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讓世界還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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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讓世界還以真相
葉啟星與李斯對視一眼沒有吭聲, 莫幸這時提出能不能跟著老頭走，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再說自己的身份，因為她們的身份有點特殊,
老頭卻笑了起來：“華夏聯盟？”
葉啟星他們的表情都微微變了變，但老頭已經很果斷的轉身了：“華夏聯盟……還可以, 比較厚道, 我對你們還能有點實話，若是換了其他人來, 哼，我才懶得搭理。”
老頭轉身見莫幸她們沒跟上，下意識又催了一句：“不是要走嗎，跟上啊。”
見狀, 莫幸她們只能跟到了老頭的身後。
穿過集市, 走過幾條小道，地面忽然顫動了起來，莫幸她們順著重物落地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些老舊機甲，
“哇，那是X33系列的機甲，我還以為已經停產了。”肖張看到其中一臺攜帶著電鋸好似小短腿的重型機甲忍不住驚喜地說了一句,
老頭見狀也接了一句：“新型機甲都朝著最大化貼合人體異能的效率去發展了，這種純工業化的機甲確實該被淘汰了。”
“不過偶爾……你也會發現它們挺能幹的。”
下一秒，這臺重型機甲後退, 肖張順勢看過去發現這臺重型機甲原來是在救援, 有重物壓到了這一片的平房屋頂，看樣子似乎是卡住了，而這臺機甲的電鋸恰好可以把卡住的部分切割後逐一拿出來,
“這已經是生活用機甲了是嗎？”葉啟星這時問了一句，他註意到這臺機甲上面也有著“LN”的標志，
老頭卻輕笑一聲：“照樣能打。”
葉啟星：……
莫幸看到了四驅越野車，有奇裝異服的人坐在上面吼叫著好像是要比拼速度，而作為這臺越野車對手的卻是一臺機甲，等到機甲也抵達起跑線，兩種截然不同的機械開始在圍觀人群的吼叫聲中共同朝著前方加速而去，
場面看起來有些滑稽，也有些後工業美學在其中，連帶著周圍的平房也像是穿越到了一個經歷過完整科技衰落周期的廢土工業時期，透著一種濃厚的頹廢感。
莫幸這時又忍不住眺望了一眼遠處被黃沙籠罩住的高樓大廈，在巨型人照太陽的餘韻下，造型各異的高樓大廈或是金碧輝煌，或是藤蔓泛濫，或是霓虹閃耀，
“那片都是機甲廳和賭場，買醉的人都喜歡往那裏去。”老頭邊說著邊轉頭看了一眼，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目光落到了被盧德文與安心言一起推著輪椅往前行動的盧德文室友身上，
“你不是來這顆星球治腿的對吧。”老頭忽然這麽來了一句，
盧德文瞬間聽明白了老頭話裏的意思，當場表示他們可以在這裏等，然後老頭歪了歪頭，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地下酒吧，交錢開房間，安心言為了安全也同時留下了。
剩下的人繼續跟在老頭的身後，起初莫幸還在疑惑為什麽盧德文的室友不能跟著過來，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為她們跟著老頭爬過了一段很長的空水管，輪椅拿不進來。
從空水管離開後，老頭沈默著繼續往前走，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小山，老頭輕車熟路地順著山間石板小路一路向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莫幸她們聽到了類似工坊叮叮當當的聲音，緊接著一臺飛舞在半空中的智能機器人迎了下來，很是“開心”地先繞著老頭飛了一圈後，又好奇地掃描了一下莫幸她們，用自己的智能腦袋表示出了疑惑，
但沒過一會兒，又調皮地重新飛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去了。
眾人順著山石板路一直走，直至夜色完全將這座小山籠罩，老頭開啟了一個有點昏暗的手電，
莫幸擡頭去看前面的石板路，原本是想看下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到達山頂，卻不免被頭頂的星空景觀所震撼，
此刻，整個銀河正橫跨在她的頭頂，不過莫幸也註意到這銀河中間怎麽暗了一大塊，就像是原本很漂亮又亮閃閃的鉆石首飾中間被摳掉一部份般，
“那？”莫幸下意識伸手指了指，
