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跪下！ 我說她是自殺，你們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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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跪下！ 我說她是自殺，你們信嗎？
“靠, 他爹的，沒子彈了！”眼看一只屍變朝自己襲來，眼中閃過驚恐, 嚇得連連後退, 但是瞬間, 屍變被凍住了。
是A，原著描寫她可水冰互換。
“謝謝你，A。”
“姐姐沒事就好。”
覺醒異能的畢竟在少數, 這又不是在無限流副本，也不會有什麽獎勵機制。
普通人類只能憑借自己格鬥本領，戰鬥技術硬拼。
寒語把大部分屍變都往自己身邊引, 屍變是燒不死的, 好在寒語身姿靈巧，在屍變在烈火焚燒中，一一被廝殺。
越姐的速度極快，屍變幾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就已經被斃命, 深綠色的液體崩了一地，看起來惡心又黏膩。
小玲和落花都是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只是高超的戰鬥技巧，就能讓她們輕松避開屍變。
戰度體力消耗太快, 屍變仿佛是殺不完，一批接著一批。
不少人已經開始體力不支，開始吃力的躲避著屍變的攻擊。
A發現自己已經凍不住那些屍變了, 差點被從背後偷襲的屍變所傷。
寒言替她擋住攻擊：“原著描寫A如多次使用異能，異能會暫時消失，老板, 你躲在我身後。”
防毒面罩下看不清寒言的表情，只見她雙槍在掌心一旋，不躲不閃，寒語手心迸發出的火光在昏暗中連成兩道冰冷的線，多了幾分慘烈，伴隨著屍變的慘叫，其實寒言知道，她也已經快撐不住了。
寒言左右開弓，每一發都精準咬穿頭屍變的後脖頸，不看彈道，近身時槍托橫掃，在3米的距離時，寒言微微擡起槍口，直接射穿三只屍變。
動作熟悉且連貫，像是進行了千百次訓練。
寒言蹬墻借力躍起，雙槍翻飛換位，火線劃出半月形弧形。
腐肉與暗綠色液體直接炸開，她連眉峰都未動一下，惡心的液體滴在滿是臟汙的槍身。
這樣不是辦法，屍變根本打不完。
寒言的目光在廢墟間掃過，不遠處，一處陰影裏一點微弱紅光忽明忽暗。
她瞇了瞇，手腕輕扣扳機，準確無誤的射中那顆紅點。
下一瞬，一聲痛苦而尖銳的慘叫炸開，刺破耳膜，震得周遭殘垣都在輕顫，隊員們不由得捂住耳朵。
伴隨著叫聲的，還有屍變悲愴的哀鳴，不再像先前的吼聲那樣令人心生恐懼，屍變們也不再進攻。
寒言並未因此停下手中的動作，槍口依舊指著那顆紅點，目光未動，她第二次扣動扳機，那紅色光點把整顆子彈都包了進去，紅點和子彈無聲的消失，叫聲戛然而止。
屍變也沒有再繼續攻擊，慢慢退了回去。
寒言踩著斷肢與碎骨，緩步走出屍群。
把槍別入後腰，她擡眼，目光越過滿地殘骸，看向遠處灰敗的天空，連一絲起伏都沒有。
在場的人確實有些驚訝於寒言的能力，明明她當初只是運氣好，什麽事都能靠運氣解決，運氣好的讓人討厭，現在怎麽那麽厲害了？
運氣太好，總會被他人或大或小的嫉妒，再說一句，她就是運氣好。
風卷起塵土與血腥味，有隊員受傷。
寒語很敏銳的感知到。
被屍變攻擊只受傷，會感染屍變病毒，這麽多年就未曾研制出疫苗有效的控制屍變。
病毒爆發時，疫苗沒多久就給研制出來了，當時幾乎把整個屍變壓了下去，但不過短短幾個月，屍變病毒再次變異，註射疫苗的屍變，再次恢覆成屍變的狀態。
隨後病毒瘋狂變異，研制疫苗的速度完全趕不上病毒變異的速度。
隨著屍變病毒的變異，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也持續著變異，以前的屍變病毒並無傳染性，現在只要被屍變傷到，一定會變異成屍變。
