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22章 再見，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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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22章 再見，爸爸……
織雪亞花梨一覺醒來, 就聽到隔壁屋的五條悟在和夏油傑打電話。
嗯……大概的內容就是炫耀，炫耀的內容就是剛剛她和那位長老的對話。
織雪亞花梨：“……”
果然，這家夥就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她一醒, 五條悟那邊也很快就註意到了，拉開門就伸了個頭過來：“小月姬，餓了嗎？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夜宵？傑和學生們在學校裏搞燒烤派對，就差我們兩個了。”
嗯, 正好把小月姬從本家帶走, 去了就不回來了，本家有什麽好玩的？
織雪亞花梨並不知道五條悟的盤算, 不過她對高專的燒烤派對還是挺感興趣的，便點了點頭。
於是二人就回到了高專。
為了趕上時間，五條悟帶著織雪亞花梨傳送了n次，最後終於是趕上了。
夏油傑笑著打趣：“再晚點可就沒你的份了。”
五條悟會怕這種威脅嗎？不，他早就做好準備了，織雪亞花梨還是看著他做好的準備。
他把織雪亞花梨擺出來, 炫耀似的說：“來，小月姬，告訴這個瞇瞇眼的壞家夥, 我會不會怕這個。”
被擺出來和夏油傑對視的織雪亞花梨 ：“……”
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然後淡淡道：“父親大人在剛剛來的路上讓人買了些燒烤食材過來, 應該會有不少高檔食材……和甜品。現在多半也該到了，大家可以再稍等一會兒。”
此言一出, 學生們一個個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會不會有海鮮？帝皇蟹？”虎杖悠仁兩眼放光。
織雪亞花梨哪裏知道這個，五條悟只是讓人去準備燒烤食材，但並沒有說具體是什麽。
她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捏捏下巴：“可能吧？等到了不就知道了。”
說到就到，五條悟話音才剛落, 外面車就來了，拉了滿滿一車的各種食材。
也不需要五條家的人去搬，學生們一窩蜂地上去就把東西全部給搬下來了，一邊搬還一邊哇哇亂叫。
不得不說，五條悟讓人送來的這一批食材確實是一下子將整個燒烤派對的檔次給拔了上去，一大堆看著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食材，到他這就跟批發似的。
吃大戶的機會，大家當然不會放過，現場很快就熱火朝天了起來。
織雪亞花梨作為其中的最年幼，當然是最被照顧的那一個。
本來這個時候應該是父親烤，父親烤了以後給她吃。但……誰讓她爹是五條悟呢。
於是最後就變成了夏油傑烤，夏油傑快烤好的時候五條悟一把搶過來給織雪亞花梨，讓她趕緊吃，別餓著。
織雪亞花梨：“……”
她皺著眉教育五條悟：“父親大人，您不該這樣搶……拿別人的。”
五條悟不甚在意：“怕什麽，傑他又不介意。”
小孩眉頭皺得更緊了，扭頭規規矩矩地把燒烤遞回去給夏油傑，並道歉：“抱歉，父親大人他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周圍看著的學生們一個個都向五條悟投去了或鄙夷或欲言又止的目光。
看看，小孩子都比你懂事。
夏油傑有些哭笑不得，又把燒烤推回給織雪亞花梨：“沒事，你吃吧，本來也是要給你的。”
於是織雪亞花梨乖乖道了謝，收下了夏油傑的投餵。
一旁的五條悟：“看，我就說傑他不介意吧？”
織雪亞花梨：“……”
夏油傑，這就是被你寵壞的啊！
不過不得不說，夏油傑在這一堆人裏面簡直就像個大家長，他不只管了五條悟和織雪亞花梨的份，他烤的全部燒烤都會分給每一個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跟著那些高檔食材一起被送過來的廚師呢。
