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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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大聲。
酒店的房間一共就那麽大, 現場勘察了無數遍也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木成心再次帶人去了聞不移和金志堅的家。
為了保護隱私，公司給兩人租的是一棟二層別墅，帶院子和泳池, 很適合養狗。因為要兼顧拍攝的用途，房子裏的裝修很高檔，布置也很華麗。
唯一格格不入的地方是一樓上二樓的樓梯口，被裝上了一道金屬的隔欄門。門高差不多一米二左右，雖說已經盡量刷上了跟墻紙一樣顏色的漆, 但是看起來還是很突兀。
木成心問：“這是做什麽用的？”
金志堅趕忙解釋：“樓上有很多貴重的直播設備, 怕狗上去搞破壞，所以安裝了這道門。”
木成心點頭，又問：“它拆家？”
金志堅反應了一下：“對，總是上躥下跳的。”
一旁的張一添趁著金志堅警惕木成心的時候順勢提問：“這個家裏的東西都是後添置的嗎？”
金志堅下意識應：“是, 我們搬進來時就這樣，”想想又補充道，“是我們公司比較負責, 在我們搬進來之前就問過我們意見了, 也是按照我們倆的想法幫忙布置的，當然也有後面我們自己添置的，只不過我們平常工作比較忙, 有什麽需要的就直接跟助理說了。”
“租房的費用公司給報銷？”
“……對。”
“你們兩個是一起搬進來的？”
“……是。”
一眾人離開聞不移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這個點兒回局裏也是外賣、泡面, 眾人於是決定就近找一家面館，吃了午飯再回局裏。
路上，眾人交換信息。
木成心：“他們的狗名叫緣緣，金志堅在上午的問詢當中提到過它五次，但是沒有一次叫它的名字。”
張一添：“我們在詢問金志堅有關於他和聞不移兩個人私下裏的生活細節的時候, 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提到公司和助理，聽他的語氣他們不像情侶關系倒更像是同事關系。”
馬良：“確實，按理說他們是情侶關系，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一定十分難過，可是在今天上午的整個問詢過程當中，我發現他臉上緊張的情緒多過傷心。”
眾人猜測：“他們兩個不會是假情侶吧？”
專案組的同事再一次對金志堅展開更深入的調查。
只不過工作還沒有開展就達到了無法繼續的地步。
原因是金志堅在社交平臺上發了一段悼念戀人的視頻，視頻裏沒有聲音也沒有人出境，拍攝的內容就只有一段清冷的室內布景。短短十秒鐘的視頻裏面恰好出現了一個窗戶的鏡頭，窗外、大門口停著一輛警車。
視頻的轉發和評論數量很多。聞不移的突然離世本來就對粉絲們打擊很大，這一下子更是好像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粉絲群情激奮，都認為他們的偶像在這個特殊的時期還要被懷疑是一件無法容忍的事情，遂開始在各個平臺上發布作品，聲討瀚海市公安的不作為和替金志堅鳴冤叫屈。
“現在是非常時期！沒有證據就不要打著調查的名義招搖過市！”
“有案子的時期它都叫非常時期！不是非常時期還需要去調查嗎！再說了，不去調查哪來的證據！沒有證據怎麽破案！又讓我們限期破案，又不許我們調查取證，怎麽了？我們不是人？就算我們不是人就算是讓那驢幹活，也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吧！”
“我可沒說你是驢！”
“我要是驢我還不幹了呢！我受這窩囊氣！”
“別放屁，你是人得幹，是驢也得幹，沒得選！上頭的命令，他的粉絲群體年齡普遍比較小，讓我們接下來的所有的行動都要小心行事！”
下班時間，頂著內外上下的各級壓力，市局內爭吵聲擡杠聲不斷、亂成了一鍋粥。