被屍變攻擊的人類一定會被拋棄。
這不是冷漠，而是對幸存人類絕對正確的選擇。
安全巢以前爆發過屍變潮，是因為一名隊員私自藏匿被屍變咬傷的妻子。
妻子先是把他咬傷，在夜間襲擊了安全巢的老弱婦孺，數百人全部屍變，那個時候安全巢並不像現在防備如此嚴密，那時，只是最低層的人類臨時組建，首領也是被臨時選舉出來，根本沒有能力，死傷慘重。
寒語那時候站了出來，擊殺了所有大部分屍變，才鼓舞了士氣，解決了屍變，寒語被重新推舉成新的首領。
寒語踩著那個私藏自己屍變妻子的男人的屍體，聲音冰冷：“今日，將全部屍變擊殺還不夠，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沒死。”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驚恐的看著四周，生怕還有屍變從角落裏冒出來。
“別怕，是人。”寒語輕輕揮手，熾熱的火焰把一男一女圍了起來。
“知情不報，害了這麽多條生命，你們想怎麽辦？”寒語聲音越壓越低，帶著殺意。
“我，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男人哆哆嗦嗦的說，整個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不知道？”寒語聲音帶著譏諷：“你妹妹你不知道？”
“我們我們真不知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什麽是尊老嗎？”
寒語嗤笑：“他私藏自己已經被屍變攻擊的妻子，你們明明知道實情，並且幫助隱瞞，大家覺得他們應該受什麽樣的處罰？”
寒語掃視了一周，神情帶著幾分悲憫。
“殺了他們？”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
只要有一個人說出，所有人心中的期望，附和聲就不絕於耳。
“很好，那就殺了他們。”寒語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子彈直中眉心。
“有時候殺人是在救命。”寒語聲音很輕，卻清晰的落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更起到了以儆效尤的目的，也提高了自己的。
“有人員受傷，查。”
整個隊伍裏瞬間不安起來，開始變得躁動。
“是不是寒言啊，以前也沒那麽厲害啊，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強了，是不是被咬傷了？”說話的是隊伍裏為數不多的男性。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他們的優勢似乎消失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是啊，人可不會突然變厲害，又沒有異能，誰知道有沒有被咬傷？”
“沒錯，必須得檢查一下。”
“檢查你個大頭鬼，寒言剛才殺的屍變都當擺設啊。”小鈴憤憤不平，應當隨著身體的動作輕響。
寒言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嘖，臉上的面具真的不舒服。
聲音懶洋洋的，好似沒睡醒一般，“我沒有多厲害，那是你菜。”
雖然戴著面具，寒言都能想象到他五彩繽紛的臉，“姐姐我送你一句話，菜，就去賣。”
“你，寒言老子給你拼了。”
寒言輕松把他踩在腳下，聲音不屑：“就你，不配”。
“吵什麽吵？寒言把他松開！”寒語清脆的聲音帶著威嚴。
寒言挪開踩在他背上的腳，把他踹到三米開外。
