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小娘子 沒見過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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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小娘子 沒見過這麽……
翌日一早, 霍清弦去了軍營，李元澈做了軟糯香甜的軟糕，還有些酥脆可口的糕點。
他給府裏的人分了些, 又分出一些拎著飯盒出了門。
自從和霍清弦成親，他就沒去過竇氏的墳前，和霍清弦在一起後，他很想把這個消息告訴竇氏，可又怕面對竇氏已不在的事實。
他依稀記得竇氏奄奄一息時，還戀戀不舍地拉著他的手。
希望他一生都平安順遂, 他們一起度過了最艱難的日子, 享受榮華富貴的人卻只有他，如果竇氏還活著，他們的日子又是怎樣的愜意。
他們不是真正的親人, 但他可為她養老送終，替補那份親情, 如今，陰陽兩隔，他只能去帶著這些熱乎乎的東西, 去見冰冷的墓碑,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那塊墓碑, 是他給竇氏最貴重的禮物。
他們日子貧苦時，他只能在小攤上買些地攤貨哄她開心, 後來竇氏離開了, 他花了所有的積蓄, 給她做了那塊碑。
遵守竇氏遺願，碑上只刻著竇氏的名字。
這一路，他心事重重, 不知不覺走到竇氏墓前，他目光一滯。
他這麽久沒來，竇氏的墳墓該是雜草叢生了，可眼前的墳墓無一顆雜草，墓碑上也幹幹凈凈的，前面還有擺著的糕點和花果。
李元澈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這個世上，除了他，誰還會在乎竇氏。
他拿起眼前的糕點仔細看了看，這糕點放在這裏沒多久，說明，這兩日有人來過。
他放下手中的籃子，又將自己做點糕點取出擺好。
他跪在墳前磕了幾個頭，兩眼發紅看著那塊冰冷的墓碑。
他一邊燒紙，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現在過的日子，說到霍清弦，
他嘴角露出溫柔的笑：“阿娘，你說對了，真有人喜歡我這樣的人……”
直到申時，他才拎著籃子離開。
他回到府裏時，侍女們在府中忙前忙後掛著燈籠，李元澈一臉詫異，他問侍女們今天是什麽好日子，為何要掛燈籠。
昭兒說今兒是上元節，府裏也布置的熱鬧喜慶些，李元澈一楞，怪不得他回來時街上那麽多人，他還以為又是迎接哪位外來大官。
上元節他倒是知道，但從未在意過。
“既然今天是過節，我們就吃餃子，煮火鍋。”
侍女們立馬來了興頭，眾人收拾一番，坐在院子的棚子裏，周圍擺著一圈火盆，一點也不覺得冷。
霍清弦一回來，看到府裏的場景，她心情大好。
李元澈親自伺候她洗漱，洗漱好又帶她來吃火鍋。
兩人一組一個暖鍋，鍋裏的香氣撲來，霍清弦食欲大增，李元澈為她調好碗，吃飯時，霍清弦極少說話，尤其當侍女們在的時候，她只是偶爾笑笑，即便如此，侍女們也能發現霍清弦的改變。
李嬤嬤說：“今兒個是上元節，殿下和將軍吃好了，可以去逛逛燈會。”
霍清弦長這麽大，從未逛過燈會，她心裏自然也是有些好奇。
李元澈看了霍清弦一眼，他往霍清弦身邊擠了擠：“我長這麽大，還從未逛過燈會呢。”
霍清弦聽出了他言外之意的邀請，李元澈雖然沒有逛過，但他知道燈會是什麽樣的，真正沒見過世面的人是她，李元澈定是在眾人面前維護她才這樣說。
她順著李元澈的話頭：“嗯……等吃完我陪你去。”
李元澈眉開眼笑，他又看向李嬤嬤和侍女們：“待會你們也去，不過……你們自己逛就好了，可不要打擾我們……”
霍清弦：……
侍女們抿著嘴不敢笑出聲，最終有人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飯後，李元澈和霍清弦喬喬裝打扮一番，霍清弦穿女扮男裝，李元澈男扮女裝，李嬤嬤眼含笑意地看著二人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華燈初上，長街兩道掛滿在風中搖曳的燈籠，空氣中混雜著各種美食的味道，周圍傳來小販的吆喝聲。
李元澈拉著霍清弦一會擠進街邊耍雜的人群中，一會又擠在路邊猜燈謎，填詞賦詩等。
兩人走到一地攤前，小販看向李元澈：“喲，姑娘長這麽俊俏。”
李元澈故作一臉嬌羞。
霍清弦：……
說完攤主又笑著看向霍清弦：“公子，這是相好的吧，長這麽漂亮，給她買點什麽吧。”
霍清弦垂眸看著那些東西，這一路來這些東西看的他眼花繚亂，都是些翡翠瑪瑙銀簪手串等。
她湊近李元澈耳邊：“七郎喜歡哪個？”
李元澈又趴在她耳邊：“雖然都是女人的東西，但只要你買的，我都喜歡。”