沒辦法，誰讓他有一個天生就很適合拿來燒烤的術式呢。他只需要坐在那裏操控著一堆咒靈，幾十串燒烤也能同時烤。
虎杖悠仁看著這幕，忍不住說了一句：“夏油老師如果去開燒烤攤的話，一定很賺錢吧。”
織雪亞花梨：不瞞你說，我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五條悟也不是光盯著夏油傑一個人薅，他屬於走到哪兒薅到哪，不管是誰烤的，只要看著覺得好吃，他就能薅回來和織雪亞花梨一起分享。
以前只有一個人的時候，他薅吃的還會被學生們吐槽。現在多了個女兒，他薅起來就方便多了。只要說是要拿去給小月姬嘗嘗，哪怕學生們知道肯定有一部分是被他吃掉的，也依舊會主動分給他一部分。
莫名其妙的，因為這些食材大多都是五條悟讓人送來的，但楞是給織雪亞花梨整出了一種貧窮老爹厚著臉皮帶自己吃百家飯的感覺。
織雪亞花梨：“……”
在她對面的不遠處，是虎杖悠仁和他的哥哥們。
九相圖們不僅非常認真地在燒燒烤，烤完以後還會非常有兄弟情地投餵給弟弟們。
簡單來說就是大哥投餵九個弟弟們，二哥投餵八個弟弟們，三哥投餵七個弟弟們……
可想而知，被投餵最多的就是虎杖悠仁。
吃得多不是什麽壞事，可問題是他的有幾位哥哥智商確實不是很高，做的燒烤吧，也確實是……嗯，挺考驗人腸胃的。
虎杖悠仁每一串吃下去都非常考驗運氣。
織雪亞花梨看著他面前那些堆成小山一般的兄長關懷，差點沒忍住笑。
而另一邊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伏黑惠，因為聽說有肉吃，所以伏黑甚爾這個高專編外教師今天也來了。
結果就是伏黑惠兢兢業業烤，才剛烤出來，就先被五條悟薅走一部分，然後另一半基本上全都進了伏黑甚爾的肚子。
釘崎野薔薇本來還想到同期這裏來蹭一點，結果見他這兒慘慘戚戚的模樣，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走了。
伏黑惠：“……”
烤了半天，他有吃到一串嗎？
等伏黑甚爾再次伸手過來要拿走他剛烤好的龍蝦時，伏黑惠幽幽地看去一眼。
伏黑甚爾瞥了他一眼：“怎麽？”
伏黑惠面無表情：“你在這兒吃了半天，有自己動過一下嗎？”
伏黑甚爾打量了他兩眼，明白了。
無良的老爹咧嘴嘲笑：“你不會烤了半天什麽也沒吃到吧？”
伏黑惠默默看著他：你覺得呢？
伏黑甚爾覺得他這樣蠢爆了，又是一笑，不過到底是起了身。
“等著。”
拋下這麽兩個字，他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伏黑惠還在納悶他這是什麽意思，就見伏黑甚爾走到了織雪亞花梨的面前。
五條悟雖然自己沒怎麽烤，但一點也沒虧待織雪亞花梨。拿著她的名義去外面“乞討”了一堆回來，堆得織雪亞花梨面前好大一堆。
織雪亞花梨雖然也很嘴饞，但身體也僅僅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哪裏吃得了那麽多。
伏黑甚爾來到她跟前：“餵，小孩。”
織雪亞花梨：？
她擡頭，詫異地看他。
“有什麽事情嗎？”
這位爺沒啥事可是不會找人搭話的。
伏黑甚爾指了指她面前的那些燒烤：“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織雪亞花梨：“……”
之前好歹也是被伏黑甚爾養過一段時間的，織雪亞花梨一聽就知道他這打的什麽算盤了。
爹咪，不愧是你啊。
不過她也確實吃不完那麽多，便大方地同意了伏黑甚爾把面前的燒烤端走了大半。
遠遠地看著伏黑甚爾把燒烤端去給伏黑惠吃，並不知曉前因的織雪亞花梨還在心裏想著：太好了，爹咪到底還是學會了關心兒子啊！
眼睜睜看著伏黑甚爾從小孩那兒要來了一大盤燒烤的伏黑惠：“……”
他真的很想不認這個爹。
“你吃不吃？不吃我吃完了。”伏黑甚爾見他不動，自己吃起來了，“別看了，她個小屁孩能吃多少，這些是她主動分的。”
如果伏黑惠不吃，那他就吃完了，反正是不會還回去的。
伏黑惠也看明白了他的意思，默默跟著吃了起來。
等下，這只魷魚……好像就是他剛烤完被五條老師拿走的那一只吧？
伏黑惠：“……”
突然吃得心安理得了起來。