“寒言，你幹什麽？”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大吼。
“當然是救你的命。”寒言抽出鋒利的匕首，插進那個男人的後脖頸，流出深綠色液體。
“是，是他。”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旁邊的人說話聲音有些別扭。
“餵，我救了你，你要怎麽感謝我？”
“謝，謝謝啊。”
“跪下。”
“什，什麽！”那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要道謝就跪下。”
“寒言，你別太過分，你做的那些事兒，所有人都沒有忘記我和你道歉是給你臉。”
寒言的聲音依舊懶散：“那你就別那麽虛偽。”
“要不是寒言你早就成為屍變了，還在這裏嘰歪。”越姐沒好氣的說。
寒言朝著那紅光走過去，“你們過來，有發現。”
眾人一聽，相互對視了幾眼，連忙走了過去。
“是女性屍變”，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女屍變，但不像其他屍變一樣，外貌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
這只屍變，還保留著幾分人類的樣貌。
“好像是第三人民醫院的護士啊。”A說。
“怎麽可能？第三人民醫院的所有職工，早就離奇失蹤了。”
“但是確實很像監控裏的那個護士姐姐啊，那個姐姐耳後有三顆並列起來的小痣，這只屍變上也有，而且長得很像護士姐姐。”
寒語調出那段已看了無數遍的監控。畫面清晰，屏幕裏那張臉與屍變確有幾分相似，那具屍變也只剩幾分人的容貌。護士耳後被鏡頭一瞬掠過，放大三十二倍仍模糊，卻能勉強辨認出三顆小痣，像三顆沈在舊影像裏的墨點。
“怎麽會這樣？”有人低聲，“難道第三人民醫院失蹤的人，都成了屍變？”
“就算是屍變，也不可能無故消失。”另一人接話，“監控更不會在關鍵時刻失去信號。”
寒言俯身，將屍變翻過來。顱骨裂開一道猙獰的縫，裏面空空如也，屍變的大腦不翼而飛。
在場的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寒意順著脊背無聲蔓延。
有人驚呼出聲：“不可能，屍變是大腦率先發生變異，怎麽會沒有大腦呢？”
“小玲，對這只屍變進行基因提取，研究一下，把報告整理出來。”
“好。”
小鈴先前是醫學和生物學博士，但沒事兒就愛搞點玄學。
路上還有零零散散的屍變，被隊員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有不少隊員對A誇讚。
“寒言，他們都不誇誇你，你可是一人掃千屍變。”落花
“他們覺得我不該呼吸才對，這樣他們就高興了。”
落花：………從外面回來以後，寒言怎麽變得怪怪的？
霧氣逐漸從綠灰色再次變得慘白，空氣中的甜膩味道也在減輕，空氣似乎在變好，驟然間，起風大作，讓人嫌棄站不穩。
第三人民醫院依舊被濃霧籠罩著，像被一只巨大的灰白手掌捂住，連風都變得滯重。
門口的急診燈箱只剩扭曲的金屬骨架，蒙著厚厚的塵，上面掛著幾片發黑的塑料條，風一吹就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整個醫院安靜的出奇，掛號臺後的電腦屏幕碎成了蛛網，鍵盤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幾個鍵帽被硬生生摳掉，上面還有黑色的，凝固的血跡，更是露出裏面發黑的電路，墻角堆著倒塌的輸液架，金屬桿銹跡斑斑。
寒言摘下防毒面罩，“這裏空氣沒問題。”
A摘下防毒面罩，幽怨的看著寒言，自己一直被寒語拉著，她都不管的。
“A！”寒語沒來得及阻止，A就摘下了防毒面具。