攤主盯著二人濃情蜜意，都忘了挪開眼。
這裏都是女子所用的首飾，霍清弦最終挑了兩串手串，一串“執子之手”，一串“白頭偕老”。
她為李元澈帶上那串“執子之手”，李元澈為她戴上那串“白頭偕老”，兩人執手相看，又相視一笑。
霍清弦丟下一大袋銀兩：“都給你了。”
攤販兩眼放光，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他笑得合不攏嘴忙收下：“二位下次再來啊，祝您二位早日喜結良緣，早生貴子。”
聽到“早生貴子”，霍清弦偏頭看向李元澈，她難以想象自己有身孕的樣子，她和李元澈在房事方面，並不節制，可她一直未曾有身孕，她倒是挺喜歡這種狀態，只是不知李元澈怎麽想。
兩人十指相扣，不知不覺走到一處無人的湖邊，周圍的燈光星星點點，兩人坐在亭子裏的凳子上靜靜地看向湖面，數艘綴滿花燈的小船經過，船上坐著一家其樂融融的四口人。
霍清弦開口問：“七郎……想要孩子嗎？”
李元澈一楞，他眉頭緩緩皺起：“霍清弦……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
霍清弦搖了搖頭：“我不想要那種東西……但如果七郎想要……我可以試試。”
李元澈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也不想要那種東西，要是真生了，你心裏只有他們沒我了怎麽辦？”
他想到自己和霍清弦行房事的頻率也不低。
他猛然看向霍清弦的肚子：“你……不會有感覺了吧？”
霍清弦搖了搖頭：“沒有。”
李元澈撫摸著心口：“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靠在霍清弦肩上：“那我們都不想要，以後是不是要節制些？”
霍清弦面無波瀾地點了點頭：“嗯，是該節制些。”
李元澈嘴裏嘟嚷著：“那還是……算了，就順其自然吧，要是真來了，你更喜歡他一點，我就把他們送人。”
霍清弦嗤笑一聲。
她低頭看向懷裏的人。
“現在的生活……是七郎想要的嗎？”
李元澈突然擡頭看向她，又枕著霍清弦的肩膀。
“嗯……只要每天和你在一起，這日子就是我想要的，以前我總怕被人害死，但現在……皇後已死，再也沒有人會傷害我了，只是……有時候想起這我這皇子的身份，還是會擔心哪天有無妄之災降臨到我頭上，我是沒關系，畢竟也是個有經驗的老炮灰了。”
霍清弦：……
“我就是擔心，連累了你們。”
“這破身份，我是一點也不想要，我寧願做個平民百姓去買我的鹹菜，可話說回來，我要是沒有這個身份，我怎麽會遇到你，以前我總覺得這個身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可和你在一起後的幸運，遠遠超越了那些窒息，所以，我能忍。”
霍清弦垂眸：“你現在已經有了我了，如果有一天，要你脫去皇族的這一身外衣，七郎會不會有所留念？”
李元澈手裏把玩著霍清弦的手：“要是真有這等好事，我肯定開心死了，但這種事不大可能發生吧？”
霍清弦想了想說：“七郎要是沒了這層身份，可就沒了皇家庇護，吃的住的都會大有不同，也許你會過從前那樣苦寒的日子。”
李元澈：“我這個人呢，睡得慣臭水溝，也住的慣皇宮院，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皇宮讓我感到害怕，在臭水溝裏躺著反而安心一些。”
“從前我和阿娘賣鹹菜，小心翼翼是怕被皇後要了命，可現在不一樣，老巫婆已經死了，靠我這手藝，我指定餓不死，哎……你沒看到剛才路過時，有個廚藝比賽，他們比的是我出的菜譜。”
霍清弦笑了笑：“嗯……七郎了不起。”
李元澈嘿嘿一笑，又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日子就是難了些，怎麽也不會餓死，再說……我現在有你，不可能被餓死。”
霍清弦故作淡然：“七郎就不怕你沒了皇家身份，我不要你了。”
李元澈不屑地笑了笑：“不可能……你就是嫌棄我，拋棄我，也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不要我。”
霍清弦摟了摟緊懷裏的人，李元澈安靜地躺在她懷裏。
李元澈醞釀了許久，還是問：“霍清弦，我阿娘的墓……是不是你掃的？”
霍清弦身子一僵，她點了點頭：“嗯。”
李元澈今日回來時，仔細想了一路，這個世上，只有霍清弦在乎他，那件事必然也是霍清弦做的。
他擡起水光瀲灩的雙眸，嘴角掛著溫柔的笑：“你怎麽知道……阿娘的墓在那裏？”
這件事……已是很久之前的事，那時兩人還未走到一起，那時的霍清弦已開始在意李元澈。
她在乎李元澈的一點一滴，便親自去汙淖巷向李元澈的領居打聽，作為領居多多少少會知曉一些，第一次，霍清弦只是請人去給竇氏掃墓，因為，她覺得自己沒有身份。
