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給，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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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給，不用客氣
夏油傑看著玉藻前, 看著那雙金色夾著怒意的雙眸，他可以想象得出如果是現實中的女孩，估計會板著臉在罵他。
會是一個可愛又漂亮的女孩。
沒有倚仗著姐姐的身份自稱, 也沒有以著妹妹的口吻說話，年紀應該和他相仿, 或許現在正在讀著高中。
確定完年齡，加上對方是關東地區長大，那可以縮小範圍了。
夏油傑嘴角勾著笑, 他好脾氣地問：“你最近去哪了？我以為你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玲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怎麽所有話從你嘴巴說出都是如此地刺耳, 不會說話建議去報一個小學口才培訓班。”
夏油傑：“你有推薦？”
玲子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這個家夥看著笑瞇瞇好說話, 嘴巴的耍賤程度真是讓人火大, 關鍵是他似乎沒意識到他的話真的很氣人！
告訴自己現在是在執行任務, 執行任務，不要被夏油傑這個混蛋的話給影響, 玲子深呼吸一口氣，她還是忍不住咬著牙問：“你，把我找出來幹什麽？”
要不是正經事，玲子保證準會上去撕破夏油傑這個混蛋的喉嚨。
夏油傑輕笑著搖頭, 還是這麽暴躁啊。
他清了清嗓音, 說：“東京塔那出現了一個特級咒靈— 夢貘，傳聞能吸取人的記憶力，這段時間，政|府找到了咒術總監會，要求咒術師解決。”
啊，原來這段時間說東京塔在修繕沒有開放是因為出現了咒靈啊, 當時玲子還奇怪怎麽連塔下的一些紀念商品店一同關閉了。
鬧鬼了確實要關閉了。
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暮雲橫亙在天空，霞紅色與著淡藍色交織著，空中偶有倦鳥飛啼而過，偏偏就東京塔上方的天空覆蓋著一層濃重的偏於藍色的雲霞，色彩濃稠詭譎。
玲子凝視著天空，淡金色的太陽餘暉從高樓與高樓間的間隙穿過，灑在玲子的臉上，她莫名覺得有股森森冷感。
真是的，果然有咒靈的地方，即便是在炎熱的盛夏都會讓人覺得森冷。
在高度超過六百米的東京晴空塔建成，周邊建造繁華的商業區後，游客都被分流到了東京晴空塔，東京塔的游客儼然少了很多，不同以前的繁華。
玲子不太明白如今游客少了許多的東京塔怎麽就會有咒靈出現呢？
她大概能了解咒靈的誕生，多數處於人類對於事務的恐懼而形成，那東京塔出現的夢貘是因為人在東京塔對於高處的恐懼？
不對吧，玲子記得夢貘是傳說中吞噬人類夢境的奇幻生物，不該是出現在人類的臥室中嗎？怎麽就會出現在東京塔？
在有著咒術師和咒靈的世界已然不能用常識去看待，玲子只好忽略心底的詭異感。
暮色如融化的銅液般潑向天際，東京塔的鋼骨在殘陽裏鍍上一層銹紅。
玲子和夏油傑乘坐著電梯順著咒力殘痕尋找著咒靈的蹤跡，東京塔高達332.6米，乘坐電梯只需要一分鐘。
在短短的一分鐘內，玲子卻覺得時間如此難捱。
夏油傑：“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我還是很擔心你的。”
玲子哢嚓哢嚓地扭頭去望夏油傑，對方一副好好少年笑容。
