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帶他廝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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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帶他廝混
風吹動樹枝，帶起少年的發絲。
少年的衣服，玫瑰花束上的絲帶，在風中獵獵翻飛。
熱烈的少年，抱著熱烈的玫瑰，穿過熱烈的風，朝顧葉心跑來。斑駁的光影在他身上一閃而過。
他的腳步落在她的終點上。
祁硯對未來渾然不知，為即將到來的幸福興奮不已。
玫瑰塞進懷裏，顧葉心低頭聞了一下玫瑰的香味。再次擡眼，視線撞上少年的滾燙的目光。
“喜歡嗎？”他站在光影裏，笑容從唇邊蔓延至眼尾。
“你爸，沒來？”顧葉心用手撥弄花瓣。這麽大一束玫瑰，被祁嘉鴻看見，不知道要怎麽想。
“沒有。”祁硯背著手與她同行，“他今天要上班。”
顧葉心兩個手抱著花，“謝謝。”
“你這謝得太草率了。”祁硯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落在她鼻尖。
顧葉心下意識退了一點“很多人，晚點…”
“顧葉心，你對我的覬覦也太明顯了。”祁硯喉嚨裏發出一聲細碎的笑，胸膛後背跟著震動。
“那行，我們回家…親。”
“花怎麽辦？”顧葉心指了指懷裏的花。
“拿回去啊！”
顧葉心瞪大眼睛，“你確定？”
“確定。”
顧葉心拉住他手臂，分在認真，“可是，我們的關系，你爸…他…我覺得…”
祁硯笑出聲，幸災樂禍，“這麽害怕？”
“我只是覺得應該等我們…大學的時候…”顧葉心越說越沒有底氣。
祁硯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想多了。花是我爸讓我給你買的。”
“他讓你給我玫瑰？”顧葉心明顯不信。
祁硯：“不是，他讓我給你買向日葵，祝你一舉奪魁。”
“那，這是向日葵？”
祁硯一本正經的說：“很不巧，我去的時候，沒有向日葵了。時間又緊，只能把別人預訂的玫瑰買了。”
他簡直是以公謀私。
“你什麽時候去買的花？？”
顧葉心一出來就看見他了，估摸著應該提前交卷了。
“半個小時以前。”祁硯很自信，“今天的卷子很簡單，我很早就答完了。”
他說話的時候，顧葉心已經開始瞪他了。
最討厭學霸評價考試，這顯得顧葉心很蠢。
“我錯了。”他斂了笑，“我主要想給你買花。”
祁硯看了眼校門口那邊，很多考完的學生都抱著家人送的花。他希望顧葉心也不例外。
他們並肩同行，往地鐵站走去。
一路上，她那一大束玫瑰，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在陌生的人群裏，她和祁硯大概很配。
到地鐵站，祁硯給她去買了一杯咖啡，自己要了一杯奶茶。
經過兩年的陪伴，祁硯買咖啡像是本能一般。
買咖啡的地方換了服務員，見顧葉心抱著花，還跟祁硯誇，“你女朋友真漂亮。”
“謝謝。我也這麽覺得。”祁硯接過咖啡，像一個開屏的孔雀，毫無顧忌的炫耀自己的伴侶。
買咖啡的服務員對著突如其來的狗糧，無語的笑了一下。
咖啡端過來，祁硯把吸管放進去，遞到她唇邊。顧葉心伸手要自己拿，祁硯提前撤開，“現在開始適應。”
“適應什麽。”顧葉心不太習慣，也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很矯情。”
“適應男朋友服務，以後我會很主動。”祁硯走著走著又用手臂蹭她的手背，故意逼近。
一路上，他都很興奮。
與之相反的，顧葉心一路上都很沈默。她垂眼看著懷裏的玫瑰。覆雜又苦澀的情緒在心口蔓延，聽他談論來日方長，顧葉心胸口一陣一陣的疼。
地鐵上很多人，他們站在人群裏。
