制地退開一點距離。

那雙藍灰色眼眸閃著光,浸著露骨的、熾熱的愛意,聲音喑啞,卻輕柔到了極點:“寶寶,感覺還好嗎?”

祝文君還陷在剛才深吻的餘韻中,青澀的面容帶著幾分茫然,臉上沾著淚痕,呼吸不穩,看起來呆呆的,可憐又可愛。

戀人之間的親親,都是這樣的嗎?

祝文君生出一絲懼意,想往後躲,兩個人身形相貼,倏忽感覺到了什麽,整個人一僵,慌張地擡眼看去:“你……”

商聿的眸底閃過笑意,語氣坦然:“我喜歡寶寶,對寶寶有欲.望,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抓住了祝文君的纖細手指,一點一點包裹進自己的掌心,低聲道:“寶寶幫我,好不好?”

窗外的夏季陣雨一刻不停,劈啪作響叩著玻璃窗。

祝文君被商聿擠在沙發間,從臉頰到玉白的耳尖都染著濃烈的緋色,青澀的眉眼染上羞恥的神情,漂亮得讓人錯不開眼。

商聿手把手地教著,氣息微微急促,誇:“乖寶寶,做得很好。”

又哄著:“寶寶,再親一下。”

祝文君的耳根紅得似滴血,乖乖貼了上來。

只是說好的只親一下,商聿一吻上來就全然忘了自己說過什麽,不知饜足地不斷深入,激烈追逐。

貪婪、滾燙的愛意席卷而來,無窮無盡,幾乎將祝文君吞沒,像是怎麽都親不夠。

空氣變得悶熱粘稠,讓人難以呼吸。

祝文君的舌尖被無止境的親吻吮得發麻發酸,整個人暈暈乎乎的,纖細的手腕泛出輕微的酸,幹凈清瘦的手指也被徹底弄臟。

商聿的英俊眉眼間蘊著饜足,拿了濕巾,將祝文君的手指一根根擦幹凈,又抓著他的手,放在唇邊親吻:“謝謝寶寶。”

祝文君羞窘得臉頰緋紅,手指往後縮了縮,只想要逃離:“時間太晚了,我、我要回去了。”

商聿平緩了下呼吸,微微笑著:“好,我送寶寶回去。”

車輛穿過夜色的雨幕,開到了公寓樓下。

祝文君和商聿匆匆告了別,上了樓。

家裏的燈亮著,祝夏在客廳裏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聽到門口的動靜,欣喜地起身來迎接:“文君,你回來了?”

又腳步一頓,神色驚訝問:“怎麽戴上口罩了?”

祝文君的唇瓣微腫,藏在口罩後,耳根透紅,聲音有些啞:“不小心淋了雨,好像有點感冒,我怕傳染給姐姐,就把口罩戴上了。”

祝夏著急了:“伊戈爾,家裏的感冒藥放哪了?”

祝文君趕緊道:“不用的,我睡一覺就好了。”

“年輕的時候仗著身體好,總覺得自己睡一覺就沒事了,那怎麽行?”祝夏嗔怪,“還是要吃藥。”

“就是就是。”

伊戈爾也讚同點頭,當即去拿藥箱找感冒藥。

祝文君只好道:“那我等會兒吃一包藥,姐姐你先回房間吧,我怕傳染給你。”

祝夏也知道自己現在不是一個人,知道利害關系——她感冒了沒關系,但肚子裏還有啾啾呢,點頭叮囑:“好,那你記得等會把藥喝了,早點休息,我先回房間了。”

祝文君乖巧地嗯一聲。

伊戈爾去廚房沖了一碗感冒沖劑,端給祝文君。

祝文君接過來:“謝謝姐夫。”

伊戈爾笑著道:“沒事,都一家人這麽久了,怎麽還這麽客氣呢,快喝了藥去休息吧。”

祝文君道:“好,姐夫你也陪姐姐早點休息。”

作別以後,祝文君回了房間裏,把藥喝完,又給商聿發消息報平安,說自己已經安全到家。

埃德森:【今天嚇到寶寶了嗎?】

祝文君想起剛才發生的事,臉頰燒得一片火辣辣的,不知道該怎麽回。

埃德森:【分開了太久,我太想寶寶了,所以沒有克制住自己,要是嚇到你了,我道歉。】

埃德森:【寶寶,不要生我的氣,原諒我好不好?】

他的態度這麽誠懇,祝文君再大的氣性也跑光了,更不要說本就沒怎麽生氣。

祝文君打字回覆:【我沒生氣,是剛開始談戀愛,還不太適應。】

那些約會名義的練習裏,兩人也不過是牽牽手,更親密的互動也僅限於點到為止,哪有像今天這麽激烈的環節。

埃德森:【寶寶打算什麽時候和姐姐姐夫說我們之間的事?我好決定時間登門拜訪。】

姐姐姐夫這個稱呼一出來,嚇得祝文君一下子坐直了。

不是,怎麽就到坦白這一步了?

祝文君緊張打字:【會不會太快了?】

埃德森:【寶寶想和我保持地下戀情,不給我一個正式的身份?】

埃德森:【伊戈爾和你姐姐談戀愛,要不是因為啾啾,現在都沒有名分。】

埃德森:【現在輪到寶寶不給我名分了嗎?】

這都什麽和什麽?

祝文君的臉頰逐漸升溫,回:【我是覺得再過一段時間說這些比較好,畢竟現在姐姐懷著寶寶,不適合受到太大的驚嚇。】

他都還沒適應自己談戀愛這件事,姐姐要是知道,豈不是嚇得更厲害?

再者兩家坐在一起,到時候互相怎麽稱呼?

祝文君想了下那個混亂的局面,就忍不住開始頭暈目眩,這一刻才後知後覺自己今天下午一口答應的草率。

他怎麽就鬼迷心竅,想也不想後果,就直接答應了呢?

但現在說後悔也晚了。

埃德森:【也是。】

埃德森:【我都聽寶寶的。】

祝文君松了口氣。

埃德森:【伊戈爾一直給我發消息,讓我回國以後來家裏吃飯,那我下次來家裏拜訪,要和寶寶裝不熟嗎?】

祝文君語氣鄭重:【當然要,要是坐在一起,一定要記得我們不熟,一點都不熟,只是見過幾次的普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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