“老板，註意任務劇情。”寒言用了一個小小的傳音道具。
A的表情更加幽怨了。
越姐她們三個也立刻快速的摘了面罩，她們對寒言是毫不猶豫的信任。
眾人等了一會也相繼起摘下面罩。
“這個地方竟然能正常呼吸？”有人低聲道，像在確認一個不該成立的事實。
“或許是外面的那層白霧保護了整個醫院。”另一個人猜測。
“這裏非比尋常，大家一定要小心。”寒語警惕地觀察四周，目光在每一扇半掩的門上停留。
第一層走廊兩側的科室大多半掩著。門牌上，“屍變病毒防治科”的字樣被刮去了一半，剩下的筆畫顯得支離破碎。
“第三人民醫院，原本有22層。”旁邊的一名隊員簡單介紹，“自從末世來臨之後，只剩餘了7層，每層都是不同科室。為了方便救治一些疑似的咬傷病患和研制相關疫苗，屍變病毒防治科便設在了第一層。”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醫院內部濃霧四起，瞬間看不清身旁的其他人。
寒言皺了皺眉，站著一動沒動。
“寒言，這個副本的結局是什麽？”A的聲音冷靜無比，完全沒有被眼前的場景引起一絲恐慌，這是公司的道具，“千裏聲緣一線牽”。
“……嗯，或許是皆大歡喜。”
“或許？為什麽是或許？”A聲音裏帶著疑惑。
“作者寫到這裏就爛尾了，並沒有表明這個副本裏到底有什麽，女主有沒有逃出這個副本也不知道，或許所有人都死在了這裏。”寒言聲音輕緩，
“可是我們才剛來到故事的開頭呀，哪個部門？選故事的水平怎麽那麽爛，影，居然也同意了，哼，不就是針對我吧？”A有些不高興，這是什麽副本嘛？爛尾了還怎麽知道會發生什麽？
“老板，不知道結局，或許也算有趣的體驗。”
寒言沒有聽到回答。
寒言在和A交談之間，聽到周圍的嘈雜聲一瞬間消失。
霧氣依舊彌漫，但她們消失了。
公司的道具的作用也失效了。
“你好——”，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中突然響起，讓人毛骨悚然。
寒言轉頭看到問診臺一個穿著護士服的護士，微笑的看著寒言，嘴角慢慢裂開，裂開到了耳後，黑色瞳仁很小，幾乎全是眼白。
寒言歪了歪頭，回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眨眼之間，那個護士又恢覆了正常人的樣貌，笑容和藹，醫院開始變得嘈雜起來，醫生，病人，護士人來人往，完全不是剛才廢棄醫院的模樣。
寒言眼中升起不小的興趣，走向問診臺，護士笑著問，擡起手，動作有幾分怪異：“你好，請問要咨詢什麽？”
寒言沒有說話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護士的臉砸凹了進去，五官都陷了進去，多出了幾分詭異。
“請問…要，要咨詢什麽？”
寒言：………
然後又給了一拳，直接把護士揍趴下了。
那個護士堅強的起來：“請問，請問，請問………”
寒言：………
寒言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另一只手卸掉了對方一條腿，把腳插進了護士嘴裏。
安靜了。
“殺人了，殺人了，報警，快報警，快去叫保安。”一個尖銳的聲音大喊。
寒言：？？？
“我說她是自殺，你們信嗎？”寒言尬笑著。
他們停頓了一瞬，對著寒言盯了一瞬：“是她，就是她。”
寒言扛起屍體，拿著一條腿就跑。
由於把腳從嘴裏拔出來了，護士繼續：“請問，請問，請問……”
寒言又重新塞上。
電梯還能用，但是現在顯示滿載。
寒言轉身跑向綠色通道往樓上跑，到第四層，第四層是病房區，房間很多，帶著濃重的消毒水味，每個病房都緊鎖著門。
寒言隨機踹開病房的門——
“哎喲，我的屁股。”一個雌雄難辨的聲音驚呼。
寒言微微皺眉，有人！
寒言把護士放在病床上，頭都懶得回，寒言看著腿部的創口，幾根被扯開的線，腿上帶著針孔，是有著縫合的痕跡。