那束花被顧葉心小心的護在身前。
祁硯將她護在身前，隔開後面擁擠的人群。他們的手，在狹小的空間裏偷偷勾纏。
沒有親吻，也沒有熱烈的情話，只是一段簡單的路程。祁硯感受到了比親吻更濃烈的幸福感。
仿佛人生最好的日子，也不過如此。
下了地鐵，還有一段路。
那片都是熟人，祁硯擔心鄰居絮絮叨叨惹顧葉心不開心，低頭詢問她，要不要他拿花。
顧葉心搖搖頭，她始終抱著那束看，看得出很西瓜汁。
路上不少的人看著她，大概是因為她性格冷淡的原因，路過的人臉上雖有疑惑，卻也沒有將疑惑說出來。
到家裏，祁嘉鴻下了班，早早的等在門口。見她抱著一束玫瑰，不由投來好奇的目光，“男孩送的？”
他既理解又煩憂，“哪個小夥子，你怎麽回答人家的？”
祁硯怕顧葉心煩，主動過來解釋：“你的錢，我買的花。”
“你給妹妹買玫瑰？”祁嘉鴻重重的嘆息，“你這情商，以後怎麽找女朋友。”
說到女朋友，祁硯和顧葉心默契的對了個眼神，努力憋笑。
“這個你別操心。”祁硯拍了拍祁嘉鴻的肩膀，“你兒子帥著呢，有的是女孩喜歡。”
顧葉心換了鞋就把花拿回房間，祁硯跟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從房間出來，“下去吃飯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吃飯的時候，祁嘉鴻開了一瓶酒，祝賀他畢業。同時，告訴他們，可以談戀愛了。
再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祁硯和顧葉心對視一眼，各自低頭吃菜。
“祁硯，你是男孩子，戀愛要尊重女性意願。”他說得委婉，但大家都聽懂了。
“爸，喝你的酒。”祁硯立刻耳尖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別管我們的事。”
說到顧葉心的時候，祁嘉鴻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一句，“遇到喜歡的男孩子，盡管告訴叔叔。叔叔幫你參考，男人最了解男人。”
“謝謝叔叔。”顧葉心給祁嘉鴻夾了一塊肉，“我會的。”
周嵐英目光從顧葉心臉上掃過，臉色不算太好。
說完戀愛，祁嘉工作又提議他們去考駕照。說家裏有車，考了駕照，開著出門方便。
顧葉心搖搖頭，“我害怕。”
這話一出，祁硯瞪大了眼睛，“你害怕？”
“我聽見考試，頭疼。”
祁嘉鴻也不勉強她，只強迫祁硯去考一個。
餐桌上，顧葉心低頭給祁硯發了兩條消息〔下午去約會。〕
〔聽我安排。〕
祁硯拿起手邊的手機看了眼，回了一個〔ok〕
飯後，祁硯借口和同學有畢業聚會，跟祁嘉鴻報備了行程。
下午一點半，周嵐英約了美容，家裏沒人。祁硯獨自在樓下等顧葉心。
她從樓上出現的時候，祁硯倏地眼前一亮
顧葉心把頭發放了下來，換了件黑色的連衣裙，背了個白色的包，看上去像個大人。
“你今天很好看。”祁硯由衷的讚美。
顧葉心扯了一下包帶，“走吧！”
到路口，顧葉心拉著他打了車。他們去了最近的縣城，路程四十分鐘。
車子開出容城，祁硯手臂穿過她的手臂，一路往下，撐開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
一直看著窗外的人，回頭看他，目光對上，祁硯湊近，在她耳邊說：“女朋友，你要跟我私奔嗎？”
她湊近，貼著祁硯的鼻尖說：“去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廝混。”
呼吸交纏，祁硯心跳驟然加快，擡手將她腦袋撐開一些，“我有些緊張。”
旁邊的人，毫無顧忌的嘲笑他，“不禁逗。”
祁硯用手指摳了一下她的掌心，當做懲罰。
說是廝混，還真的去廝混。
