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流霜劍法？ 落花劍法，顧名思義，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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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流霜劍法？ 落花劍法，顧名思義，將敵……
王琰很是意外，未多想片刻，旋聽沈明淮接著道。
“聯系劉大年，他會給你三份贖金。”
楚如霜即刻露出戒備的神色，“劉大年？他是你什麽人？”
“老師。”
楚如霜仍舊不信，劉大年那樣的窮秀才，怎會有這般殷富的學生。
“小白臉，道上名來。”
沈明淮沈心靜氣道：“顧維恩。”
等等——顧維恩不是兄長在國子監的老師麽？此人知曉這個名字，必也是上京人士。這般年紀，說不準還是兄長的同窗。可是他為何要謊報老師的名字？他口中的劉大年又是何人。王琰還未想明白這些問題，楚如霜已經領著人離開了地牢。
這匪寨如此闊綽，卻連飯都不讓吃。王琰一早跟來，現下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若明日還等不到她的後手，只能在夜裏賭一次了。想罷，食物的味道旋從不遠處飄來。
山匪剛開了鎖，就被應冥打暈了。王琰直楞楞地看著他二人信步走出牢門，又瞧了瞧地上的飯菜，原來有備而來的人，不止她一個。
“不吃了再走麽？”
沈明淮闊步走在前頭，十分客氣，“娘子隨意。”
地牢不大，只關了她三人，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門口，看守的山匪還來不及叫喚，亦被應冥打暈。明月高掛，匪寨內燭火熒熒，多數人都在大殿喝酒，避開些許心不在焉的巡匪不是難事。東側萱草坡是下山的徑路，他二人自西面庫房取劍出來，竟是往北側的寢屋去。
王琰雖有疑這主仆二人並非無故被擄，但如今方才肯定了她心中猜測。她這人，就是有個好奇的毛病。步調一轉，悄悄跟了上去。
一個“悄”字用得不妥，未走兩步沈明淮就發現了她，應冥轉身喝止，誰知這一喝就招來了兩個巡匪。
“誰！”
王琰頃刻從腰間抽出軟劍，一瞬化曲為直，但只一眨眼的功夫，筋骨俱軟，勉強靠劍撐著才未摔到地上。
軟骨散？！麻袋裏竟撒了藥，她還是大意了……頭回這般遭人暗算，王琰氣不打一處來，她倒要看看這寨裏藏著什麽勾當。吃下沈明淮遞過來的解藥，那邊的山匪業已倒下。
奇怪的是沈明淮並未將她趕走，王琰便悠悠走在他二人身後，隨後進了楚如霜的寢屋。
這般毫無顧忌地在女子閨房翻箱倒櫃，當真不檢點。王琰小聲嘟囔了一句：“真是一窩睡不出兩種人。”
正在開箱子的沈明淮止了動作，瞥了她一眼，王琰忙轉到屋內另一側去。這間屋子，用金碧輝煌四字形容都不為過，比她的雲起居華麗不少。不是金樽金碗，便是珍珠翡翠，她看得入神，將顆顆珍珠從首飾上卸下，暗暗在心裏計算這些東西的價格，不知那邊的主仆二人已然完事。
應冥揣著一沓紙先一步走出寢屋，沈明淮掀了珠簾來尋她，剛要開口，即被她捂嘴抵在墻上。楚如霜與一名男子醉醺醺地進了屋。
王琰半個人壓在他身上，透過珠簾去觀察外間的動靜，楚如霜笑聲震耳，與那男子推杯換盞，好不快活。熏人的酒氣飄進裏間，王琰不由皺眉，頭頂窸窸窣窣傳來一些聲音，她才發覺自己多有失禮，連退兩步，輕聲道歉。往後還須和姜綰的情郎保持九尺的距離才是，免得沾上晦氣。
