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出軌?“哢嗒”一聲,男人的皮帶扣被……

關燈
第66章 出軌?“哢嗒”一聲,男人的皮帶扣被……

“哢嗒”一聲,男人的皮帶扣被解開,他扭了扭身子,示意女人快點,等會兒他還要回去呢。

“著什麽急啊,電影還沒看完呢。”

狄麗達爾聽不下去了,惡心想吐,她擡手扶住墻邊,彎腰幹嘔。

緊握的鑰匙在手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看在兩人青梅竹馬這麽多年的份上,她強忍著告訴自己,眼見為實。

鑰匙被緩緩插入門鎖。

又是一聲“哢嗒”,木門吱呀著被推開。

沙發上的男女已經著急地糾纏在了一起,大片裸露的皮膚,纏繞在一起的四肢,還有空氣裏彌漫著的腥味,狄麗達爾再次幹嘔了起來。

眼底的淚也終於跟著落了下來。

巴吐爾聽到聲音,扭頭質問:“誰?出去!”

“老……老婆……”下一秒,他趕緊把身上的女人推了下去,提起褲子。

“老婆你沒事吧,你怎麽在這?”他心疼地伸手輕撫狄麗達爾的後背,關心道,“怎麽還吐的這麽厲害,是寶寶又鬧你了嗎?”

狄麗達爾眼神裏滿是厭惡:“滾。”

強撐著身子轉身離開,留下一句,“離婚吧。”



時隔多日,陳木棉心心念念的蟠桃苗終於到了,比預計的時間早了一天。

時間不等人,她只得挨個通知工人們提前來幹活。

一棵棵茁壯健康的幼苗被均勻地卸到地上,挖坑,栽樹,填土,澆水。

陳家四口人、季家三口人,甚至是阿依麗都來幫忙了,只是不見狄麗達爾。

她應該會喜歡出來透氣的啊,陳木棉的腦海裏快速閃過一段記憶,又很快被工人的問題打斷。

農場的防風林也要提前完成了,一行人加班加點幹了整整一周時間,才終於栽完了七千多棵桃樹。

最後兩天的時候,陳木棉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她金貴的蟠桃樹苗死了。

這可是坐著火車、又轉卡車跋山涉水而來的。

最後一天,防風林也布置好了,她也終於能松口氣了。

給工人們結完工資,為了感謝朋友們幫忙,陳木棉和母親下廚,給大家燉了羊湯補補。

鮮美的羊湯下肚,有效撫慰了身體的疲憊,陳木棉幾口喝完,又從鍋裏舀出來一大碗,準備給阿依麗帶回家。

“阿恰,這些你帶回去給狄麗喝吧,”陳木棉關心地說,“她這幾天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一直沒見她來,我也沒顧得上去看她。”

阿依麗聞言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地,“她……她回娘家了。”

“哦哦,那也沒事,您帶回去自己喝也行。”

陳木棉沒多想,送走客人們倒頭就睡。

這一睡就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在父母的催促聲下,她艱難地爬起來,吃了口飯,又開始坐著打盹了。

中午的時候下了一場小雨,陳父陳母閑不住,又去地裏種向日葵了。

陳母:“種葵花又不費事,我和你爸一人推一個小車,就當散步了,順手就種了。不然讓你再磨嘰下去,又要哭吃不到嫩瓜子了。”

陳木柏幫完忙就趕緊回去了,這次用的還是探親假的名義,家裏就剩陳木棉一個人。

季瑜下班來找女朋友玩,剛一進門,就看見她坐在餐桌旁,腦袋一點一點的,看著怪可愛的,像穿著粉色衣服的不倒翁。

他眼中蘊藏著深深的笑意,躡手躡腳地靠近,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充滿膠原蛋白的粉嫩臉蛋。

陳木棉迷迷糊糊的,感覺有蟲子飛到了臉上,閉著眼睛在空氣中揮了一下手,嘟囔著“走開”,又繼續昏過去了。

季瑜收回食指,屏息凝神,悄悄吸了一口女朋友的臉蛋,光滑軟糯,口感很好。

見她還是沒醒,索性又換了一個方向,品嘗起了形狀優美的兩片唇瓣。

舔舐,耳鬢廝磨。

雪白的貝齒被靈活的舌頭抵開,長驅直入。季瑜邊親吻,邊好整以暇地等待女朋友什麽時候才能反應過來。

陳木棉正夢到自己在學校裏偷吃冰棍,努力地吮吸著,只是這冰棍怎麽越吃越渴,身體還越來越熱。

難道要世界末日了嗎,空氣都稀薄了。還有只大黃狗一只追著她跑,要搶她的冰棍。

她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努力掙脫夢境,睫毛輕顫,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懵懵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位男士。

陳木棉一把推開,半真半假地生氣:“您哪位?怎麽還搞偷襲。”

“我沒有啊,只是想叫你起床出去玩。”狗狗委屈。

一番嬉笑打鬧後,見陳木棉真的清醒了,他又繼續說正事,“你知道嗎,巴吐爾和狄麗達爾離婚了。”

“?真的假的?”

季瑜:“真的,離婚證都扯完了。”

“不是,他們孩子都快生了,這是鬧的哪一出啊?”陳木棉百思不得其解,“是出什麽事了嗎?”她想到了那天狄麗的疑神疑鬼。

“巴吐爾真出軌了?”

