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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對錯 這一章又沒有廢物alpha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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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對錯 這一章又沒有廢物alpha的事

See本來以為到了醫院, 至少就能聯係上外界了,但夜柃息未免太滴水不漏,早就吩咐人在醫院做好了信號屏蔽。

等孟拾酒轉移到了醫院時, See還是只能舉著攝像頭,在焦灼中忍耐。

寬敞的VIP病房內。

躺在病床上的銀發Alpha一如既往的安靜。

監測儀器運轉時發出平穩的嗡鳴, 偶爾突然跳出一聲稍微尖銳的警告。

這突兀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格外刺耳,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See已經開始思考要不要趁機電死主角。

好在夜柃息似乎因為孟拾酒突然出現的離奇半透明狀態而陷入了某種恐慌之中, 沒有輕舉妄動。

See也不太確定孟拾酒短暫出現的半透明狀態是因為什麽, 但它隱隱能感知到孟拾酒的意識正在蘇醒。

這多少給了See一點安慰, 讓它沒有直接對夜柃息動手。

夜柃息去的不是夜家旗下的私人醫療機構, 而是一所名為WM的醫學實驗中心分部。在洛特蘭斯,WM幾乎和SS齊名,都是琦禦最權威的頂級醫療機構。

WM和夜家有合作,按理在夜家被重重監控的時候,把孟拾酒送到SS更安全, 但同樣,WM在夜柃息手上的權限也更多——

孟拾酒遲遲不醒,所以哪怕有被發現的風險,夜柃息還是把孟拾酒轉移到了這裏。

他從孟拾酒躺在病床上開始, 就寸步不離地守在孟拾酒旁邊。

Omega那雙琥珀色的眼瞳始終沈默著,陰郁與暴戾消去, 只沈沈地看向銀發Alpha。

他很不安, 這種不安在來到這所醫院、這間病房時更盛。

如果是平時, 夜柃息會重視這種不安。

生存都艱難的人最信任自己的本能,但當他準備離開,懷中的孟拾酒再次變得透明的眼睫鎖住了他的腳步——

他必須立刻確認孟拾酒的安全。

*

什麽都沒有查出來。

一切檢測數據都顯示孟拾酒的身體機能完全正常,甚至比普通Alpha還要健康。

檢測報告的結果只冰冷冷地顯示著病人是過度疲憊導致的昏迷, 靜養即可。

那些數據越是正常,眼前的景象就越是詭異。

夜柃息盯著病床上的人,只覺得一股寒意慢慢地從脊背爬上來。

——其實他不是第一次見到眼前這個畫面。

……在幾天前的夢裏。

那個讓他控制不住強行迷昏孟拾酒的夢裏。

漸漸地,夜柃息的面上又覆上了一種難以言說的偏執。

他的嘴角繃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眼瞼卻在不自然地輕微抽動,頂燈的冷光落下來,眉骨在額前投下深深的陰影。

……他仿佛默默接受了什麽,再次回到了前幾天的狀態。

有種重回深淵的死寂。

WM接待的都是些惹不起的權貴,醫院的隱蔽性極高,VIP病房的隔音墻壁能將外界所有聲響都吞噬殆盡。

夜柃息的視線死死黏在孟拾酒身上,連眨眼都變得吝嗇。

他攥著孟拾酒的手腕,沿著手腕內側,吻過銀發Alpha蒼白皮膚下的淡青色血管,慢慢褪去了孟拾酒的病號服。

醫護人員見怪不怪,他們都經過特殊訓練,對任何異常都保持著職業性的漠然。

這年頭有怪癖的有錢人不算少了,能住進這裏的權貴,總有些人有點見不得光的癖好,多的是變態與奇葩。

而好奇心是最奢侈的東西。

只是在視線掃到病床上的銀發Alpha時,醫護人員也會突然冒出這種病態的舉動似乎也是正常的莫名想法。

但See忍不了。

那群Alpha是廢物嗎,還沒找過來。

在夜柃息準備把孟拾酒從醫院接回去的時候,See徹底坐不住了。

它把夜柃息電暈了。

*

“嶂禮。”一個穿著藍色醫護服的Omega敲了敲實驗室敞開的門,對裏面的Beta提醒道——

“樓上最後一臺測信息素穩定性的儀器被臨時占用了,再稍等一會吧。”

實驗室只有Beta一個人。

Beta沒有轉身,手上依舊操作著儀器,聞言稍稍揚聲:“是夜家那小子?”