外間漸漸沒了動靜，她的腦袋卻變得昏昏沈沈的，卻不是因為困意。糟糕！
王琰忙從腰間拿出一粒解藥吃下，那邊的沈明淮就壓了過來。眼神迷離，定是帳中香無疑。外間的人倒睡過去了，遭殃的反倒成了他們……
他的力氣很大，抓著王琰動彈不得，潛意識似乎在不斷抵抗，可這香哪是搖搖頭便能清醒的！
眼見沈明淮壓來，氣息呼在她的頸間，愈貼愈近。
王琰急中生智，猛地磕向來人的腦袋，他果真吃痛放手。兩人額間紅了一片，王琰眼疾手快地給他餵了藥，才未釀成大錯。
縱然長得再俊，既是姜綰的情郎，她豈能看上！
見他逐漸清醒，王琰連忙退了幾步，不小心磕到椅子腿，重心忽失，整個人往後仰，所幸沈明淮及時將她撈入懷中，才未吵醒外間的二人。
方才他傾身而來就有一股甘甜的香味直竄入她鼻中，如今她趴在他胸口，味道更濃，竟……有些好聞。
“方才抱歉，多謝解藥，但還請娘子自重。”
簡直是不可理喻……王琰抿唇再退四步，唇邊黑痣掉落，她急撿起來粘回去，卻怎麽也粘不上了。可恨今日出門太急，事事不順。沈明淮定定看了她片刻，什麽也沒說，扭頭撥簾離開。
許是那味甘甜的香氣激起了楚如霜的意識，沈明淮經過她身邊時被揪住了袍角，小力扯不掉，大力不敢使。王琰二話不說割斷衣袍，不顧沈明淮驚愕的目光，悄聲出了門。
見她往南邊走，沈明淮好意提醒了一聲：“南面下山可要多一個時辰。”
南面亦是糧庫的所在之處。王琰聞聲回頭，躍躍欲試，“不去放把火再走麽？”
“您隨意。”
看來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那沓紙，並不想招惹旁的麻煩。可她還什麽都沒幹呢，不給這群山匪點顏色瞧瞧，豈不白來一趟。想著想著，已兀自往糧庫去，忽的一聲喊叫在靜下的寨裏如驚雷炸開。
“不好了！肉票跑了！”
緊接著，又是一聲——
“不好了！糧庫著火了！”
那邊來了人，王琰只好往回走。近處有眼尖的山匪發現了正好逃跑的三人，立馬呼來數十個同夥，向他們壓來。
王琰頃刻抽出軟劍，在他二人尚未回神之際，已向山匪攻去。讓人措手不及的劍招又快又奇，砍來的刀都被她輕易避過，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那數十名山匪就落了下風，亦像中了軟骨散一般，跪倒在地。
應冥看直了眼，驚道：“流霜劍法？！”
沈明淮亦有些許詫異。與流霜劍法確有幾分相似。出招、守勢、攻法，皆以疾而行，而李長淩的流霜劍法，便是以快揚名。雖算不上真正的流霜劍法，但可謂深谙其精髓。
應冥低聲問：“公子，莫非她就是李少俠身邊的那位娘子？”
歲初丹州大雪，沈明淮代衛王出京賑災。在城外連續施粥月餘，其間李長淩亦出現在那裏，身邊還跟著一位妙齡女子。但那日前來領粥的娘子戴著帷帽，他並未看清她的樣貌。
火光沖天的方向，不斷往返的山匪，提著一桶又一桶水，搶救糧庫可比三個肉票逃走重要得多，連沈沈睡去的楚如霜都驚醒了。一抹熟悉的紅衣身影轉瞬隱匿在匪群中。
王琰握著沁血的軟劍走來，笑盈盈地對他二人道：“可不是流霜劍法，是其徒弟，名喚落花，就是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意思。”
應冥嘲道：“落花？偷雞摸狗學來的劍法倒取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詞曰目不識丁，你這叫目不識劍，”王琰站定在沈明淮三步之外，用劍指道，“沈郎，你說，我這劍法是不是與流霜一脈相承？”