寒言擡起護士的手臂，這些關節肢體都並不是一個人的，而是無數具屍體被殘忍肢解後，重新組成的新的人體。
是什麽樣的機制能讓它……？
“別動！你是什麽人？”聲音又尖又細，聽不出男女。
“我姓姑，命奶奶，叫我姑奶奶就行。”寒言聲音隨意懶散。
“奶奶的，你敢占老子便宜。”後的聲音聽著很激動。
“哎，乖～。”
寒言清晰的感覺到一把槍頂住了後腦，“我看你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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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他爹的，沒子彈了！”眼看一只屍變朝自己襲來，眼中閃過驚恐, 嚇得連連後退, 但是瞬間, 屍變被凍住了。
是A，原著描寫她可水冰互換。
“謝謝你，A。”
“姐姐沒事就好。”
覺醒異能的畢竟在少數, 這又不是在無限流副本，也不會有什麽獎勵機制。
普通人類只能憑借自己格鬥本領，戰鬥技術硬拼。
寒語把大部分屍變都往自己身邊引, 屍變是燒不死的, 好在寒語身姿靈巧，在屍變在烈火焚燒中，一一被廝殺。
越姐的速度極快，屍變幾乎看不到她的身影, 就已經被斃命, 深綠色的液體崩了一地，看起來惡心又黏膩。
小玲和落花都是沒有覺醒異能的普通人，只是高超的戰鬥技巧，就能讓她們輕松避開屍變。
戰度體力消耗太快, 屍變仿佛是殺不完，一批接著一批。
不少人已經開始體力不支，開始吃力的躲避著屍變的攻擊。
A發現自己已經凍不住那些屍變了, 差點被從背後偷襲的屍變所傷。
寒言替她擋住攻擊：“原著描寫A如多次使用異能，異能會暫時消失，老板, 你躲在我身後。”
防毒面罩下看不清寒言的表情，只見她雙槍在掌心一旋，不躲不閃，寒語手心迸發出的火光在昏暗中連成兩道冰冷的線，多了幾分慘烈，伴隨著屍變的慘叫，其實寒言知道，她也已經快撐不住了。
寒言左右開弓，每一發都精準咬穿頭屍變的後脖頸，不看彈道，近身時槍托橫掃，在3米的距離時，寒言微微擡起槍口，直接射穿三只屍變。
動作熟悉且連貫，像是進行了千百次訓練。
寒言蹬墻借力躍起，雙槍翻飛換位，火線劃出半月形弧形。
腐肉與暗綠色液體直接炸開，她連眉峰都未動一下，惡心的液體滴在滿是臟汙的槍身。
這樣不是辦法，屍變根本打不完。
寒言的目光在廢墟間掃過，不遠處，一處陰影裏一點微弱紅光忽明忽暗。
她瞇了瞇，手腕輕扣扳機，準確無誤的射中那顆紅點。
下一瞬，一聲痛苦而尖銳的慘叫炸開，刺破耳膜，震得周遭殘垣都在輕顫，隊員們不由得捂住耳朵。
伴隨著叫聲的，還有屍變悲愴的哀鳴，不再像先前的吼聲那樣令人心生恐懼，屍變們也不再進攻。
寒言並未因此停下手中的動作，槍口依舊指著那顆紅點，目光未動，她第二次扣動扳機，那紅色光點把整顆子彈都包了進去，紅點和子彈無聲的消失，叫聲戛然而止。
屍變也沒有再繼續攻擊，慢慢退了回去。
寒言踩著斷肢與碎骨，緩步走出屍群。
把槍別入後腰，她擡眼，目光越過滿地殘骸，看向遠處灰敗的天空，連一絲起伏都沒有。
在場的人確實有些驚訝於寒言的能力，明明她當初只是運氣好，什麽事都能靠運氣解決，運氣好的讓人討厭，現在怎麽那麽厲害了？
運氣太好，總會被他人或大或小的嫉妒，再說一句，她就是運氣好。
風卷起塵土與血腥味，有隊員受傷。
寒語很敏銳的感知到。
被屍變攻擊只受傷，會感染屍變病毒，這麽多年就未曾研制出疫苗有效的控制屍變。
病毒爆發時，疫苗沒多久就給研制出來了，當時幾乎把整個屍變壓了下去，但不過短短幾個月，屍變病毒再次變異，註射疫苗的屍變，再次恢覆成屍變的狀態。
隨後病毒瘋狂變異，研制疫苗的速度完全趕不上病毒變異的速度。
隨著屍變病毒的變異，那些被病毒感染的人也持續著變異，以前的屍變病毒並無傳染性，現在只要被屍變傷到，一定會變異成屍變。