派對上很熱鬧，好幾次織雪亞花梨都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想拋下人設去跟著一起瘋玩了。看著每個人面上歡快雀躍的笑容，她嘴角不由勾出一抹微笑。
太好了。
雖然她一開始並沒有想那麽多，但最後卻讓一切偏離了原著裏血淚的一切，真的是……太好了。
不過……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在這裏告別，似乎剛好，不是嗎？
至少如果她是作者的話，到這裏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晚上，派對結束後，五條悟難得可以抱著自家寶貝女兒一起回去，而寶貝女兒還沒有板著臉拒絕。
他覺得這肯定是寶貝女兒對他的接受度更高了！
五條悟樂滋滋的，笑得嘴都快能咧到天上去。
殊不知織雪亞花梨只是想在離開前最後給他點甜頭罷了。
他得寸進尺地順手揉了揉小孩的腦袋，問她：“今天晚上玩得開心嗎？”
織雪亞花梨面上沒什麽大表情，但點了點頭，又說：“父親大人今天晚上看上去也很開心。”
“對啊。”五條悟毫不掩飾自己的高興，“不過我最開心的不是派對上的事情。”
他看向織雪亞花梨，笑道：“我本來在想，不管你會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家裏的老爺子，我之後都不會給他們那個機會去實踐。”
“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算了，他們一群老到牙齒都不知道管不管用的家夥，還在那兒整天想著這些沒人道的事情，看來是該退休養老去了。”
“不過啊……你什麽也沒說，真是太好了。不得不說，我真的是松了一口氣。果然，我五條悟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是那種迂腐到發臭的爛橘子。”
“而且──”說到這裏，五條悟的笑突然有些……得瑟了起來。
他笑瞇瞇地看向織雪亞花梨，把她之前的原話又覆述了一遍：“我不知道你們誰說的是對的，不知道自己怎樣做才是對的，但是如果我把這些告訴了你們，父親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小月姬是這樣說的吧？是因為不想讓我不高興所以才不告訴老爺子們的嗎？欸──原來小月姬這麽喜歡爸爸我啊？”
織雪亞花梨：“……”
你自己私底下高興高興就行了，有必要貼臉輸出嗎？
這臺詞雖然是她說的沒錯，還是她之前就精心設計好的，但怎麽感覺同樣的話從他嘴裏面說出來，就變得羞恥了這麽多啊？
小孩抿著嘴唇，撇開眼去不與他對視，嘴硬道：“這樣說……長老們就不會再糾纏了。”
“哦~這樣啊~”五條悟看似沒追究，但盯著小孩泛紅耳朵的視線卻是明晃晃的。
五條月姬好半晌都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說不過五條悟，幹脆悶聲當起了鋸嘴葫蘆。
五條悟也沒太順桿爬，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就沒再說什麽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變故出現了。
五條悟發現五條月姬的手突然變透明了些。
這變化完全逃不過六眼的視線，五條悟腳下的步伐頓了片刻，但很快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了起來。
“時間好快啊，”他語氣有些感慨，“還以為小月姬能多留一段時間的。”
都是六眼，五條悟能看到的，五條月姬當然也能。
她沒有說話，只是楞了楞，隨後抿起嘴唇，把眼睛垂下去了些。
她知道，自己要回去了，以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父親了。
五條悟摸了摸她的腦袋，難得像個父親般地和她說了些教導的話：“當家主可是很累的，當最強也是。”
小孩倔強的聲音悶悶傳來：“我會成為最強的。”
像父親您一樣。
五條悟失笑：“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五條悟的女兒，當然會是最強了。不過我的意思不是這個。”
