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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盯妻狂魔如果當時是我們兩個相親,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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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盯妻狂魔如果當時是我們兩個相親,現……

周日,陳木棉和季瑜一起去了市裏的書店。

書店老板見多了這種嘴上說著想一起進步的小情侶,熟練地指著最裏面的一個書架,“就是那個,你們要的都在上面,安靜點,不要發生聲音就行。”

“謝謝老板!”老板果然沒說錯,那個書架上全部都是關於成人自考的資料,有烏木市各個學校往年的招生情況,還有,今年的招生計劃。

陳木棉翻到烏木市農業大學的那頁,發現今年的報名時間截止到後天,11月底統一參加考試,考試通過將會在明年3月份入學。

也就是說,她如果想今年就去試試的話,還有差不多兩個月的準備時間。所以要試試嗎?

當在心底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陳木棉就知道她還是想試一試的,萬一今年就考上了,就能提前一年拿到畢業證。

她又找到了農大的考試內容和往年真題,竟然只需要考語文、數學和英語三門,這下她更有信心了,語文一直都是她的強項,數學和英語勉強應該也夠用。

另一側的季瑜快速獲取到自己需要的信息後,就化身“盯妻狂魔”,一臉癡漢地看著陳木棉。

他已經看到了,警校就在農大的對面,而且同事說有時候警校的學生還要被安排去農大訓練。

陳木棉終於看完了,合上手中的冊子,準備挑幾本習題冊回去練習,至於參考書她準備買二手的,還能更便宜點。

“你看我幹什麽?”陳木棉被季瑜看得莫名其妙的,從包裏掏出小鏡子照了照,臉上也沒臟東西啊。

季瑜輕聲悶笑:“看你可愛,想多看幾眼。”

“無聊。”

季瑜緩緩靠近,單手撐在書架上,將陳木棉圍住,聲音誘惑,“棉棉你不覺得這裏的布局,其實很像市圖書館嗎?”

圖書館,陳木棉想起了那個畫面,季瑜當時又被自己撞到相親,惱羞成怒,她借著書架躲藏。

最後還是被狼狽地抓住了,並沒有get到季老師的浪漫。

季瑜:“如果當時是我們兩個相親,現在說不定孩子都有了。”語氣裏還頗為可惜。

“……”陳木棉無語。

季瑜再次湊近,炙熱的鼻息打在陳木棉的耳畔,“趁現在沒人,香一口?”他輕輕含住陳木棉圓潤小巧的耳垂溫柔舔舐。

又緩緩移動到雪白的脖頸,最後才來到期待已久的唇瓣。

“唔……”陳木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大狗給標記了一樣,口中僅有的空氣被肆意掠奪,唇間偶爾才能溢出幾聲嗚咽,很快又被吞沒。

她雙手抵在季瑜胸前,綿軟無力,渾身上下都酥酥麻麻的,“停下。”不能再繼續了。

季瑜以為她是沒力氣了,單手把陳木棉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右手臂上,又示意她的手可以抓著自己的腦袋保持平衡。

陳木棉還是第一次體驗這個視角,居高臨下。

但很快,她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太高了,手裏揪著季瑜的毛,小聲催促,“你快點放我下來,有人過來了。”

季瑜:“來就來唄,我們這會又沒幹啥。”

收到頭頂傳來的死亡視線後,“好好好,那下次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再玩。”季瑜很大只地蹲下把陳木棉緩緩放回地面。

陳木棉挑好習題冊,抱著懷裏的書扭頭就走,結賬的時候總覺得老板臉上的笑容都帶著深意。

老板:請蒼天,辨忠奸!



在一家人的努力下,陳氏小吃攤又開業了。

這次,林慧君和陳木棉一起去的,天熱,陳永良給三輪車上做了一個罩子防蚊蟲,裏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各種類型的蒸菜,紅色的胡蘿蔔,綠色的油麥菜,白色的茄子,還有一大桶酸辣開胃的蘸料。

林慧君看著絡繹不絕的顧客,開玩笑道,“等我們以後有空了,都可以直接開個小吃店了。”

“可以啊,”但她們現在好像都沒什麽時間,除了操心地裏的事,林慧君還有女裝公司的設計打版要忙,陳木棉則要趁著這兩個月的時間,沖刺一下考試。

但陳木棉也不願意錯過開店的機會,最終咬咬牙決定,等她考完試就去籌備開店的事,到時候請一兩個店員就行,最好是知根知底的那種。

陳木棉想到了老家的表妹,林巧芳。巧芳性子比較靦腆,但做事很認真,廚藝也不錯,不過她現在應該還在上學,到時候再說吧。

短短一上午的時間,她們帶來的蒸菜就全部賣完了,陳木棉估摸著量,覺得再來個幾次地裏的菜就差不多能收尾了。

她也得抓緊去看書了。

另一邊的季瑜,又被喝得爛醉的巴吐爾給纏上了。

季瑜無奈:“你能別再來煩我了嗎?和你說過多少遍了,我現在真的很忙,又要上班又要學習,過幾天還要去地裏掰玉米。”頓了頓,“你也別去煩狄麗達爾……”