老頭回頭註意到了，也順著莫幸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語氣裏多了幾分傷感：“那是死域。”
“死域？”
“被星獸群吞噬的地方，過去的童謠不是都會這麽唱麽，星獸出來了，星星就沒了，指的就是星獸吞噬了整片星域，然後形成生命禁行的死域。”
老頭說完這話像是爬山爬累了，忍不住站直身體重重嘆了口氣。
“星獸母巢會在吞噬掉整顆星球後死亡嗎？”葉啟星忽然這麽問，語氣裏帶上了幾分疑惑，
按照生存的常理，吞噬與獲取資源是為了更好的活著，但星獸母巢的吞噬卻像是為了走向徹底的死亡一般，
“哦，你真是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老頭的語氣裏多了幾分揶揄，這讓葉啟星很是疑惑，
下一秒老頭笑開了，詢問葉啟星：“華夏聯盟不教基本常識嗎？”
葉啟星：？
“也是，華夏聯盟護自家小崽子全星域有名。”老頭說道這裏不知想到什麽，又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葉啟星他們：“你們前線的指揮官都還好嗎？”
“好？”葉啟星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個字，老頭卻很意外地和善了不少：“那就好，他們確實值得人尊敬。”
瞬間，葉啟星他們心裏的疑惑更甚。
又這樣沈默地爬了好一會兒山後，眾人終於到達了山頂，這時莫幸她們發現從這個山頂擡頭看，能夠更加明顯地看到死域的存在，
“你在觀察死域？”李斯下意識這麽問了一句，
“還不算太傻。”老頭這時朝著天空伸手比劃了一陣兒，隨後暗罵了一句：“又大了。”
死域還能變大？不是都死了嗎？
肖張好奇地給葉啟星與李斯遞了個眼色，但後者都回以不要問再等等的眼神，肖張想了想，為了不被老頭嘲諷選擇了閉嘴。
“進來吧，在外面吹風也改變不了什麽。”
跟隨著老頭走進這個充滿了機甲零件的鐵皮屋子，莫幸她們原本從屋子的外立面看還以為屋子會很小，但實際走進來看就好似從機甲的鼻子進入到了一個巨型機甲的身體內部，
她們可以從一樓一路順著桅桿往下滑，滑到空間更大、甚至能夠裝進兩三臺機甲的寬敞維修間。
“沒想到這裏面的空間會有這麽大，嚇到了吧。”
老頭這時走到一面落地鏡前，一用力將自己的機械手臂先卸了下來，隨後又找了把椅子，坐著把自己的機械腿卸了下來，這才長長地閉眼舒了口氣。
“你是前TR的人？”
隨著智能機械將火爐弄暖，李斯註意到老頭房間裏的一些機械零件上面，按壓標識正是TR字符，忍不住有些緊張地問，
“TR、BST原本就是一家的，BST還有一個你們或許會更熟悉的名字：邊緣者聯盟。”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結果嘛，國際賽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邊緣者聯盟的人是完全不敵TR的，但你們華夏聯盟今年很不錯，其中有一個姑娘我印象很深，你們今年的金字招牌，莫幸，哼，我還挺喜歡她的。”
莫幸本幸：……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邊緣星的人對於各星域的機甲征戰與資源爭奪都不感興趣，但聊到美食其實大家還都挺感興趣的，最開始……從這顆星球走出去時，大家都只是想要活得更好一些罷了。”
老頭說道這裏表情很惆悵：“但權力的滋味一旦品嘗過，總會讓人欲罷不能，我早該知道的。”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看著沈默的葉啟星他們，老頭有些憤怒地用另一只手錘了錘桌子：“我和你們說這些事情，你們難道不應該給我一點反應嗎？”
察覺到葉啟星他們眼裏的困惑，老頭瞬間也困惑了：“你們該不會什麽都不知道吧。”
葉啟星：……
意識到老頭已經開始懷疑起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華夏聯盟來的人，莫幸下意識來了一句：“其實我們是瞞著人來這裏的。”
老頭：？？？
“謊言，總感覺充斥在我們的四周，而我們收到消息，TR與自由聯邦的交易是發生在埃索加，所以。”
“所以你們其實也並不是想搶功，只是想還給自己一個真相，好確定華夏聯盟是不是還值得信任？”
老頭單手給自己點了一根有些粗的卷煙，細瞇著眼睛上下審視起莫幸她們，莫幸見狀也猛地點了點頭，
老頭又吸了兩口煙，算是暫時放下戒心：
“沒想到這種信任危機也會發生在華夏聯盟內部，我聽說你們內部有名指揮官在上過前線後就瘋了，是真的嗎？”
這不是指他的哥哥嗎？
李斯下意識想要說什麽時卻被葉啟星抓住了手，葉啟星示意李斯不要輕舉妄動，他主動問起老頭的身份，