木成心趁亂走出辦公室，感嘆年輕真好，還有精力吵架。他在小吃街買了兩個芒果派，在晚飯前回到家裏。
因為知道他會回來吃飯，家裏剩下三口正在廚房裏忙碌。木成心倚靠在正對著廚房門的沙發上，呼出口氣。久違的親切感，讓木成心覺得連日來積壓在心頭的郁悶總算是得到了紓解。
北方冬天的暖氣溫度高，室內幹燥，所以其它季節裏喝熱牛奶的木成心在冬季裏喝冰牛奶。
木成心看著杯壁上冷氣凝結出的水珠，想：上班哪有不瘋的呢？
人生總不過是徘徊在遇到問題和解決問題之間的循環小數，如果覺得累了，壓力太大了，就停下來休息一下，想通了其實也無所謂是停在遇到問題的時候還是在解決問題以後。
成醫生做了一道味道很不錯的拍黃瓜，於是決定晚上一家人可以喝一杯。成醫生走出廚房預備去酒櫃裏取酒杯。經過櫥櫃下方的時候，梁失習慣性地用手握住了被打開的櫃門的下角。
成醫生笑著打趣：“我今天頭發盤得低，夠不到的。”
木成心靠在沙發上看見這一幕，感嘆自己的男朋友真是個體貼細心孝順的好男人。
他突然想起了金志堅的購物記錄。
金志堅因為要經常出境，所以他買過的最多的東西就是衣服配飾。
這裏邊唯一例外的是他購買過兩個防碰撞保護角。
木成心很確定他的家裏用不上這個。
所以，他是買給誰的呢？
梁失從廚房裏走出來，拿了兩個紅豆糯米糕給木成心。這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出去玩的時候吃到的，木成心很喜歡，所以梁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再向民宿裏的阿姨買一些。
木成心直起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拍拍身邊的位置讓梁失坐。
梁失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沒人註意到這邊便擡手捏了捏木成心的臉：“瘦了。”
木成心不承認，拉他坐下，然後大喇喇地躺靠在他身上：“哪有，你每天往局裏點那麽多吃的，我不長胖就不錯了。”
“沒胖，瘦了。”
木成心倚靠在梁失身上，閉著眼睛長嘆一口氣：“瘦了也沒關系，結案以後會胖回來的。”
“嗯。”
梁失牽起他的手，放在手心裏握著。
木成心道歉：“對不起，這段時間不能陪你還總是讓你等我。”
梁失：“沒關系，我可以陪你。”
木成心睜眼看他，眼角帶笑：“怎麽辦，我現在很想抱你。”
梁失便用搭在他身後的那只手，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環上他的腰。
梁失不想木成心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工作上，於是轉移他的註意力：“你上次選好的窗簾明天可以上門安裝了。”
木成心意外：“不是說還要排隊的嗎？你加錢了？”
“嗯，我想盡快讓你過去看房子。”
木成心高興了：“我有種我們兩個快要結婚了的錯覺。”
梁失：“不是錯覺，我們會結婚的。”
木成心追問：“什麽時候？”
梁失看著他，很鄭重地做出承諾：“盡快。”
木成心剛要再說話，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裏的秦往連聲音都透露出尖銳的喜悅：“成心！有線索了！我們的人在酒店所在區域的垃圾場找到了使用過的阿托品滴眼液的空瓶子！”
市局辦公室。
秦往坐在會議桌後面瘋狂抖腿：“這是這兩天以來我們找到的唯一跟阿托品有關的線索，一定要中！一定要中！”
楊康：“所以說，如果證據成立，那聞不移可能是服用了阿托品滴眼液導致了死亡？”
秦往：“有可能，證物已經送去技術部了，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
楊康：“那這應該是自殺吧？會有人投毒想到的是用眼藥水嗎？”
秦往：“難說，聞不移的身邊一定有知道他對阿托品有嚴重的過敏反應的人。”
木成心：“阿托品是處方藥，按理說我們不應該到現在還沒有追溯到藥品來源。”
秦往點頭：“說來奇怪，我們把聞不移以及近期之內跟他有過聯系的所與人都排查了一遍，楞是沒有查到半點兒有關於阿托品的線索。”