“你講這種話實在是太可怕了。小嘴巴，快閉上。”
夏油傑假裝沒有聽到，繼續說：“是遇到了問題嗎？不如，說來聽聽？”
“……還真是謝謝你了，不需要啊。”
夏油傑看向玲子，笑容多了幾分無奈，“你對我敵意很大啊，你是我的咒靈，你幫了我，我也想幫你。”
玲子劃了個大大的叉在胸前，“達咩！少來套話，你別頻繁把我喊出來已經很謝謝你了。”
“嗯……”夏油傑捏著下巴，似是在思考，“我覺得我們見面的頻率不高啊，就幾天一次而已，其他時候我都是很安靜不打擾你啊。”
玲子總覺得兩人之間的對話哪兒怪怪的，總覺得偏離了方向，往一個莫名的地方偏去。
叮一聲響，電梯已經到了東京塔250米處的特別展望臺，這個展望臺四面都是特制的落地玻璃窗，在這裏能將整個東京的夜景收攬盡眼底，許多游客喜歡在這拍自己和玻璃窗後的東京夜色發在了推特上。
玲子飄出了電梯，夏油傑在她身後囑咐：“盡量不要在這裏把落地玻璃窗給炸了，這是政府對我們的要求。”
玲子回過頭瞪他，不可思議：“你確定如果真的動起手，可以保證這些建築物的完整？”
夏油傑沈思三秒，“那盡量不要讓東京塔倒塌。”
這個任務本來是落實在悟頭上的，但夜蛾老師以悟過強的破壞力將任務轉給他，悟為此還嚷嚷著要申訴。
普通人就是麻煩，作為普通人的頂端政府人員更麻煩，既要求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又要求不能破壞他們的財物，似乎咒術師天生就該為他們服務。
夏油傑心底升起一股煩躁，他擡手，咒靈百目撕裂空氣迸出，它喉嚨發出咕嘰咕嘰聲響，身體貼著地面如蛇般游走，行跡詭異。
玲子看著咒靈百目身上的眼睛咕嚕咕嚕轉動著，哇，一點點擁擠地跟芝麻一樣，看得讓她頭皮發麻。
之前在妖怪橫行的世界做任務，百目是只手臂很長很長的女妖，許多眼睛都長在了手臂上，玲子當時看到女妖寬大的袖子下那雙長滿眼睛的手臂時，玲子眼珠子都在刺痛。
反正就是很惡心，這咒靈也是。
玲子轉移了了視線，不再去看百目，而是看向玻璃窗外。
天空霞雲濃稠，淡金色光芒籠罩著整個東京，霞色柔化了這座城市白天時的鋒利和繁忙。
百目在展望臺東面的玻璃上發現了點什麽，它咕嘰咕嘰聲響更大，夏油傑挑了下眉，肯定道：“找到藏身處了。”
玲子剛想說這麽快就找到了嗎？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雙如同落日濃烈的赤紅雙目，那一瞬間，玲子整個人都呆滯住。
“閉眼！”夏油傑的喝聲刺破粘滯的空氣。
虹龍咒靈掀起的颶風撞碎東邊的落地玻璃窗，碎片在夕陽折射下化作萬千血瞳，每一只都映出玲子逐漸渙散的瞳孔。
真是糟糕。
夏油傑瞬身擋在了玲子面前，大抵玉藻前軀殼下是女生的靈魂，那一瞬間，她沒有防備。
虹龍咆哮著追著咒靈夢貘橫沖直撞，偌大的展望臺被攪亂得一塌糊塗，空氣中遽然出現了個長發到腳的女人，她一出現，空間裏的溫度急劇下降，整片空間都似乎處在北極圈內，刺骨的寒意侵入骨頭縫裏。
玲子揮出一把咒力凝聚成的匕首，刺啦一聲，直直刺向女人的手臂，寬大的和服袖子飄飄然掉下，夏油傑這會兒才清楚看到女人雙臂上長滿了眼睛——那些眼睛在游走，極其惡心。
玲子喘了口粗氣，她掙紮著從夢貘的控制中走出。
那是個能盜取人類靈魂所恐懼事物，再將其構現出的咒靈。
玲子剛想起以前所惡心的女妖百目，夢貘在瞬間就讀取她心中的恐懼，將其整出。
夏油傑語氣關切：“你還可以吧？”
“關心的話從你嘴中說出也是聽著討厭，你該好好反思下自己了，夏油傑同學。”
夏油傑輕笑出聲，他彎了彎眉眼，問：“你選哪個？”
玲子：“那只。”
夏油傑：“打破自己心中的恐懼？要不要比一下誰更快解決？”
“賭註？算了，答應過別人不能隨便賭博。”
