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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漂亮得能直接去當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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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漂亮得能直接去當新娘子……

晚上阮蓁回宿舍後, 第一件事是拿出小鏡子,她照了半天,第一次把自己的五官看得這麽仔細。

又對著鏡子笑了幾次, 頰邊兩個梨渦還挺明顯的。

對照著裴晝車裏的那番話,阮蓁心裏悸動了下, 不受控地冒出期待和一點不該有的幻想。

這一晚她的心臟都變得起伏不定, 一會兒飄至雲端, 一會兒又被理智強行按下去, 不出意外的有些失眠了。

好在第二天是三四節課, 阮蓁多睡了會兒才去教室,梁可和徐靜萱還沒到,她先替她們占了兩個稍靠後的位置。

正看著書, 手機響了下, 她視線挪到亮起的屏幕,看到鐘實師兄剛在沒導師的班群裏發了條消息。

【今天我生日,想晚上請大家在校門口的湘菜館吃頓飯,希望大家有空的都能賞臉來】

他室友先很捧場道:【大家別放過這個獎學金剛拿了一萬的人, 今晚必須去, 狠狠宰他一頓】

群裏氣氛被帶動起來, 回應的很多。

阮蓁沒回,她感覺鐘實對她好像有點有那方面的意思,非必要的接觸最好能少則少。

下了課, 阮蓁和兩個室友才走出教室門,就看到等在走廊的鐘實。

他朝她們走來, 臉上帶著有點緊張的笑:“我今天生日,晚上請大家吃頓飯唱歌,你們要是晚上沒事的話, 一起來吧。”

話裏說的是你們,但梁可和徐靜萱都情商在線,怎麽可能不知道他真正想邀請的是誰,都識相地拒絕了。

鐘實期待地看向阮蓁,事實上他今天之所以請這個客,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

一開始,鐘實是為阮蓁那張毋庸置疑的漂亮臉蛋所驚艷到的,但相處下來,他發現她遠不止是漂亮,身上的優點數不過來。

雖然鐘實也知道自己的經濟條件遠比不上之前對阮蓁示好的那些富二代,但別人靠家裏,他是靠自己,鐘實相信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和上進,以後進個像至臻一樣有發展前途的企業,同樣未來可期。

何況阮蓁之前把那些富二代都拒絕了,恰恰說明了她根本不是拜金的女生。

阮蓁沒想到他還親自過來邀請,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師兄,我晚上有事去不了。”

鐘實不死心道:“吃頓飯而已,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或者你那事要緊的話,你先去辦,晚上一起來唱歌也行。”

“我真的去不了,師兄祝你生日快樂,今晚玩得開心。”阮蓁沒等他再次挽留,挽上兩個室友快步下了樓梯。

其他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鄭奕涵拎著書包從教室走出來,她紅唇彎了彎,沖鐘實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師兄你太天真了,阮蓁已經找了個超有錢的男朋友,上星期她男朋友帶她去吃的是人均一萬的西餐,怎麽還會瞧得上咱們校門口便宜的湘菜館呢?”

鐘實很震驚:“阮蓁有男朋友了?”

“當然了,前天她還一晚上沒回宿舍呢,脖子上到處都是吻痕。”

鄭奕涵誇大其詞完,心情頗好地施施然走了,她就受不了阮蓁那副裝清純的勁兒。

今晚梁可在宿舍,上完廁所,她拿著手機氣鼓鼓地跑出來:“蓁蓁,你看到鄒師兄發的那條朋友圈了沒?”

阮蓁正看文獻,聞言擡起頭:“還沒有呢,我去看一下。”

很快就在朋友圈刷到了。

鄒博:女神真難追啊,看給我兄弟愁的[嘆氣][嘆氣][嘆氣]

配的照片是鐘實坐在KTV包間的一個角落,一個人默默喝酒,一點沒有過生日的喜悅,神色滿是落寞,他桌前已經好幾個空瓶子了。

阮蓁輕蹙起眉。

梁可在一旁挺氣憤道:“鄒師兄這條朋友圈發的,意思好像是你害得鐘師兄生日過不好一樣,真服了他了。”

“而且明明你對鐘師兄從來就沒那方面意思,是他對你一廂情願,現在還搞借酒消愁這套,讓別人以為他對你多深情似的,明明你們也沒認識多久啊,不就是對你見色起意。”

“蓁蓁你以後不要再理他了,連見面都不要打招呼了。”

阮蓁點點頭:“嗯。”

之後幾天阮蓁再碰到鐘實,她沒和他說任何話,他來找她,她也找借口直接走開了。

周日上午,阮蓁在實驗室忙活了一上午,去食堂排隊時才有空拿出手機看一眼。

有條裴晝發來的消息:【說好的今天下午陪我去玩劇本殺,別忘了】

阮蓁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他覺得她記性是多差啊,昨晚送她回來就提醒過一遍的事,難道她是金魚嗎,睡一覺就會忘了嗎。