馬陸風風火火地從外面闖進來，氣都來不及多喘一口：“出結果了，阿托品滴眼液的瓶子上有金志堅的指紋！”
秦往猛地站起身，直接撞上了會議桌，他捂著大腿呲牙咧嘴：“抓人！”
……
“秦往！我跟你說多少次了！謹言慎行！慎行！慎行！你慎行！”電話裏的安局在咆哮。
秦往虛心接受：“慎慎慎，知道知道，您放心，您跟付局的叮囑我們時刻銘記於心吶！放心吧！安心啊！”
電話掛斷，秦往轉過頭對身邊的馬良說：“警笛聲再調大點兒！”
金志堅被拘留的消息幾乎立刻就登頂了各大網站的熱點頭條。市局門口很快聚集了許多媒體工作者以及粉絲。
安局跟在秦往身後喋喋不休：“我跟你說多少次了，現在是非常時期，非常時期，你不要惹是生非！你已經不是木成心那種毛頭小子了，你做事能不能有點兒分寸！”
秦往走在前頭，一路上應聲著：“是是是，對對對。”手上卻是飛快地回覆著消息，完全沒聽進去領導在說什麽。
審訊室門口。
秦往剛要進門，被旁邊的金志堅的工作助理攔住。
助理：“您好，秦警官是吧？”助理一邊說話一邊給秦往遞煙。一整盒的高檔香煙。
秦往意外居然還能有人在市局裏頭賄賂他。秦往指了指墻上“禁止吸煙”的牌子：“這裏不能吸煙。”
助理看秦往的表情不像是在虛於客套，於是訕訕地把手收回去，但是不影響他提要求：“那個，秦支隊，能跟您商量個事兒嗎？”
秦往：“說。”
助理：“待會兒審問的時候我們能進去兩個人現場直播不？”
有那麽一個瞬間，秦往都要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啥？”
“我說直播。”
“直播訊問的過程？”
“對，直播訊問的全過程。”
趕在秦往開口罵人之前，裏面的一個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助理還想要再說話，突然就感應到了什麽，下意識地往審訊室裏看了一眼，然後瞬間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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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房間一共就那麽大, 現場勘察了無數遍也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獲。
木成心再次帶人去了聞不移和金志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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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格格不入的地方是一樓上二樓的樓梯口，被裝上了一道金屬的隔欄門。門高差不多一米二左右，雖說已經盡量刷上了跟墻紙一樣顏色的漆, 但是看起來還是很突兀。
木成心問：“這是做什麽用的？”
金志堅趕忙解釋：“樓上有很多貴重的直播設備, 怕狗上去搞破壞，所以安裝了這道門。”
木成心點頭，又問：“它拆家？”
金志堅反應了一下：“對，總是上躥下跳的。”
一旁的張一添趁著金志堅警惕木成心的時候順勢提問：“這個家裏的東西都是後添置的嗎？”
金志堅下意識應：“是, 我們搬進來時就這樣，”想想又補充道，“是我們公司比較負責, 在我們搬進來之前就問過我們意見了, 也是按照我們倆的想法幫忙布置的，當然也有後面我們自己添置的，只不過我們平常工作比較忙, 有什麽需要的就直接跟助理說了。”
“租房的費用公司給報銷？”
“……對。”
“你們兩個是一起搬進來的？”
“……是。”
一眾人離開聞不移家的時候已經是中午，這個點兒回局裏也是外賣、泡面, 眾人於是決定就近找一家面館，吃了午飯再回局裏。
路上，眾人交換信息。
木成心：“他們的狗名叫緣緣，金志堅在上午的問詢當中提到過它五次，但是沒有一次叫它的名字。”
