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你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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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你要分手？
系統已經趁著混亂時無聲息侵入了薨星宮內, 借著天元的結界術往裏灌輸著它的能量，摻雜在日常氣息中，長期以往, 能夠抑制咒靈生長的速度。
玲子攙扶著夏油傑離開了薨星宮，走到外面, 血色夕陽冷淡地籠罩整片土地，夏油傑神色淡漠冷然，沒有幾分活人聲息。
薨星宮外的死寂, 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窒息。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咒力燃燒後的焦糊味，以及一種冰冷的、絕望的塵埃氣息。
方才, 玲子已經將天內理子抱出來。
前兩天還喜笑顏開、活力滿滿的屍體變成了一具屍體，玲子大腦一片空白, 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一行眼淚不自覺地流下。
她內心悲慟, 即便和天內理子沒有多少交集。
玲子不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以前在別的世界執行任務時, 可當時是做足了心理建設，因為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斥著危險，能夠接受身邊人的離去，悲傷情緒只會如同潮濕的霧氣, 時而出現, 時而散去。
這是第一次，玲子親眼看到生命轉瞬即逝，毫無防備。
玲子不敢想象此刻夏油傑會多麽難過，他就那樣垂著頭靜靜地坐在那，宛如一座雕塑。
等了好一會兒，夏油傑似乎才反應過來, 他擡起頭，望向玲子，“玲子，你先回去吧。”
他和悟的任務失敗了，天內理子死了，很快，咒術高層會知曉消息，他們還得把屍體帶回去，玲子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不能出現。
本身玲子的存在已經讓咒術高層有所忌憚，玲子毫無緣由出現在這，絕對會讓咒術高層大做文章，覺得玲子居心叵測。
夏油傑垂著頭看著空空的手掌，挫敗感、羞辱、後悔……種種情緒交雜著如潮水般湧來，他無力地掙紮著，快要窒息，呼吸都會讓他心臟呲啦痛著。
夏油傑臉頰動了動，他想像之前那樣沖著玲子笑一下，卻無能為力。
這種時候，再多的語言安慰也顯得蒼白，玲子不多說，她走上前，用力地抱了下夏油傑。
夏油傑不掙紮，順從地倚在她懷抱中，氣息極淡。
“記得找我。”
玲子回家後，足足過了一周，她才從悲痛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這一周，家人看到情緒低落的玲子，還以為她在修學旅行中被人欺負。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夏油傑的任務以失敗告終，星漿體死亡，同時，五條悟因為覺醒反轉術式成為特級咒術師。
這些信息，系統有跟玲子匯報，讓玲子了解如今的咒術界動態。
而系統的能量也順利註入天元布下的、覆蓋著全日本的結界中，如今一點點地混入普通人的生活中。
系統告訴玲子，差不多再過半年，玲子的任務結束了，她可以重新回到了普通生活中，不再奔波於危險、離奇的任務上。
對於玲子身上的能力，比如咒力，比如霸氣。
系統說可以留在她身上，也能一並抹去，讓玲子這段時間好好想想，到時再說她的決定。
其他的都無所謂，玲子卻是在擔心夏油傑。
天內理子的死亡對於他來說是一記重擊，即便知道咒術師的日常遍布著危險，充斥著死亡的陰影，可任由誰，也難以接受朋友的離去。
玲子等著夏油傑來找她，足足過了十天，夏油傑約她出去。
夏油傑看上去和以前並沒有任何區別，神情溫柔，還問著玲子要不要去電影院最新上線的動作片。
即便知道這很不對勁，玲子不清楚是否咒術師對於痛苦的忍耐遠遠要比普通人強，可剛剛經歷過創傷，夏油傑或許看上去並沒有表面那麽平靜，他只是不想將負面情緒在她面前展露出來。
玲子心裏如同被一團濕透了的棉花堵住，沈甸甸地讓人難受。
玲子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那種曾經慵懶卻溫暖的氣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郁的、難以穿透的沈默。他依舊會對她微笑，會牽她的手，但那雙紫眸深處，常常游離著一種玲子無法觸及的、冰冷的疲憊和疏離。
“怎麽了？”
感受到玲子的審視和探究，夏油傑微笑著問。
玲子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那天的悲劇，她搖了搖頭，提議：“那一起去看看電影吧，正好最近有部驚悚片，我還挺感興趣的。”