沈明淮未答，直往東側山門走。他的劍雖未出鞘，劍鞘與劍柄便足以看出，這柄劍價值不菲。末端掛著白色劍穗，還有與頭上玉冠一般，質地溫潤的兩塊美玉。
可再好，能有她手中的雲衣好麽？王琰右手握著的那柄軟劍，隕鐵鑄成，薄而鋒利，浴血而藍光顯。這世間，除了師兄手中那柄天水，應當再可無與之堪比的。
三人在一片慌亂中離開匪寨，旋又遇上常住萱草坡的小賊，下到山腳，已過醜時。王琰橫劍攔住正準備上馬的沈明淮，將心中疑惑道出。
“餵，情郎，作為報答，那百兩黃金我不要了，你只需告知我你的名字便可。”
應冥立即護在沈明淮身前，“我家公子不姓秦，再說了，為何要告訴一個騙子他的名字？”
“你才是騙子。”王琰忿忿甩劍，這男子若是真心喜歡姜綰，又怎會任由她在牢裏那般胡謅？空有皮囊的人，怎麽看怎麽令人討厭。她非要壞了姜綰的事不可。
雲衣上的血跡已然幹涸，卻仍帶著鹹腥味，將那甘甜的香氣蓋了過去。王琰劍指沈明淮，放言：“你若不立誓就此斷了，就別想走。”
應冥又要說話，被沈明淮止住。沈默寡言的他終於舍得與她說話了。
“何意？”
王琰輕笑一聲，揣著明白裝糊塗，非得讓她將話挑明不可。
“你壓根就不喜歡姜綰，還糾纏什麽？”
沈明淮蹙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姜綰的情郎？”
“怎麽，你要否認麽？”王琰愈發瞧不起他，敢做還不敢當了！沒見過他這般窩囊的人，以後在上京，可不要再見到他。
沈明淮冷哼一聲，“無稽之談。”
“不說清楚不許走！”
王琰將劍架在他脖子上，卻還留有一寸的距離。沈明淮沿著劍鋒步步走近，毫無懼色，一雙無甚波瀾的墨眸映著她咄咄逼人的模樣。
“你大可試試，殺了我。”
忽地後頸吃痛，腦袋天旋地轉的，兩眼一黑，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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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琰很是意外，未多想片刻，旋聽沈明淮接著道。
“聯系劉大年，他會給你三份贖金。”
楚如霜即刻露出戒備的神色，“劉大年？他是你什麽人？”
“老師。”
楚如霜仍舊不信，劉大年那樣的窮秀才，怎會有這般殷富的學生。
“小白臉，道上名來。”
沈明淮沈心靜氣道：“顧維恩。”
等等——顧維恩不是兄長在國子監的老師麽？此人知曉這個名字，必也是上京人士。這般年紀，說不準還是兄長的同窗。可是他為何要謊報老師的名字？他口中的劉大年又是何人。王琰還未想明白這些問題，楚如霜已經領著人離開了地牢。
這匪寨如此闊綽，卻連飯都不讓吃。王琰一早跟來，現下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若明日還等不到她的後手，只能在夜裏賭一次了。想罷，食物的味道旋從不遠處飄來。
山匪剛開了鎖，就被應冥打暈了。王琰直楞楞地看著他二人信步走出牢門，又瞧了瞧地上的飯菜，原來有備而來的人，不止她一個。
“不吃了再走麽？”
沈明淮闊步走在前頭，十分客氣，“娘子隨意。”
地牢不大，只關了她三人，不一會兒就走到了門口，看守的山匪還來不及叫喚，亦被應冥打暈。明月高掛，匪寨內燭火熒熒，多數人都在大殿喝酒，避開些許心不在焉的巡匪不是難事。東側萱草坡是下山的徑路，他二人自西面庫房取劍出來，竟是往北側的寢屋去。
