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湊合上吧還能辭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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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湊合上吧還能辭咋的
兩人照例一前一後，中間隔了一會才走進公司。
餘橙帆擡頭看著公司的大樓，心裏嘆氣。
昨天之前，他以為自己接下來幾個月都不用來了。
走進寫字樓，餘橙帆剛要到茶水間接水，就聽到兩個同事在角落裏小聲議論。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飄進他耳朵裏。
“你聽說了嗎？餘橙帆沒去G國現場，聽說於總怕他沒能力，到了那邊搞砸項目，才不讓他去的。”
說話的人餘橙帆並不認識，但他是公司的紅人，他不認識別人但別人認識他的情況倒是很常見。
餘橙帆聽到自己的名字，站在原地，靜靜地等著他們說完。
另一個同事跟著附和：
“我就說他之前當總工程師是靠關系吧？一個剛畢業的博士，哪有那麽大本事？
之前於總誇他，說不定也是看在他家裏的面子上。你看他年紀輕輕的，能懂什麽海外項目？”
“可不是嘛，現在好了，真到要幹活的時候，就露餡了。
咱們以後跟他對接項目，可得多留點心，別被他坑了。
到時候項目出了問題，於總說不定還會怪咱們沒提醒他。”
餘橙帆端著水杯，站在門口，心裏沒什麽波瀾。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流言，畢竟他的出身和年紀，確實容易讓人質疑。
他沒進去反駁，只是轉身往工位走。
這種流言無從解釋，越在意反而越容易鬧大。
等項目出成果了，等那些橋梁和學校真的建起來，這些流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到了工位，他剛坐下，就發現平時跟他關系不錯的幾個同事都沒來。
小張和林姐都跟著項目組去了G國，剩下的同事要麽跟他不熟，要麽就是剛才議論他的人，連個幫他說話的都沒有。
接下來的一上午，餘橙帆的辦公環境格外“安靜”。
沒人跟他搭話，沒人跟他對接工作。
連打印文件時，都有人故意避開他，仿佛他是什麽洪水猛獸。
他覺得挺可笑的，之前這些人也一定都在傳自己有什麽大背景，卻都不敢得罪他。
現在是看自己沒跟項目，於總也沒對自己有特殊關照，就覺得他的背景不過如此。
否則針對得怎麽會這麽明顯？
G國項目牽扯很大，公司裏的很多人都跟項目組走，或幹別的項目去了。
現在還在公司的，多數都是壓根沒帶過項目，或者能力不足以進入大項目組的。
還有幾個是跟他同期進公司的，他作為重點大學博士畢業，且有含金量高的科研成果，實踐經歷也遠勝於同期，被重用很難以理解嗎？
他們到底是哪來的勇氣質疑自己呢？
餘橙帆搖搖頭，自顧自地整理G國項目的後續優化方案。
偶爾還得跟張工發消息對接細節，特別是他提出創新的部分，張工前期沒跟，不了解情況，一直在跟他討論。
一上午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於翊凡在CEO辦公室裏，並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畢竟沒人敢在他面前嚼舌根。
直到中午，於翊凡去食堂吃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兩個部門經理在靠窗的位置議論：
“餘橙帆就是個花架子，於總不讓他去G國，肯定是知道他不行。
你看他之前做的方案，說不定也是底下人幫他做的，他就是個掛名的總工程師。”
於翊凡手裏的餐盤差點掉在地上。
他壓著心裏的怒火，轉身回了辦公室，立刻讓秘書去詢問情況。
片刻後，秘書反饋，公司這兩天有一股流言，惡意中傷餘工。
於翊凡又氣又慌，畢竟主人被議論的根源，還是因為自己沒讓主人去現場。
一直壓抑到下午上班，他通知召開部門大會。
他讓秘書把上午議論餘橙帆的人都叫到部門會議室，又讓秘書把餘橙帆也請過來。
餘橙帆接到通知時，有些百無聊賴地看G國項目應急預案。
他楞了一下，才保存好文件，起身往會議室走。