影院昏暗的光線下，屏幕上正在播放最新的驚悚片，音效和鏡頭刻意營造著恐怖氛圍，還有女主一驚一乍的尖叫，周圍的觀眾不時發出壓抑的驚呼或倒吸冷氣的聲音。
玲子其實並不太害怕，她的註意力更多在身邊沈默的男友身上。
她能感覺到夏油傑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微妙的緊繃狀態，並非因為電影情節，而是一種……內在的抗拒和消極。
他看似註意力都在電影上，可思緒早已飄到了別處去。
對此，玲子深感無力，又沒有別的方法。
就在這時，玲子的視線無意中掃過前排一個嚇得縮在男朋友懷裏的女生。
在普通人無法看見的視野裏，一絲絲微弱、渾濁、帶著恐懼情緒的黑色能量正從那個女生身上逸散出來，在空中緩緩凝聚。
很快，一個只有乒乓球大小、外形模糊扭曲、散發著微弱負面能量的小咒靈形成了。
它像一只惡心的蒼蠅，圍繞著那對情侶嗡嗡地盤旋，吸收著周圍其他觀眾散逸出的零星恐懼情緒。
這種由普通人短暫強烈情緒滋生出的低級咒靈，極其弱小，甚至無法對普通人造成實質影響，通常很快就會自行消散。
在過去，夏油傑或許會隨手祓除，或許會因其過於渺小而懶得理會，但絕不會是現在這種反應——玲子看見，夏油傑的視線冷漠地掃過了那個剛剛成形的小咒靈。
他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沒有厭惡，沒有責任，甚至沒有一絲作為咒術師本該有的、祓除詛咒的本能。
那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冰冷的無視。
仿佛看到的不是需要清理的穢物，而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甚至懶得投註一絲一毫的註意力。
那只小咒靈似乎感應到了什麽，顫巍巍地朝著夏油傑和玲子的方向飄近了一點。
夏油傑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微微向後靠向椅背，避開了那只咒靈的飛行軌跡，任由它從自己面前飛過，繼續去騷擾其他沈浸在恐懼情緒中的觀眾。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那是一種近乎嘲弄的、厭倦的笑。
玲子的心一點點沈了下去。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她想起以前，哪怕是在喧鬧的街頭遇到更弱小的蠅頭，夏油傑也會隨手捏碎，然後對她說：“真是礙眼。”
那語氣裏或許有嫌棄，可更多的是對這份責任的習以為常。
夏油傑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從之前，他就提起咒術師就應該保護弱小的普通人，強者就應該保護弱者。
那個時候，玲子還諷刺夏油傑的傲慢，批評他不過輕視普羅大眾，可如今——
電影屏幕的光影在夏油傑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明明滅滅，映照出他眼底深藏的疲憊與虛無。
玲子忽然清晰地意識到，天內理子的死，摧毀的不僅僅是一個少女的生命，似乎也摧毀了夏油傑內心深處某種支撐著他一直走下去理念。
那只小咒靈終於飄遠了，消失在其他觀眾散發的恐懼情緒裏。
夏油傑似乎察覺到了玲子長久的註視，他緩緩轉過頭。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深邃得令人害怕。
“怎麽了？”他低聲問，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個對咒靈視若無睹的人不是他。
玲子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只能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重新將視線投向屏幕，卻再也看不進任何劇情。
手被夏油傑輕輕握住，他的掌心依舊溫熱，但玲子卻只覺得那溫度無法傳遞到心裏。
電影還在繼續，周圍的觀眾依然會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而低呼。
但在這昏暗的影院裏，玲子卻覺得，身邊男友那無聲散發出的冷漠和厭倦，比屏幕上任何虛構的恐怖畫面，都要讓她感到刺骨的冰涼。
他守護世界的意志，正在肉眼可見地崩塌。
咒靈還在緩緩地飄著，飄著，玲子看著看著，她擡起手指，朝著那只已經飄到了屏幕前的咒靈咻地一下，紅光乍現，咒靈已經消散了。
“啊，忘記了，辛苦了。”夏油傑聲音淡淡。
“……沒事。”
玲子沒有去看他，只是將被夏油傑握住的手抽回。
昏暗中，玲子聽到了夏油傑輕嗤笑一聲，讓她心裏極為不舒服。
“玲子，還是要謝謝那天你出現，不然我也要折在了伏黑甚爾的手裏。”
“……”