王琰雖有疑這主仆二人並非無故被擄，但如今方才肯定了她心中猜測。她這人，就是有個好奇的毛病。步調一轉，悄悄跟了上去。
一個“悄”字用得不妥，未走兩步沈明淮就發現了她，應冥轉身喝止，誰知這一喝就招來了兩個巡匪。
“誰！”
王琰頃刻從腰間抽出軟劍，一瞬化曲為直，但只一眨眼的功夫，筋骨俱軟，勉強靠劍撐著才未摔到地上。
軟骨散？！麻袋裏竟撒了藥，她還是大意了……頭回這般遭人暗算，王琰氣不打一處來，她倒要看看這寨裏藏著什麽勾當。吃下沈明淮遞過來的解藥，那邊的山匪業已倒下。
奇怪的是沈明淮並未將她趕走，王琰便悠悠走在他二人身後，隨後進了楚如霜的寢屋。
這般毫無顧忌地在女子閨房翻箱倒櫃，當真不檢點。王琰小聲嘟囔了一句：“真是一窩睡不出兩種人。”
正在開箱子的沈明淮止了動作，瞥了她一眼，王琰忙轉到屋內另一側去。這間屋子，用金碧輝煌四字形容都不為過，比她的雲起居華麗不少。不是金樽金碗，便是珍珠翡翠，她看得入神，將顆顆珍珠從首飾上卸下，暗暗在心裏計算這些東西的價格，不知那邊的主仆二人已然完事。
應冥揣著一沓紙先一步走出寢屋，沈明淮掀了珠簾來尋她，剛要開口，即被她捂嘴抵在墻上。楚如霜與一名男子醉醺醺地進了屋。
王琰半個人壓在他身上，透過珠簾去觀察外間的動靜，楚如霜笑聲震耳，與那男子推杯換盞，好不快活。熏人的酒氣飄進裏間，王琰不由皺眉，頭頂窸窸窣窣傳來一些聲音，她才發覺自己多有失禮，連退兩步，輕聲道歉。往後還須和姜綰的情郎保持九尺的距離才是，免得沾上晦氣。
外間漸漸沒了動靜，她的腦袋卻變得昏昏沈沈的，卻不是因為困意。糟糕！
王琰忙從腰間拿出一粒解藥吃下，那邊的沈明淮就壓了過來。眼神迷離，定是帳中香無疑。外間的人倒睡過去了，遭殃的反倒成了他們……
他的力氣很大，抓著王琰動彈不得，潛意識似乎在不斷抵抗，可這香哪是搖搖頭便能清醒的！
眼見沈明淮壓來，氣息呼在她的頸間，愈貼愈近。
王琰急中生智，猛地磕向來人的腦袋，他果真吃痛放手。兩人額間紅了一片，王琰眼疾手快地給他餵了藥，才未釀成大錯。
縱然長得再俊，既是姜綰的情郎，她豈能看上！
見他逐漸清醒，王琰連忙退了幾步，不小心磕到椅子腿，重心忽失，整個人往後仰，所幸沈明淮及時將她撈入懷中，才未吵醒外間的二人。
方才他傾身而來就有一股甘甜的香味直竄入她鼻中，如今她趴在他胸口，味道更濃，竟……有些好聞。
“方才抱歉，多謝解藥，但還請娘子自重。”
簡直是不可理喻……王琰抿唇再退四步，唇邊黑痣掉落，她急撿起來粘回去，卻怎麽也粘不上了。可恨今日出門太急，事事不順。沈明淮定定看了她片刻，什麽也沒說，扭頭撥簾離開。
許是那味甘甜的香氣激起了楚如霜的意識，沈明淮經過她身邊時被揪住了袍角，小力扯不掉，大力不敢使。王琰二話不說割斷衣袍，不顧沈明淮驚愕的目光，悄聲出了門。
見她往南邊走，沈明淮好意提醒了一聲：“南面下山可要多一個時辰。”
南面亦是糧庫的所在之處。王琰聞聲回頭，躍躍欲試，“不去放把火再走麽？”
“您隨意。”
看來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那沓紙，並不想招惹旁的麻煩。可她還什麽都沒幹呢，不給這群山匪點顏色瞧瞧，豈不白來一趟。想著想著，已兀自往糧庫去，忽的一聲喊叫在靜下的寨裏如驚雷炸開。
“不好了！肉票跑了！”
緊接著，又是一聲——
“不好了！糧庫著火了！”
那邊來了人，王琰只好往回走。近處有眼尖的山匪發現了正好逃跑的三人，立馬呼來數十個同夥，向他們壓來。