手指一邊敲著回道:【沒忘,我吃了午飯就過去】

在食堂吃完了午飯,阮蓁先回了一趟宿舍,把昨晚網購到的,給蛋撻買的幾袋零食和玩具裝進書包。

臨出門前,她腳步一頓,又坐回到桌前,豎起小鏡子,從抽屜拿出去年陶媛送她的生日禮物,一套化妝品。

幾乎都還是新的。

先前她沒那個時間精力 ,也沒誰需要她非化妝才能見,所以她也就在畢業晚會那天畫過一次。

再不用這些化妝品就過期浪費了,而且不管和誰出去玩,畫個妝也都是挺正常的行為吧。

阮蓁用這兩條理由說服了自己,拉開化妝包的拉鏈,照著手機的教程,仍是不太熟練地給自己畫了個簡單的妝。

又拿著鏡子反覆照了幾遍,確定沒什麽問題了,她才放心出門。

到了小區,等電梯的時候,她又忍不住拿出手機照了下。

還好,沒化得特別誇張,裴晝看了應該不會覺得奇怪,說不定他還像有些直男一樣,都看不出來她化了妝呢。

電梯門這時打開,走出來一個五十多歲,身材微胖,脖子上戴著根大金鏈,夾著個公文包的中年大叔,正拿著手機很大嗓門地跟人談著幾千萬的生意。

見到阮蓁,大叔眼睛一亮,立刻說了句“我有點重要事一會兒再聯系”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把手機塞進公文包,感激地握上她的手,一個勁地朝她鞠躬道謝:“昨天是多虧你了,那會兒情況緊急,都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連你聯系方式都忘了留一個,我還想通過物業聯系你呢,沒想到今天這麽巧碰上了。”

昨晚阮蓁帶蛋撻在小區裏溜達時碰到個七八歲,玩滑板摔傷的小男孩,他腦袋磕破了,膝蓋的血也嘩嘩直流,哭得特別慘,能聯系人的電話手表也摔壞用不了了。

阮蓁趕緊打了救護車,替他聯系了家人,又用紙巾先給他暫時地止了血。

那小男孩就是這位大叔的兒子。

“我老婆今早去買了好些禮品,就等著找到你後好好謝謝你。你家住幾層啊?我馬上帶我老婆一起去向你登門道謝。”

阮蓁忙推拒:“不用了,我就是順手幫了個忙,你們不用這麽客氣。”

“那怎麽能行?!”大叔豪氣沖天道:“我做生意這麽多年,最講究的就是義氣,我可不能做那種忘恩負義的人!而且我和我老婆結婚好多年,好不容易才生下我的兒子,我老婆看他就跟眼珠子似的,要讓我老婆知道我就這麽放我兒子的救命恩人走了,她一個月都不會讓我睡床了。”

鐘實過來時,剛巧就看到了阮蓁被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一臉笑容地半推半拉地拽進電梯。

鐘實在這裏給個初中生當家教,他知道這小區的房價高得有多離譜,普通人奮鬥一生恐怕都買不起一個衛生間。

再結合鄭奕涵那天說的話。

什麽“阮蓁找了個超有錢的男朋友”“男朋友帶她去吃人均一萬的西餐”“一晚沒回宿舍,脖子上到處都是吻痕”。

鐘實原本還有幾分懷疑,這下就已經能夠完全確定了,剛那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就是阮蓁的男朋友。

甚至可能根本不是男朋友,對方一大把年紀了,怎麽可能沒結婚,所以阮蓁一定是被這個有錢老男人包養了。

坐電梯上去時,鐘實有種真心被踐踏,上當受騙的感覺。

阮蓁根本不是他以為的那樣,一樣是虛榮又物質的,甚至能為了錢,找個老男人,當別人的小三。

他除了沒錢,他哪裏比不上那個大腹便便,一看就沒讀過多少書的土大款?

鐘實越想越覺得屈辱難堪,他沈默地打開學校論壇,帶著報覆的心態,匿名發出一個帖子:

《拍研究生宣傳片的投票,勸你們別投給阮蓁,她都被有錢的老男人包養了,萬一拍完放到網上被人扒出來,丟的是我們整個燕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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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蓁到了裴晝家,鞋還沒來得及換,先蹲地上摸了摸跑來歡迎她的蛋撻。

她邊摸著邊仰著臉對走過來的裴晝道:“昨晚我打電話送去醫院的那小男孩,我剛碰到他爸爸了,那位大叔非要帶他老婆等會兒上門來感謝我。”

裴晝站到她面前,垂著的視線落在她小臉上,眉梢擡了下:“你今天化妝了?”

阮蓁:“?”

