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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被哄的貓貓 想看,叫聲好姐姐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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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被哄的貓貓 想看,叫聲好姐姐聽聽?……

果不其然, 在兩人換上了漢服,店員在旁邊興奮地磕了一口糖後,但還是不忘本職工作, 走了上來, 打破了暧昧的氛圍。

“兩位好!冒昧問一下, 看到兩位的漢服造型非常漂亮, 在這個背景襯托下尤其好看。不知道是否方便讓我幫兩位拍幾張照片留念?總覺得不拍下來有點可惜。”

沈青硯第一時間看向花望宣, 視線在她柔和的臉部輪廓上勾勒了一圈,觸及到花望宣那雙微微動容的眼神, 心領神會地勾起紅唇。

“我也覺得小花這個造型很美,一起試試吧。”

沈青硯穿著月白素衫, 中和了五官的艷麗,透出一絲溫婉, 引導著懵懂的花望宣擺姿勢。

雙人照片重在互動, 而花望宣動作僵硬,面對鏡頭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

沈青硯就沒有這種顧慮,直接貼近了花望宣, 將她一把按在了紅木板凳上,一手勾起對方的下巴,輕聲笑道:“擡頭, 看著我。”

“你不用做什麽,只要看著我就好了。”沈青硯像一條月白色的蟒蛇一樣,修長的手指蜻蜓點水般劃過花望宣光潔的額頭、小巧精致的鼻梁、粉嫩柔軟的嘴唇,黑曜石般的眼睛裏像是按上了吸鐵石,帶著無盡的引力,目光纏綿又熾熱,像是帶著某種食谷欠。

店員被沈青硯帶出的性張力迷得幾乎暈厥, 這是什麽純情小白兔被妖艷成熟大姐姐誘惑的場景,也太好磕了。

花望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莫名的羞意,清晰得感覺到沈青硯指腹的溫度,指尖最後的去向點在了自己的喉結處。

異物感讓她忍不住喉結鼓動了一下,伴隨著呼吸也開始紊亂起來。

壞女人這只手指到底要滑向那裏,怎麽比她這只貓妖還喜歡動手動腳的。花望宣抿了抿嘴,偏頭躲開時,就聽到沈青硯笑盈盈的聲音。

“小花是害羞了嗎?”

貓貓大王從不認輸。花望宣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雙手搭上了沈青硯的肩膀,想要使壞將對方拉倒一邊,但效果卻猝不及防。

沈青硯的確順著她的力道被拉動了,只不過自己正過臉的一瞬間,嘴唇剛好擦到了沈青硯眼角下的淚痣,花望宣甚至感受到對方的狹長的羽睫掃過臉頰的微妙觸覺。

沈青硯順水推舟,一下子坐到了花望宣的懷裏,雙手自然而然就攬著對方的脖子,滿眼盛著別有韻味的笑意。

軟香入懷,花望宣下意識掐住了對方的腰身,好聞的花香味道又撲個滿鼻都是,手上的腰軟得不可思議,讓她不禁想到了之前吃過的布丁蛋糕,不知道什麽促使她又摸了一下。

本來以為是小心翼翼的動作,不會被沈青硯發現,但對方太過敏銳,也一直盯著她的小動作,花望宣眼睜睜看著對方朝自己微微前傾,呼吸的清甜縈繞在她的眼前:“好摸嗎?”

花望宣被嚇得差點現出原形,雙手撒開,一股熱流湧上臉頰,瞬間像是染上了胭脂,緋紅一片。

店員在一旁哢嚓哢嚓,拍出了不少好照片,尤其是照片裏面的兩位主角都長得國色天香,每一幀每張幾乎都沒有廢片,內心即使像尖叫雞一樣在瘋狂尖叫,拍照的手卻是穩穩的。

她覺得自己甚至有去當攝影師的潛力了。每一張都絕美,甚至兩位模特的臉上都沒有怎麽化妝的痕跡,清水出芙蓉的素顏,卻帶著盛宴的色彩。

拍攝結束後,沈青硯看了幾張,跟店員要了底片,打算回去全部洗出來。

走出了飯店,花望宣臉上還帶著恍惚的神色。

“怎麽,意猶未盡的,你是還沒摸夠嗎?”沈青硯調侃了一句,隨手刮了刮花望宣的小翹鼻。她這話又是讓她鬧出了大紅臉。花望宣嗔怒得皺起了鼻翼,心裏一陣別扭。

“好了,不嘲笑你了,帶你去看雷峰塔。”

頂著花望宣茫然的眼睛,沈青硯解釋道:“這裏也有個你們妖怪有關的故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