Omega倚著門框點點頭,無菌口罩上方露出一雙倦意沈沈的眼睛。

他胸前的金屬銘牌在走廊下泛著冷光,上面刻著端正的燙金字體:WM分部院長餘昭。

過了兩秒Omega才意識到背對他的Beta看不到,他咳了一聲剛準備重新回應,那位被他喚作“嶂禮”的Beta卻已經轉過了身。

護目鏡下,一雙狹長的眼睛冷淡而銳利。

Beta摘下護目鏡。

他眼窩很深。

他的眼睛是最令人不適的部分,看人時總帶著顯微鏡觀察切片般的犀利。

“我知道了。”Beta瞇了下眼睛,這時候他的神色要顯得溫和許多,他摘下手套。

餘昭直起身:“我直說了,外面找人都找瘋了,你應該也聽說了,結果這小子帶著人藏到咱們這兒了,這事……”

Beta似乎在耐心等他說完——但對方的話卻突兀地斷在了空氣裏。

Beta這才好整以暇道:“WM從來不管病患私事。”

餘昭翻了白眼:“隨便吧。”

Omega轉身離開。

Beta沒有在意他的離開,他的視線鎖定在中央控制臺的面板上。

當係統突然彈出【頂樓A7設備已離線】的提示框時,他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夜柃息確實屏蔽了信號,但他阻止不了WM最高權限人的手。

Beta仿佛沒有任何尊重病人家屬想法的觀念,隨意地點了幾下,順利調出了後臺數據。

隨著幾聲清晰的提醒,被加密的患者數據毫無阻礙地展開在屏幕上。

他目光迅速掃過第一行常規指標,卻在下一秒看到某個數值時突然凝固。

Beta沈思片刻,點開了原始數據,拖進作圖工具裏,調試了幾下。

原本平穩的波形圖突然扭曲,突兀的出現了峰值。

Beta揚了揚眉。

*

當夜柃息從混沌中掙紮著醒來時,夜家的人已經找到了他。

夜家的人在醫院上上下下搜了一圈,沒找到孟拾酒,才把夜柃息喊醒問夜柃息,不然可能都不會讓夜柃息醒來。

在看到空蕩蕩沒了銀發Alpha身影的病床,夜柃息的瞳孔驟然緊縮,喉間擠出一聲嘶啞的喘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他無視了周圍所有人或硬或軟的威脅,清楚自己昏迷多半不是WM搞的鬼,但拾酒的消失八成是這醫院的毛病。

……不該來。

不該來。

夜柃息盡量保持冷靜。

夜家來這麽快,誰告的密可想而知,除了WM夜柃息想不到別的解釋。

……拾酒有危險。

“……拾酒還在這裏——拾酒…”他猛地掙開鉗制,卻在下一秒被三雙手同時按回。

夜柃息近乎聲嘶力竭,恐懼讓他的面部表情近乎扭曲,但他的話沒有人信。

他在別人眼中陰戾冷暴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尤其最近幾天的經歷更讓夜家的人苦不堪言,沒人願意聽夜柃息的話,只想把他帶回去審問。

夜家的保鏢給他紮了好幾針鎮定劑,才讓他再次暈了過去了。

最後映入夜柃息眼簾的,是WM純白天花板上緩緩轉動的排氣扇,像極了某種冷冰冰的、精密運轉的捕獸裝置。

拾酒……

錯了。

*

See比夜柃息還慌。

事態已經完全超出了它的預料。

它本來以為醫護人員會聯系夜家,但沒想到聯系是聯系了,但人也被這家醫院扣了下來。

信號還是傳不出去。

See:!!夜柃息找的這到底是什麽鬼醫院。

See不得不警惕地盯著眼下這個疑似地下室的房間,一刻不停地掃視著每個角落。

同時還緊緊盯著不遠處的Beta,準備等他一靠近,就電暈這個目的不明的Beta——

但Beta就站在孟拾酒的床邊。

他穿著白色實驗服,戴著絕緣手套,給孟拾酒的手腕戴上一個金屬環,然後離開了床邊,走到一個儀器前,不知道在測什麽。

這個Beta看起來一切很正常——

但一個正常的醫務人員是不會綁架病患的。

See只能祈禱孟拾酒快點醒來。

它已經放棄了指望那些廢物Alpha。

過了一會,Beta再次走近了孟拾酒。

房間其實不昏暗,See是根據路線判斷應該是地下室。

Beta的臉在光下沒有任何遮掩,狹長的眼尾微微下垂,淺色的瞳孔覆著疏遠的晦澀。

他的視線落在了孟拾酒的臉上。

Beta輕聲嘆息,語氣溫柔的像在哄睡嬰孩,說出的話卻讓See毛骨悚然:

“真的是……標本中的標本呢。”

See開始給孟拾酒加微弱的電流,試圖將宿主喚醒。

Beta站在床邊,不知道想了一會兒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拿了一瓶試劑過來,然後裝入了註射器。

針頭尖銳的反光讓See心猛地一沈。

……隨便來個人,隨便來個人。

——這可能是See這麽多天來,唯一一次祈禱的時候很快應驗了。

地下室的門被破開的時候,Beta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他甚至懶地轉過頭。

防爆門砸在地上的巨響中,Beta依然背對著入口,慢條斯理地調整著針頭。

千春閆沖過來,一把抓住了Beta的領口,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冷意:“——誰讓你動他的。”

他的聲音像是從齒縫裏碾出來的。

“我讓你動他了嗎!——千嶂禮!”千春閆力道大到幾乎要把千嶂禮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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