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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打球的貓貓 你臉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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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打球的貓貓 你臉紅什麽?

林知懸放下手機, 靠在辦公椅上,微微仰頭,閉上了眼睛, 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腦海裏還回響著花望宣那帶著點依賴和後怕的軟糯聲音。

花望宣爆火的視頻畫面不停在腦中浮現, 她的純真美好被更多人欣賞到了, 這本就是花望宣希望的結果。她明明應該替花望宣感到高興, 但與此同時一種不安纏繞上心頭。

自己小心翼翼守護的珍寶, 突然被置於聚光燈下,暴露在無數未知的目光下, 她突然察覺到了不適感。

她知道自己應該為望宣開心,理智上也明白這種關註未必是壞事, 甚至可能給侗歌文化帶來新的生機。

但情感上,她生怕花望宣會受到一絲傷害, 或者面臨外人無端的揣測跟詆毀, 又或者外人熱烈的追捧讓她也產生了一些難以控制的忮忌。

林知懸無意識地用無名指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眉頭微蹙, 平日裏冷靜自持的臉上,難得地籠上了一層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郁郁寡歡。

面前是鋪開的覆雜生物數據圖譜,她的大腦可以處理類似覆雜的問題, 卻處理不了自己的感情。

“數據核對多少遍了,還在走神?這可不像我們嚴謹的林博士。”

幾分慵懶笑意的成熟女聲自身後響起,林知懸回神轉過頭,看見韓祐如不知何時倚在了實驗室門口。

韓祐如難得換上了珊瑚粉的裙子,不像往日總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套裝,妝容精致的臉上透著久居上位的從容。

“韓總這麽有空過來巡查?剛約會完嗎?”林知懸跟韓祐如打交道打久了,談話間也輕松了不少, 現在甚至連調侃都會了。

韓祐如雙手抱臂,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林知懸心事重重的臉龐,“對呀,剛跟你小嫂子約會完吃完飯,她閑不住想要夜爬平頂山,我就沒精力跟著摻和了。”

“我家寶貝跟我說你家那位小朋友出息了,突然火了一把,我就過來看看你的狀態怎麽樣了。”韓祐如踩著高跟鞋,步履優雅地走近,目光落到了林知懸緊繃的臉上,紅唇勾起的弧度加深,“看來還是受到不小的沖擊呀,是不是心裏不是滋味,酸溜溜的,都能炒一盤西湖醋魚了?”

韓祐如的調侃直白而犀利,林知懸有些無奈地推了推眼鏡,避開了對方探究的目光:“沒你說得這麽誇張,我還沒那麽狹隘。”

“她們吃網絡這碗飯就是這樣,不拋頭露面就沒有流量,習慣了就好了。”韓祐如身為過來人,拍了拍林知懸的肩膀。

“有一份屬於她們的事業,方便她們更好的融入人類社會,這也是她們修行中的一部分。”韓祐如的聲音壓低了一瞬,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笑。

林知 懸似是明悟,也沈默不語。

韓祐如看著妹妹的反應,頓了頓,收斂了些許玩笑的神色,“好了,你自己有分寸就行。數據核對完早點下班,別總泡在實驗室。”

她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丟下一句,“對了,沈青硯出國了,估計要在外面待半個月左右,你趁機努努力,拿到專利後就可以回去跟你的小朋友團聚了。”

說完,韓祐如便踩著高跟鞋,優雅地消失在實驗室門口。

林知懸的心卻再也無法平靜,她抿了抿嘴,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拿起筆,在實驗記錄本上劃下一道清晰的線。

“我的小朋友……”林知懸喃喃自語,無意識擡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仿佛還能感受到某個夜晚,黑暗中那個帶著試探和生澀,卻無比柔軟的觸感。

林知懸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紛亂的思緒驅散,重新將目光投向電腦屏幕上的數據上。