老頭想了想，回頭看著自己屋子裏的機甲零件，又轉頭問起葉啟星他們的身份，李斯著急索性告訴老頭，瘋掉的那個指揮官正是他家裏的人，
就在肖張他們都不自覺提起一口氣的時候，李斯話鋒一轉：
“我是家裏最小的兒子，所以喊著同班同學趁著國際賽沒有人註意到的空檔兒，來查真相。”
老頭：……
李斯：……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說實在的，莫幸她們心裏實在沒底眼前的老頭能不能相信李斯的話，如果老頭意識到李斯正好是華夏聯盟的指揮人員之一，會不會考慮……把他綁起來拿去換錢。
但老頭只在長久的沈默與審視後，吐了口煙圈，然後出乎葉啟星他們預料地緩緩把TR組織與邊緣者聯盟的過去道了出來：
“說我是這兩個組織的教父其實也沒什麽問題，我救了他們，教他們開機甲的技巧、養他們、幫他們治病、帶大他們，沒有異能潛能的家夥比較好辦，送出去打比賽就可以了，問題比較大的，反而是有異能潛能的家夥……”
“那個時候我總想著，不能耽誤了這些孩子的天賦，待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星球是沒什麽前途的，但大星域往往都不缺天賦超常的天才們，那也不會是什麽好的去處。”
“我找了一些中等星域，出錢想把這些孩子送出去，所以形成了一個循環，沒異能的孩子出去打比賽賺錢回來給有異能的孩子上學，等有異能的孩子出息了，再寄錢回來供養因為戰鬥受了傷就只能轉去做別的事情或者是徹底只能躺在床上的孩子。”
“我們最開始的名字就是BST。”
“大概六七年前吧，一艘載著星獸母巢幼體的星艦墜落在這顆星球上，我的孩子們最先發現了這艘星艦，他們中有人被星獸母巢的幼體咬了，產生了類似寄生一樣的病毒，在星艦上我們還發現了還在運行中的治療艙。”
“我打開了治療艙，這玩意兒在我們這裏可是稀罕貨，然後我們錯愕地發現每個治療艙裏都被塞進去了兩個人，原本全部人的想法都是要一把火燒了那艘星艦。”
“但從治療艙裏醒過來的人幫忙清掃了星獸母巢的幼體，又幫忙救回了被寄生過的孩子，而神奇的是，被寄生過且治療挺過來的孩子，擁有了異能。”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看得出來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老頭的語言有些許的混亂，有些地方還表述不暢，當時的情況一定很糟糕很可怕，這才會讓老頭下意識加快語速，想要快速說完那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我當時要求徹底封鎖這個消息，畢竟事態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這種事情說不好，眼下出現的是異能，轉頭可能就會變成星獸病毒。”
“但沒多久，那群被救而且自稱是被放棄了的軍人們成立了一個組織，TR組織，簡稱TRUE。”
“真相的意思。”葉啟星感覺這已經在打明牌了，
老頭點點頭，又深深吸了一口卷煙：
“在這裏，在埃索加這樣貧瘠的星球上，永遠不缺隨便兩句話就能被煽動的人群，再加上這裏原本就是因為星獸戰爭失利而被放棄的地方。”
“TR領頭的人最開始的煽動語言很簡單，他需要‘世界還他一個真相’，他說他們有想要覆仇的人，因為撤退被放棄他們被迫遭受到了星獸母巢的改造，具體經歷過什麽，他不肯說，但按照他的說法，當年被拋棄的人很多。”
“當年？”肖張敏銳抓到這個詞的不對勁兒，畢竟拋棄前線軍人這種事情，哪怕只是一兩個人都是驚天的醜聞，就算今年不曝出來，明年或者後年也肯定會被曝出來，
而如果真如TR組織的人所言，是大面積被拋棄的情況，那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聞所未聞。
再退一萬步說，就算別的星域不管這種事情，作為統一前線戰線共同迎敵的華夏聯盟也肯定會曝出來啊，
嚴重的是要上軍事法庭，成千古罪人的。
老頭望著肖張，眼裏浮現出幾分欣慰，他靜靜地抽著煙讓莫幸她們的思緒都能先緩一緩，以便跟得上後續他所講述的內容，
“我去查了他們星艦的生產年份，推測他們的逃亡極有可能是進入到了時間裂縫中，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覺得只是過了一兩年，但沒有星門的躍遷，可能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
說道這裏老頭忍不住又笑了笑，賣了個關子：“久到有一段很重要的歷史歲月被人類人為的抹去了。”
葉啟星：！！！
“總之，我們說後續吧。”
老頭才剛說這話，葉啟星就很急切地打斷了：“和LN有關嗎？”
