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我破產了 季承淮:你好,請記得把破產……

關燈
第44章 我破產了 季承淮:你好,請記得把破產……

祁鶴一時間不知道是誇讚季承淮的防盜意識非常到位, 還是先想辦法研究一下這些鎖怎麽開方便方便到時候跑路。

本來以為像季承淮這種程度的牛逼霸總不會被灌酒的,但那些在商場上沈浮多年的老狐貍精哪兒會管這些,凈會拿年齡和輩分壓人,爹味兒濃得讓人想吐。

拿鼻尖拱著祁鶴, 酒精徹底被胃吸收, 季承淮此刻是真的醉到沒邊兒了, 走路順拐,粘人程度翻倍。

祁鶴只得一邊哄著醉狗, 一邊踉踉蹌蹌地往廚房走。

家裏的配置基本上都沒有動, 估計季承淮就沒來過幾次廚房, 掏出那些落了一層灰的鍋碗瓢盆洗洗涮涮, 把自己買來頓醒酒湯的菜簡單處理了一下, 按照教程下鍋。

水潤的小狗眼睛看著廚房裏祁鶴忙碌的身影, 季承淮難得安靜了下來, 乖乖地將臉貼在廚房的玻璃門上。

等祁鶴將材料全部加進鍋裏燉好了之後,轉頭就看見一只熟悉的嘴筒子插在廚房門縫最下面,濕漉漉的鼻尖聳動著, 紅潤柔軟的舌頭舔舔鼻子。

看樣子是季承淮因為喝醉酒的緣故維持不住人形了,控制不住地變成大狗, 醉醺醺地前腳絆後腳, 毛絨大列巴被自己絆倒在了廚房門口,幹脆趴門口了。

見祁鶴出來了,季承淮又試圖掙紮著站起來,隨後再次摔了個狗啃泥。

見醉酒大狗氣得要轉頭咬自己的腳了, 祁鶴趕緊把狗抱起來,顛了兩下帶到沙發上。

“好了好了,等一下湯燉好了給你餵。”

手指精準地找到季承淮身上的癢癢肉, 把狗撓得直伸舌頭略略略,季承淮順勢枕在祁鶴的大腿上,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攤開肚皮任擼任抱。

事實證明,再猛的狗也無法拒絕枕在喜歡的人的腿上被摸著睡著。

夏天的季承淮就是個行走的高溫爐,稍微貼一會兒祁鶴就有點受不了,撩撩狗嘴皮子確認睡熟了,他輕輕地托起狗腦袋放在沙發上,自己則是起身逛一逛這四年未見的房子。

最初祁鶴只是想留著這小別墅的,但是奈何自己的養老本鐵飯碗編制工資本就不高,這棟小別墅每個月四位數的物業費,他那工資實在有些承受不起。

原本每年過年還能帶季承淮回家,剽竊小孩兒的壓歲錢來交物業費,結果後面季承淮走了,祁鶴這個已經工作的成年男性,別說收壓歲錢了,他還得給家裏的小輩發紅包,本就不多的存款更是雪上加霜。

於是他仔細收拾好自己個季承淮留下的東西,找了個離學校更近的小公寓,順手將車也給賣了,買了個二八大杠每天節碳蹬自行車去學校。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季承淮買下了這個小別墅,早該想到的,季承淮當年兜裏的錢估計都比自己工資高好幾十倍。

兜了一圈,就連臥室的布局都沒有變,季承淮甚至找到了當年和自己一模一樣床單四件套。

旁邊書房的書架上空空的,桌子上擺著筆記本電腦,旁邊放著一些零散的文件,祁鶴對桌子上的那些都沒有興趣,他歪著頭,看向了書房角落放著的一只紙箱子。

這個箱子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悄摸過去,彎下身伸手,撚著紙箱封蓋輕輕揭開了一條縫,瞇起眼朝箱子裏看了一眼。

僅一眼,祁鶴立馬睜大雙眼,“蹭”一下立起身,不可置信得盯著那個箱子。

“我草。”

不是,那些小玩具他不是早就仔細封好挖個坑埋院子裏了嗎,怎麽現在還在書房裏放著,是自己失憶了還是這個箱子會瞬移?