被屍變攻擊的人類一定會被拋棄。
這不是冷漠，而是對幸存人類絕對正確的選擇。
安全巢以前爆發過屍變潮，是因為一名隊員私自藏匿被屍變咬傷的妻子。
妻子先是把他咬傷，在夜間襲擊了安全巢的老弱婦孺，數百人全部屍變，那個時候安全巢並不像現在防備如此嚴密，那時，只是最低層的人類臨時組建，首領也是被臨時選舉出來，根本沒有能力，死傷慘重。
寒語那時候站了出來，擊殺了所有大部分屍變，才鼓舞了士氣，解決了屍變，寒語被重新推舉成新的首領。
寒語踩著那個私藏自己屍變妻子的男人的屍體，聲音冰冷：“今日，將全部屍變擊殺還不夠，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沒死。”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驚恐的看著四周，生怕還有屍變從角落裏冒出來。
“別怕，是人。”寒語輕輕揮手，熾熱的火焰把一男一女圍了起來。
“知情不報，害了這麽多條生命，你們想怎麽辦？”寒語聲音越壓越低，帶著殺意。
“我，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男人哆哆嗦嗦的說，整個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
“不知道？”寒語聲音帶著譏諷：“你妹妹你不知道？”
“我們我們真不知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什麽是尊老嗎？”
寒語嗤笑：“他私藏自己已經被屍變攻擊的妻子，你們明明知道實情，並且幫助隱瞞，大家覺得他們應該受什麽樣的處罰？”
寒語掃視了一周，神情帶著幾分悲憫。
“殺了他們？”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
只要有一個人說出，所有人心中的期望，附和聲就不絕於耳。
“很好，那就殺了他們。”寒語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子彈直中眉心。
“有時候殺人是在救命。”寒語聲音很輕，卻清晰的落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
更起到了以儆效尤的目的，也提高了自己的。
“有人員受傷，查。”
整個隊伍裏瞬間不安起來，開始變得躁動。
“是不是寒言啊，以前也沒那麽厲害啊，怎麽突然變得那麽強了，是不是被咬傷了？”說話的是隊伍裏為數不多的男性。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他們的優勢似乎消失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
“是啊，人可不會突然變厲害，又沒有異能，誰知道有沒有被咬傷？”
“沒錯，必須得檢查一下。”
“檢查你個大頭鬼，寒言剛才殺的屍變都當擺設啊。”小鈴憤憤不平，應當隨著身體的動作輕響。
寒言眼皮都懶得擡一下。
嘖，臉上的面具真的不舒服。
聲音懶洋洋的，好似沒睡醒一般，“我沒有多厲害，那是你菜。”
雖然戴著面具，寒言都能想象到他五彩繽紛的臉，“姐姐我送你一句話，菜，就去賣。”
“你，寒言老子給你拼了。”
寒言輕松把他踩在腳下，聲音不屑：“就你，不配”。
“吵什麽吵？寒言把他松開！”寒語清脆的聲音帶著威嚴。
寒言挪開踩在他背上的腳，把他踹到三米開外。
“寒言，你幹什麽？”旁邊的人看不下去了，大吼。
“當然是救你的命。”寒言抽出鋒利的匕首，插進那個男人的後脖頸，流出深綠色液體。
“是，是他。”
“沒想到……你還挺厲害。”旁邊的人說話聲音有些別扭。
“餵，我救了你，你要怎麽感謝我？”