老頭靜靜地看著葉啟星，又吐了口煙圈：“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葉啟星：……
他垂下眼簾，身體也後退了一步，給老頭讓出說話的空間。
“總之，TR組織以要讓世界看到真相為名，掀起了自己的覆仇，他們的覆仇對象從一開始就是自由聯邦與RT能源集團，我猜這裏面多少是有點關系的，他們的異能很強，這讓自由聯邦的人員對於他們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而他們也算有良心，那個時候他們還看著我的眼睛說，萬一覆仇失敗了不想牽連到我們的頭上，所以出去比賽的時候，我們分成了兩個組織：TR與邊緣者聯盟，邊緣者聯盟這個名字還是我最喜歡的孩子起的名。”
老頭邊說邊回頭去看，他想看到照片，可惜那裏又什麽都沒有，老頭只得恍惚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TR想要覆仇成功，單有異能提升技術還不行，他們需要很多，專業的場地、資金、更多的人，為了確保異能提升技術真的奏效，他們在這片土地上征集了不少人參與到異能潛能開發項目中去。”
“……這也就是後來的433機甲場，說是機甲維修廠，但裏面卻是個實打實的生物研究室。”
“說來也好笑，最開始TCC能源部的還以生物科研需要報備的名頭想要敲詐我們更多的錢，甚至威脅會斷供能源。”
“直到他們那裏死了人，雙方才各退一步，我們改名交保護費，他們就當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莫幸：……
葉啟星：……
李斯猛地站起了身，老頭見狀問了一句：“要根煙嗎，還是想要出去走走？”
李斯擺擺手，不知想到了什麽，有些想吐，下意識反胃彎腰，
老頭意識到了，瞬間很是嫌棄地開始指點：“往右，走走走，一路往前走，是廁所。”
李斯離開了，老頭終於松了口氣，他又看了眼莫幸她們，像是為了緩和氣氛掐滅了煙的同時問了一句：“世界的殘酷終與你們想象的不同，是嗎？”
莫幸她們全部人都沒有說話，只默默垂下了眼簾。
“就算是在埃索加，也並不是個能夠全部人團結在一起的故事，我們……我們經歷了很多。”
老頭說道這裏，忍不住又重重地喘了口氣：“總之，當TR的人出去，當他們真的站到了世界聚焦的核心，走到了曾經夢寐以求的高位，他們也開始學會了拋棄。”
“還記得我一開始說過的嗎，沒有異能的孩子供養有異能的孩子，然後有異能的孩子再反哺，TR的出現……不，是在我……在我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孩子們已經一分為二了。”
“畢竟誰也不願意就這麽窩窩囊囊的活著，對嗎？”
“所以，內部的欺淩也出現了，TR出去比賽的隊伍更多的還是這支軍人隊伍，而曾經的邊緣者聯盟則被放入了異能等級其實並不算高的孩子。”
“兩邊憋足了氣的競爭，我找TR的人說過這個問題，但他們給我的答案是這很好，孩子們應該從小就學會競爭。”
“我最喜歡的那個孩子，他也這麽對我說。”
莫幸不自覺眨了眨眼睛，她看向老頭，老頭此刻的表情既像哭又像笑又好似很無奈與絕望，他沒有眼淚，或許早已經流幹了，
“TR組織在與自由聯邦建立起了密切的聯絡後，事態就已經不在我的掌控範圍內了，他們想要的或許已經不是覆仇，而是統治，就像自由聯邦統治其他星域一樣，他們試圖用自己極高的異能等級來統治全人類。”
“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像是試水一樣，也不用動武，輿論戰爭。”
“從進攻理論不合的星域勢力開始，而第一個被他們選作為目標的，你們該知道了吧。”
葉啟星：！
莫幸：！
肖張及蘇唐她們一眾人：！
難怪之前全軍校聯賽期間，無論是葉啟星還是莫幸都曾經無緣無故遭受過大量的輿論攻擊，而當時的華夏聯盟軍方甚至一時間都找不到具體是哪個組織發起的這場輿論圍剿，只得先用對外賬戶力挺莫幸，
之後才查出是一個叫T.R的組織，但這個組織就像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又查不到底細。
而那年的國際賽，TR組織與邊緣者聯盟瘋狂對其他星域勢力的主副指揮下手，華夏聯盟由於摸不清底細，特意交代參賽軍校代表隊的主副指揮要避其鋒芒，只拿到了第七名的成績。
可這場比賽後，全星網的輿論對於忽然冒出來但卻拿了國際賽第一與第四名的TR組織與邊緣者聯盟都不是很在意，
因為華夏聯盟這邊還有個大殺器：
“黃金一代”的主指揮天團：葉啟星、季才因、簫遠、微生洲，
再加上一個莫名其妙卻又很好運，致力於美食文化覆興的奇兵：