祁鶴一貫會麻痹自己,快速清除主機記憶,僵著身體轉身出了書房,還特意將門給關嚴實了。

對,他什麽也沒有看見,那裏其實是空氣。

一樓倒是一片祥和,狗還躺在沙發上睡著,廚房上的鍋咕嘟咕嘟。

揪揪軟糯可口的狗耳朵,祁鶴眼中覆雜,屏蔽掉腦袋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推了推季承淮道,“快起來,湯已經頓好了,喝一點然後去睡。”

從睡夢中迷迷糊糊醒過來,拽住祁鶴的衣角變成人,季承淮試圖窩進祁鶴懷裏撒嬌。

“你餵我……我要嘴對嘴的那種餵…”

變成人形不穿衣服的季承淮滑不溜秋的,祁鶴按都按不住,被醉狗按著啃了好幾下脖子,場面一度混亂。

最後祁鶴忍無可忍,一把摟住季承淮的膝蓋窩,將人扛到肩膀上帶上了樓上的臥室,用被子裹成只能左右蛄蛹的狗面包。

還是這招最好使。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下樓到廚房乘了碗湯餵給季承淮,再調了杯蜂蜜水放在床頭,祁鶴慶幸季承淮只要來回變一趟原型人形衣服就自動脫落了,還不用自己幫忙脫掉。

收拾完廚房和客廳的狼藉,待祁鶴再上樓查看季承淮的情況時,發現狗不知何時已經從被窩裏掙了出來,白凈的手臂搭在被子外亂揮。

似乎是因為喝了熱湯熱水,汗水順著季承淮美麗的脖頸落到鎖骨,他雙腿夾著被子磨蹭,發出黏糊的哼哼,想要將身上蓋著的被子扯下來。

“熱……身體好熱…”

胃裏落了點東西,季承淮酒醒了些,此時他手指揪住枕頭邊沿,指節泛白,像是忍耐什麽,眼中含淚,正楚楚可憐地仰頭看向祁鶴,啞著嗓子問道。

“祁老師,你剛剛給我餵了什麽?”

美妙赤|裸的身體遮掩在被子下欲說還休,祁鶴差點以為自己剛剛給季承淮灌下去的是一碗春藥。

拿起床頭櫃的玻璃杯喝了一大口,祁鶴一巴掌給季承淮按了回去,面無表情地回道。

“是熱白開。”

*

季承淮酒醒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幸好昨晚有祁鶴給他灌湯灌水,今早起床不至於那麽頭疼,他悶哼一聲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該死……昨晚喝太猛忘記控制量了。”

清清嗓子,季承淮剛準備下床,轉頭便看見了放在床頭櫃的蜂蜜水,用手背碰了碰杯子,還是溫的。

心頭一動,季承淮穿好衣服下樓,果不其然在餐桌上看見用鍋蓋蓋起來的早飯,是祁鶴做的。

昨晚想著太晚了,祁鶴就幹脆沒回去跟季承淮睡了一晚上,這小子睡覺還是跟以前一樣不老實,睡著睡著懷裏就多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祁鶴幹脆把他當大號抱枕摟著了,即便屋子裏開著空調也熱出了一身汗。

高高興興捧著那杯祁鶴親手兌的蜂蜜水,季承淮晃了晃尾巴,開始思考著要把自己的計劃提前放出去運作了。

可惡,他不想當社畜霸總了,周末應該是窩在家裏跟愛的人貼貼親親一起睡覺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宿醉頭疼著醒來還要打開電腦加班。

真討厭。

吃完祁鶴做的美味小早飯,季承淮撥通了給李烏的電話。

“烏叔,從下周開始放線拋股,我們要在楊羽行動之前將線全部放出去。”

電話那頭的李烏明顯楞住了,“……下周?會不會太快了點?”