“嗯。”季瑜表情沈痛地點點頭,他也是昨天晚上和巴吐爾兩個人喝酒才知道的這件事。



酒館裏。

巴吐爾一言不發,臉色難看,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季瑜看不下去,伸手攔住,“你到底怎麽了,不說我走了。”

“我離婚了。”

“你又做對不起她的事了?還被發現了?”季瑜秒懂。

這人上學的時候就愛偷偷在嘴上撩撥其他的小女生,只不過一直沒被狄麗達爾發現,或者說可能發現了,但是因為沒有實際出格的行為,所以被輕輕揭過了。

“你和其他女的說話被她看見了?那也不至於為這個就離婚吧,你好好和她解釋解釋。”季瑜支招。

巴吐爾繼續灌下一杯酒,“不是。”

“那是什麽?”

“我和別的女人做恨,被她抓住了。”他懊惱地低頭,雙手撐住腦袋,“我發誓我真的是第一次,她怎麽就不能原諒我呢……”

“我們還有孩子呢,你說這事鬧的。”

季瑜滿臉黑線,鄙視地看向好友,身體很誠實的後移了幾寸,遠離渣男。

“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你還是人嗎?”他狠狠地戳了對方的肩頭,恨不得扇他兩巴掌,“你們是多少年的青梅竹馬,你對得起你老婆嗎?”

巴吐爾閉眼,長出了一口氣,“別罵了阿達西,我真的知道錯了,”說著降低了音量嘟囔道,“我就是實在憋太久了,她一勾引我就沒忍住。”

季瑜繼續鄙視,“我不信人還能管不住下半身,你要是不願意,人家還能強了你不成?”

“你沒開葷你不知道,男人開了葷他就不能憋這麽久。”巴吐爾試圖替自己辯解,這些話他也不敢和父母說,只能在好友這說說了,

“我真沒幹什麽,我心裏還是只有我老婆一個人,而且我都已經道歉了,她怎麽就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呢……”

聽完季瑜的轉述,陳木棉用了同樣的兩個字評價,“渣男!”

說完一臉警惕地盯著自己的男朋友,無聲警告。

季瑜苦澀一笑,他就知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剛哄好的甜甜小美女,“吧唧”一聲,沒了。

連忙再三保證,雖然自己不幸擁有了這樣的兄弟,但自己絕對不是這種人,用陳木柏的信譽發誓。

天色漸晚,陳木棉思索再三,決定明天再去看看孕婦。

兩個人擠在窩棚下做好飯,出門準備喊父母回來吃飯,卻看見墻角躺著一個女人,蓬頭垢面、衣衫襤褸,似乎已經暈過去了。

兩人也顧不得喊人了,急忙合力將這人擡了進去。

陳木棉去倒水擰毛巾,季瑜上前檢查了一下她的鼻息和傷勢,“沒死,還有氣,傷得不算重,養幾天就差不多了。”

昏迷的女人臉被擦幹凈後,他認出了這人是誰,只是不知為何會昏倒在陳家門口。

芝加依自從去年年底孩子丟了之後,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她每天都會去那家醫院看一看,祈禱老天爺開眼,把她的孩子還回來。

但每天都失望而歸。

過年了,外出打工的丈夫回來了,聽說孩子被她弄丟之後,很是生氣,又打了她。

這次打得更狠了。

身體越疼,她心底的愧疚就能少幾分。她知道丈夫心裏也很難過,那是他們第一個孩子啊。

身邊有人勸她和丈夫再生一個,時間長了,她也確實動了心思。

可誰想,丈夫其實早就已經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了,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

她想過離婚,可離婚後她竟無處可去。

已經有了新歡的男人,哪管她的死活,已經迫不及待要娶新婦進門了,連帶著新婦帶來的孩子也一樣疼愛。

芝加依不願意離婚,但還是被打得半死後扔了出來。

她也不知道能去哪,該去哪,身上也沒有錢和行李,就這麽一路跌跌撞撞的,暈倒在了陳木棉家門口。

陳木棉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個命苦的年輕女人,也沒比她大幾歲,卻已經經歷了這麽多苦難。

本職工作是警察的季瑜好心提醒:“你前夫打你的事已經涉嫌故意傷害了,你可以報警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不……不用了。”芝加依聞言瞳孔一震,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她不是沒想過把被打的事情告訴別人,可每次說了之後,迎來的只會是更兇猛的暴打。

有時是皮帶,有時是棍子,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折磨人的招數。

“我不敢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訥訥地重覆著。

陳木棉心疼地上前抱住她的身體,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你已經安全了。”

“你如果沒地方去的話,可以留在我的農場幫忙,只是,”陳木棉看了眼四周的環境,有些遲疑,“我們的院子還要過段時間才能修好,現在只能委屈你和我睡一起了。”

“沒關系,我可以打地鋪的,只要你們願意收留我,給我一口飯就行。”芝加依很高興,她知道季瑜是警察,警察的家屬肯定也是好人,她想留在這裏,

“你放心,我吃很少的,我也可以不要工錢。”

陳木棉失笑,“我是真的需要有人幫忙,不是你也會是別人,你就安心住下吧,先好好恢覆身體。”

“好,謝謝你們。”

芝加依吃了一點東西後,昏昏沈沈地睡著了,只是夢裏眉頭也依然緊鎖著。



同一時間的農大宿舍樓。

陳木荷也在做夢,她夢到自己的姐姐似乎過得很不好,“不要!不要……”

她雙手在空中猛地揮舞了幾下,從夢中驚醒了。

“呼——呼——”

陳木荷從床上坐起,努力平覆急促的呼吸。

-----------------------

作者有話說:這章是girlshelpgirls的一章,大家放心,雖然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但是我們美女們很快還是會自己支棱起來的!!!

至於為什麽這章信息量如此肥美,是因為我把好幾章的內容都連在了一起,有人猜猜妹妹會帶來什麽故事嗎,猜中的發小紅包[菜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