莫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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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莫幸：……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猛然走上了舞臺中心[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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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啟星與李斯對視一眼沒有吭聲, 莫幸這時提出能不能跟著老頭走，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再說自己的身份，因為她們的身份有點特殊,
老頭卻笑了起來：“華夏聯盟？”
葉啟星他們的表情都微微變了變，但老頭已經很果斷的轉身了：“華夏聯盟……還可以, 比較厚道, 我對你們還能有點實話，若是換了其他人來, 哼，我才懶得搭理。”
老頭轉身見莫幸她們沒跟上，下意識又催了一句：“不是要走嗎，跟上啊。”
見狀, 莫幸她們只能跟到了老頭的身後。
穿過集市, 走過幾條小道，地面忽然顫動了起來，莫幸她們順著重物落地的方向看去，發現是一些老舊機甲，
“哇，那是X33系列的機甲，我還以為已經停產了。”肖張看到其中一臺攜帶著電鋸好似小短腿的重型機甲忍不住驚喜地說了一句,
老頭見狀也接了一句：“新型機甲都朝著最大化貼合人體異能的效率去發展了，這種純工業化的機甲確實該被淘汰了。”
“不過偶爾……你也會發現它們挺能幹的。”
下一秒，這臺重型機甲後退, 肖張順勢看過去發現這臺重型機甲原來是在救援, 有重物壓到了這一片的平房屋頂，看樣子似乎是卡住了，而這臺機甲的電鋸恰好可以把卡住的部分切割後逐一拿出來,
“這已經是生活用機甲了是嗎？”葉啟星這時問了一句，他註意到這臺機甲上面也有著“LN”的標志，
老頭卻輕笑一聲：“照樣能打。”
葉啟星：……
莫幸看到了四驅越野車，有奇裝異服的人坐在上面吼叫著好像是要比拼速度，而作為這臺越野車對手的卻是一臺機甲，等到機甲也抵達起跑線，兩種截然不同的機械開始在圍觀人群的吼叫聲中共同朝著前方加速而去，
場面看起來有些滑稽，也有些後工業美學在其中，連帶著周圍的平房也像是穿越到了一個經歷過完整科技衰落周期的廢土工業時期，透著一種濃厚的頹廢感。
莫幸這時又忍不住眺望了一眼遠處被黃沙籠罩住的高樓大廈，在巨型人照太陽的餘韻下，造型各異的高樓大廈或是金碧輝煌，或是藤蔓泛濫，或是霓虹閃耀，
“那片都是機甲廳和賭場，買醉的人都喜歡往那裏去。”老頭邊說著邊轉頭看了一眼，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目光落到了被盧德文與安心言一起推著輪椅往前行動的盧德文室友身上，
“你不是來這顆星球治腿的對吧。”老頭忽然這麽來了一句，
盧德文瞬間聽明白了老頭話裏的意思，當場表示他們可以在這裏等，然後老頭歪了歪頭，把他們帶到了一個地下酒吧，交錢開房間，安心言為了安全也同時留下了。
剩下的人繼續跟在老頭的身後，起初莫幸還在疑惑為什麽盧德文的室友不能跟著過來，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因為她們跟著老頭爬過了一段很長的空水管，輪椅拿不進來。
從空水管離開後，老頭沈默著繼續往前走，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座小山，老頭輕車熟路地順著山間石板小路一路向上。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莫幸她們聽到了類似工坊叮叮當當的聲音，緊接著一臺飛舞在半空中的智能機器人迎了下來，很是“開心”地先繞著老頭飛了一圈後，又好奇地掃描了一下莫幸她們，用自己的智能腦袋表示出了疑惑，
但沒過一會兒，又調皮地重新飛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去了。
眾人順著山石板路一直走，直至夜色完全將這座小山籠罩，老頭開啟了一個有點昏暗的手電，
莫幸擡頭去看前面的石板路，原本是想看下大概還有多久才能到達山頂，卻不免被頭頂的星空景觀所震撼，
此刻，整個銀河正橫跨在她的頭頂，不過莫幸也註意到這銀河中間怎麽暗了一大塊，就像是原本很漂亮又亮閃閃的鉆石首飾中間被摳掉一部份般，
“那？”莫幸下意識伸手指了指，