茂城的初夏已經有些悶熱,尤其是剛結束一場激烈的籃球比賽。

曾經被吳蔚教訓過的小混混改邪歸正之後,雖然在學校的成績依然差得離譜,但精力旺盛的一群人變成了體育生,不再惹事生非,變成了吳蔚的不記名擁護者。

這回,被隔壁二中學校挑釁,熱血少年們便找到了吳蔚這張王牌想要找回場子,在她們狗皮膏藥般的努力下,吳蔚勉強接受了這場籃球比賽。

回家已經太陽落山了,吳蔚推開家門,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透,黏在光潔的額角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她隨手將沾著塵土和汗水的校服外套塞進臭衣簍子裏面,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

小背心被汗水洇濕,緊貼著肌膚,清晰地勾勒出吳蔚鍛煉得當的、流暢而富有力量的背部線條和細窄腰肢。清晰的鎖骨上掛著晶瑩的汗珠,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正在客廳抱著拉布布玩偶看電視的花望宣聞聲擡頭,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花望宣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住了,異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吳蔚蓬勃的生命力和帶著濕漉漉野性的美感震懾住。

吳蔚平時的好身材總是包裹在寬大的校服或灰撲撲的家居服裏,此刻她驟然露出了大片蜜色的勁瘦肌肉線條,強烈的視覺沖擊讓花望宣的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臉頰也不自覺發燙了。

花望宣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隨之彌漫開的屬於吳蔚身上的味道,帶著汗水鹹濕和陽光灼熱的氣息,與她平時洗完澡後的幹爽檸檬味道不同,此時的吳蔚更原始,也更撩人。

吳蔚似乎沒註意到她的失神,徑直穿過客廳,嗓音帶著運動後的微啞:“我先去洗澡了,出了一身汗。”

不一會兒,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花望宣抱著玩偶,卻有些心不在焉,電視裏播放的動畫片也失去了吸引力。

花望宣眼珠子轉了轉,她的耳朵敏感地捕捉著浴室裏的水聲,腦子裏不受控制地想象著水流劃過蜜色肌膚的畫面……

花望宣猛地清醒,甩了甩頭,羞赧地把臉埋進玩偶裏,腳尖卻不安分地上下晃蕩著。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

浴室門被拉開一條縫隙,英朗的手指關節扒在門縫處,氤氳的熱氣彌漫出來。吳蔚的聲音也隔著門板傳來,帶著被水汽浸潤後的慵懶和理直氣壯的坦然:

“花望宣,幫我拿一下換洗的衣服,裏外穿的都要,我忘記拿了。”

“啊?哦!好、好的!”花望宣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登登登跑上二樓,翻找了一番,抱著吳蔚的睡衣跟內衣褲,又登登登跑下來,她抿了抿嘴,幾乎是同手同腳地走到浴室門口,隔著那條門縫,隱約看到裏面模糊的高挑身影。

“衣服拿來了。”花望宣聲如蚊蚋,根本不敢往裏看。跟貓身時候的她判若兩人。

貓貓可以肆無忌憚的觀察人類,但人類被禁止這樣,除非得到允許。

一只帶著濕意、骨節分明的手從門縫裏伸了出來,手臂線條流暢,皮膚因為剛沐浴過透著健康的顏色。水滴順著細膩的肌膚紋理緩緩滑落。

“謝謝。”吳蔚光倮著身子,近在咫尺。

花望宣屏住呼吸,低著頭,手忙腳亂地將衣服遞了過去。在交接的瞬間,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吳蔚微濕溫熱的手心。

仿佛一道電流沿著指尖竄遍全身,讓花望宣渾身一顫,差點把衣服掉在地上。

吳蔚似乎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混在水汽裏,帶著說不清的磁性和蠱惑。她穩穩地接過了衣服,卻沒有立刻縮回手。

花望宣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門縫裏,吳蔚的目光落在她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上,語氣裏帶著一絲玩味,明知故問道:“你臉紅什麽?”