“我是說，當最強可是很累的，所以……其它地方就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那麽累了，稍微隨意一點好了，管別人說什麽呢，他們又不是最強，他們懂什麽毛線。”
大概也是因為要離別了，五條月姬這次沒有說任何反駁的話，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還是父親大人啊……”五條悟語氣有些幽怨，“都到最後了，沒有個親親抱抱啥的也就算了，連聲爸爸都不肯叫嗎？小月姬好絕情哦──”
此言一出，五條月姬僵了好半晌。
好一會兒，她才緩緩伸出手，圈在他脖頸上，僵硬地和他貼了一下，在五條悟驚喜的目光中完成了一個生澀的抱。
只是這樣就已經足夠小孩紅了耳根子。她壓根都不敢擡頭和五條悟直視，盡管對於他們兩個六眼來說，其實擡不擡頭都能看見對方的神情。
她知道父親一直都想讓她喊一聲爸爸，到了這最後的時刻，她還是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極其誠摯地說道：“希望您以後都能一直平安快樂。再見，爸爸。”
最後的最後，她對五條悟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然後便離開了這個世界。
五條悟的手臂上已經空了，不由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再見，小月姬。”他對著空蕩蕩的夜路說道，“要好好長大啊，可別變成爛橘子了，不然爸爸可是會傷心的。”
說罷，他自己也忍不住一笑。
“開玩笑的，我五條悟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是爛橘子呢？”
這樣說著，他大步走向了宿舍。
今天的夜空好漂亮啊，剛剛應該讓小月姬多擡頭看兩眼的。
——
而另一頭，織雪亞花梨已經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
她還在回味自己剛剛的劇本。
嗯，我果然是天才！
對於離別，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很傷感的，反正也不是不能回去再看看，到時候說不定還能以成年體回去看看呢。
咒術界的未來啊……
嗯，反正艱難都已經過去了，雖然不知道咒術界的未來會如何，但有他們那一群人在，相信一定會是很好的未來。
一切，來日方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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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雪亞花梨一覺醒來, 就聽到隔壁屋的五條悟在和夏油傑打電話。
嗯……大概的內容就是炫耀，炫耀的內容就是剛剛她和那位長老的對話。
織雪亞花梨：“……”
果然，這家夥就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她一醒, 五條悟那邊也很快就註意到了，拉開門就伸了個頭過來：“小月姬，餓了嗎？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夜宵？傑和學生們在學校裏搞燒烤派對，就差我們兩個了。”
嗯, 正好把小月姬從本家帶走, 去了就不回來了，本家有什麽好玩的？
織雪亞花梨並不知道五條悟的盤算, 不過她對高專的燒烤派對還是挺感興趣的，便點了點頭。
於是二人就回到了高專。
為了趕上時間，五條悟帶著織雪亞花梨傳送了n次，最後終於是趕上了。
夏油傑笑著打趣：“再晚點可就沒你的份了。”
五條悟會怕這種威脅嗎？不，他早就做好準備了，織雪亞花梨還是看著他做好的準備。
他把織雪亞花梨擺出來, 炫耀似的說：“來，小月姬，告訴這個瞇瞇眼的壞家夥, 我會不會怕這個。”
被擺出來和夏油傑對視的織雪亞花梨 ：“……”
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然後淡淡道：“父親大人在剛剛來的路上讓人買了些燒烤食材過來, 應該會有不少高檔食材……和甜品。現在多半也該到了，大家可以再稍等一會兒。”