“很幸運啊，能遇到玲子，至少玲子能夠幫我很多，讓我平時生活輕松不少。”
突然之間的煽情和道謝，讓玲子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質問：“你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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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已經趁著混亂時無聲息侵入了薨星宮內, 借著天元的結界術往裏灌輸著它的能量，摻雜在日常氣息中，長期以往, 能夠抑制咒靈生長的速度。
玲子攙扶著夏油傑離開了薨星宮，走到外面, 血色夕陽冷淡地籠罩整片土地，夏油傑神色淡漠冷然，沒有幾分活人聲息。
薨星宮外的死寂, 比任何喧囂都更令人窒息。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咒力燃燒後的焦糊味，以及一種冰冷的、絕望的塵埃氣息。
方才, 玲子已經將天內理子抱出來。
前兩天還喜笑顏開、活力滿滿的屍體變成了一具屍體，玲子大腦一片空白, 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一行眼淚不自覺地流下。
她內心悲慟, 即便和天內理子沒有多少交集。
玲子不是第一次面對死亡，以前在別的世界執行任務時, 可當時是做足了心理建設，因為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斥著危險，能夠接受身邊人的離去，悲傷情緒只會如同潮濕的霧氣, 時而出現, 時而散去。
這是第一次，玲子親眼看到生命轉瞬即逝，毫無防備。
玲子不敢想象此刻夏油傑會多麽難過，他就那樣垂著頭靜靜地坐在那，宛如一座雕塑。
等了好一會兒，夏油傑似乎才反應過來, 他擡起頭，望向玲子，“玲子，你先回去吧。”
他和悟的任務失敗了，天內理子死了，很快，咒術高層會知曉消息，他們還得把屍體帶回去，玲子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不能出現。
本身玲子的存在已經讓咒術高層有所忌憚，玲子毫無緣由出現在這，絕對會讓咒術高層大做文章，覺得玲子居心叵測。
夏油傑垂著頭看著空空的手掌，挫敗感、羞辱、後悔……種種情緒交雜著如潮水般湧來，他無力地掙紮著，快要窒息，呼吸都會讓他心臟呲啦痛著。
夏油傑臉頰動了動，他想像之前那樣沖著玲子笑一下，卻無能為力。
這種時候，再多的語言安慰也顯得蒼白，玲子不多說，她走上前，用力地抱了下夏油傑。
夏油傑不掙紮，順從地倚在她懷抱中，氣息極淡。
“記得找我。”
玲子回家後，足足過了一周，她才從悲痛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這一周，家人看到情緒低落的玲子，還以為她在修學旅行中被人欺負。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夏油傑的任務以失敗告終，星漿體死亡，同時，五條悟因為覺醒反轉術式成為特級咒術師。
這些信息，系統有跟玲子匯報，讓玲子了解如今的咒術界動態。
而系統的能量也順利註入天元布下的、覆蓋著全日本的結界中，如今一點點地混入普通人的生活中。
系統告訴玲子，差不多再過半年，玲子的任務結束了，她可以重新回到了普通生活中，不再奔波於危險、離奇的任務上。
對於玲子身上的能力，比如咒力，比如霸氣。
系統說可以留在她身上，也能一並抹去，讓玲子這段時間好好想想，到時再說她的決定。
其他的都無所謂，玲子卻是在擔心夏油傑。
天內理子的死亡對於他來說是一記重擊，即便知道咒術師的日常遍布著危險，充斥著死亡的陰影，可任由誰，也難以接受朋友的離去。
玲子等著夏油傑來找她，足足過了十天，夏油傑約她出去。
夏油傑看上去和以前並沒有任何區別，神情溫柔，還問著玲子要不要去電影院最新上線的動作片。
即便知道這很不對勁，玲子不清楚是否咒術師對於痛苦的忍耐遠遠要比普通人強，可剛剛經歷過創傷，夏油傑或許看上去並沒有表面那麽平靜，他只是不想將負面情緒在她面前展露出來。
玲子心裏如同被一團濕透了的棉花堵住，沈甸甸地讓人難受。
玲子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那種曾經慵懶卻溫暖的氣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郁的、難以穿透的沈默。他依舊會對她微笑，會牽她的手，但那雙紫眸深處，常常游離著一種玲子無法觸及的、冰冷的疲憊和疏離。
“怎麽了？”
感受到玲子的審視和探究，夏油傑微笑著問。
玲子默契地沒有再提起那天的悲劇，她搖了搖頭，提議：“那一起去看看電影吧，正好最近有部驚悚片，我還挺感興趣的。”
影院昏暗的光線下，屏幕上正在播放最新的驚悚片，音效和鏡頭刻意營造著恐怖氛圍，還有女主一驚一乍的尖叫，周圍的觀眾不時發出壓抑的驚呼或倒吸冷氣的聲音。
