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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黑粉是怎樣煉成的2 當劇情點發生時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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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黑粉是怎樣煉成的2 當劇情點發生時宿……

See:【宿主,你還好嗎?】

在校內習慣紮高馬尾的Alpha今天沒有紮頭發,銀色的長發溫順地垂在頸側。

宿舍門被打開,聖瑪利亞清晨的光線總是蕭條又幹凈,面容俊逸的Alpha逆著光走出來。

似乎是不太適應,Alpha若有所思地擡起手,用蒼白的指尖摸了摸後頸處新貼上的抑制貼:“還好。”

對面宿舍突然傳來聲響。

門被從裏向外推開,從對面宿舍走出來一個藍發黑皮的高大Alpha。

他生了一張欺詐性質的娃娃臉,但眉眼戾氣很重,棕色的皮膚像烈日淬煉過,泛著蜜糖般的色澤。

是鄒韞。

一臉煩躁的Alpha擡眼打量了站在門口的銀發Alpha一眼。

孟拾酒今日沒穿校服,白色的實驗服隨意披著,衣服領口歪斜著,露出一截鎖骨,看著比平日還要懶散一點。

清晰得可以看見浮塵的光線裏,銀發Alpha像一座精致脆弱的琉璃美人像,淺色的瞳,淺色的發,蒼白的可以看見淡青色血管紋路的頸側皮膚,懨懨的面容帶著近乎妖異的靡麗感。

和平時那個似笑非笑的清俊Alpha似乎有點不一樣。

微風揚起,鄒韞聞到了一點淺淡的冰冷的氣息。

透過Alpha摸後頸的動作,鄒韞隱隱約約看見Alpha修長精致的輪廓側 、被隨意貼上的柔軟布料上,突起的一角——本來隨意掃過的視線定回原點,鄒韞故作訝異地挑了下眉,語氣不屑:

“——Alpha還貼抑制貼呢?”

孟拾酒沒什麽情緒地看了鄒韞一眼。

剛喝完抑制劑的Alpha薄唇被晨光染成珊瑚色,泛著一層淺淡的釉光。

進入易感期的Alpha往往會信息素躁動、產生大量負面情緒甚至暴力沖動,研究表明,這個時期的Alpha往往會變得偏執不安,渴望占有和標記Omega。

面對易感期,Alpha通常選擇佩戴抑制環、服用或註射抑制劑、人工隔離等等方式。

總之,大部分人默認這個時候的Alpha是危險而容易失去理智的。

但孟拾酒的易感期不僅來得無聲無息,沒驚動任何人,甚至在引用抑制劑後情緒變得更加冷淡,像在紙上暈開被反覆漂洗的墨、書本裏夾了太久的幹花書簽,淡到讓他出眾的容顏更加突出,像被雨清洗後愈發艷麗的花。

抑制貼是Omega專用,對Alpha只起到輔助作用,只能短暫壓制住一部分信息素的暴走,效果有限。

但孟拾酒喝了一管抑制劑後還是不太舒服,就順手貼了個抑制貼緩一緩。

孟拾酒朝鄒韞勾勾手。

沒什麽表情的Alpha眉眼壓著,精致的臉部像一捧細雪,把眼中冷艷的青綠襯出幾分神秘莫測的綺麗。他隨意勾手的動作像在召喚一只不聽話的狗,不是邀請是命令,偏偏很有吸引力。

藍發Alpha抿著唇,皺著眉頭,嘴裏說著“又要耍什麽花招”,然後走了過來。

還沒等他停到面容昳麗的Alpha面前,就被對方一把按住肩膀。

抑制貼根本擋不住Alpha猛烈的信息素,像大雪傾倒、嬰兒的啼哭、鐘表邁過七點鐘——黑夜要來臨時任何人都是無法阻止的。

Alpha氣勢淩人的信息素讓高大的藍發藍瞳的Alpha幾乎立刻承受不住地痛苦地蜷縮起來,冷汗直冒。

但除了頂級Alpha的威壓,另一種讓他心驚膽顫的念頭襲上心頭。

——這種熟悉的失控的感覺。

曾經,在那個全息地圖裏,他被某個銀色機甲裏的人用精神力全面地壓制了。

此刻,他再次被他的信息素壓制了。

他猛地擡起頭,對上一雙冷冽的碧色湖泊。

像是沈睡海底被喚醒的妖,孟拾酒的聲音聽起來格外遙遠,好似清晨隔著林間傳過來的鐘聲。

“同學。”

孟拾酒再次壓低他的肩側,漂亮的唇幾乎貼在他耳邊,聲音卻一點沒放低,Alpha本就五感超絕,此刻更是被這股聲音弄得頭腦嗡嗡作響,他聽見面前這個如同雪妖的Alpha毫無波瀾地問他:“是不是看我不順眼很久了?”