不都說只要不塗大紅唇,男生大多數都看不出來女生是不是化了妝嘛,他眼睛怎麽這麽毒。

她不由有些緊張:“化得不好看嗎?”

裴晝膝蓋彎下去,蹲在她跟前,湊得更近,端詳的目光在她臉上細細打量。

阮蓁摸著蛋撻的手一停,被他這舉動弄得更忐忑不安,他黑眸和她對視了幾秒,倏然扯起唇角,低磁懶慢的一聲笑從喉嚨裏輕蕩出來。

“漂亮得能直接去當新娘子了。”

阮蓁心跳一下過速,耳廓燙起來,紅暈從白皙的臉頰漫上脖頸。

門鈴聲這時響起,裴晝把還楞楞蹲在地上的小姑娘拉起來,去開了門。

大叔和他妻子都是實在人,四只手都拎滿了燕窩人參和高檔水果,又一通真心感謝後,阿姨笑瞇瞇地問:“你們倆結婚了嗎?”

裴晝彎了彎唇角:“還沒呢。”

說的是實話,但阮蓁聽著總有點怪怪的,說不上來的不太對勁的感覺。

阿姨接著就以過來人的身份好心建議道:“還是要早點結婚啊,別像我和你大叔那樣,三十好幾才在一起,年紀大了,不好懷孕了,吃了好些藥才懷上的,生的時候也可遭罪了。”

大叔無奈道:“好啦,老婆你少說兩句,現在年輕人都不愛聽催婚的話,都流行晚婚。”

“哎呀,我這還不是為他們倆好,早成家再有個歸宿嘛。”阿姨瞋大叔一眼,扭頭又一臉笑地看他們:“等結婚了給我們發請帖,我們一定過去參加。”

等大叔和阿姨都走了,阮蓁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裴晝那句話裏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了!

他那句“還沒呢”,是在回答了那阿姨結沒結婚的問題,但也相當於間接承認了他們的情侶關系。

他當時明明應該直接說他們不是情侶關系啊。

阮蓁站著七想八想時,腦袋上落下一只溫熱幹燥的大掌,幾下把她好好的頭發揉亂。

看著她懵然不解的目光,他下巴揚了下,理直氣壯道:“等你再發呆下去人家店都關門了。”

“……”

到了附近一個大型商圈,裴晝先去買了兩杯奶茶,再帶著她去之前在朋友圈刷到的,說是很好玩的那家劇本殺店。

剛好有幾個單獨來,等待拼人組隊的顧客,店員把他們倆領過去,還沒說什麽,其中一個短頭發,打扮得很禦姐的女生先開口拒絕:“我不和情侶一起拼車。”

這女生之前被小情侶坑過幾次,別人熱火朝天地分析找線索,小情侶全程嘻嘻哈哈打情罵俏,還有回莫名其妙開始吵架,十分影響她的游戲體驗。

裴晝正低頭回著消息,就聽身旁的小姑娘立刻澄清道:“我們不是情侶關系。”

他眉心一擰,明明還是那副柔軟清甜的嗓音,從前念最無聊的文言文時都好聽,偏說出這句話時刺耳得很。

禦姐聽說他們不是情侶關系就沒意見了,連他們一共八個人被帶進一個布置成民國時期風格的房間,店員去換衣服拿本。

阮蓁旁邊坐著個格子衫,帶副眼鏡的男生,他主動跟阮蓁攀談起來:“我還在上學,華清研二哲學系的,之前玩過挺多次劇本殺了。”

他提起自己學校時,神色顯露出幾分難掩的驕傲:“你看起來也還像在上學的樣子。”

“是。”阮蓁點了下點頭。

“那你是哪個學校的啊,幾年級,學什麽專業的啊?以前來玩過劇本殺嗎?”格子衫身體又朝著對面阮蓁坐的方向傾了傾,很感興趣地又問。

裴晝不爽地擰了擰眉,不就玩個游戲,還他媽問這問那的,搞人口普查呢?

阮蓁禮貌地一一作答:“我是燕大研一的,生物醫藥學專業的,今天第一次來玩劇本殺。”

格子衫驚喜地啊了一聲:“那我們倆學校離得挺近的啊,真有緣分。”

嗤的一聲笑在他說完後響起。

所有人目光都朝裴晝看去,就見長相出眾又氣質矜貴的男人懶懶靠著椅背,下巴稍擡,閑散道:“要這麽說的話,我和全世界的人都有緣,畢竟同住一個地球村呢。”

格子衫:“……”

這位格子衫搭訕搭得很明顯,而裴晝的嘲諷更明顯,在場的其他幾人沒憋住笑開。

阮蓁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就是坐她左邊,距離她連半米都不到的裴晝發過來的。

解鎖一看,是一條新聞鏈接:【女子遇陌生人搭訕,五分鐘內卡裏一百多萬被騙子全部轉走】

接著是男人一本正經的口吻:【以後你多增強點警惕心,別陌生人問什麽你就說什麽,小心是為了騙你的個人信息好詐騙你】

阮蓁:“?”