此言一出, 學生們一個個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會不會有海鮮？帝皇蟹？”虎杖悠仁兩眼放光。
織雪亞花梨哪裏知道這個，五條悟只是讓人去準備燒烤食材，但並沒有說具體是什麽。
她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捏捏下巴：“可能吧？等到了不就知道了。”
說到就到，五條悟話音才剛落, 外面車就來了，拉了滿滿一車的各種食材。
也不需要五條家的人去搬，學生們一窩蜂地上去就把東西全部給搬下來了，一邊搬還一邊哇哇亂叫。
不得不說，五條悟讓人送來的這一批食材確實是一下子將整個燒烤派對的檔次給拔了上去，一大堆看著就知道價格不菲的食材，到他這就跟批發似的。
吃大戶的機會，大家當然不會放過，現場很快就熱火朝天了起來。
織雪亞花梨作為其中的最年幼，當然是最被照顧的那一個。
本來這個時候應該是父親烤，父親烤了以後給她吃。但……誰讓她爹是五條悟呢。
於是最後就變成了夏油傑烤，夏油傑快烤好的時候五條悟一把搶過來給織雪亞花梨，讓她趕緊吃，別餓著。
織雪亞花梨：“……”
她皺著眉教育五條悟：“父親大人，您不該這樣搶……拿別人的。”
五條悟不甚在意：“怕什麽，傑他又不介意。”
小孩眉頭皺得更緊了，扭頭規規矩矩地把燒烤遞回去給夏油傑，並道歉：“抱歉，父親大人他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
周圍看著的學生們一個個都向五條悟投去了或鄙夷或欲言又止的目光。
看看，小孩子都比你懂事。
夏油傑有些哭笑不得，又把燒烤推回給織雪亞花梨：“沒事，你吃吧，本來也是要給你的。”
於是織雪亞花梨乖乖道了謝，收下了夏油傑的投餵。
一旁的五條悟：“看，我就說傑他不介意吧？”
織雪亞花梨：“……”
夏油傑，這就是被你寵壞的啊！
不過不得不說，夏油傑在這一堆人裏面簡直就像個大家長，他不只管了五條悟和織雪亞花梨的份，他烤的全部燒烤都會分給每一個學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跟著那些高檔食材一起被送過來的廚師呢。
沒辦法，誰讓他有一個天生就很適合拿來燒烤的術式呢。他只需要坐在那裏操控著一堆咒靈，幾十串燒烤也能同時烤。
虎杖悠仁看著這幕，忍不住說了一句：“夏油老師如果去開燒烤攤的話，一定很賺錢吧。”
織雪亞花梨：不瞞你說，我也是這麽想的。
不過五條悟也不是光盯著夏油傑一個人薅，他屬於走到哪兒薅到哪，不管是誰烤的，只要看著覺得好吃，他就能薅回來和織雪亞花梨一起分享。
以前只有一個人的時候，他薅吃的還會被學生們吐槽。現在多了個女兒，他薅起來就方便多了。只要說是要拿去給小月姬嘗嘗，哪怕學生們知道肯定有一部分是被他吃掉的，也依舊會主動分給他一部分。
莫名其妙的，因為這些食材大多都是五條悟讓人送來的，但楞是給織雪亞花梨整出了一種貧窮老爹厚著臉皮帶自己吃百家飯的感覺。
織雪亞花梨：“……”
在她對面的不遠處，是虎杖悠仁和他的哥哥們。
九相圖們不僅非常認真地在燒燒烤，烤完以後還會非常有兄弟情地投餵給弟弟們。
簡單來說就是大哥投餵九個弟弟們，二哥投餵八個弟弟們，三哥投餵七個弟弟們……
可想而知，被投餵最多的就是虎杖悠仁。
吃得多不是什麽壞事，可問題是他的有幾位哥哥智商確實不是很高，做的燒烤吧，也確實是……嗯，挺考驗人腸胃的。
虎杖悠仁每一串吃下去都非常考驗運氣。
織雪亞花梨看著他面前那些堆成小山一般的兄長關懷，差點沒忍住笑。
而另一邊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伏黑惠，因為聽說有肉吃，所以伏黑甚爾這個高專編外教師今天也來了。
結果就是伏黑惠兢兢業業烤，才剛烤出來，就先被五條悟薅走一部分，然後另一半基本上全都進了伏黑甚爾的肚子。
釘崎野薔薇本來還想到同期這裏來蹭一點，結果見他這兒慘慘戚戚的模樣，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就走了。
伏黑惠：“……”
烤了半天，他有吃到一串嗎？
等伏黑甚爾再次伸手過來要拿走他剛烤好的龍蝦時，伏黑惠幽幽地看去一眼。