季瑜說了一長串話,巴吐爾一句都沒聽進去,就聽見了最後的“狄麗達爾”。

“嗚嗚嗚老婆我對不起你,我錯了,”巴吐爾躺在地上哼哼,“嘔,老婆你回來好不好……”

季瑜嫌他在地上丟人現眼,一把扯起來塞進車裏,給醉鬼系上安全帶,送回去了。

路上,暈暈乎乎的巴吐爾又突然想起了季瑜剛剛說過的話了,“你為什麽還要去掰玉米啊,去哪裏玩,我也要去。”

季瑜:“去未來丈母娘家掰。”結婚前的女婿就是這樣的,比狗都忙,幹不完的活。

當然,陳家是絕對沒有叫他去幫忙的,是季瑜自己覺得要去。拿他媽的原話就是,養你這麽大,長這麽高,不就是要幹活的嗎,在哪幹不是幹。

季瑜見巴吐爾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又勸了幾句,他和巴吐爾畢竟是這麽多年的好兄弟,也不願意看到對方繼續渾渾噩噩下去。

“你把酒戒了,繼續出去跑大車吧。”

半晌,才聽到了一聲沈悶的回覆,“嗯”。



地裏的玉米經過半個月的曝曬,不久前嫩得能掐出水的顆粒,現在也變得堅硬許多。

陳木棉原本是打算找專門的大型機器來收割的,被父母知道後攔住了,覺得太貴了,浪費錢。

陳木棉爭取了很久,最終也只得妥協,等什麽時候玉米的種植面積翻倍甚至更多了,再用機器收。

一群人一起,又是忙活了半個多月,才把地裏的玉米全部運回家裏。

陳永良在院子裏架起來幾個三四米高的柱子,已經熟透的玉米棒子剝去外皮,但不要扯斷,兩個為一組,用玉米皮打結固定在一起,然後圍繞著柱子整齊地摞上去。

除了院子裏,每個人的窗前也都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玉米棒子。剩下就是等了,等玉米完全曬幹,再打成玉米粒,才能賣錢。

季瑜臨時被單位叫回去加班了,陳木棉和父親在院子裏忙活著,芝加依也在一旁幫忙,林慧君則去了廚房做飯。

應陳木棉的強烈要求,今天晚上吃燒烤。

陳木棉:“我們這麽多玉米,當然要吃烤玉米了。”

“行,那再給你殺只雞補補,小饞貓。”林慧君笑著調侃道。

燒烤的架子還是季瑜找人定做的,可惜他今天是吃不上了。陳木棉也就可惜了一秒鐘,下一秒,已經開心地吃上了。

陳氏燒烤的奧秘就是,萬物皆可烤,不管你是肉還是蔬菜,饅頭還是蘋果,統統烤上烤上,只要撒上林慧君的秘制燒烤料,蘸鞋底都好吃。

陳木棉偷偷夾帶私貨,給大黃和小花也烤幾串雞肉吃,忘了說,小花就是那只三花貓的名字,這兩個人起名的水平一如既往的廢柴。

林慧君甚至已經開始擔心,以後他們不會給小孩也起這種隨意的名字吧。

還在軍校裏封閉學習的陳木柏,也托季瑜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他的工作有可能明年會調動到烏木市,不用再回喀什了。

而且這次也不用再繼續上前線做各種兇險的任務了,只要在後方負責培養訓練新的士兵就行。

林慧君最近明顯感覺到小情侶的感情越來越好,看來,他們家很快就要有喜事了。她已經計劃好了,準備過段時間去阿依麗家農場幫忙的時候,順便收集一批上好的棉花,來給兩個女兒準備嫁妝。

這是她們老家一直以來的習俗,女兒出嫁時,娘家要準備幾床上好的棉花被子,有條件的連被套都是真絲綢緞的。

鳳溪市的棉花也都是從新疆運過來的,這次難得有機會,她怎麽著都是要和丈夫親自去摘的。

至於給陳木荷也一起準備,沒辦法,家裏有雙胞胎就是這樣的,任何東西都得乘以二,一人一個才公平,成習慣了。

所以雖然陳木荷現在還八字沒一撇呢,她還是要給一起準備著。更何況,陳木荷也快畢業了,說不定啊,很快也領個帥女婿回來呢。



說是要去摘棉花,但一直到十一月,林慧君才真的騰出手。

以前家裏一共就二十畝地的時候,也是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忙,一晃神日子就過去了,現在家裏四個人要顧著兩百多畝地,更是忙得不可開交。

更不要說陳木棉還給林慧君安排了做衣服的活。

陳木棉得知母親想去摘棉花,以為她是想去打零工貼補家用,“媽,我們現在手裏比之前寬裕了,您最近就歇歇吧。”

林慧君:“沒事,我和你爸就去幾天就行。”