到章縣，顧葉心下車在路過的商場給兩人買了套衣服，和一盒避孕套，就去了酒店。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祁硯已經猜到她的目的。但真正走到賓館的時候，祁硯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上午高考，下午開房。節奏似乎太快了一些。從商場到房間的路上，祁硯都沒太說話。
進入房間。顧葉心鎖了門，開了空調。
祁硯剛剛站穩，顧葉心就拽住他的胸前的衣服，猛的往下拽。兩人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鋪面而來。他腳下失重，匆忙扶住旁邊的墻體站穩。
衣服和包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顧葉心的吻已經迎了上來。
她的吻比過去任何時候都用力，手上的力氣也不小，祁硯被她拖拽得有些站不穩。
踉蹌兩步，祁硯伸手摟住顧葉心的腰，扶著她站穩。不等他反應過來，柔軟的舌尖已經糾纏過來，祁硯低頭遷就她的吻，又擔心她摔倒，摟著她慢慢的往床邊挪。
日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床上，白色的床單鍍了金。空氣裏飄著透明的塵埃，舔舐、親吻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剛挨到床邊，顧葉心勾著他的腰一起倒在床上。祁硯迎面砸了下去，顧葉心被他壓在身下。
他曲腿退了一下，躬著身子，懸在半空，“有沒有壓疼？”
身下的人輕輕喘息，臉上因動情而泛紅。她搖了搖頭，雙手勾住祁硯，往下一拽。
祁硯整個人倒在她身上，鼻尖相觸，呼吸交纏。顧葉心臉頰泛紅，眼中水汪汪的。祁硯挪了一下，手指撥動她散亂的發絲，低頭吻她。
顧葉心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祁硯擔心自己太重，摟著她的腰翻了個身。
兩人側身躺在床上，一起蹭掉鞋子。祁硯的腿壓在她曲著的腳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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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動樹枝，帶起少年的發絲。
少年的衣服，玫瑰花束上的絲帶，在風中獵獵翻飛。
熱烈的少年，抱著熱烈的玫瑰，穿過熱烈的風，朝顧葉心跑來。斑駁的光影在他身上一閃而過。
他的腳步落在她的終點上。
祁硯對未來渾然不知，為即將到來的幸福興奮不已。
玫瑰塞進懷裏，顧葉心低頭聞了一下玫瑰的香味。再次擡眼，視線撞上少年的滾燙的目光。
“喜歡嗎？”他站在光影裏，笑容從唇邊蔓延至眼尾。
“你爸，沒來？”顧葉心用手撥弄花瓣。這麽大一束玫瑰，被祁嘉鴻看見，不知道要怎麽想。
“沒有。”祁硯背著手與她同行，“他今天要上班。”
顧葉心兩個手抱著花，“謝謝。”
“你這謝得太草率了。”祁硯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落在她鼻尖。
顧葉心下意識退了一點“很多人，晚點…”
“顧葉心，你對我的覬覦也太明顯了。”祁硯喉嚨裏發出一聲細碎的笑，胸膛後背跟著震動。
“那行，我們回家…親。”
“花怎麽辦？”顧葉心指了指懷裏的花。
“拿回去啊！”
顧葉心瞪大眼睛，“你確定？”
“確定。”
顧葉心拉住他手臂，分在認真，“可是，我們的關系，你爸…他…我覺得…”
祁硯笑出聲，幸災樂禍，“這麽害怕？”
“我只是覺得應該等我們…大學的時候…”顧葉心越說越沒有底氣。
祁硯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你想多了。花是我爸讓我給你買的。”
“他讓你給我玫瑰？”顧葉心明顯不信。