“謝，謝謝啊。”
“跪下。”
“什，什麽！”那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要道謝就跪下。”
“寒言，你別太過分，你做的那些事兒，所有人都沒有忘記我和你道歉是給你臉。”
寒言的聲音依舊懶散：“那你就別那麽虛偽。”
“要不是寒言你早就成為屍變了，還在這裏嘰歪。”越姐沒好氣的說。
寒言朝著那紅光走過去，“你們過來，有發現。”
眾人一聽，相互對視了幾眼，連忙走了過去。
“是女性屍變”，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女屍變，但不像其他屍變一樣，外貌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
這只屍變，還保留著幾分人類的樣貌。
“好像是第三人民醫院的護士啊。”A說。
“怎麽可能？第三人民醫院的所有職工，早就離奇失蹤了。”
“但是確實很像監控裏的那個護士姐姐啊，那個姐姐耳後有三顆並列起來的小痣，這只屍變上也有，而且長得很像護士姐姐。”
寒語調出那段已看了無數遍的監控。畫面清晰，屏幕裏那張臉與屍變確有幾分相似，那具屍變也只剩幾分人的容貌。護士耳後被鏡頭一瞬掠過，放大三十二倍仍模糊，卻能勉強辨認出三顆小痣，像三顆沈在舊影像裏的墨點。
“怎麽會這樣？”有人低聲，“難道第三人民醫院失蹤的人，都成了屍變？”
“就算是屍變，也不可能無故消失。”另一人接話，“監控更不會在關鍵時刻失去信號。”
寒言俯身，將屍變翻過來。顱骨裂開一道猙獰的縫，裏面空空如也，屍變的大腦不翼而飛。
在場的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寒意順著脊背無聲蔓延。
有人驚呼出聲：“不可能，屍變是大腦率先發生變異，怎麽會沒有大腦呢？”
“小玲，對這只屍變進行基因提取，研究一下，把報告整理出來。”
“好。”
小鈴先前是醫學和生物學博士，但沒事兒就愛搞點玄學。
路上還有零零散散的屍變，被隊員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有不少隊員對A誇讚。
“寒言，他們都不誇誇你，你可是一人掃千屍變。”落花
“他們覺得我不該呼吸才對，這樣他們就高興了。”
落花：………從外面回來以後，寒言怎麽變得怪怪的？
霧氣逐漸從綠灰色再次變得慘白，空氣中的甜膩味道也在減輕，空氣似乎在變好，驟然間，起風大作，讓人嫌棄站不穩。
第三人民醫院依舊被濃霧籠罩著，像被一只巨大的灰白手掌捂住，連風都變得滯重。
門口的急診燈箱只剩扭曲的金屬骨架，蒙著厚厚的塵，上面掛著幾片發黑的塑料條，風一吹就發出細碎的嘩啦聲。
整個醫院安靜的出奇，掛號臺後的電腦屏幕碎成了蛛網，鍵盤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幾個鍵帽被硬生生摳掉，上面還有黑色的，凝固的血跡，更是露出裏面發黑的電路，墻角堆著倒塌的輸液架，金屬桿銹跡斑斑。
寒言摘下防毒面罩，“這裏空氣沒問題。”
A摘下防毒面罩，幽怨的看著寒言，自己一直被寒語拉著，她都不管的。
“A！”寒語沒來得及阻止，A就摘下了防毒面具。
“老板，註意任務劇情。”寒言用了一個小小的傳音道具。
A的表情更加幽怨了。
越姐她們三個也立刻快速的摘了面罩，她們對寒言是毫不猶豫的信任。
眾人等了一會也相繼起摘下面罩。
“這個地方竟然能正常呼吸？”有人低聲道，像在確認一個不該成立的事實。
“或許是外面的那層白霧保護了整個醫院。”另一個人猜測。
“這裏非比尋常，大家一定要小心。”寒語警惕地觀察四周，目光在每一扇半掩的門上停留。
第一層走廊兩側的科室大多半掩著。門牌上，“屍變病毒防治科”的字樣被刮去了一半，剩下的筆畫顯得支離破碎。