那個壓在他肩上的手冷得似冰的人繼續說:“真巧,我也是。”

下一秒,銀發Alpha好似憑空拿出一張新的抑制貼一樣,將那張抑制貼懟在了鄒韞的後頸。

力道大到鄒韞眼前發黑。

“貼一周,懂嗎?”

“掉一次,我就把你這兒……”Alpha蒼白但有力的指尖隔著抑制貼柔軟的布料抵在藍發Alpha的腺體上,“挖了。”

真的信了宿主沒事的See:【…………】

銀發Alpha揚長而去,空氣裏的信息素卻始終沒有收走,囂張地霸占著整個走廊,通風系統連著響了半個小時。

——如果此刻夜柃息、孟時演或者越宣璃中的任何一個人在,可能都會意識到,此刻這個易感期的Alpha和當年那個眼盲的Alpha,確確實實是同一個人,從來沒變過。

——

孟拾酒易感期卻沒有選擇隔離的原因很簡單,今天是《但陽光那麽好》的第一個劇情點,這將是他穿書以來第一次做任務。

這些天孟拾酒始終保持著和夜柃息的聯系,並且無數次懷疑只有夜柃息PUA別人的份兒,怎麽原書還能反過來讓夜柃息被縱舸漫PUA?

See表示如果原書沒有這些大大小小的邏輯bug,根本就不可能世界線偏移,也就不會有任務了。

孟拾酒:什麽廢話文學,不想聽。

劇情點發生在下午,在聖瑪利亞的圖書館——是個紙質圖書室,現在根本沒人用紙質書,每個學員的終端裏都有電子版的圖書室,根本沒什麽人去圖書館,故而劇情才得以發展下去。

孟拾酒上午有必修的實驗課,Alpha表示為了下午的任務,提前適應一下,就去把實驗課上了。

這是本學期的第一節實驗課。

課程教授是一個非常高冷的女Alpha,和林教授那種不善言辭的高冷不同,這位秋教授是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高冷。

她站在講臺上念本次實驗的分組名單。

“……”

“孟拾酒,裴如寄一組。”

秋教授語調平平地念完最後一個分組名單的時候——

某個一直站在距離孟拾酒最遠角落的黑發紅瞳Alpha突然舉手示意。

周圍的視線向站在角落但存在感依舊很強的Alpha看去。

“請講。”秋教授推了推她的高度數眼鏡,看向站走教室左側的看上去彬彬有禮的黑發Alpha。

裴如寄施施然放下手時的優雅姿態比擡手時更慢,深紅色的眼瞳帶著幾分從容:“請問教授,分組的規則是什麽呢?”

孟拾酒:【他到底在裝什麽?】

See:【從你現在冷靜的外表完全看不出你的脾氣】

孟拾酒:【?】

孟拾酒:【你在點評什麽?】

See:易感期的Alpha真惹不得。

秋教授皺眉,用你在問什麽廢話的眼神看向裴如寄,揚了揚下巴:“當然是你們入學考核的理論課成績。”

孟拾酒舉手。

學員們的視線又齊刷刷地轉向銀發Alpha。

秋教授的臉也從左側轉向右側,示意孟拾酒開口。

“是以第一名和最後一名一組的方式配對嗎?”孟拾酒問。

秋教授盯著Alpha的碧色眼眸停了幾秒,事實證明再高冷的人在極致的美貌面前也是雙標的——她用微微帶有責備但是又有幾分緩和的語氣開口:“當然不是。實力相近的一組,期末成績是你們的平均分。也就是第一名和第二名一組,倒數第二名和倒數第一名同組。”

她低頭看了眼分數表:“入學測驗,孟拾酒0分,裴如寄0分。”