祁硯：“不是，他讓我給你買向日葵，祝你一舉奪魁。”
“那，這是向日葵？”
祁硯一本正經的說：“很不巧，我去的時候，沒有向日葵了。時間又緊，只能把別人預訂的玫瑰買了。”
他簡直是以公謀私。
“你什麽時候去買的花？？”
顧葉心一出來就看見他了，估摸著應該提前交卷了。
“半個小時以前。”祁硯很自信，“今天的卷子很簡單，我很早就答完了。”
他說話的時候，顧葉心已經開始瞪他了。
最討厭學霸評價考試，這顯得顧葉心很蠢。
“我錯了。”他斂了笑，“我主要想給你買花。”
祁硯看了眼校門口那邊，很多考完的學生都抱著家人送的花。他希望顧葉心也不例外。
他們並肩同行，往地鐵站走去。
一路上，她那一大束玫瑰，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在陌生的人群裏，她和祁硯大概很配。
到地鐵站，祁硯給她去買了一杯咖啡，自己要了一杯奶茶。
經過兩年的陪伴，祁硯買咖啡像是本能一般。
買咖啡的地方換了服務員，見顧葉心抱著花，還跟祁硯誇，“你女朋友真漂亮。”
“謝謝。我也這麽覺得。”祁硯接過咖啡，像一個開屏的孔雀，毫無顧忌的炫耀自己的伴侶。
買咖啡的服務員對著突如其來的狗糧，無語的笑了一下。
咖啡端過來，祁硯把吸管放進去，遞到她唇邊。顧葉心伸手要自己拿，祁硯提前撤開，“現在開始適應。”
“適應什麽。”顧葉心不太習慣，也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很矯情。”
“適應男朋友服務，以後我會很主動。”祁硯走著走著又用手臂蹭她的手背，故意逼近。
一路上，他都很興奮。
與之相反的，顧葉心一路上都很沈默。她垂眼看著懷裏的玫瑰。覆雜又苦澀的情緒在心口蔓延，聽他談論來日方長，顧葉心胸口一陣一陣的疼。
地鐵上很多人，他們站在人群裏。
那束花被顧葉心小心的護在身前。
祁硯將她護在身前，隔開後面擁擠的人群。他們的手，在狹小的空間裏偷偷勾纏。
沒有親吻，也沒有熱烈的情話，只是一段簡單的路程。祁硯感受到了比親吻更濃烈的幸福感。
仿佛人生最好的日子，也不過如此。
下了地鐵，還有一段路。
那片都是熟人，祁硯擔心鄰居絮絮叨叨惹顧葉心不開心，低頭詢問她，要不要他拿花。
顧葉心搖搖頭，她始終抱著那束看，看得出很西瓜汁。
路上不少的人看著她，大概是因為她性格冷淡的原因，路過的人臉上雖有疑惑，卻也沒有將疑惑說出來。
到家裏，祁嘉鴻下了班，早早的等在門口。見她抱著一束玫瑰，不由投來好奇的目光，“男孩送的？”
他既理解又煩憂，“哪個小夥子，你怎麽回答人家的？”
祁硯怕顧葉心煩，主動過來解釋：“你的錢，我買的花。”
“你給妹妹買玫瑰？”祁嘉鴻重重的嘆息，“你這情商，以後怎麽找女朋友。”
說到女朋友，祁硯和顧葉心默契的對了個眼神，努力憋笑。
“這個你別操心。”祁硯拍了拍祁嘉鴻的肩膀，“你兒子帥著呢，有的是女孩喜歡。”
顧葉心換了鞋就把花拿回房間，祁硯跟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從房間出來，“下去吃飯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吃飯的時候，祁嘉鴻開了一瓶酒，祝賀他畢業。同時，告訴他們，可以談戀愛了。
再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祁硯和顧葉心對視一眼，各自低頭吃菜。
“祁硯，你是男孩子，戀愛要尊重女性意願。”他說得委婉，但大家都聽懂了。
“爸，喝你的酒。”祁硯立刻耳尖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別管我們的事。”
說到顧葉心的時候，祁嘉鴻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一句，“遇到喜歡的男孩子，盡管告訴叔叔。叔叔幫你參考，男人最了解男人。”