“第三人民醫院，原本有22層。”旁邊的一名隊員簡單介紹，“自從末世來臨之後，只剩餘了7層，每層都是不同科室。為了方便救治一些疑似的咬傷病患和研制相關疫苗，屍變病毒防治科便設在了第一層。”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醫院內部濃霧四起，瞬間看不清身旁的其他人。
寒言皺了皺眉，站著一動沒動。
“寒言，這個副本的結局是什麽？”A的聲音冷靜無比，完全沒有被眼前的場景引起一絲恐慌，這是公司的道具，“千裏聲緣一線牽”。
“……嗯，或許是皆大歡喜。”
“或許？為什麽是或許？”A聲音裏帶著疑惑。
“作者寫到這裏就爛尾了，並沒有表明這個副本裏到底有什麽，女主有沒有逃出這個副本也不知道，或許所有人都死在了這裏。”寒言聲音輕緩，
“可是我們才剛來到故事的開頭呀，哪個部門？選故事的水平怎麽那麽爛，影，居然也同意了，哼，不就是針對我吧？”A有些不高興，這是什麽副本嘛？爛尾了還怎麽知道會發生什麽？
“老板，不知道結局，或許也算有趣的體驗。”
寒言沒有聽到回答。
寒言在和A交談之間，聽到周圍的嘈雜聲一瞬間消失。
霧氣依舊彌漫，但她們消失了。
公司的道具的作用也失效了。
“你好——”，聲音在空曠的環境中突然響起，讓人毛骨悚然。
寒言轉頭看到問診臺一個穿著護士服的護士，微笑的看著寒言，嘴角慢慢裂開，裂開到了耳後，黑色瞳仁很小，幾乎全是眼白。
寒言歪了歪頭，回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眨眼之間，那個護士又恢覆了正常人的樣貌，笑容和藹，醫院開始變得嘈雜起來，醫生，病人，護士人來人往，完全不是剛才廢棄醫院的模樣。
寒言眼中升起不小的興趣，走向問診臺，護士笑著問，擡起手，動作有幾分怪異：“你好，請問要咨詢什麽？”
寒言沒有說話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護士的臉砸凹了進去，五官都陷了進去，多出了幾分詭異。
“請問…要，要咨詢什麽？”
寒言：………
然後又給了一拳，直接把護士揍趴下了。
那個護士堅強的起來：“請問，請問，請問………”
寒言：………
寒言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另一只手卸掉了對方一條腿，把腳插進了護士嘴裏。
安靜了。
“殺人了，殺人了，報警，快報警，快去叫保安。”一個尖銳的聲音大喊。
寒言：？？？
“我說她是自殺，你們信嗎？”寒言尬笑著。
他們停頓了一瞬，對著寒言盯了一瞬：“是她，就是她。”
寒言扛起屍體，拿著一條腿就跑。
由於把腳從嘴裏拔出來了，護士繼續：“請問，請問，請問……”
寒言又重新塞上。
電梯還能用，但是現在顯示滿載。
寒言轉身跑向綠色通道往樓上跑，到第四層，第四層是病房區，房間很多，帶著濃重的消毒水味，每個病房都緊鎖著門。
寒言隨機踹開病房的門——
“哎喲，我的屁股。”一個雌雄難辨的聲音驚呼。
寒言微微皺眉，有人！
寒言把護士放在病床上，頭都懶得回，寒言看著腿部的創口，幾根被扯開的線，腿上帶著針孔，是有著縫合的痕跡。
寒言擡起護士的手臂，這些關節肢體都並不是一個人的，而是無數具屍體被殘忍肢解後，重新組成的新的人體。
是什麽樣的機制能讓它……？
“別動！你是什麽人？”聲音又尖又細，聽不出男女。
“我姓姑，命奶奶，叫我姑奶奶就行。”寒言聲音隨意懶散。
“奶奶的，你敢占老子便宜。”後的聲音聽著很激動。
“哎，乖～。”
寒言清晰的感覺到一把槍頂住了後腦，“我看你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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