伏黑甚爾瞥了他一眼：“怎麽？”
伏黑惠面無表情：“你在這兒吃了半天，有自己動過一下嗎？”
伏黑甚爾打量了他兩眼，明白了。
無良的老爹咧嘴嘲笑：“你不會烤了半天什麽也沒吃到吧？”
伏黑惠默默看著他：你覺得呢？
伏黑甚爾覺得他這樣蠢爆了，又是一笑，不過到底是起了身。
“等著。”
拋下這麽兩個字，他邁著步子走了出去。
伏黑惠還在納悶他這是什麽意思，就見伏黑甚爾走到了織雪亞花梨的面前。
五條悟雖然自己沒怎麽烤，但一點也沒虧待織雪亞花梨。拿著她的名義去外面“乞討”了一堆回來，堆得織雪亞花梨面前好大一堆。
織雪亞花梨雖然也很嘴饞，但身體也僅僅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哪裏吃得了那麽多。
伏黑甚爾來到她跟前：“餵，小孩。”
織雪亞花梨：？
她擡頭，詫異地看他。
“有什麽事情嗎？”
這位爺沒啥事可是不會找人搭話的。
伏黑甚爾指了指她面前的那些燒烤：“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織雪亞花梨：“……”
之前好歹也是被伏黑甚爾養過一段時間的，織雪亞花梨一聽就知道他這打的什麽算盤了。
爹咪，不愧是你啊。
不過她也確實吃不完那麽多，便大方地同意了伏黑甚爾把面前的燒烤端走了大半。
遠遠地看著伏黑甚爾把燒烤端去給伏黑惠吃，並不知曉前因的織雪亞花梨還在心裏想著：太好了，爹咪到底還是學會了關心兒子啊！
眼睜睜看著伏黑甚爾從小孩那兒要來了一大盤燒烤的伏黑惠：“……”
他真的很想不認這個爹。
“你吃不吃？不吃我吃完了。”伏黑甚爾見他不動，自己吃起來了，“別看了，她個小屁孩能吃多少，這些是她主動分的。”
如果伏黑惠不吃，那他就吃完了，反正是不會還回去的。
伏黑惠也看明白了他的意思，默默跟著吃了起來。
等下，這只魷魚……好像就是他剛烤完被五條老師拿走的那一只吧？
伏黑惠：“……”
突然吃得心安理得了起來。
派對上很熱鬧，好幾次織雪亞花梨都差點沒控制住自己，想拋下人設去跟著一起瘋玩了。看著每個人面上歡快雀躍的笑容，她嘴角不由勾出一抹微笑。
太好了。
雖然她一開始並沒有想那麽多，但最後卻讓一切偏離了原著裏血淚的一切，真的是……太好了。
不過……也是時候該回去了。
在這裏告別，似乎剛好，不是嗎？
至少如果她是作者的話，到這裏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晚上，派對結束後，五條悟難得可以抱著自家寶貝女兒一起回去，而寶貝女兒還沒有板著臉拒絕。
他覺得這肯定是寶貝女兒對他的接受度更高了！
五條悟樂滋滋的，笑得嘴都快能咧到天上去。
殊不知織雪亞花梨只是想在離開前最後給他點甜頭罷了。
他得寸進尺地順手揉了揉小孩的腦袋，問她：“今天晚上玩得開心嗎？”
織雪亞花梨面上沒什麽大表情，但點了點頭，又說：“父親大人今天晚上看上去也很開心。”
“對啊。”五條悟毫不掩飾自己的高興，“不過我最開心的不是派對上的事情。”
他看向織雪亞花梨，笑道：“我本來在想，不管你會不會把你的事情告訴家裏的老爺子，我之後都不會給他們那個機會去實踐。”
“小孩子不懂事也就算了，他們一群老到牙齒都不知道管不管用的家夥，還在那兒整天想著這些沒人道的事情，看來是該退休養老去了。”
“不過啊……你什麽也沒說，真是太好了。不得不說，我真的是松了一口氣。果然，我五條悟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是那種迂腐到發臭的爛橘子。”
“而且──”說到這裏，五條悟的笑突然有些……得瑟了起來。
他笑瞇瞇地看向織雪亞花梨，把她之前的原話又覆述了一遍：“我不知道你們誰說的是對的，不知道自己怎樣做才是對的，但是如果我把這些告訴了你們，父親他一定會不高興的。”
“小月姬是這樣說的吧？是因為不想讓我不高興所以才不告訴老爺子們的嗎？欸──原來小月姬這麽喜歡爸爸我啊？”
織雪亞花梨：“……”
你自己私底下高興高興就行了，有必要貼臉輸出嗎？
這臺詞雖然是她說的沒錯，還是她之前就精心設計好的，但怎麽感覺同樣的話從他嘴裏面說出來，就變得羞恥了這麽多啊？
小孩抿著嘴唇，撇開眼去不與他對視，嘴硬道：“這樣說……長老們就不會再糾纏了。”
“哦~這樣啊~”五條悟看似沒追究，但盯著小孩泛紅耳朵的視線卻是明晃晃的。