“謝謝叔叔。”顧葉心給祁嘉鴻夾了一塊肉，“我會的。”
周嵐英目光從顧葉心臉上掃過，臉色不算太好。
說完戀愛，祁嘉工作又提議他們去考駕照。說家裏有車，考了駕照，開著出門方便。
顧葉心搖搖頭，“我害怕。”
這話一出，祁硯瞪大了眼睛，“你害怕？”
“我聽見考試，頭疼。”
祁嘉鴻也不勉強她，只強迫祁硯去考一個。
餐桌上，顧葉心低頭給祁硯發了兩條消息〔下午去約會。〕
〔聽我安排。〕
祁硯拿起手邊的手機看了眼，回了一個〔ok〕
飯後，祁硯借口和同學有畢業聚會，跟祁嘉鴻報備了行程。
下午一點半，周嵐英約了美容，家裏沒人。祁硯獨自在樓下等顧葉心。
她從樓上出現的時候，祁硯倏地眼前一亮
顧葉心把頭發放了下來，換了件黑色的連衣裙，背了個白色的包，看上去像個大人。
“你今天很好看。”祁硯由衷的讚美。
顧葉心扯了一下包帶，“走吧！”
到路口，顧葉心拉著他打了車。他們去了最近的縣城，路程四十分鐘。
車子開出容城，祁硯手臂穿過她的手臂，一路往下，撐開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
一直看著窗外的人，回頭看他，目光對上，祁硯湊近，在她耳邊說：“女朋友，你要跟我私奔嗎？”
她湊近，貼著祁硯的鼻尖說：“去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廝混。”
呼吸交纏，祁硯心跳驟然加快，擡手將她腦袋撐開一些，“我有些緊張。”
旁邊的人，毫無顧忌的嘲笑他，“不禁逗。”
祁硯用手指摳了一下她的掌心，當做懲罰。
說是廝混，還真的去廝混。
到章縣，顧葉心下車在路過的商場給兩人買了套衣服，和一盒避孕套，就去了酒店。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祁硯已經猜到她的目的。但真正走到賓館的時候，祁硯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上午高考，下午開房。節奏似乎太快了一些。從商場到房間的路上，祁硯都沒太說話。
進入房間。顧葉心鎖了門，開了空調。
祁硯剛剛站穩，顧葉心就拽住他的胸前的衣服，猛的往下拽。兩人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鋪面而來。他腳下失重，匆忙扶住旁邊的墻體站穩。
衣服和包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顧葉心的吻已經迎了上來。
她的吻比過去任何時候都用力，手上的力氣也不小，祁硯被她拖拽得有些站不穩。
踉蹌兩步，祁硯伸手摟住顧葉心的腰，扶著她站穩。不等他反應過來，柔軟的舌尖已經糾纏過來，祁硯低頭遷就她的吻，又擔心她摔倒，摟著她慢慢的往床邊挪。
日光透過玻璃窗落在床上，白色的床單鍍了金。空氣裏飄著透明的塵埃，舔舐、親吻的聲音在耳邊回響。
剛挨到床邊，顧葉心勾著他的腰一起倒在床上。祁硯迎面砸了下去，顧葉心被他壓在身下。
他曲腿退了一下，躬著身子，懸在半空，“有沒有壓疼？”
身下的人輕輕喘息，臉上因動情而泛紅。她搖了搖頭，雙手勾住祁硯，往下一拽。
祁硯整個人倒在她身上，鼻尖相觸，呼吸交纏。顧葉心臉頰泛紅，眼中水汪汪的。祁硯挪了一下，手指撥動她散亂的發絲，低頭吻她。
顧葉心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祁硯擔心自己太重，摟著她的腰翻了個身。
兩人側身躺在床上，一起蹭掉鞋子。祁硯的腿壓在她曲著的腳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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