走到門口，就聽到於翊凡冰冷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著冰冷和威嚴：
“你們剛才議論餘工，有證據嗎？就憑你們的猜測，就敢質疑餘工的能力？就敢在背後說他的閑話？”
餘橙帆站在門口，心裏突然暖暖的，像被什麽東西裹住了似的。
他推開門走進會議室，裏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有驚訝，有尷尬，還有些人帶著不屑，尤其是剛才議論得最兇的小李，臉色都白了。
於翊凡坐在主位上，臉色冰冷，看到餘橙帆進來，才稍微緩和了些，卻沒讓他坐，反而對剛才議論的小李冷聲道：
“小李，你剛才說餘工靠關系，說他沒能力，你倒是說說，他哪裏靠關系了？你做的方案，有他一半好嗎？”
小李支支吾吾地說：
“於總，我……我就是隨口說說，沒別的意思……大家都這麽說，我就是跟著附和了一句……”
“隨口說說？”
於翊凡拿起桌上的文件，“啪”地一聲扔在小李面前。
文件散開，露出裏面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跡和數據。
“這是餘工之前做的G國項目抗震方案，他熬了三個通宵，核對了二十三個國家的鋼材報價，做了三套風險對沖模型，光是計算抗震系數就算了十遍。
你能做到嗎？你加班到淩晨三點過嗎？”
他又拿起另一份文件，聲音更冷了：
“這是餘工優化的橋梁方案，成本比原方案降低了15%，抗震等級提高了一級，設計院的張總都誇這個方案是近幾年最好的，說能解決G國地質覆雜的問題。
你做過優化方案嗎？你了解預應力混凝土嗎？”
小李被問得啞口無言，頭埋得低低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沒人敢說話，針落可聞。
於翊凡站起身，走到餘橙帆身邊，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餘橙帆的能力，全公司有目共睹。他從入職到現在，沒靠過任何關系，全憑自己的本事拿到總工程師的位置。
他熬的夜、改的方案、做的實驗，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
“你們要是不服，就拿出比他更好的方案，不然就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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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照例一前一後，中間隔了一會才走進公司。
餘橙帆擡頭看著公司的大樓，心裏嘆氣。
昨天之前，他以為自己接下來幾個月都不用來了。
走進寫字樓，餘橙帆剛要到茶水間接水，就聽到兩個同事在角落裏小聲議論。
聲音不大，卻剛好能飄進他耳朵裏。
“你聽說了嗎？餘橙帆沒去G國現場，聽說於總怕他沒能力，到了那邊搞砸項目，才不讓他去的。”
說話的人餘橙帆並不認識，但他是公司的紅人，他不認識別人但別人認識他的情況倒是很常見。
餘橙帆聽到自己的名字，站在原地，靜靜地等著他們說完。
另一個同事跟著附和：
“我就說他之前當總工程師是靠關系吧？一個剛畢業的博士，哪有那麽大本事？
之前於總誇他，說不定也是看在他家裏的面子上。你看他年紀輕輕的，能懂什麽海外項目？”
“可不是嘛，現在好了，真到要幹活的時候，就露餡了。
咱們以後跟他對接項目，可得多留點心，別被他坑了。
到時候項目出了問題，於總說不定還會怪咱們沒提醒他。”
餘橙帆端著水杯，站在門口，心裏沒什麽波瀾。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流言，畢竟他的出身和年紀，確實容易讓人質疑。
他沒進去反駁，只是轉身往工位走。
這種流言無從解釋，越在意反而越容易鬧大。
等項目出成果了，等那些橋梁和學校真的建起來，這些流言自然會不攻自破。
到了工位，他剛坐下，就發現平時跟他關系不錯的幾個同事都沒來。
小張和林姐都跟著項目組去了G國，剩下的同事要麽跟他不熟，要麽就是剛才議論他的人，連個幫他說話的都沒有。
接下來的一上午，餘橙帆的辦公環境格外“安靜”。
沒人跟他搭話，沒人跟他對接工作。
連打印文件時，都有人故意避開他，仿佛他是什麽洪水猛獸。