後來，她和李元澈在一起後，便拎著上好的菜親自去給竇氏掃墓，從那以後，她每隔幾日就去。
她一直未提及此事，也知李元澈未曾去掃過墓，她想李元澈一定是不想面對，她怕裏李元澈傷心難受，便從未提起。
霍清弦解釋：“我並非有意瞞著七郎……”
李元澈從她懷裏起身，他雙眼紅潤，拉著霍清弦的手，嘴角掛著柔軟的笑。
“我知道……你從來都是為了我好。”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愛意，主動送上溫軟的吻，如蜻蜓點水，他親了又親。
只見路過的人慌忙逃走。
留下一句：“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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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稀記得竇氏奄奄一息時，還戀戀不舍地拉著他的手。
希望他一生都平安順遂, 他們一起度過了最艱難的日子, 享受榮華富貴的人卻只有他，如果竇氏還活著，他們的日子又是怎樣的愜意。
他們不是真正的親人, 但他可為她養老送終，替補那份親情, 如今，陰陽兩隔，他只能去帶著這些熱乎乎的東西, 去見冰冷的墓碑,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那塊墓碑, 是他給竇氏最貴重的禮物。
他們日子貧苦時，他只能在小攤上買些地攤貨哄她開心, 後來竇氏離開了, 他花了所有的積蓄, 給她做了那塊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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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澈驚訝地看著這一幕，這個世上，除了他，誰還會在乎竇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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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府裏時，侍女們在府中忙前忙後掛著燈籠，李元澈一臉詫異，他問侍女們今天是什麽好日子，為何要掛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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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嬤嬤說：“今兒個是上元節，殿下和將軍吃好了，可以去逛逛燈會。”
霍清弦長這麽大，從未逛過燈會，她心裏自然也是有些好奇。
李元澈看了霍清弦一眼，他往霍清弦身邊擠了擠：“我長這麽大，還從未逛過燈會呢。”
霍清弦聽出了他言外之意的邀請，李元澈雖然沒有逛過，但他知道燈會是什麽樣的，真正沒見過世面的人是她，李元澈定是在眾人面前維護她才這樣說。
她順著李元澈的話頭：“嗯……等吃完我陪你去。”
李元澈眉開眼笑，他又看向李嬤嬤和侍女們：“待會你們也去，不過……你們自己逛就好了，可不要打擾我們……”
霍清弦：……
侍女們抿著嘴不敢笑出聲，最終有人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飯後，李元澈和霍清弦喬喬裝打扮一番，霍清弦穿女扮男裝，李元澈男扮女裝，李嬤嬤眼含笑意地看著二人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華燈初上，長街兩道掛滿在風中搖曳的燈籠，空氣中混雜著各種美食的味道，周圍傳來小販的吆喝聲。
李元澈拉著霍清弦一會擠進街邊耍雜的人群中，一會又擠在路邊猜燈謎，填詞賦詩等。
兩人走到一地攤前，小販看向李元澈：“喲，姑娘長這麽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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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弦丟下一大袋銀兩：“都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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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早生貴子”，霍清弦偏頭看向李元澈，她難以想象自己有身孕的樣子，她和李元澈在房事方面，並不節制，可她一直未曾有身孕，她倒是挺喜歡這種狀態，只是不知李元澈怎麽想。