玲子其實並不太害怕，她的註意力更多在身邊沈默的男友身上。
她能感覺到夏油傑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微妙的緊繃狀態，並非因為電影情節，而是一種……內在的抗拒和消極。
他看似註意力都在電影上，可思緒早已飄到了別處去。
對此，玲子深感無力，又沒有別的方法。
就在這時，玲子的視線無意中掃過前排一個嚇得縮在男朋友懷裏的女生。
在普通人無法看見的視野裏，一絲絲微弱、渾濁、帶著恐懼情緒的黑色能量正從那個女生身上逸散出來，在空中緩緩凝聚。
很快，一個只有乒乓球大小、外形模糊扭曲、散發著微弱負面能量的小咒靈形成了。
它像一只惡心的蒼蠅，圍繞著那對情侶嗡嗡地盤旋，吸收著周圍其他觀眾散逸出的零星恐懼情緒。
這種由普通人短暫強烈情緒滋生出的低級咒靈，極其弱小，甚至無法對普通人造成實質影響，通常很快就會自行消散。
在過去，夏油傑或許會隨手祓除，或許會因其過於渺小而懶得理會，但絕不會是現在這種反應——玲子看見，夏油傑的視線冷漠地掃過了那個剛剛成形的小咒靈。
他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沒有厭惡，沒有責任，甚至沒有一絲作為咒術師本該有的、祓除詛咒的本能。
那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冰冷的無視。
仿佛看到的不是需要清理的穢物，而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甚至懶得投註一絲一毫的註意力。
那只小咒靈似乎感應到了什麽，顫巍巍地朝著夏油傑和玲子的方向飄近了一點。
夏油傑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微微向後靠向椅背，避開了那只咒靈的飛行軌跡，任由它從自己面前飛過，繼續去騷擾其他沈浸在恐懼情緒中的觀眾。
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那是一種近乎嘲弄的、厭倦的笑。
玲子的心一點點沈了下去。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
她想起以前，哪怕是在喧鬧的街頭遇到更弱小的蠅頭，夏油傑也會隨手捏碎，然後對她說：“真是礙眼。”
那語氣裏或許有嫌棄，可更多的是對這份責任的習以為常。
夏油傑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從之前，他就提起咒術師就應該保護弱小的普通人，強者就應該保護弱者。
那個時候，玲子還諷刺夏油傑的傲慢，批評他不過輕視普羅大眾，可如今——
電影屏幕的光影在夏油傑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明明滅滅，映照出他眼底深藏的疲憊與虛無。
玲子忽然清晰地意識到，天內理子的死，摧毀的不僅僅是一個少女的生命，似乎也摧毀了夏油傑內心深處某種支撐著他一直走下去理念。
那只小咒靈終於飄遠了，消失在其他觀眾散發的恐懼情緒裏。
夏油傑似乎察覺到了玲子長久的註視，他緩緩轉過頭。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神深邃得令人害怕。
“怎麽了？”他低聲問，聲音平靜無波，仿佛剛才那個對咒靈視若無睹的人不是他。
玲子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她只能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重新將視線投向屏幕，卻再也看不進任何劇情。
手被夏油傑輕輕握住，他的掌心依舊溫熱，但玲子卻只覺得那溫度無法傳遞到心裏。
電影還在繼續，周圍的觀眾依然會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而低呼。
但在這昏暗的影院裏，玲子卻覺得，身邊男友那無聲散發出的冷漠和厭倦，比屏幕上任何虛構的恐怖畫面，都要讓她感到刺骨的冰涼。
他守護世界的意志，正在肉眼可見地崩塌。
咒靈還在緩緩地飄著，飄著，玲子看著看著，她擡起手指，朝著那只已經飄到了屏幕前的咒靈咻地一下，紅光乍現，咒靈已經消散了。
“啊，忘記了，辛苦了。”夏油傑聲音淡淡。
“……沒事。”
玲子沒有去看他，只是將被夏油傑握住的手抽回。
昏暗中，玲子聽到了夏油傑輕嗤笑一聲，讓她心裏極為不舒服。
“玲子，還是要謝謝那天你出現，不然我也要折在了伏黑甚爾的手裏。”
“……”
“很幸運啊，能遇到玲子，至少玲子能夠幫我很多，讓我平時生活輕松不少。”
突然之間的煽情和道謝，讓玲子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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