五條月姬好半晌都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自己說不過五條悟，幹脆悶聲當起了鋸嘴葫蘆。
五條悟也沒太順桿爬，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就沒再說什麽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變故出現了。
五條悟發現五條月姬的手突然變透明了些。
這變化完全逃不過六眼的視線，五條悟腳下的步伐頓了片刻，但很快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了起來。
“時間好快啊，”他語氣有些感慨，“還以為小月姬能多留一段時間的。”
都是六眼，五條悟能看到的，五條月姬當然也能。
她沒有說話，只是楞了楞，隨後抿起嘴唇，把眼睛垂下去了些。
她知道，自己要回去了，以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父親了。
五條悟摸了摸她的腦袋，難得像個父親般地和她說了些教導的話：“當家主可是很累的，當最強也是。”
小孩倔強的聲音悶悶傳來：“我會成為最強的。”
像父親您一樣。
五條悟失笑：“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五條悟的女兒，當然會是最強了。不過我的意思不是這個。”
“我是說，當最強可是很累的，所以……其它地方就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那麽累了，稍微隨意一點好了，管別人說什麽呢，他們又不是最強，他們懂什麽毛線。”
大概也是因為要離別了，五條月姬這次沒有說任何反駁的話，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還是父親大人啊……”五條悟語氣有些幽怨，“都到最後了，沒有個親親抱抱啥的也就算了，連聲爸爸都不肯叫嗎？小月姬好絕情哦──”
此言一出，五條月姬僵了好半晌。
好一會兒，她才緩緩伸出手，圈在他脖頸上，僵硬地和他貼了一下，在五條悟驚喜的目光中完成了一個生澀的抱。
只是這樣就已經足夠小孩紅了耳根子。她壓根都不敢擡頭和五條悟直視，盡管對於他們兩個六眼來說，其實擡不擡頭都能看見對方的神情。
她知道父親一直都想讓她喊一聲爸爸，到了這最後的時刻，她還是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極其誠摯地說道：“希望您以後都能一直平安快樂。再見，爸爸。”
最後的最後，她對五條悟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然後便離開了這個世界。
五條悟的手臂上已經空了，不由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再見，小月姬。”他對著空蕩蕩的夜路說道，“要好好長大啊，可別變成爛橘子了，不然爸爸可是會傷心的。”
說罷，他自己也忍不住一笑。
“開玩笑的，我五條悟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是爛橘子呢？”
這樣說著，他大步走向了宿舍。
今天的夜空好漂亮啊，剛剛應該讓小月姬多擡頭看兩眼的。
——
而另一頭，織雪亞花梨已經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世界。
她還在回味自己剛剛的劇本。
嗯，我果然是天才！
對於離別，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很傷感的，反正也不是不能回去再看看，到時候說不定還能以成年體回去看看呢。
咒術界的未來啊……
嗯，反正艱難都已經過去了，雖然不知道咒術界的未來會如何，但有他們那一群人在，相信一定會是很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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