玲子嘆了口氣，上一次被百目女妖惡心得吃不下飯，這一次不知是不是又是這樣。
百目女妖手臂上的眼睛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轉著，而且能在瞬間拆解對手的攻擊路數以及預判未來，當時玲子晃著羽衣狐九條尾巴，最後發了狠在速度上才拼過了對方。
一回生，二回熟。
九條金色毛茸茸的尾巴卷起了罡風，每一條狐尾速度快得只看到了殘影，玲子踩著龜裂的玻璃地面疾退，蜘蛛切的刃口在窗外投射進來的暮色中拖曳出青紫色殘影。
百目女妖上百顆眼珠同時轉動，每道視線都化作實體化的荊棘，密密麻麻如雨點砸來，還是這麽麻煩。
玲子旋身劈開撲面而來的眼球荊棘，黏液濺在臉頰上燒出焦痕。玉藻前的咒力在軀殼裏沸騰，玲子瞳孔驟縮，刀鋒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兇性。
九條狐尾在一瞬間絞住女妖雙臂，玲子大喝一聲，金色咒力如融化的金水順著尾巴註入百目女妖手臂上的眼睛裏，冒出咕嚕咕嚕煮沸的聲響。
百目女妖發出高頻尖嘯，眼球同時迸裂，女妖的殘軀化作黑灰消散，最後那顆赤目滾落腳邊。玲子用刀尖挑起眼球，虹膜裏映出夏油傑背在身後的結印手勢，咒靈夢貘變成一顆烏漆嘛黑的球，而夏油傑正拋著那顆黑球玩。
玲子：“我贏了。”
夏油傑笑了下，“恭喜啊。”
說完，他仰頭將那顆黑球吞咽進去。
玲子尖叫：“啊！你輸了也不用飲毒自盡吧！”
剛吞咽了咒靈球，胃裏正犯惡心的夏油傑面露苦色，他哭笑不得，“那是我能吸收的咒靈，吃進去可以讓夢貘變成我的咒靈。”
“哦，這樣啊。”玲子挑起了眼球，遞過去，“給，不用客氣。”
夏油傑表情龜裂：“……”
一向好脾氣的他真想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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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看著玉藻前, 看著那雙金色夾著怒意的雙眸，他可以想象得出如果是現實中的女孩，估計會板著臉在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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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倚仗著姐姐的身份自稱, 也沒有以著妹妹的口吻說話，年紀應該和他相仿, 或許現在正在讀著高中。
確定完年齡，加上對方是關東地區長大，那可以縮小範圍了。
夏油傑嘴角勾著笑, 他好脾氣地問：“你最近去哪了？我以為你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玲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怎麽所有話從你嘴巴說出都是如此地刺耳, 不會說話建議去報一個小學口才培訓班。”
夏油傑：“你有推薦？”
玲子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這個家夥看著笑瞇瞇好說話, 嘴巴的耍賤程度真是讓人火大, 關鍵是他似乎沒意識到他的話真的很氣人！
告訴自己現在是在執行任務, 執行任務，不要被夏油傑這個混蛋的話給影響, 玲子深呼吸一口氣，她還是忍不住咬著牙問：“你，把我找出來幹什麽？”