不說就完個劇本殺,他怎麽就能扯上詐騙了,何況她哪有一百多萬給人騙啊?!

阮蓁無言以對,回了他一串省略號。

DM一身民國的長袖衫進來,先介紹了一通規則,然後把幾沓本子按選定的角色分發給他們。

阮蓁第一次玩,很專註地閱讀劇本,同時在演算紙上做筆記,畫出線索的思維導圖。

和她堪比考試的架勢相比,裴晝就顯得隨意多了,他是幾個人中第一個看完本子上所要求內容的,草稿紙上一個筆記都沒做。

他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裏的筆,看了眼旁邊的阮蓁,她還在埋頭認真地寫寫畫畫,那張a4大小的紙張正反都快給寫滿了。

似察覺到他的視線,小姑娘筆頓了下,然後把本子挪得離他遠了些,還拿小手擋著自己寫的內容。

裴晝被她這一副防賊似的,生怕他偷看一眼的小心眼樣兒給逗樂了,笑得肩膀直抖。

終於等最後一個人讀完,DM要玩家一次對角色做自我介紹,又發放線索卡,幾人開始嘰裏呱啦地討論,找證據指認兇手。

格子衫想在阮蓁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吧啦吧啦一頓長篇輸出後,信心滿滿地指向紮著雙馬尾的那女生:“兇手就是她。”

雙馬尾一臉無辜地否認:“我不是,你別冤枉我啊。”

在場有幾人信了格子衫的分析,看向雙馬尾的目光都帶上了懷疑。

DM開始扶車:“這個本子有點難度,大家換個角度思考,也許就有新的啟發呢。”

這話就說明剛才的兇手指認錯了,格子衫丟了面子,眉頭緊皺地重新翻看本子。

裴晝餘光瞥見阮蓁又興致勃勃開始在演算紙上寫寫畫畫,便沒出聲說什麽,隨意地又把手裏的本子翻著過了一遍。

到第二輪時,格子衫決心一洗前恥,這次也是第一個站出來分析,最後把兇手指向一個胖大哥。

胖大哥立刻舉起手,對天發誓:“真不是我啊。”

阮蓁這次提出了不同看法:“我覺得兇手是徐依然。”

徐依然是那個短發禦姐在本子裏的名字,阮蓁對著草稿紙,把找出的幾條證據羅列出來。

格子衫不讚同地反駁她,阮蓁第一次玩,沒經驗,被他說得也有些不確定起來。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改投時,裴晝懶懶出聲:“兇手就是她。”

眾人都朝他望去,裴晝聲音淡淡,不緊不慢地把阮蓁漏掉的兩條線索補充完整,又指出那短發禦姐話裏的漏洞。

他邏輯清晰得無懈可擊,甚至全程沒看一眼本子,全靠腦子記的。

大家聽得很服氣,除了還想垂死掙紮一下的格子衫,其他人都站在阮蓁和裴晝這邊,DM揭曉答案,果然兇手就是短發禦姐。

“一般這本子要打四五個小時甚至更久,你們是第一個讓我提早好久下班的。”DM佩服地看向裴晝:“你玩過很多次了吧?”

裴晝輕描淡寫道: “第一次玩。”

DM:“……”

兩人走出店沒多久,格子衫追了過來:“等一下。”

他剛到了一個絕妙的,找阮蓁要微信的方式,他就說他最近想去燕大參觀,希望加個微信,到時候能借她的食堂飯卡刷。

然而剛醞釀好表情,還沒出口,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橫插了進來:“你是不是把我奶茶拿錯了?”

頓了頓,又一副很無所謂的語氣道道:“算了,反正初吻都被你拿走了,喝錯杯奶茶也沒什麽。”

“!!!!”格子衫受到一萬點心靈暴擊,不是說不是情侶關系的嗎?!怎麽就初吻了呢!!

阮蓁臉紅得能滴血,還得先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問找過來的格子衫:“你有什麽事嗎?”

“沒事了。”格子衫心拔涼拔涼的,擺了擺手走開了。

兩人的奶茶是同一種口味,是有拿錯的可能,但阮蓁仔細觀察了下她手裏拿著的這杯,馬上否認道:“我沒拿錯,我習慣咬吸管,所以我的吸管上一般有道咬痕。”

“你看,這兒就有!”她把奶茶杯舉到裴晝眼前。

面對滿臉羞紅,竭力證明自己清白的小姑娘,裴晝裝模做樣地掃去一眼,漫不經心地噢了一聲:“那是我搞錯了吧。”

阮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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