沈青硯的聲音有些幽遠,出門時還日上高頭,現在太陽已經緩緩墜落,等兩人來到了雷峰塔前時,暖橘色的太陽灑在了雷峰塔古拙的塔身上,將歷經千年的磚石染上了一層悲愴而神秘的色彩。

塔影斜長,沈沈地壓向地面,也籠罩著塔下並肩而立的兩人。

沈青硯依舊穿著那件月白素衫,她身側的花望宣已經換下了那身櫻色襦裙,此刻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頭上卻固執地斜簪著小小的粉白絹花。她微微歪著頭,好奇的目光正專註地仰望著這座鎮壓過蛇妖的古塔。

塔檐角的風鈴被微風拂過,發出幾聲空靈悠遠的輕響。

“你知道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故事嗎?”沈青硯故作神秘,聲音比平時更低柔些,她的目光落在斑駁的塔身上,仿佛能穿透時光,看到那場驚天動地的水漫金山。

花望宣搖頭,發間的絹花也跟著輕顫。她下意識地往沈青硯的身邊又挨近了些,手臂幾乎貼著手臂,汲取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暖意。

塔身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香火氣和一種沈甸甸的威壓感,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手指悄悄握緊。

“很久很久以前,”沈青硯的聲音像一泓溫潤的水流,她低頭看了眼緊張的花望宣,“有一條修行千年的白蛇白素貞,她愛上了一個叫許仙的凡人……”

故事從斷橋借傘講起,講到懸壺濟世,講到端午驚魂,講到盜仙草,講到水漫金山寺。沈青硯的講述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沒有過分渲染悲情,卻將那份驚心動魄的愛戀、背叛、堅守與毀滅,清晰地勾勒在花望宣面前。

當講到法海祭起金缽,將白蛇永鎮在雷峰塔底,沈青硯停頓了一下,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花望宣專註的側臉。

花望宣聽得入了神,眼睛睜得溜圓,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動,聲音帶著一絲憤懣跟毫不掩飾的心疼:“嗚……那許仙呢?他就這樣看著她被關起來?”

仿佛白素貞不是故事裏的人物,而是她熟識的姐妹。花望宣下意識地抓住了沈青硯的衣袖,指尖用力,骨節微微泛白,顯然帶入了故事。

沈青硯感受到衣袖上傳來的力道,任由沈青硯抓著,聲音放得更緩:“許仙後來在金山寺出家,青燈古佛,守著這塔,守著他被鎮在塔底的妻子。”

沈青硯頓了頓,目光望向塔頂,“傳說,直到雷峰塔倒,西湖水幹,白蛇才能重獲自由。”

“塔倒水幹?”花望宣喃喃重覆,仰望著那巍峨沈默的巨塔,聲音有些迷茫,“那要等到什麽時候?”

她抓著沈青硯的衣袖更緊了,仿佛自己就是那塔下被囚的白蛇,等待著遙不可及的自由和愛人。

晚風更涼了,吹起沈青硯鬢邊的碎發。她側過頭,看著花望宣略顯妖異的眼睛,和肌膚透亮的臉龐。頭頂上小小的絹花在瑟瑟抖動,單純的花望宣對這個故事共情了。

“是啊,要等到什麽時候呢?”沈青硯低低嘆息,語氣覆雜難辨。她沒有直接回答花望宣的問題,反而擡起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覆上了對方緊抓著她衣袖的手背。

少女什麽時候能開竅呢?

感受到了沈青硯的撫慰,她微微偏頭,楞怔地看向沈青硯的側臉,橙黃色的夕陽在她眼底投下煌煌的清輝,絕美又帶著她看不懂的覆雜神色。

“青姐姐……”半晌,花望宣回神,帶著困惑,“如果你是白蛇,你會後悔嗎?”

沈青硯的目光依舊落在塔身上,仿佛在凝視著被塵封的感情,她的指尖在花望宣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片刻後,她收回目光,深深看進花望宣那雙格外明亮的異色眼瞳,唇邊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後悔愛上凡人麽?”沈青硯頓了頓,“畢竟人妖殊途,總有遺憾,但真的愛上了,管她生前洪水滔天,先體驗過再說別的。”

“那你呢,你會嗎?”沈青硯拖長尾音的問話如塔檐下被風撥動的風鈴餘音,在兩人之間繚繞,帶著禁忌的試探和無言的繾綣。

花望宣似懂非懂,她從未考慮過情情愛愛,看到過聽到過的也只是電視劇裏演得狗血爛俗的劇情。

沈青硯沒有再追問,只要在花望宣的心裏註入這個概念種子,以後終會長出參天大樹。

沈青硯跟花望宣走到了雷峰塔的最高層,落日餘暉照在金色穹頂上,散發著奪目的光輝,天邊也被染上了一片金色。

花望宣站在窗口,被眼前的景色驚艷住了,她呆呆地望著天邊,對沈青硯說道:“我以前怎麽沒有註意到太陽落山居然會這麽好看!”