張一添：“我們在詢問金志堅有關於他和聞不移兩個人私下裏的生活細節的時候, 他總是有意無意地提到公司和助理，聽他的語氣他們不像情侶關系倒更像是同事關系。”
馬良：“確實，按理說他們是情侶關系，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一定十分難過，可是在今天上午的整個問詢過程當中，我發現他臉上緊張的情緒多過傷心。”
眾人猜測：“他們兩個不會是假情侶吧？”
專案組的同事再一次對金志堅展開更深入的調查。
只不過工作還沒有開展就達到了無法繼續的地步。
原因是金志堅在社交平臺上發了一段悼念戀人的視頻，視頻裏沒有聲音也沒有人出境，拍攝的內容就只有一段清冷的室內布景。短短十秒鐘的視頻裏面恰好出現了一個窗戶的鏡頭，窗外、大門口停著一輛警車。
視頻的轉發和評論數量很多。聞不移的突然離世本來就對粉絲們打擊很大，這一下子更是好像找到了情緒的宣洩口，粉絲群情激奮，都認為他們的偶像在這個特殊的時期還要被懷疑是一件無法容忍的事情，遂開始在各個平臺上發布作品，聲討瀚海市公安的不作為和替金志堅鳴冤叫屈。
“現在是非常時期！沒有證據就不要打著調查的名義招搖過市！”
“有案子的時期它都叫非常時期！不是非常時期還需要去調查嗎！再說了，不去調查哪來的證據！沒有證據怎麽破案！又讓我們限期破案，又不許我們調查取證，怎麽了？我們不是人？就算我們不是人就算是讓那驢幹活，也不能這麽不講道理吧！”
“我可沒說你是驢！”
“我要是驢我還不幹了呢！我受這窩囊氣！”
“別放屁，你是人得幹，是驢也得幹，沒得選！上頭的命令，他的粉絲群體年齡普遍比較小，讓我們接下來的所有的行動都要小心行事！”
下班時間，頂著內外上下的各級壓力，市局內爭吵聲擡杠聲不斷、亂成了一鍋粥。
木成心趁亂走出辦公室，感嘆年輕真好，還有精力吵架。他在小吃街買了兩個芒果派，在晚飯前回到家裏。
因為知道他會回來吃飯，家裏剩下三口正在廚房裏忙碌。木成心倚靠在正對著廚房門的沙發上，呼出口氣。久違的親切感，讓木成心覺得連日來積壓在心頭的郁悶總算是得到了紓解。
北方冬天的暖氣溫度高，室內幹燥，所以其它季節裏喝熱牛奶的木成心在冬季裏喝冰牛奶。
木成心看著杯壁上冷氣凝結出的水珠，想：上班哪有不瘋的呢？
人生總不過是徘徊在遇到問題和解決問題之間的循環小數，如果覺得累了，壓力太大了，就停下來休息一下，想通了其實也無所謂是停在遇到問題的時候還是在解決問題以後。
成醫生做了一道味道很不錯的拍黃瓜，於是決定晚上一家人可以喝一杯。成醫生走出廚房預備去酒櫃裏取酒杯。經過櫥櫃下方的時候，梁失習慣性地用手握住了被打開的櫃門的下角。
成醫生笑著打趣：“我今天頭發盤得低，夠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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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了金志堅的購物記錄。
金志堅因為要經常出境，所以他買過的最多的東西就是衣服配飾。
這裏邊唯一例外的是他購買過兩個防碰撞保護角。
木成心很確定他的家裏用不上這個。
所以，他是買給誰的呢？
梁失從廚房裏走出來，拿了兩個紅豆糯米糕給木成心。這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出去玩的時候吃到的，木成心很喜歡，所以梁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再向民宿裏的阿姨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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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失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沒人註意到這邊便擡手捏了捏木成心的臉：“瘦了。”
