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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癡情浪子“你說,她為什麽就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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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癡情浪子“你說,她為什麽就是不喜歡……

外婆一家四口人都跟著來了新疆,陳家的院子裏瞬間就滿員了。

原本留給陳木柏的臥室讓給外公外婆住,林巧芳搬去跟陳木荷住一間。

好在她倆一個周內上學的時候住在店裏,一個上班的時候住在單位宿舍,只有周末兩天才需要睡在一張床上。

陳木棉和季瑜還住在之前的房間裏,別墅裝修的事因為於曉月懷孕,他們又回了一趟老家,只得暫時托付給同一個小區的李紅梅照看一二。

不過估摸著應該也差不多了,等這段時間置辦一點家具就可以住人了。

次日上午。

陳家的廚房裏熱火朝天的,陳木棉母女幾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研究酸辣粉的方子。

這種吃法是林巧芳聽一個四川籍的同學說的,只說是用紅薯粉做的,味道酸辣過癮。

陳木棉思索了片刻,覺得應該跟煮湯面差不多,只要舍得在湯底上放料,味道絕對不會難吃的。

林慧君:“我們可以用骨頭湯煮粉,出鍋的時候再撒上一勺肉末、花生米和香菜,賣相也好看。”

“至於粉條的做法,應該和做涼粉魚差不多。”

陳木棉點頭讚同,於是林慧君便去冰箱裏拿出來一袋冷凍的排骨,加入配料開始熬骨頭湯。

陳木棉拿出已經處理得細膩的紅薯澱粉,舀幾大勺倒入盆中。

加入一勺明礬,再倒入滾燙的熱水,用筷子攪拌在一起,熟芡便做好了。

此時,換上一個更大的盆,把剛剛做好的熟芡放進去,再加入更多的紅薯澱粉和水,攪拌成黏糊狀。

待鍋裏的水燒開,用木制的漏勺舀起一勺紅薯粉漿,用另一只手拍打漏勺的邊緣,使得裏面的粉漿順著漏勺的孔洞掉入盆中。

粉漿掉落的狀態穩定成線條狀後,再挪到鍋裏,繼續拍打漏勺,讓粉漿均勻地下落。

等鍋裏的紅薯粉條燙熟之後,需再過一遍冷水。

紅薯粉條做好之後,林慧君的排骨湯也熬得差不多了。

鮮美的骨頭湯澆在紅薯粉條上,配上一勺剛出鍋的肉末,撒上蔥花、香菜和蒜末,潑上一勺熱油激發香味。

再放上一勺油潑辣子,倒上陳醋,添上幾顆酥脆的花生米。

湯底濃郁,酸辣鮮香,紅薯粉筋道爽滑,別提多好吃了。

新鮮出爐的陳氏酸辣粉獲得了眾人的一致好評,除了某位不吃香菜的人士,強烈建議香菜可以讓客人自己加。

“不然我真的會因為香菜放棄嘗試這道美味的。”

陳木棉點頭,把這條特殊的要求記在小本子上。

閆玉華則建議可以在酸辣粉裏再加一些配菜,比如青菜、海帶絲或者豆皮,這樣口感更豐富一些。

“不過這樣一來成本就更高了,排骨做的湯底自己吃吃還可以,賣的話可沒有這麽多排骨熬湯。”她接著說。

陳木棉:“湯底的事好解決,只要提前和豬肉攤的老板說好,讓他每天給我們留一些骨頭就行。”

“可以,而且紅薯粉也不用每次現做,收農戶做好的幹粉上餐更快。”林慧君補充。



木棉桃園的蟠桃成熟的時候,劉大娘專門過來幫了好幾天忙。

還幫她鎮住了場子,陳木棉很是感激。

這次她家葡萄園采摘,陳木棉早早就帶著家人去幫忙了。

原本陳木棉只準備帶著父母過去,閆玉華說他們老兩口在家待著也無聊,賀麥苗說還沒見過葡萄園,想去見識一下。

結果就是,劉巧鳳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七個勞動力,受寵若驚。

“木棉丫頭啊,我就是閑不住順手幫你一點小忙,你給我送了那麽多蟠桃和菜,已經夠多了。”

劉巧鳳感慨:“你家人丁是真興旺啊。”

陳木棉也不見外,已經指揮著家人拿上工具,準備進園子裏幹活了。

“大娘,您就把我們當普通工人就行。”林慧君笑著說。

采摘季來的外地工人多,農場裏需要照看的地方更多。

劉巧鳳也不跟他們客氣了,迅速安排了一片地方采摘。

新疆白天的氣溫很高,長時間暴曬在陽光下,采摘工也扛不住,水果也會缺失水分。

所以一般都是在清晨的時候采摘,這時候太陽才剛準備升起。

天空清澈明亮,像剛被泉水清洗過的藍寶石。

溫柔和煦的陽光照在碧綠的葉片上,每一絲脈絡都清晰可見,空氣中傳來一陣沁人心脾的果香。

賀麥苗從未見過如此大面積的葡萄園,一行行深褐色的葡萄藤整齊劃一地排列在架子上。

繁茂的枝葉交雜在一起,織就成一張巨大的天幕,紫色或綠色的葡萄串點綴其中,晶瑩剔透。

陳木棉隨手摘下一顆紫色的巨峰葡萄放入口中,緊實的果肉在唇齒間迸裂,香甜濃郁的汁水滑入喉嚨。

陳木棉滿足地瞇上眼睛:“劉大娘不愧是專心培育了這麽多年的葡萄品種,就是比外面賣得好吃。”