老頭回頭註意到了，也順著莫幸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旋即語氣裏多了幾分傷感：“那是死域。”
“死域？”
“被星獸群吞噬的地方，過去的童謠不是都會這麽唱麽，星獸出來了，星星就沒了，指的就是星獸吞噬了整片星域，然後形成生命禁行的死域。”
老頭說完這話像是爬山爬累了，忍不住站直身體重重嘆了口氣。
“星獸母巢會在吞噬掉整顆星球後死亡嗎？”葉啟星忽然這麽問，語氣裏帶上了幾分疑惑，
按照生存的常理，吞噬與獲取資源是為了更好的活著，但星獸母巢的吞噬卻像是為了走向徹底的死亡一般，
“哦，你真是問了一個有趣的問題。”老頭的語氣裏多了幾分揶揄，這讓葉啟星很是疑惑，
下一秒老頭笑開了，詢問葉啟星：“華夏聯盟不教基本常識嗎？”
葉啟星：？
“也是，華夏聯盟護自家小崽子全星域有名。”老頭說道這裏不知想到什麽，又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葉啟星他們：“你們前線的指揮官都還好嗎？”
“好？”葉啟星有些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個字，老頭卻很意外地和善了不少：“那就好，他們確實值得人尊敬。”
瞬間，葉啟星他們心裏的疑惑更甚。
又這樣沈默地爬了好一會兒山後，眾人終於到達了山頂，這時莫幸她們發現從這個山頂擡頭看，能夠更加明顯地看到死域的存在，
“你在觀察死域？”李斯下意識這麽問了一句，
“還不算太傻。”老頭這時朝著天空伸手比劃了一陣兒，隨後暗罵了一句：“又大了。”
死域還能變大？不是都死了嗎？
肖張好奇地給葉啟星與李斯遞了個眼色，但後者都回以不要問再等等的眼神，肖張想了想，為了不被老頭嘲諷選擇了閉嘴。
“進來吧，在外面吹風也改變不了什麽。”
跟隨著老頭走進這個充滿了機甲零件的鐵皮屋子，莫幸她們原本從屋子的外立面看還以為屋子會很小，但實際走進來看就好似從機甲的鼻子進入到了一個巨型機甲的身體內部，
她們可以從一樓一路順著桅桿往下滑，滑到空間更大、甚至能夠裝進兩三臺機甲的寬敞維修間。
“沒想到這裏面的空間會有這麽大，嚇到了吧。”
老頭這時走到一面落地鏡前，一用力將自己的機械手臂先卸了下來，隨後又找了把椅子，坐著把自己的機械腿卸了下來，這才長長地閉眼舒了口氣。
“你是前TR的人？”
隨著智能機械將火爐弄暖，李斯註意到老頭房間裏的一些機械零件上面，按壓標識正是TR字符，忍不住有些緊張地問，
“TR、BST原本就是一家的，BST還有一個你們或許會更熟悉的名字：邊緣者聯盟。”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結果嘛，國際賽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邊緣者聯盟的人是完全不敵TR的，但你們華夏聯盟今年很不錯，其中有一個姑娘我印象很深，你們今年的金字招牌，莫幸，哼，我還挺喜歡她的。”
莫幸本幸：……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邊緣星的人對於各星域的機甲征戰與資源爭奪都不感興趣，但聊到美食其實大家還都挺感興趣的，最開始……從這顆星球走出去時，大家都只是想要活得更好一些罷了。”
老頭說道這裏表情很惆悵：“但權力的滋味一旦品嘗過，總會讓人欲罷不能，我早該知道的。”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看著沈默的葉啟星他們，老頭有些憤怒地用另一只手錘了錘桌子：“我和你們說這些事情，你們難道不應該給我一點反應嗎？”
察覺到葉啟星他們眼裏的困惑，老頭瞬間也困惑了：“你們該不會什麽都不知道吧。”
葉啟星：……
意識到老頭已經開始懷疑起他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華夏聯盟來的人，莫幸下意識來了一句：“其實我們是瞞著人來這裏的。”
老頭：？？？
“謊言，總感覺充斥在我們的四周，而我們收到消息，TR與自由聯邦的交易是發生在埃索加，所以。”
“所以你們其實也並不是想搶功，只是想還給自己一個真相，好確定華夏聯盟是不是還值得信任？”
老頭單手給自己點了一根有些粗的卷煙，細瞇著眼睛上下審視起莫幸她們，莫幸見狀也猛地點了點頭，
老頭又吸了兩口煙，算是暫時放下戒心：
“沒想到這種信任危機也會發生在華夏聯盟內部，我聽說你們內部有名指揮官在上過前線後就瘋了，是真的嗎？”
這不是指他的哥哥嗎？
李斯下意識想要說什麽時卻被葉啟星抓住了手，葉啟星示意李斯不要輕舉妄動，他主動問起老頭的身份，
老頭想了想，回頭看著自己屋子裏的機甲零件，又轉頭問起葉啟星他們的身份，李斯著急索性告訴老頭，瘋掉的那個指揮官正是他家裏的人，