兩人十指相扣，不知不覺走到一處無人的湖邊，周圍的燈光星星點點，兩人坐在亭子裏的凳子上靜靜地看向湖面，數艘綴滿花燈的小船經過，船上坐著一家其樂融融的四口人。
霍清弦開口問：“七郎……想要孩子嗎？”
李元澈一楞，他眉頭緩緩皺起：“霍清弦……你是不是想要孩子了？”
霍清弦搖了搖頭：“我不想要那種東西……但如果七郎想要……我可以試試。”
李元澈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也不想要那種東西，要是真生了，你心裏只有他們沒我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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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清弦面無波瀾地點了點頭：“嗯，是該節制些。”
李元澈嘴裏嘟嚷著：“那還是……算了，就順其自然吧，要是真來了，你更喜歡他一點，我就把他們送人。”
霍清弦嗤笑一聲。
她低頭看向懷裏的人。
“現在的生活……是七郎想要的嗎？”
李元澈突然擡頭看向她，又枕著霍清弦的肩膀。
“嗯……只要每天和你在一起，這日子就是我想要的，以前我總怕被人害死，但現在……皇後已死，再也沒有人會傷害我了，只是……有時候想起這我這皇子的身份，還是會擔心哪天有無妄之災降臨到我頭上，我是沒關系，畢竟也是個有經驗的老炮灰了。”
霍清弦：……
“我就是擔心，連累了你們。”
“這破身份，我是一點也不想要，我寧願做個平民百姓去買我的鹹菜，可話說回來，我要是沒有這個身份，我怎麽會遇到你，以前我總覺得這個身份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可和你在一起後的幸運，遠遠超越了那些窒息，所以，我能忍。”
霍清弦垂眸：“你現在已經有了我了，如果有一天，要你脫去皇族的這一身外衣，七郎會不會有所留念？”
李元澈手裏把玩著霍清弦的手：“要是真有這等好事，我肯定開心死了，但這種事不大可能發生吧？”
霍清弦想了想說：“七郎要是沒了這層身份，可就沒了皇家庇護，吃的住的都會大有不同，也許你會過從前那樣苦寒的日子。”
李元澈：“我這個人呢，睡得慣臭水溝，也住的慣皇宮院，唯一不同的就是，那皇宮讓我感到害怕，在臭水溝裏躺著反而安心一些。”
“從前我和阿娘賣鹹菜，小心翼翼是怕被皇後要了命，可現在不一樣，老巫婆已經死了，靠我這手藝，我指定餓不死，哎……你沒看到剛才路過時，有個廚藝比賽，他們比的是我出的菜譜。”
霍清弦笑了笑：“嗯……七郎了不起。”
李元澈嘿嘿一笑，又說：“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日子就是難了些，怎麽也不會餓死，再說……我現在有你，不可能被餓死。”
霍清弦故作淡然：“七郎就不怕你沒了皇家身份，我不要你了。”
李元澈不屑地笑了笑：“不可能……你就是嫌棄我，拋棄我，也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不要我。”
霍清弦摟了摟緊懷裏的人，李元澈安靜地躺在她懷裏。
李元澈醞釀了許久，還是問：“霍清弦，我阿娘的墓……是不是你掃的？”
霍清弦身子一僵，她點了點頭：“嗯。”
李元澈今日回來時，仔細想了一路，這個世上，只有霍清弦在乎他，那件事必然也是霍清弦做的。
他擡起水光瀲灩的雙眸，嘴角掛著溫柔的笑：“你怎麽知道……阿娘的墓在那裏？”
這件事……已是很久之前的事，那時兩人還未走到一起，那時的霍清弦已開始在意李元澈。
她在乎李元澈的一點一滴，便親自去汙淖巷向李元澈的領居打聽，作為領居多多少少會知曉一些，第一次，霍清弦只是請人去給竇氏掃墓，因為，她覺得自己沒有身份。
後來，她和李元澈在一起後，便拎著上好的菜親自去給竇氏掃墓，從那以後，她每隔幾日就去。
她一直未提及此事，也知李元澈未曾去掃過墓，她想李元澈一定是不想面對，她怕裏李元澈傷心難受，便從未提起。
霍清弦解釋：“我並非有意瞞著七郎……”
李元澈從她懷裏起身，他雙眼紅潤，拉著霍清弦的手，嘴角掛著柔軟的笑。
“我知道……你從來都是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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