花望宣:“!!!”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一句話也說不出,如果尾巴還在,肯定會炸成毛茸茸的一團。

她再也受不了令人心猿意馬的暧昧煎熬,把衣服往吳蔚手裏一塞,轉身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飛快地逃回了客廳,一頭紮進沙發靠墊裏,發出了一聲羞憤欲絕的嗚咽。

吳蔚看著花望宣倉皇逃竄的背影,勾了勾唇角,這才慢條斯理地關上了門。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少女驚慌失措的甜香,與氤氳的水汽交織,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片刻的、令人心猿意馬的暧昧。而逃回客廳的花望宣,只覺得被吳蔚碰過的手腕,和被她的目光掃過的耳朵,都燙得驚人,久久無法冷卻。

洗完澡換上衣服,吳蔚一手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走向裝聾作啞的花望宣。

“送個衣服至於這麽害羞嗎,你當初看光我全身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樣。”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吳蔚可記得當初她被一只貓看光時候的窘迫。

將花望宣從沙發縫裏揪了出來,吳蔚湊近了花望宣的臉龐,棕色如蜜的眼眸帶著笑意看向花望宣,身上的味道又重新恢覆成檸檬的味道了。

“這不是不一樣了,都怪你們人類的規矩太多啦,哼哼。”花望宣眼神飄忽,就是不敢看吳蔚。

聽她提及那件事情,花望宣似乎也想到了她曾經看到的美麗胴體,像是最俊美的野狼一般,粗獷中帶著最完美的比例。

花望宣臉頰又止不住紅成了番石榴,擺爛般癱軟在了沙發上,一副“任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模樣。

吳蔚不用猜就知道花望宣腦子裏想到了什麽,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撒開了手。

“你今天怎麽回來晚了,還出一身汗。”安靜下來的花望宣,腦子靈泛起來,眼睛在吳蔚身上打量了一圈。

“跟別人臨時打了一場籃球比賽,忘記告訴你了。”吳蔚莫名心虛地擦著頭發。

“什麽是籃球比賽,好玩嗎?”花望宣卻沒有發現吳蔚的異常,反而被新鮮事物吸引了註意。

“拍打著一個球,越過其他人的阻攔,將球投進籃框裏面。”吳蔚用淺顯易懂的話解釋道。

吳蔚見花望宣感興趣的表情,聯想到同桌平時給她灌輸的一些現偶劇情,靈機一動承諾道:“明天周末我帶你去體驗一下,還蠻好玩的。”

貓貓本身對球形物體很感興趣,於是花望宣兩眼放光地點點頭,期待明天的到來。

隔天吳蔚果然兌現承諾,帶著滿眼好奇的花望宣來到了學校附近一個相對僻靜的街頭籃球場。

來的挺早,也沒什麽人在,剛好適合兩人相處。

吳蔚穿著簡單的運動杉,從包裏拿出一個幹凈的籃球,在指尖隨意地轉了轉,動作流暢而帥氣。

“拿著,感受一下。”在花望宣直楞楞盯著她的目光裏,吳蔚把球遞給了花望宣。

花望宣小心翼翼地接過,笨拙地抱在懷裏,眼睛裏充滿了新奇,像得到了期待已久但是不懂技巧的新玩具。

“昨天你就是用這個,出了那麽多汗嗎?”花望宣擡頭問,眼神純粹。

“嗯。”吳蔚點頭,走到她身後,“出汗是因為運動,想學怎麽讓它聽話嗎?”

“想!”花望宣立馬站直了身子,聲音洪亮道。

“首先,是姿勢。”吳蔚的聲音在花望宣耳邊響起。她並沒有只是口頭指導,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從背後近乎環抱住了花望宣。

吳蔚的胸膛輕輕貼上了花望宣的後背,雖然隔著衣物,但體溫和身形輪廓依然清晰可感。她修長的手臂從花望宣的身體兩側伸出,覆蓋在花望宣抱著球的手上,溫暖的指尖調整著她手指的位置。

“手指分開,像這樣,扶住兩邊,不要用掌心。”吳蔚的聲音低沈,帶著若有若無的氣音,噴灑在花望宣敏感的脖頸上。

花望宣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吳蔚的氣息裏,她甚至能感覺到吳蔚平穩有力的心跳。

她的耳朵不受控制地抖動著,臉頰泛紅,身體有些僵硬,在吳蔚的指導下調動著手指的位置。

“現在,試著拍一下。”吳蔚握著花望宣的手,帶著她一起用力,讓籃球在地面上撞擊出“砰、砰、砰”的規律聲響。

花望宣的註意力卻無法集中在球上,她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背後溫熱的軀體和手背上帶著薄繭的觸感。