“不會,打的就是讓他措手不及的,楊羽一向很聰明,讓他猜到我想幹什麽的話,我們的先機也就沒多少了。”

腦袋肩膀夾著手機,季承淮搗鼓著書房桌子上那些資料,上面是一串串看不懂的數據,他快速清點過那些紙張,一臉高深莫測天機不可洩露。

“楊羽只是其次,我的目的是調出他實驗室裏的那條大魚。”

那條他上輩子死前都沒有釣出來的大魚。



安穩在家享受了個周末,慣例去陳斯玨家摸了摸貓,祁鶴便又投入到了緊湊的教書育人日程中去,忙裏偷閑回季承淮消息。

大忙人季霸總這下也是徹底紮入水深火熱的社畜生活去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麽,總之就是特別忙,說的話都透著淡淡的死感,有時候實在沒力氣了,就會找兩個可愛的表情包發給祁鶴。

看著聊天框可愛的小表情,祁鶴心頭一動,陸陸續續也跟著存了好些表情包,回了季承淮兩只可愛小狗。

【大好狗:流淚狗狗頭.jpg】

【大好狗:祁老師,最近我好忙好累,公司好多事情qwq】

【大好狗:不過沒關系,等這段時間忙過了我就能休息了,到時候來找你。】

看著聊天框裏的消息,祁鶴還好好安慰了一番狗,直到幾周之後他才意識到季承淮這句話裏的“休息”到底是指什麽意思。

某個晴朗無雲無風的美好周末,祁鶴正抱著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小蛋糕一邊吃一邊看電視,馬上要到新生第一次月考了,這周休息過後下周末號卷子,處理成績處理焦慮的家長,估計就沒這麽悠閑了。

正想在手機上翻找些什麽適合看的輕松電視劇電影,嘴裏叼著叉子,家裏的大門忽然被“咚咚咚”地敲響了。

“誰——?”

放下蛋糕,祁鶴趕緊穿好鞋子去開門,在開門前透過貓眼往外瞄了一眼,沒看見有人。

小心將門打開一條縫,門外的人趁機扒住門縫,把門使勁向外面拉開了一大截,祁鶴嚇得後退兩步,轉頭想去廚房找防身武器。

然後一顆狗腦袋就這樣探進來了。

“……季承淮?”

只見祁鶴看過來了,季承淮一只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半掩住臉,隱約還能見到眼角閃爍的淚光。

哽咽兩聲,眼角餘光瞄了瞄祁鶴,季承淮終於醞釀好了,開口就是淒婉的語氣。

“……嚶,祁鶴,我破產了!”

“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我無家可歸了嚶嚶嚶。”

祁鶴:???

祁鶴懷疑是自己眼睛耳朵同時出了問題,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季承淮,身上穿的很顯然是高定銀色西裝,版型正還修身,在燈光下衣服上的暗紋若隱若現。

破產?

“可是你手腕的上的滿鉆手表閃到我眼睛了餵。”

-----------------------

作者有話說:文案感覺寫的有點油啊(抖腿)總之問題不大,文案還能精修,文名也會再思考,都是小問題,重點是請大家吃一口文案下面的萌萌人設

《獵食法則》 星際權謀|強強互訓|fork與cake

莫凜洲沒想到穿越這等狗血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上一秒還在被同僚背叛的槍聲中倒下,下一秒就浸在異世界冰冷的浴缸裏奄奄一息。

更倒黴的是,莫凜洲都還沒搞清楚這世界的狀況,就有人破窗而入,一把粒子刀瞬息之間抵上自己的喉嚨。

“有雇主花了大價錢讓我割了你的腦袋。”蹲在窗邊的少年舔了舔犬齒,笑容森冷,“放心,我下手很快,不疼。”

莫凜洲反手格擋,濺起的血珠卻讓少年瞳孔驟縮。

莫凜洲趁著這關鍵的瞬間反制住少年,一下子把他壓倒在地上,單膝壓住對方的後腰,另一條腿死死抵住脊背,膝蓋骨下還能感受到少年的硬骨頭。

喉頭溢出低低的哼聲,少年竟然沒有掙紮,眼中帶著異樣的情緒。

“你是cake?”