教室陷入安靜,同學們低著頭,不敢看那兩位零分“大佬”。

孟拾酒:【我0分?我19!】

See:【宿主,你說的是一年級的卷子。】

孟拾酒:【………】

孟拾酒:【他0分?】

See:【裴如寄是貴族,沒考。】

孟拾酒:【喲。他不是喜歡裝好學生嗎?怎麽不參加入學考試啊。】

See感慨:【宿主你今天的攻擊性真的好強。】

但是無論怎麽說,兩個面容不俗的Alpha還是得在一張桌子上做實驗。

秋教授講課很簡練,二十分鐘下來全是重點,但班級裏的視線焦點卻還是偏向後排的兩尊大佛。

理論講解結束,學員們開始陸續著手做實驗。

孟拾酒慢悠悠地戴上實驗手套。

旁邊響起黑發Alpha的聲音,他依舊站在能距離孟拾酒最遠的距離上,紅酒般醇厚慵懶的語氣聽起來倒是很溫和無害——

“做實驗不把頭發紮起來嗎同學?”

孟拾酒:【他說話怎麽帶刺啊?】

See:【沒有啊,這不是友好提醒嗎?】

See:【你忘了你開學第一天還跟他早上好嗎】

孟拾酒:【我忘了啊】

See:【………】

銀發Alpha拒絕了對方要他把頭發紮起來的請求。

經歷剛才鄒韞那一遭,抑制貼算是廢了,半路就被Alpha扔進了垃圾桶,現在他的腺體應該是有些紅腫。

“謝謝提醒,裴同學這麽在意頭發,是年紀輕輕就有脫發的煩惱嗎?”孟拾酒笑瞇瞇道。

站在桌角旁的裴同學低垂著臉,手指在桌面上做了幾個輕敲的動作,卻沒真的碰上桌面。面對孟拾酒的挑釁,他面色不變:“是嗎?希望孟同學能一直這麽…直言不諱。”

孟拾酒:【看啊,早就說他說話帶刺】

See:【海參刺麽……】

一節實驗課兩個小時,實驗室裏的同學漸漸離開了,孟拾酒還在處理第n次嘗試的樣品。

一旁的裴如寄伸出他看著就貴的爪子,慢悠悠地按響超聲洗滌的按鈕。

“……等。”

剛瞥過眼的孟拾酒閉上嘴,看了眼池子裏再次廢掉的樣品。

【好絕望,裴如寄也是學渣嗎?】

See仔細看了一眼原劇情:【好像……不是】

孟拾酒:【哦。】

孟拾酒:【原來是故意的。】

See:害怕.JPG

See:【宿主,劇情點快要開始了。】

孟拾酒:【嗯。】

秋教授走過來,孟拾酒親眼看見她當著兩個人的面在成績欄劃下一個0,然後帶著開心下班的淺淡笑意,走掉了。

裴如寄甚至禮貌地跟她揮手道別。

孟拾酒:【我今天第二次說這句話。】

See:【什麽——】

“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銀發Alpha真誠開問。

裴如寄準備離開教室的步伐一頓。

長相鋒利的Alpha轉過身,那雙狹長眼眸深處像凝著化不開的血色,白色的實驗服纖塵不染,看過來時,一向平靜如水的目光帶了點直白的審視。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直到距離孟拾酒只有一拳的距離。

裴如寄微微附身,這個動作高大的Alpha做起來顯得十分矜貴,高挺的鼻梁在臉側投下鋒利的明暗交界,他的聲音低沈,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冷。

“或許你知道……你身上Omega的信息素很難聞嗎?”

微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孟拾酒感到莫名,偏了偏臉,剛想回一句“我身上哪有o的信息素”。

——突然間,他頓住。

他的鼻息間緩慢竄上一股淺淡的、桃子味的清香。

“我……”銀發Alpha的聲音卡在半路。

像糜爛的果肉的甜膩香氣,夾雜著馥郁陰冷的花香。

像果子熟透了,甜膩的汁水在軟爛的皮肉下,只需要輕輕一掐,蜜漿就會立刻湧出,黏膩甜蜜到讓人喉嚨發緊。

孟拾酒:………

對於銀發Alpha的突然停頓,裴如寄似乎略有不滿地皺起眉頭,血紅的眼眸盯著Alpha的臉,像要吞噬太陽的深淵巨口。

孟拾酒神色覆雜地看向裴如寄。

“裴如寄。你易感期了。”