吳蔚的引導堅定而有力,讓她不由自主地跟隨。

“手腕用力,手指控制方向。”吳蔚耐心地糾正,她的下巴偶爾會無意地蹭到花望宣的發頂。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花望宣像過電一樣,從頭頂麻到尾。

“現在試試投籃。”吳蔚退開一步,花望宣心裏竟閃過一絲失落。

吳蔚做了個標準的示範動作,起身跳躍,手腕輕壓,籃球劃出優美的弧線,空心入網。

“看清楚了嗎?”

花望宣用力點頭,學著樣子舉起球,用力一拋,結果球連籃筐都沒碰到,軟綿綿地落了下來。看到結果的她沮喪地耷拉下耳朵。

吳蔚走到她面前,沒有嘲笑,而是再次貼近。

“姿勢不對,發力點錯了。”她站到花望宣身側,這次是面對面半包圍的姿勢。她一手托起花望宣抱球的肘部,另一只手則穩穩地扶住她的手腕,幫她調整角度。

“眼睛看著那裏,膝蓋微曲,然後跳……”

在花望宣依言跳起的瞬間,吳蔚的手臂穩穩地托著她,承擔了大部分力量。花望宣感覺自己像被一股可靠的力量包裹著送上天空,籃球脫手而出,劃出一道弧線。

當然,還是沒進。

但落地時,因為慣性,花望宣的後背完全撞進了吳蔚的懷裏。吳蔚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接住。

兩人胸背相貼,呼吸都有一瞬間的交錯和紊亂。

花望宣微微喘著氣,額角滲出細小的汗珠,臉頰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累的還是羞的。她回頭看向吳蔚,眼睛因為興奮和羞澀顯得格外水潤明亮:“它飛出去了,好高!”

吳蔚低頭看著花望宣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因為運動而泛著紅暈的臉,眼神暗了暗。

吳蔚沒有立刻松開環抱著她的手,反而就著這個極其親密的姿勢,用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拂開黏在花望宣額角的濕發。

“嗯,飛出去了。”吳蔚的聲音比剛才更沙啞了幾分,帶著運動後的微喘和一絲壓抑的什麽,“第一次投籃,表現的還不錯,下次方向對準了。”

她的指尖在花望宣滾燙的臉頰旁流連了片刻,才緩緩放下。

幫花望宣撿回球,花望宣憑著剛剛的感覺又試了幾遍,籃球這次砸在了籃板上,彈跳了幾下。

花望宣興奮地都跳了起來,繞著吳蔚轉了一圈。

“不錯不錯,有進步。”吳蔚表情欣慰地誇讚道。

吳蔚的鼓勵讓花望宣玩心大起,她開始嘗試著帶球跑動。她作為貓妖,天生敏捷,步伐輕盈,但控制不好球,跑起來歪歪扭扭。

吳蔚在一旁看著,眼底帶著縱容。

突然,花望宣腳下一個踉蹌,為了穩住球,身體失去平衡,驚呼一聲就向前倒去。

就在她以為要摔個結實時,一只有力的手臂迅速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猛地往回一帶!她整個人撞進一個堅實而溫暖的懷抱裏。

是吳蔚。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花望宣擡頭看向對方,最先入目的是吳蔚堅毅緊繃的嘴唇。

吳蔚低頭看下來的目光此刻翻湧著某些深沈難辨的情緒,像暗流湧動的深海。花望宣似乎還聽到了吳蔚喉結微微滾動的吞咽聲。

“慢慢來,別著急。”吳蔚的聲音更沙啞了幾分,攬著她腰的手卻沒有立刻松開。

花望宣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臉頰燙得驚人。她下意識地,像小貓標記氣味般,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吳蔚近在咫尺的鎖骨。

這個無意識的親昵小動作,讓吳蔚的身體猛地一僵,眸色瞬間暗沈如夜。她幾乎是用了極大的克制力,才緩緩松開了手臂,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了一些,目光依舊牢牢鎖著花望宣,帶著一種仿佛要灼燒一切的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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