————

由於剛穿過來體能不足,那殺手少年還是跑掉了。

在這個星際世界裏,有兩種稀有的第二性征人群,「fork」與「cake」。

作為捕食者「fork」,數量稀少且沒有普通的味覺,唯一可以感知到味覺的東西就是「cake」的身體,從汗水到血肉,在「fork」眼中都是至極的美味。

而莫凜洲就是那個美味的cake,於是他幹脆用以自己為誘餌設下陷阱,誘到了殺手少年的現身。

獵物身份翻轉獵人,用精神力壓制住少年,莫凜洲割破自己的手臂,故意將流血的手送到少年鼻尖。

“聞到了?”瞧著少年惡狠狠的表情,莫凜洲笑道,“想要嗎?”

少年猛地仰頭,那雙泛著血色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卻控制不住地吞咽了一下,鋒利的犬齒已經刺破了唇瓣,滲出絲絲血跡。

拇指擦過少年染血的唇瓣,莫凜洲任由那在fork眼中珍貴無比的血液滴在地上。

“來做個交易吧殺手先生,我猜你應該是為了你身為fork的食物才接取暗殺任務的吧。我將我自己提供給你,我的血肉任你取用,而你,我需要你。”

“需要你保護我,做我的刀。”

————

最近許多人都發現那個黑市中那從無失手的殺手頭榜洛星竟然再沒接取過任務,仿佛銷聲匿跡了般。

而那個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大人正跪窩在莫凜洲懷裏,犬齒輕輕抵著他受傷的脖頸,小心翼翼舔去莫凜洲傷口的血跡。

洛星身後躺著一地的被他撕碎的敵人碎片,猩紅的瞳孔裏翻湧著偏執的占有欲。

“莫凜洲,你的血只能是我的,要是讓別人聞到你的血,我就先把你吃掉。”

男人低笑,將染血的手指插入他發間。

“好啊,那親愛的fork先生要保護我一輩子。”

人設萌點建設:攻:莫凜洲。冷靜控場頂級cake,優雅暴徒,相比於戰鬥力他強的是腦子,非常老謀深算的老狐貍性格,是那種聰明的、七竅玲瓏的1,從他眼睛裏望過去什麽都看不見,像一個輕飄飄沒有繩的風箏,因為有時候太淡然平靜了,往那兒一站給人的感覺就是“我擦這人咋嫩死裝,好一個逼王”。內置隱藏屬性熱心八卦王,表面看著絕世高手淡然一笑,其實比誰都八婆。

比如莫凜洲某天發現原本大字不識幾個的洛星突然開始寫日記了,好奇地湊過去問他是不是戀愛了,洛星惱羞成怒一把將日記本按他臉上說沒有,莫凜洲笑著說別害羞啊,說出來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支支招,殊不知那本日記本立馬都是洛星寫下的密密麻麻的“莫凜洲”三個字。

受:洛星,暴躁傲嬌小瘋狗,當殺手就是為了填抱肚子,難訓的硬骨頭,從小學的也都是殺人的東西,腦子裏沒有別的,這樣的狗是最難馴服的,還要時不時防著枕頭下面的刀和半夜的暗殺,只有用最強硬的精神壓制讓他低頭。獵人淪為獵物,殺手反被馴養,洛星對莫凜洲經常有fork的本能,那種渴望卻無法征服的糾結感,雖然不爽但是嘀嘀咕咕還是不情不願做了下面的那個。

互動萌點:兩只整體的感情線就是那種相愛相殺,馴養小瘋狗的互動,用血肉飼養愛人什麽的我覺得蠻好品的(啃啃)叉子蛋糕的食欲與愛欲的混雜。

【小劇場】

*當兩人情到濃處準備上床玩點情趣小游戲時

隨著兩人衣服逐漸脫下來,不斷被對方精心藏在衣服暗處的武器打斷。

一柄柄刀逐漸從洛星的胸口、腰帶、褲腿掉了下來,叮呤咣啷,好聽極了。

(兩廂沈默)(面面相覷)

莫凜洲:哇塞,親愛的你這是準備在上床的時候順手解決我嗎?

洛星面無表情地拉開莫凜洲□□,一只小巧精致的手槍從他□□裏掉了出來。

洛星:你這廝好意思說我???

(最後當然是變成蓋棉被純聊天了)

一只蟲蟲爬過…喜歡就去作者專欄點點收藏叭~要是喜歡吃的寶貝多的話看調整一下預收順序[害羞]要是沒人我就把預收叼回存稿箱了當無事發生(吹口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