要不是正經事，玲子保證準會上去撕破夏油傑這個混蛋的喉嚨。
夏油傑輕笑著搖頭, 還是這麽暴躁啊。
他清了清嗓音, 說：“東京塔那出現了一個特級咒靈— 夢貘，傳聞能吸取人的記憶力，這段時間，政|府找到了咒術總監會，要求咒術師解決。”
啊，原來這段時間說東京塔在修繕沒有開放是因為出現了咒靈啊, 當時玲子還奇怪怎麽連塔下的一些紀念商品店一同關閉了。
鬧鬼了確實要關閉了。
已經到了黃昏時分，暮雲橫亙在天空，霞紅色與著淡藍色交織著，空中偶有倦鳥飛啼而過，偏偏就東京塔上方的天空覆蓋著一層濃重的偏於藍色的雲霞，色彩濃稠詭譎。
玲子凝視著天空，淡金色的太陽餘暉從高樓與高樓間的間隙穿過，灑在玲子的臉上，她莫名覺得有股森森冷感。
真是的，果然有咒靈的地方，即便是在炎熱的盛夏都會讓人覺得森冷。
在高度超過六百米的東京晴空塔建成，周邊建造繁華的商業區後，游客都被分流到了東京晴空塔，東京塔的游客儼然少了很多，不同以前的繁華。
玲子不太明白如今游客少了許多的東京塔怎麽就會有咒靈出現呢？
她大概能了解咒靈的誕生，多數處於人類對於事務的恐懼而形成，那東京塔出現的夢貘是因為人在東京塔對於高處的恐懼？
不對吧，玲子記得夢貘是傳說中吞噬人類夢境的奇幻生物，不該是出現在人類的臥室中嗎？怎麽就會出現在東京塔？
在有著咒術師和咒靈的世界已然不能用常識去看待，玲子只好忽略心底的詭異感。
暮色如融化的銅液般潑向天際，東京塔的鋼骨在殘陽裏鍍上一層銹紅。
玲子和夏油傑乘坐著電梯順著咒力殘痕尋找著咒靈的蹤跡，東京塔高達332.6米，乘坐電梯只需要一分鐘。
在短短的一分鐘內，玲子卻覺得時間如此難捱。
夏油傑：“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我還是很擔心你的。”
玲子哢嚓哢嚓地扭頭去望夏油傑，對方一副好好少年笑容。
“你講這種話實在是太可怕了。小嘴巴，快閉上。”
夏油傑假裝沒有聽到，繼續說：“是遇到了問題嗎？不如，說來聽聽？”
“……還真是謝謝你了，不需要啊。”
夏油傑看向玲子，笑容多了幾分無奈，“你對我敵意很大啊，你是我的咒靈，你幫了我，我也想幫你。”
玲子劃了個大大的叉在胸前，“達咩！少來套話，你別頻繁把我喊出來已經很謝謝你了。”
“嗯……”夏油傑捏著下巴，似是在思考，“我覺得我們見面的頻率不高啊，就幾天一次而已，其他時候我都是很安靜不打擾你啊。”
玲子總覺得兩人之間的對話哪兒怪怪的，總覺得偏離了方向，往一個莫名的地方偏去。
叮一聲響，電梯已經到了東京塔250米處的特別展望臺，這個展望臺四面都是特制的落地玻璃窗，在這裏能將整個東京的夜景收攬盡眼底，許多游客喜歡在這拍自己和玻璃窗後的東京夜色發在了推特上。
玲子飄出了電梯，夏油傑在她身後囑咐：“盡量不要在這裏把落地玻璃窗給炸了，這是政府對我們的要求。”
玲子回過頭瞪他，不可思議：“你確定如果真的動起手，可以保證這些建築物的完整？”
夏油傑沈思三秒，“那盡量不要讓東京塔倒塌。”
這個任務本來是落實在悟頭上的，但夜蛾老師以悟過強的破壞力將任務轉給他，悟為此還嚷嚷著要申訴。
普通人就是麻煩，作為普通人的頂端政府人員更麻煩，既要求保護他們的生命安全，又要求不能破壞他們的財物，似乎咒術師天生就該為他們服務。
夏油傑心底升起一股煩躁，他擡手，咒靈百目撕裂空氣迸出，它喉嚨發出咕嘰咕嘰聲響，身體貼著地面如蛇般游走，行跡詭異。
玲子看著咒靈百目身上的眼睛咕嚕咕嚕轉動著，哇，一點點擁擠地跟芝麻一樣，看得讓她頭皮發麻。
之前在妖怪橫行的世界做任務，百目是只手臂很長很長的女妖，許多眼睛都長在了手臂上，玲子當時看到女妖寬大的袖子下那雙長滿眼睛的手臂時，玲子眼珠子都在刺痛。
反正就是很惡心，這咒靈也是。