“可能是你以前身邊沒有人陪你一起欣賞,現在你可以跟我分享你看到的美景。”

花望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仿佛真的聽進去了她的言論。

“你在幹嘛呀?”花望宣回個頭,才發現沈青硯舉著手機朝向她,忍不住嬌嗔道。

“記錄美好生活。”沈青硯眉梢微挑,搖了搖手機,“都怪小花太好看了,忍不住多拍了好幾張。”

“我看看。”花望宣踮起腳,想要看看沈青硯拍得怎麽樣,該不會留下她犯傻的照片吧。

貓貓大王可不能被留下黑歷史。

花望宣伸手去夠手機,指尖剛碰到邊,沈青硯就故意使壞舉起手,“想看,叫聲好姐姐聽聽?”

花望宣掂了掂腳,忙活了半天,楞是沒有夠到手機,氣呼呼地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真的不想看了?”沈青硯俯下身子,壞笑道。

花望宣鼓了鼓臉頰,舔了舔嘴巴,眼睛一閉,悶聲道:“好姐姐~”

“叫好姐姐幹什麽呢?”沈青硯繼續引誘道。

“好姐姐給我看看手機。”

沈青硯被叫得爽到了,嘴角上揚,將手機遞給眼巴巴望著她的花望宣,“真乖,好姐姐給你手機。”

花望宣得了手機,檢查有沒有黑照,眼睛像掃描儀一樣,不自覺欣賞起照片裏的自己,手指劃拉了幾下,發現了幾副與眾不同的畫作。

這是沈青硯畫的她嗎?明明穿著衣服,怎麽莫名有些讓人不自在。

景點閉園,沈青硯帶著花望宣去逛了河坊街去吃點東西,路邊附近還有各種網紅,花望宣的異色瞳孔放在這裏都不怎麽紮眼了。

花望宣一手拿著心心念念的水果繽紛糖葫蘆,一手被沈青硯牽著走,看上了什麽,沈青硯也毫不猶豫就買了下來。

一路逛完,沈青硯手上拎的滿滿當當,花望宣吃得像個花臉貓似的,總之就是非常可愛。

兩人滿載而歸,沈青硯的手機裏又存了不少花望宣的照片。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朝著滿臉紅潤的花望宣提議:“我也給你買個手機吧,手表能幹得事情畢竟有限。”

花望宣本來打算一口答應,但想到了別的事情,有些猶豫,“手機應該很貴吧,我不能無緣無故收你的東西。”

沈青硯眼眸一轉,掃過花望宣的手腕,眉頭微微皺起,本想反駁,但一個更好的想法突然竄了出來,她滿眼寫著失落跟期望。

“那如果你幫我一個忙,我再給你買手機,就當作報酬,這就是你通過勞動應得的合法權益。”

“我可以幫你什麽呀?”花望宣聽沈青硯這麽說仿佛很有道理的樣子,也沒有再過多糾結,本來心裏就很想要,這時沈青硯提出來的合理建議就尤為珍貴了。

“你當我的模特,我付你工資。”沈青硯嘴角噙著笑意,眼眸像是要把花望宣整個人都吸納進去。

花望宣撓了撓頭,“什麽模特?”

“我繪畫的模特,不累的。”沈青硯循循善誘,看著無知懵懂的花望宣,仿佛一只藏著尾巴的狐貍精。

花望宣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麽困難,點了點頭。

另外一邊,吳蔚聽著放學鈴聲,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同桌曾蓉悄悄湊了過來,透露了一個小道消息:“蔚姐,你知道嗎,沈女神居然請假了,聽說還請了好幾天假。”

“你跟我說這個幹嘛?”吳蔚有些意外,但聽到八卦的主人公,還是停了手邊的動作。

曾蓉以為吳蔚心口不一,還是很關註沈青硯,嘴角上揚:“你就不想知道她為什麽請假嗎?”

吳蔚眼眸微閃,看向曾蓉:“為什麽?”

如果沈青硯不在這裏,她原本的打算全都付之一空了,瑪麗的消息還要從沈青硯那裏得到。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曾蓉尬笑道,看到吳蔚臉上一閃而過的煩悶,也不敢造次。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吳蔚握緊了拳頭,線索又斷了。

沈青硯這個時候請假,難道是因為她打草驚蛇了?吳蔚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將目光轉向那個有嫌疑的牙醫那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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