賀麥苗的手蠢蠢欲動,也想品嘗一番。

下一秒,餘光瞥見婆婆的死亡視線,已經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陳木棉:“沒事,采摘工本來就可以隨便吃的,只要不過分,農場主不會追究的。”

說完她便主動用剪刀從藤蔓上剪下一大串葡萄,拆分後遞給他們。

“你們快都嘗嘗,味道真的不錯。”

閆玉華接過後,其他人也跟著品嘗了起來。

賀麥苗怕酸,特意選了顏色最深的一顆塞進嘴裏,瞬間折服在純粹的香甜裏。

連順著唇邊流下的汁水都顧不上擦,又繼續吃起了第二顆。

林慧君嘗過之後若有所思,“棉棉,你說我們要是從劉大娘這裏收一批葡萄釀酒怎麽樣?”

話音剛落,陳木棉還沒來得及回答,林山虎已經替她答應了,“釀酒好啊,我喜歡!”

閆玉華瞪了老伴一眼,他假裝沒看到似的,拎著竹籃,背著手走開了。

陳木棉挽住閆玉華的胳膊,替外公說好話,“外婆,果酒又沒什麽度數,等釀好也快過年了……”

哄好外婆,陳木棉又去悄悄告訴了林山虎一個好消息,“我在家裏偷偷藏了一瓶桃子酒,回去給你嘗一口?”

“喝兩杯行不行?”林山虎一邊摘著葡萄,一邊和孫女討價還價。

“不行,最多一杯。”陳木棉板著一張臉。

“成交。”林山虎心裏高興,幹活都有勁多了,嘴裏還哼著西北的小調。

傍晚,卡力克孜請季瑜喝酒。

自從季瑜被調去市局之後,他倆也有一段時間沒聚了。

季瑜下班晚,到的時候他桌上已經放了好幾個空酒瓶了。

卡力克孜辯解,“這都是上一個人留下的,我還沒喝呢。”

酒館裏昏暗的燈光下,季瑜依然坐得板正,把玩著手裏的酒杯。

卡力克孜笑著和吧臺另一側的美女打了個招呼,又打開煙盒,點燃了一支香煙。

季瑜不喜歡煙味,皺著眉挪開了一點距離。

“阿達西,你這次可真得幫幫兄弟我了。”卡力克孜嫻熟地吐出一個兩層的煙圈,伸手想攬過季瑜的肩膀。

季瑜側身躲過,舉起酒杯,兩人碰了一個。

季瑜面無表情地抿了一口:“你工資又不夠花了?”

“才不是,”卡力克孜大手一揮,幾杯酒下肚,說話就已經不著邊際了,“我是為情所傷。”

“啊,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一夜不流淚,所有真心真意任它雨打風吹……”[1]

酒館裏放著的音樂剛好換成了劉德華的《忘情水》。

卡力克孜指著音響說道:“你看,連它都在嘲笑我。”

季瑜伸手,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杯,“別喝了,你到底又怎麽了?”

“你說,她為什麽就是不喜歡我呢。”卡力克孜強行抱住季瑜,開始嚎。

“我對她那麽好,又是送花,又是請吃飯,結果她連個笑臉都不給我。”

“這你得問她去啊,我哪知道。”季瑜掙紮著。

卡力克孜:“你幫我問問吧,好不好,阿達西。”

季瑜更摸不著頭腦了,“我幫你問誰,我上哪認識你喜歡的姑娘去。”

“我已經有老婆了,你可別害我。”

卡力克孜含糊不清地繼續說,“這個人你肯定認識的,還是你介紹給我的。”

季瑜已經數不清這是自己第幾次聽這個人“為情所傷”了,反正每次的姑娘他都不認識。

季瑜推開對方,擡手看了一眼表,九點了,他得回家了。

卡力克孜還在磨磨唧唧,他徹底沒了耐心,起身就想走了。

“瑜啊,你就讓嫂子幫我問問吧,我真的覺得我和妹妹挺配的。”卡力克孜臉上掛著癡癡的笑容。

季瑜的腳步一頓,低頭盯著眼前的醉鬼。

他沒記錯的話,陳木棉一共就兩個妹妹。

陳木荷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剩下的就是還未成年的林巧芳。

季瑜無奈扶額:“你也是夠不要臉的啊,也不怕被警察抓,竟然敢追未成年。”

這話說完他自己也是一楞,卡力克孜自己就是警察。

“你工作是真不想要了啊?”季瑜質問道。

他前幾天才聽同事提起,說卡力克孜因為酗酒被單位通報批評。

卡力克孜打了個酒嗝,擺擺手,“不是未成年,她都已經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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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誰點的酸辣粉,速來認領[吃瓜]

[1]引用的《忘情水》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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