陳木棉見母親堅持,又猜想她可能是沒見過地裏的棉花長啥樣,想去看看,便也只能答應了。

“那我就第一天陪您去認認路,後面幾天我就在家看書了。”陳木棉說。

“不用,阿依麗家在哪裏我還是知道的。”林慧君知道女兒最近每天晚上都在抽時間看書,現在好不容易有個空閑的時間,更是要抓緊,“你就在家看書就行,我和你爸自己去。”

林慧君:“你要想去玩,也得等你考完試再去。”

“知道啦。”

傍晚,陳木棉吃完飯後繼續回屋裏做題,以前學習的時候不知道在為什麽學,所以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最後成績也一般。

這次她是明確知道自己想上什麽專業,想獲得什麽知識,達到什麽結果,所以甚至都不用人催,每天都學得可有勁了。

離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陳木棉已經開始給自己模擬考了。

成人高考的題量不大,考試的時候一共就一張卷子,語數英三門各一百分,基本總分超過200分就能有學上了,但是如果想去好學校的好專業,那還是要稍微再努力一點的。

陳木棉上次和妹妹聊過之後,就定了烏木市農大的農學專業作為自己的目標。

季瑜選的是警校的偵查學,這個專業除了考基礎的語數英三門,還要另外加試體能,包括短跑、跳高、跳遠等,且規定了最低成績,體能不達標的人即使基礎課考的再高也白搭。

不過光看季瑜的身材和體力就知道,這些項目對他來說的難度和幼兒園沒什麽區別。

季瑜進來的時候,陳木棉還在埋頭做著手裏的卷子,桌上還放著一個手表用來計時。

她先把簡單的題目保證拿到分,最後再去試著解數學的大題。季瑜見她做得認真,便也沒打擾,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坐下。

為了不打擾女兒覆習,已經把自己吃得日漸肥美的三花貓也被林慧君給提前帶走了。

林慧君:誰也不能打擾我女兒學習。

季瑜就這麽默默地看著陳木棉略顯單薄的背影,因著近一年經常在地裏幹農活,陳木棉雖然看著比以前瘦了一些,實際上胳膊和腿上的肉都變成了肌肉。

整個人的體態和線條都更加優美,臉上的嬰兒肥也褪去了一些,顯得那雙烏黑明亮的杏眸更加動人,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唇角的梨渦也愈發明顯。

反倒是季瑜因為升職後辦公室坐得多了,都給自己捂白了。運動強度下來之後,腹肌都不明顯了,嚇得季瑜最近看書的時候都在做俯臥撐。

男人的腹肌,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外人可以不常見,但你不能沒有。

這麽想著,女朋友香香軟軟的床也不坐了,季瑜利落起身,趴地上又開始練上了。

等陳木棉終於做完題,起身想倒杯水喝,果不其然被地上的不知名物體絆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摔到地上了。

季瑜反應迅速地翻過身,把自己墊在下面,又伸手穩穩接住了陳木棉。

陳木棉就這麽跪坐在男人身上,氣鼓鼓地拍了幾下,“你什麽時候來的,嚇死我了!”

男人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反震的力量使得陳木棉手都有點痛,她更生氣了,嫌現在這樣不舒服,轉而跨坐在季瑜腰上。

陳木棉:“還有,你沒事趴地上幹嘛,還絆了我。”

“棉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季瑜掐著陳木棉的腰挪了一下位置,讓她能坐得更舒服一些,絲毫不在意自己還躺在地上。

“我就是想你了。”下午季瑜親愛的媽媽專門燉了羊湯,給她即將考試的好大兒補身體,然後就不出所料地補過頭了。

季瑜喝完羊湯,回房間裏做完了五套題,又起來打了兩套拳,心裏還是莫名的煩躁。

他坐在地上,認真地反思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太(兩)久(天)沒見到陳木棉,所以就直接跑步過來了。

陳木棉黑線:“我們兩家之間的距離,你就這麽跑過來了?”這人的體力是得多恐怖。而且進來這麽久了,她幾乎都沒聽到呼吸聲。

季瑜“嗯”了一聲,沒敢說自己剛剛還一直在鍛煉。

“那你看也看了,早點回去吧。”陳木棉起身想離開,她做完題也有些困了,卻被季瑜箍住手腕不放。

視線交匯,暧昧因子悄然擴散,季瑜單手抓住陳木棉兩只手腕,另一只手輕撫在她的後背,陳木棉的小腿從與地面垂直變成了與地面平行,上半身也緩緩下垂。

季瑜仰頭,動作溫柔地含住了陳木棉的唇瓣,再輕輕向內試探,唾液交纏在一起。陳木棉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沈浸其中,互相追逐。

季瑜的手也緩緩下移,寬厚的大手緊緊地托住陳木棉,怕她掉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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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主包在攢存稿和加更之間,不爭氣的選了加半更,沒事,這個周末已經比上個周末寫的多了,人的進步也是螺旋上升的,主包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們光看不說話,我都不知道寫的效果咋樣[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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