木成心不承認，拉他坐下，然後大喇喇地躺靠在他身上：“哪有，你每天往局裏點那麽多吃的，我不長胖就不錯了。”
“沒胖，瘦了。”
木成心倚靠在梁失身上，閉著眼睛長嘆一口氣：“瘦了也沒關系，結案以後會胖回來的。”
“嗯。”
梁失牽起他的手，放在手心裏握著。
木成心道歉：“對不起，這段時間不能陪你還總是讓你等我。”
梁失：“沒關系，我可以陪你。”
木成心睜眼看他，眼角帶笑：“怎麽辦，我現在很想抱你。”
梁失便用搭在他身後的那只手，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環上他的腰。
梁失不想木成心把所有的精力都耗在工作上，於是轉移他的註意力：“你上次選好的窗簾明天可以上門安裝了。”
木成心意外：“不是說還要排隊的嗎？你加錢了？”
“嗯，我想盡快讓你過去看房子。”
木成心高興了：“我有種我們兩個快要結婚了的錯覺。”
梁失：“不是錯覺，我們會結婚的。”
木成心追問：“什麽時候？”
梁失看著他，很鄭重地做出承諾：“盡快。”
木成心剛要再說話，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裏的秦往連聲音都透露出尖銳的喜悅：“成心！有線索了！我們的人在酒店所在區域的垃圾場找到了使用過的阿托品滴眼液的空瓶子！”
市局辦公室。
秦往坐在會議桌後面瘋狂抖腿：“這是這兩天以來我們找到的唯一跟阿托品有關的線索，一定要中！一定要中！”
楊康：“所以說，如果證據成立，那聞不移可能是服用了阿托品滴眼液導致了死亡？”
秦往：“有可能，證物已經送去技術部了，應該很快就會出結果。”
楊康：“那這應該是自殺吧？會有人投毒想到的是用眼藥水嗎？”
秦往：“難說，聞不移的身邊一定有知道他對阿托品有嚴重的過敏反應的人。”
木成心：“阿托品是處方藥，按理說我們不應該到現在還沒有追溯到藥品來源。”
秦往點頭：“說來奇怪，我們把聞不移以及近期之內跟他有過聯系的所與人都排查了一遍，楞是沒有查到半點兒有關於阿托品的線索。”
馬陸風風火火地從外面闖進來，氣都來不及多喘一口：“出結果了，阿托品滴眼液的瓶子上有金志堅的指紋！”
秦往猛地站起身，直接撞上了會議桌，他捂著大腿呲牙咧嘴：“抓人！”
……
“秦往！我跟你說多少次了！謹言慎行！慎行！慎行！你慎行！”電話裏的安局在咆哮。
秦往虛心接受：“慎慎慎，知道知道，您放心，您跟付局的叮囑我們時刻銘記於心吶！放心吧！安心啊！”
電話掛斷，秦往轉過頭對身邊的馬良說：“警笛聲再調大點兒！”
金志堅被拘留的消息幾乎立刻就登頂了各大網站的熱點頭條。市局門口很快聚集了許多媒體工作者以及粉絲。
安局跟在秦往身後喋喋不休：“我跟你說多少次了，現在是非常時期，非常時期，你不要惹是生非！你已經不是木成心那種毛頭小子了，你做事能不能有點兒分寸！”
秦往走在前頭，一路上應聲著：“是是是，對對對。”手上卻是飛快地回覆著消息，完全沒聽進去領導在說什麽。
審訊室門口。
秦往剛要進門，被旁邊的金志堅的工作助理攔住。
助理：“您好，秦警官是吧？”助理一邊說話一邊給秦往遞煙。一整盒的高檔香煙。
秦往意外居然還能有人在市局裏頭賄賂他。秦往指了指墻上“禁止吸煙”的牌子：“這裏不能吸煙。”
助理看秦往的表情不像是在虛於客套，於是訕訕地把手收回去，但是不影響他提要求：“那個，秦支隊，能跟您商量個事兒嗎？”
秦往：“說。”
助理：“待會兒審問的時候我們能進去兩個人現場直播不？”
有那麽一個瞬間，秦往都要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啥？”
“我說直播。”
“直播訊問的過程？”
“對，直播訊問的全過程。”
趕在秦往開口罵人之前，裏面的一個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助理還想要再說話，突然就感應到了什麽，下意識地往審訊室裏看了一眼，然後瞬間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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