不用孟拾酒提醒。裴如寄自己也清楚。

他哼笑一聲,沒了往日的矜貴:“被你身上Omega的信息素勾的。”

孟拾酒聞著空氣中略有些躁動不安的冰冷氣息,很無語:“……這是我的信息素。”

裴如寄沒信。Alpha是不可能因為另一個Alpha的信息素進入易感期的。

他看著面前滿口謊言的Alpha,冰冷冷地笑了笑。幾天前還被一個Omega抱著走,才過了幾天就又換了一個。

孟拾酒沒說話,轉身要走。

在他踏出教室的前一秒。

Alpha突然拽住孟拾酒冰冷的手腕。

裴如寄指尖的溫度燙到孟拾酒一驚。

“砰”,門被重重關上,隨之,Alpha變得愈發滾燙的身軀壓過來。

See在孟拾酒強行使用異能的情況下足足磁場混亂了十秒鐘。

但是十秒鐘後孟拾酒的手腕還是被黑發Alpha牢牢握在手心,See不敢想象裴如寄到底使用了多大的力氣。

孟拾酒右手握著薄而利的刀片,血線已經在裴如寄胸口壓下了一道很深的印記,血紅的花在Alpha雪白的實驗服上綻放,高大的Alpha臉色卻沒一絲變化。

安靜的教室裏只剩下略有些混亂的呼吸——不是裴如寄。

從一開始裴如寄就沈默地仿佛空氣裏蔓延暴虐的甜膩信息素不是他的一樣,如果聞不到他的信息素,那可能孟拾酒真的會覺Alpha就跟他的外表一樣無礙。

孟拾酒忍著信息素莽撞欲發的渴望,不敢想象,要是倆個頂級Alpha都進入易感期的暴動,得造成怎樣的混亂。

教室裏的信息素報警器已經開始響鈴。

“裴……”Alpha這時候還有心情笑出來,“不是,你不讓我走算是怎麽回事?”

“走了你還管我嗎。”裴如寄理直氣壯地開口。

孟拾酒為此人的不要臉感到震驚,啞著聲音:“我為什麽要管你?”

裴如寄的臉突然貼近,再次貼到面容昳麗的Alpha耳邊,滾燙的呼吸卻一路從Alpha冰涼的耳垂一直蔓延到他白皙無痕的頸側。

“難聞嗎?”是在問他的信息素。

按道理說,這是一句直白的挑釁,一個Alpha問另一個易感期的Alpha自己的信息素是否好聞。

但他的語氣太過自然,像是真的單純在詢問。

這個時候的裴如寄居然還顯得很冷靜,那雙顯得病態的妖異眼瞳露出難辨真假的鎮定自若,像是一座外表沈默的火山。

孟拾酒卻又開始走神。

——原書裏對這位F1的描寫不算少,從性格家世到行為風格,裏面也同樣包含了對裴如寄信息素的描寫。

文裏描寫得比較寫意,描寫的是一種腐爛蒼白的陳舊氣味。

其實包括裴如寄在內的部分人聞到的都是這種氣息。

讓人想起末世蒼白的陽光,陰沈腐爛刺鼻,是鮮血淋漓的祭獻神明的家禽變得腐爛,機械原油混合著工廠礦物的糟糕味道。

總之絕不是此刻甜膩到讓人有些發暈的桃子味。

孟拾酒:懷疑自己是不是易感期嚴重到嗅覺出問題了。

銀發Alpha始終沒回過神來。

面前的Alpha不滿地掐著孟拾酒白皙的下巴把人的臉轉過來。

孟拾酒懶洋洋地回過頭。

整個教室的空氣裏全然是眼前這個不知節制的Alpha該死的信息素的味道,易感期的銀發Alpha體內像有一千只暴怒的獅子在咆哮嘶吼,心臟像被熊熊大火燃燒吞噬著,血液沸騰奔湧,兇殘的暴戾在體內橫沖直撞,試圖讓自己失去理智去攻擊面前這個氣焰囂張的Alpha。

可惜孟拾酒最擅長理智。

直到裴如寄粗糲的指節猝不及防狠狠地摩擦過Alpha的腺體。

與此同時。

【滴——劇情點一出現】See的機器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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