玲子轉移了了視線，不再去看百目，而是看向玻璃窗外。
天空霞雲濃稠，淡金色光芒籠罩著整個東京，霞色柔化了這座城市白天時的鋒利和繁忙。
百目在展望臺東面的玻璃上發現了點什麽，它咕嘰咕嘰聲響更大，夏油傑挑了下眉，肯定道：“找到藏身處了。”
玲子剛想說這麽快就找到了嗎？
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雙如同落日濃烈的赤紅雙目，那一瞬間，玲子整個人都呆滯住。
“閉眼！”夏油傑的喝聲刺破粘滯的空氣。
虹龍咒靈掀起的颶風撞碎東邊的落地玻璃窗，碎片在夕陽折射下化作萬千血瞳，每一只都映出玲子逐漸渙散的瞳孔。
真是糟糕。
夏油傑瞬身擋在了玲子面前，大抵玉藻前軀殼下是女生的靈魂，那一瞬間，她沒有防備。
虹龍咆哮著追著咒靈夢貘橫沖直撞，偌大的展望臺被攪亂得一塌糊塗，空氣中遽然出現了個長發到腳的女人，她一出現，空間裏的溫度急劇下降，整片空間都似乎處在北極圈內，刺骨的寒意侵入骨頭縫裏。
玲子揮出一把咒力凝聚成的匕首，刺啦一聲，直直刺向女人的手臂，寬大的和服袖子飄飄然掉下，夏油傑這會兒才清楚看到女人雙臂上長滿了眼睛——那些眼睛在游走，極其惡心。
玲子喘了口粗氣，她掙紮著從夢貘的控制中走出。
那是個能盜取人類靈魂所恐懼事物，再將其構現出的咒靈。
玲子剛想起以前所惡心的女妖百目，夢貘在瞬間就讀取她心中的恐懼，將其整出。
夏油傑語氣關切：“你還可以吧？”
“關心的話從你嘴中說出也是聽著討厭，你該好好反思下自己了，夏油傑同學。”
夏油傑輕笑出聲，他彎了彎眉眼，問：“你選哪個？”
玲子：“那只。”
夏油傑：“打破自己心中的恐懼？要不要比一下誰更快解決？”
“賭註？算了，答應過別人不能隨便賭博。”
玲子嘆了口氣，上一次被百目女妖惡心得吃不下飯，這一次不知是不是又是這樣。
百目女妖手臂上的眼睛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轉著，而且能在瞬間拆解對手的攻擊路數以及預判未來，當時玲子晃著羽衣狐九條尾巴，最後發了狠在速度上才拼過了對方。
一回生，二回熟。
九條金色毛茸茸的尾巴卷起了罡風，每一條狐尾速度快得只看到了殘影，玲子踩著龜裂的玻璃地面疾退，蜘蛛切的刃口在窗外投射進來的暮色中拖曳出青紫色殘影。
百目女妖上百顆眼珠同時轉動，每道視線都化作實體化的荊棘，密密麻麻如雨點砸來，還是這麽麻煩。
玲子旋身劈開撲面而來的眼球荊棘，黏液濺在臉頰上燒出焦痕。玉藻前的咒力在軀殼裏沸騰，玲子瞳孔驟縮，刀鋒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兇性。
九條狐尾在一瞬間絞住女妖雙臂，玲子大喝一聲，金色咒力如融化的金水順著尾巴註入百目女妖手臂上的眼睛裏，冒出咕嚕咕嚕煮沸的聲響。
百目女妖發出高頻尖嘯，眼球同時迸裂，女妖的殘軀化作黑灰消散，最後那顆赤目滾落腳邊。玲子用刀尖挑起眼球，虹膜裏映出夏油傑背在身後的結印手勢，咒靈夢貘變成一顆烏漆嘛黑的球，而夏油傑正拋著那顆黑球玩。
玲子：“我贏了。”
夏油傑笑了下，“恭喜啊。”
說完，他仰頭將那顆黑球吞咽進去。
玲子尖叫：“啊！你輸了也不用飲毒自盡吧！”
剛吞咽了咒靈球，胃裏正犯惡心的夏油傑面露苦色，他哭笑不得，“那是我能吸收的咒靈，吃進去可以讓夢貘變成我的咒靈。”
“哦，這樣啊。”玲子挑起了眼球，遞過去，“給，不用客氣。”
夏油傑表情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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