就在肖張他們都不自覺提起一口氣的時候，李斯話鋒一轉：
“我是家裏最小的兒子，所以喊著同班同學趁著國際賽沒有人註意到的空檔兒，來查真相。”
老頭：……
李斯：……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說實在的，莫幸她們心裏實在沒底眼前的老頭能不能相信李斯的話，如果老頭意識到李斯正好是華夏聯盟的指揮人員之一，會不會考慮……把他綁起來拿去換錢。
但老頭只在長久的沈默與審視後，吐了口煙圈，然後出乎葉啟星他們預料地緩緩把TR組織與邊緣者聯盟的過去道了出來：
“說我是這兩個組織的教父其實也沒什麽問題，我救了他們，教他們開機甲的技巧、養他們、幫他們治病、帶大他們，沒有異能潛能的家夥比較好辦，送出去打比賽就可以了，問題比較大的，反而是有異能潛能的家夥……”
“那個時候我總想著，不能耽誤了這些孩子的天賦，待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星球是沒什麽前途的，但大星域往往都不缺天賦超常的天才們，那也不會是什麽好的去處。”
“我找了一些中等星域，出錢想把這些孩子送出去，所以形成了一個循環，沒異能的孩子出去打比賽賺錢回來給有異能的孩子上學，等有異能的孩子出息了，再寄錢回來供養因為戰鬥受了傷就只能轉去做別的事情或者是徹底只能躺在床上的孩子。”
“我們最開始的名字就是BST。”
“大概六七年前吧，一艘載著星獸母巢幼體的星艦墜落在這顆星球上，我的孩子們最先發現了這艘星艦，他們中有人被星獸母巢的幼體咬了，產生了類似寄生一樣的病毒，在星艦上我們還發現了還在運行中的治療艙。”
“我打開了治療艙，這玩意兒在我們這裏可是稀罕貨，然後我們錯愕地發現每個治療艙裏都被塞進去了兩個人，原本全部人的想法都是要一把火燒了那艘星艦。”
“但從治療艙裏醒過來的人幫忙清掃了星獸母巢的幼體，又幫忙救回了被寄生過的孩子，而神奇的是，被寄生過且治療挺過來的孩子，擁有了異能。”
葉啟星他們一眾人：……
看得出來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老頭的語言有些許的混亂，有些地方還表述不暢，當時的情況一定很糟糕很可怕，這才會讓老頭下意識加快語速，想要快速說完那段時間發生的一切，
“我當時要求徹底封鎖這個消息，畢竟事態隨時都有失控的可能，這種事情說不好，眼下出現的是異能，轉頭可能就會變成星獸病毒。”
“但沒多久，那群被救而且自稱是被放棄了的軍人們成立了一個組織，TR組織，簡稱TRUE。”
“真相的意思。”葉啟星感覺這已經在打明牌了，
老頭點點頭，又深深吸了一口卷煙：
“在這裏，在埃索加這樣貧瘠的星球上，永遠不缺隨便兩句話就能被煽動的人群，再加上這裏原本就是因為星獸戰爭失利而被放棄的地方。”
“TR領頭的人最開始的煽動語言很簡單，他需要‘世界還他一個真相’，他說他們有想要覆仇的人，因為撤退被放棄他們被迫遭受到了星獸母巢的改造，具體經歷過什麽，他不肯說，但按照他的說法，當年被拋棄的人很多。”
“當年？”肖張敏銳抓到這個詞的不對勁兒，畢竟拋棄前線軍人這種事情，哪怕只是一兩個人都是驚天的醜聞，就算今年不曝出來，明年或者後年也肯定會被曝出來，
而如果真如TR組織的人所言，是大面積被拋棄的情況，那這麽多年，怎麽可能聞所未聞。
再退一萬步說，就算別的星域不管這種事情，作為統一前線戰線共同迎敵的華夏聯盟也肯定會曝出來啊，
嚴重的是要上軍事法庭，成千古罪人的。
老頭望著肖張，眼裏浮現出幾分欣慰，他靜靜地抽著煙讓莫幸她們的思緒都能先緩一緩，以便跟得上後續他所講述的內容，
“我去查了他們星艦的生產年份，推測他們的逃亡極有可能是進入到了時間裂縫中，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覺得只是過了一兩年，但沒有星門的躍遷，可能已經過了很久很久，久到……”
說道這裏老頭忍不住又笑了笑，賣了個關子：“久到有一段很重要的歷史歲月被人類人為的抹去了。”
葉啟星：！！！
“總之，我們說後續吧。”
老頭才剛說這話，葉啟星就很急切地打斷了：“和LN有關嗎？”
老頭靜靜地看著葉啟星，又吐了口煙圈：“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葉啟星：……
他垂下眼簾，身體也後退了一步，給老頭讓出說話的空間。
“總之，TR組織以要讓世界看到真相為名，掀起了自己的覆仇，他們的覆仇對象從一開始就是自由聯邦與RT能源集團，我猜這裏面多少是有點關系的，他們的異能很強，這讓自由聯邦的人員對於他們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而他們也算有良心，那個時候他們還看著我的眼睛說，萬一覆仇失敗了不想牽連到我們的頭上，所以出去比賽的時候，我們分成了兩個組織：TR與邊緣者聯盟，邊緣者聯盟這個名字還是我最喜歡的孩子起的名。”
