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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你不許再對我說‘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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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你不許再對我說‘可愛……

今日再去楊家時, 楊家夫婦好好招待了他們一番,楊母將那封信還給池瀠,抱歉地道:“池姑娘, 我們還是不記得……”

池瀠對此並不意外,看來在這個世界裏她沒有留下存在過的痕跡,她又回想了一番當初她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時被系統召走的情形。

先前的猜測再度占據她的心神, 難不成她的身軀也隨她一道穿越而來的?再被系統變幻了年齡。

她將這個猜測告訴了晏元珩,他聽完後隨口就道:“阿瀠對這裏這麽熟悉,但是這裏又沒有你存在過的痕跡……”

他輕笑道:“莫非是上輩子來過這裏?”

池瀠聞言一怔, 真的開始思考起有沒有這種可能了, 難不成她還存在一個前世?

那系統又該怎麽解釋呢?

不知不覺間,二人走到了城中最大的一處湖邊, 岸邊停靠了幾艘畫舫,那租借游船的船商見他們二人氣度不凡,殷勤地上前說著好話。

他們二人被那船商招待著上了一艘游船。

宣州處於漕運的樞紐上, 南來北往的船只都會經過這,因此此處也聚集了不少富商巨賈。

譬如他們二人的游船不遠處,就有一座二層高的畫舫, 其上有歌女抱著琵琶唱曲、擊築起舞。

對面的船上的人似乎註意到了池瀠他們, 朝他們張嘴說著什麽,池瀠假裝沒看見沒聽見,自然地轉過臉。

片刻後, 那畫舫離他們越發近, 有名書生模樣的男子朝池瀠喊道:“姑娘是一人游湖麽?小生與姑娘一見如故,不知姑娘可否賞臉……”

“不能。”晏元珩從船艙出來掀開珠簾,一臉面無表情。

書生不悅道:“這位公子是誰?我這是在問這位姑娘,又未曾問你, 你這樣貿然作答好生無禮。”

書生斥責了對方一番,本以為他會惱羞成怒,沒想到他像沒聽見,轉頭對身旁的姑娘道:“阿瀠,我們去裏面。”

書生恍然大悟,哈哈笑道:“姑娘竟是叫阿瀠嗎?好名好名!小生一見姑娘便倍感親切,如今聽到這名更是覺得我們曾是見過的。”

池瀠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在晏元珩拉她走的時候停住腳步,問道:“你說你見過我?”

書生眼睛一亮,忙答道:“對對對,小生在宣州活了近二十年,還是第一回嘗到這種春心劃動的滋味……我們定是天賜的良緣,上輩子修來的緣分,才會讓小生對阿瀠姑娘一見鐘情以身相許。”

“……”

池瀠不死心,又追問道:“你真的覺得我很熟悉嗎?”

書生啪的一下展開折扇,羞澀說道:“是的,敢問姑娘可否與我一同游湖?”

晏元珩十分不爽地道:“不能。”

“我說你這人——”書生指著他一臉激動。

池瀠見自己問不出什麽了,推著晏元珩進了船艙裏,生怕他做出什麽把人一腳踢下湖的舉動。

這邊,書生還在遙遙地喊著“阿瀠姑娘”“阿瀠姑娘”,身後急急忙忙跑來一名小廝。

“少爺不好了!老爺提前兩日回府了,聽說你沒在房中讀書,現下正領著家仆四處尋你,馬上就要打過來了!”

書生臉色驀地一變:“什麽?”

他來回踱步,哀嘆一聲說道:“算了,既然令尊如此氣惱,那我這就回去請罪吧。”

小廝一臉震驚:“少爺我們不逃了嗎?”

“逃?”書生望向行駛遠去的畫舫,依依不舍道,“我的心被人偷去了,已無心再逃。”

此時船艙內,晏元珩看了眼仍在出神的池瀠,咬牙說道:“你還在想他?這麽老套的搭話你也信?”

池瀠手中的貍貓聽到他不善的語氣,沖他叫了一聲,晏元珩更氣了。

池瀠對他認真說著:“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就像你說的那樣,說不定真的有前世。”

晏元珩氣不打一處來,第一回覺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就不該說那些話。

池瀠慢半拍註意到他臉色不好,放下懷裏的小花,朝他那邊探身而去:“你怎麽了?你生氣了嗎?”

她不解,這有什麽好生氣的,她又沒有答應那人的要求,只是問了幾句話而已。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不高興,但池瀠還是想辦法哄道:“你別生氣了。”

晏元珩幽幽地盯著她,說道:“阿瀠只能和我在一起,就算有前世我們也不可能分開。”

池瀠憋著沒讓自己笑出聲,只一個勁地點頭。

這時她目光一轉,看見桌上一壇酒,飄來的酒香味讓她頃刻間想到了不太好的回憶,過往的尷尬往事讓她無意識手指攥緊。

不過池瀠轉而一想,她的眼神中又露出點點狡黠,心裏的計劃霎時成型。

她輕咳了一聲,問仍在生氣的晏元珩:“阿洄,你口渴嗎?”

她給晏元珩倒了一杯酒,雙手遞上,心跳砰砰直跳,有種做壞事的緊張。

晏元珩卻像無所覺,十分順從地將裏面的酒都喝光了,池瀠見他目光看來,手忙腳亂地拿起一個杯子佯裝自己也喝下了。

她看著晏元珩喝過一杯又一杯,臉龐上也慢慢有了薄紅。

池瀠眼見著時機差不多了,大著膽子又坐過去了點,問道:“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頭腦發脹,意識不清,渾身無力?”