王琰頃刻抽出軟劍，在他二人尚未回神之際，已向山匪攻去。讓人措手不及的劍招又快又奇，砍來的刀都被她輕易避過，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那數十名山匪就落了下風，亦像中了軟骨散一般，跪倒在地。
應冥看直了眼，驚道：“流霜劍法？！”
沈明淮亦有些許詫異。與流霜劍法確有幾分相似。出招、守勢、攻法，皆以疾而行，而李長淩的流霜劍法，便是以快揚名。雖算不上真正的流霜劍法，但可謂深谙其精髓。
應冥低聲問：“公子，莫非她就是李少俠身邊的那位娘子？”
歲初丹州大雪，沈明淮代衛王出京賑災。在城外連續施粥月餘，其間李長淩亦出現在那裏，身邊還跟著一位妙齡女子。但那日前來領粥的娘子戴著帷帽，他並未看清她的樣貌。
火光沖天的方向，不斷往返的山匪，提著一桶又一桶水，搶救糧庫可比三個肉票逃走重要得多，連沈沈睡去的楚如霜都驚醒了。一抹熟悉的紅衣身影轉瞬隱匿在匪群中。
王琰握著沁血的軟劍走來，笑盈盈地對他二人道：“可不是流霜劍法，是其徒弟，名喚落花，就是將敵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意思。”
應冥嘲道：“落花？偷雞摸狗學來的劍法倒取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詞曰目不識丁，你這叫目不識劍，”王琰站定在沈明淮三步之外，用劍指道，“沈郎，你說，我這劍法是不是與流霜一脈相承？”
沈明淮未答，直往東側山門走。他的劍雖未出鞘，劍鞘與劍柄便足以看出，這柄劍價值不菲。末端掛著白色劍穗，還有與頭上玉冠一般，質地溫潤的兩塊美玉。
可再好，能有她手中的雲衣好麽？王琰右手握著的那柄軟劍，隕鐵鑄成，薄而鋒利，浴血而藍光顯。這世間，除了師兄手中那柄天水，應當再可無與之堪比的。
三人在一片慌亂中離開匪寨，旋又遇上常住萱草坡的小賊，下到山腳，已過醜時。王琰橫劍攔住正準備上馬的沈明淮，將心中疑惑道出。
“餵，情郎，作為報答，那百兩黃金我不要了，你只需告知我你的名字便可。”
應冥立即護在沈明淮身前，“我家公子不姓秦，再說了，為何要告訴一個騙子他的名字？”
“你才是騙子。”王琰忿忿甩劍，這男子若是真心喜歡姜綰，又怎會任由她在牢裏那般胡謅？空有皮囊的人，怎麽看怎麽令人討厭。她非要壞了姜綰的事不可。
雲衣上的血跡已然幹涸，卻仍帶著鹹腥味，將那甘甜的香氣蓋了過去。王琰劍指沈明淮，放言：“你若不立誓就此斷了，就別想走。”
應冥又要說話，被沈明淮止住。沈默寡言的他終於舍得與她說話了。
“何意？”
王琰輕笑一聲，揣著明白裝糊塗，非得讓她將話挑明不可。
“你壓根就不喜歡姜綰，還糾纏什麽？”
沈明淮蹙額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姜綰的情郎？”
“怎麽，你要否認麽？”王琰愈發瞧不起他，敢做還不敢當了！沒見過他這般窩囊的人，以後在上京，可不要再見到他。
沈明淮冷哼一聲，“無稽之談。”
“不說清楚不許走！”
王琰將劍架在他脖子上，卻還留有一寸的距離。沈明淮沿著劍鋒步步走近，毫無懼色，一雙無甚波瀾的墨眸映著她咄咄逼人的模樣。
“你大可試試，殺了我。”
忽地後頸吃痛，腦袋天旋地轉的，兩眼一黑，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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