老頭邊說邊回頭去看，他想看到照片，可惜那裏又什麽都沒有，老頭只得恍惚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TR想要覆仇成功，單有異能提升技術還不行，他們需要很多，專業的場地、資金、更多的人，為了確保異能提升技術真的奏效，他們在這片土地上征集了不少人參與到異能潛能開發項目中去。”
“……這也就是後來的433機甲場，說是機甲維修廠，但裏面卻是個實打實的生物研究室。”
“說來也好笑，最開始TCC能源部的還以生物科研需要報備的名頭想要敲詐我們更多的錢，甚至威脅會斷供能源。”
“直到他們那裏死了人，雙方才各退一步，我們改名交保護費，他們就當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莫幸：……
葉啟星：……
李斯猛地站起了身，老頭見狀問了一句：“要根煙嗎，還是想要出去走走？”
李斯擺擺手，不知想到了什麽，有些想吐，下意識反胃彎腰，
老頭意識到了，瞬間很是嫌棄地開始指點：“往右，走走走，一路往前走，是廁所。”
李斯離開了，老頭終於松了口氣，他又看了眼莫幸她們，像是為了緩和氣氛掐滅了煙的同時問了一句：“世界的殘酷終與你們想象的不同，是嗎？”
莫幸她們全部人都沒有說話，只默默垂下了眼簾。
“就算是在埃索加，也並不是個能夠全部人團結在一起的故事，我們……我們經歷了很多。”
老頭說道這裏，忍不住又重重地喘了口氣：“總之，當TR的人出去，當他們真的站到了世界聚焦的核心，走到了曾經夢寐以求的高位，他們也開始學會了拋棄。”
“還記得我一開始說過的嗎，沒有異能的孩子供養有異能的孩子，然後有異能的孩子再反哺，TR的出現……不，是在我……在我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孩子們已經一分為二了。”
“畢竟誰也不願意就這麽窩窩囊囊的活著，對嗎？”
“所以，內部的欺淩也出現了，TR出去比賽的隊伍更多的還是這支軍人隊伍，而曾經的邊緣者聯盟則被放入了異能等級其實並不算高的孩子。”
“兩邊憋足了氣的競爭，我找TR的人說過這個問題，但他們給我的答案是這很好，孩子們應該從小就學會競爭。”
“我最喜歡的那個孩子，他也這麽對我說。”
莫幸不自覺眨了眨眼睛，她看向老頭，老頭此刻的表情既像哭又像笑又好似很無奈與絕望，他沒有眼淚，或許早已經流幹了，
“TR組織在與自由聯邦建立起了密切的聯絡後，事態就已經不在我的掌控範圍內了，他們想要的或許已經不是覆仇，而是統治，就像自由聯邦統治其他星域一樣，他們試圖用自己極高的異能等級來統治全人類。”
“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像是試水一樣，也不用動武，輿論戰爭。”
“從進攻理論不合的星域勢力開始，而第一個被他們選作為目標的，你們該知道了吧。”
葉啟星：！
莫幸：！
肖張及蘇唐她們一眾人：！
難怪之前全軍校聯賽期間，無論是葉啟星還是莫幸都曾經無緣無故遭受過大量的輿論攻擊，而當時的華夏聯盟軍方甚至一時間都找不到具體是哪個組織發起的這場輿論圍剿，只得先用對外賬戶力挺莫幸，
之後才查出是一個叫T.R的組織，但這個組織就像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又查不到底細。
而那年的國際賽，TR組織與邊緣者聯盟瘋狂對其他星域勢力的主副指揮下手，華夏聯盟由於摸不清底細，特意交代參賽軍校代表隊的主副指揮要避其鋒芒，只拿到了第七名的成績。
可這場比賽後，全星網的輿論對於忽然冒出來但卻拿了國際賽第一與第四名的TR組織與邊緣者聯盟都不是很在意，
因為華夏聯盟這邊還有個大殺器：
“黃金一代”的主指揮天團：葉啟星、季才因、簫遠、微生洲，
再加上一個莫名其妙卻又很好運，致力於美食文化覆興的奇兵：
莫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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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莫幸：……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已經猛然走上了舞臺中心[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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