晏元珩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唇在亂動,手也在亂動,他慢慢地應了一聲“嗯”。

就是這個感覺!

池瀠壓住心裏的激動,一把拍開他在自己腰間游走的手。

她歪著腦袋,在他耳邊誘導著低語道:“你現在有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

“有啊。”晏元珩半睜著眼,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下,意猶未盡。

池瀠忍住想要擡手捂住他嘴巴的沖動,耐下性子聽他道:“我想讓阿瀠只對我笑,只對我說話,不許和其他任何人接觸,最好一輩子都在我身旁,哪也不要去。”

“……”池瀠繼續問道,“還有呢?”

晏元珩擡起布滿濃郁色澤的眼眸:“還想要咬住阿瀠的嘴唇,喝盡阿瀠的津液,品嘗阿瀠身上的每一個部分,好想吃掉阿瀠……”

池瀠:“!”她嚇得撲上去捂住他的嘴唇,害怕他嘴裏再吐出什麽更加放蕩的言辭。

畫舫搖了搖,池瀠的驚呼聲抵在了舌尖,她的手被晏元珩抓了下來,他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向下壓去,按在了軟墊上。

一旁的貍貓見狀,歪著頭朝他們喵喵叫,見他們俱是不理會它,沒趣地走出船艙內室出去巡邏了。

清甜的酒香隨之渡來了池瀠的嘴裏,她的衣襟也隨之散開,舌尖品嘗到了酒味後她的腦袋也變得暈乎乎的了。

她睜開眼,迷茫地看向晏元珩起了身,還沒等她再度開口說話,忽覺飄來一股涼意。

她的唇被人含住,有一只滾燙的軟舌伸進去□□它,說到做到地吮吸裏面的水液,池瀠下意識仰起上身,強行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叫出來。

她完完全全說不出一句話,眼眶裏盈滿了淚水,大顆的淚珠湧出來,沾濕了耳邊的發。

好半晌,她才從嘴裏擠出一句:“你……你真過分!”

晏元珩直起上身,舔了舔嘴邊的水珠,津液與酒香混雜在一起,仿佛更加醉人了。

他黏糊說道:“阿瀠,你好可愛。”

池瀠羞窘地踢了他一腳,卻反被他抓住,晏元珩伸手拿起一旁的酒水漱口,然後就著握住的這條腿爬了上來,將池瀠說話的嘴唇封住。

池瀠瞪大眼睛,緊閉著自己的嘴,不讓他骯臟的舌頭伸進來。

最終還是沒能抵過自己的自制力,沒一會兒池瀠就被誘惑得張開了嘴,羞惱之下,她狠狠咬在了晏元珩伸來的舌頭上。

晏元珩吞下舌頭上的血,換氣時對她說:“惱怒的樣子也可愛。”

池瀠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氣惱道:“你不許再對我說‘可愛’這個詞了!”

晏元珩點點頭,池瀠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正想撤回自己的手,就覺手心傳來濕熱的觸感。

池瀠:“!!!”

她受驚一樣收回自己的手,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怎麽有他這樣的人!

艙外的貍貓趴在一處睡著了,艙內的溫度仍在不斷升騰,畫舫無人駕駛,漸漸行至湖心。

夕陽逐漸落下,暮色隱沒在天邊。

最後,池瀠終於找到了被放在角落的茶水,喝了一大口水後才走出船艙透氣,順手抱起一旁打瞌睡的貍貓。

夜晚的宣州仍舊繁華,岸邊傳來的人聲模糊不清,隨波逐流的畫舫蕩在湖水之上,周遭一切都化為了虛幻,天上地下仿佛只有這艘畫舫存在。

船角懸掛的燈籠在水中投下流動的碎影,晚風習習,吹拂動少女的裙角,將她額上的細汗也吹幹。

她臉上尚留有未散盡的潮熱,擡起撐在欄桿上的皓白手腕,用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臉頰,嘴裏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晏元珩擡頭望去時,池瀠好似覺察出了他的目光。

華燈暈出盈盈暖色,將她半邊臉都染上薄光,她大抵是真的熱,外衣都褪去了,只留一件單薄的襦裙,但懷裏還抱著那只貍花貓。

湖上清風一吹,懸在腰間的碧綠絳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兩瓣被吻得紅潤潤的唇張開,池瀠用半是抱怨的語氣說道:“你這麽看我做什麽?”

晏元珩沒有回答,目光在那一剎那間滯住。

他定定地看著她粲然如星的烏亮瞳眸,記憶如潮水般鋪天蓋地湧來——

腦中有一個相似的情景與眼前的重合。

池瀠見他楞住,忙走上前湊在他眼下關切詢問:“你怎麽了?”

那張和記憶中如出一轍的靈動臉龐驀地在他眼前放大,讓他再按捺不住心底的沖動。

晏元珩從心所想將捏住她的下巴,垂頭吻了上去。

池瀠手中的貍貓跳了下來,撅著臀舒展了下身體,跳上船頂,尋了個舒服的角落盤著尾巴坐下。

水波蕩漾,畫舫仍行在這一湖月色中。

晏元珩垂眸看向少女迷離的神色,眼中蘊藏著交疊的情感,他低低喚道:“阿瀠。”

他想起前世的記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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