他覺得挺可笑的，之前這些人也一定都在傳自己有什麽大背景，卻都不敢得罪他。
現在是看自己沒跟項目，於總也沒對自己有特殊關照，就覺得他的背景不過如此。
否則針對得怎麽會這麽明顯？
G國項目牽扯很大，公司裏的很多人都跟項目組走，或幹別的項目去了。
現在還在公司的，多數都是壓根沒帶過項目，或者能力不足以進入大項目組的。
還有幾個是跟他同期進公司的，他作為重點大學博士畢業，且有含金量高的科研成果，實踐經歷也遠勝於同期，被重用很難以理解嗎？
他們到底是哪來的勇氣質疑自己呢？
餘橙帆搖搖頭，自顧自地整理G國項目的後續優化方案。
偶爾還得跟張工發消息對接細節，特別是他提出創新的部分，張工前期沒跟，不了解情況，一直在跟他討論。
一上午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於翊凡在CEO辦公室裏，並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畢竟沒人敢在他面前嚼舌根。
直到中午，於翊凡去食堂吃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兩個部門經理在靠窗的位置議論：
“餘橙帆就是個花架子，於總不讓他去G國，肯定是知道他不行。
你看他之前做的方案，說不定也是底下人幫他做的，他就是個掛名的總工程師。”
於翊凡手裏的餐盤差點掉在地上。
他壓著心裏的怒火，轉身回了辦公室，立刻讓秘書去詢問情況。
片刻後，秘書反饋，公司這兩天有一股流言，惡意中傷餘工。
於翊凡又氣又慌，畢竟主人被議論的根源，還是因為自己沒讓主人去現場。
一直壓抑到下午上班，他通知召開部門大會。
他讓秘書把上午議論餘橙帆的人都叫到部門會議室，又讓秘書把餘橙帆也請過來。
餘橙帆接到通知時，有些百無聊賴地看G國項目應急預案。
他楞了一下，才保存好文件，起身往會議室走。
走到門口，就聽到於翊凡冰冷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著冰冷和威嚴：
“你們剛才議論餘工，有證據嗎？就憑你們的猜測，就敢質疑餘工的能力？就敢在背後說他的閑話？”
餘橙帆站在門口，心裏突然暖暖的，像被什麽東西裹住了似的。
他推開門走進會議室，裏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有驚訝，有尷尬，還有些人帶著不屑，尤其是剛才議論得最兇的小李，臉色都白了。
於翊凡坐在主位上，臉色冰冷，看到餘橙帆進來，才稍微緩和了些，卻沒讓他坐，反而對剛才議論的小李冷聲道：
“小李，你剛才說餘工靠關系，說他沒能力，你倒是說說，他哪裏靠關系了？你做的方案，有他一半好嗎？”
小李支支吾吾地說：
“於總，我……我就是隨口說說，沒別的意思……大家都這麽說，我就是跟著附和了一句……”
“隨口說說？”
於翊凡拿起桌上的文件，“啪”地一聲扔在小李面前。
文件散開，露出裏面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跡和數據。
“這是餘工之前做的G國項目抗震方案，他熬了三個通宵，核對了二十三個國家的鋼材報價，做了三套風險對沖模型，光是計算抗震系數就算了十遍。
你能做到嗎？你加班到淩晨三點過嗎？”
他又拿起另一份文件，聲音更冷了：
“這是餘工優化的橋梁方案，成本比原方案降低了15%，抗震等級提高了一級，設計院的張總都誇這個方案是近幾年最好的，說能解決G國地質覆雜的問題。
你做過優化方案嗎？你了解預應力混凝土嗎？”
小李被問得啞口無言，頭埋得低低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會議室裏鴉雀無聲，沒人敢說話，針落可聞。
於翊凡站起身，走到餘橙帆身邊，眼神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餘橙帆的能力，全公司有目共睹。他從入職到現在，沒靠過任何關系，全憑自己的本事拿到總工程師的位置。
他熬的夜、改的方案、做的實驗，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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