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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承認了 “我夜游時,這樣做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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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他承認了 “我夜游時,這樣做過麽?”……

綿苑小臉懵然, 動嘴是何意?

她楞楞望著他,然後順著他的視線一低頭——“!”

連忙擡手環抱住自己,氣呼呼道:“並非你想的那樣, 你不準看了!”

她說的奶娘分明不是那個意思,這人居然擅自解讀。

小姑娘惱羞成怒, 隨時要蹦跶起來咬人的樣子, 顧寒闕念及她腿傷, 緩緩挪開了目光。

小腿上的血跡被擦拭幹凈, 光潔如玉, 倒是把那傷口給襯得觸目驚心。

許是覺得有些冷,足尖微蜷,瑩潤小巧的指甲蓋都是紅粉色。

顧寒闕道:“膝蓋不能碰水, 每天過來換藥。”

這話太像一個正經的大夫了, 綿苑壓下腳丫子被看光的不適,忍不住好奇:“你在醫谷長大,有行醫經驗麽?”

“怎麽,怕我把你治壞了?”顧寒闕伸手, 把她的褲腳放下來。

“不是, ”這點皮肉傷又沒有難度, 綿苑抿唇道:“只是覺得……你會的東西太多了。”

以顧寒闕這一身本領,又那樣年輕,隨便放在誰家中, 都是極為優秀出挑的小輩。

可惜他姓顧,顧家滿門不得善終, 他的童年估計好不到哪去?

綿苑一般不會去替顧寒闕著想,顧硯害了太多人,罪孽深重, 他的後輩憑什麽安枕無憂?

這世間多少苦難之人,綿苑自己就是跟著人牙子一路來到京城的,見識過很多,所以才珍稀眼前的一切,也更容易知足。

當初她年紀小,人牙子都不太待見,身邊也有同齡人因為疾病死去,根本走不到北邊被發賣。

尋常人可能覺得奴籍低賤,但對當時咬牙存活下來的難民而言,能被順利賣出去,才有活著的希望。

那般世道,誰又能同情得了誰?

“學醫只是順帶的。”顧寒闕的義父就是谷主。

那時他尚且年幼,但心理已經出現了問題,根本不願意空餘出任何閑暇時間。

讀書習武,便跟著義父把他的醫術也學了。

他無法停止,也靜不下來。

綿苑不慎了解,只覺得天賦異稟,讀書沒有捷徑,全靠死記硬背再說悟性。

她越是了解顧寒闕,越會覺得,如果這樣一個人是大壞蛋,那未免有些可惜。

一個好苗子被那些反賊給教壞了,也不是沒可能。

但不排除,顧硯或許是蒙冤而死,那……鄢國真是虧欠了顧家太多。

*******

之後兩天,綿苑腿上帶傷,哪都不去。

顧寒闕給他自己開了一張方子,吩咐鐘苗熬藥,治的就是他的夜游癥。

綿苑在書房特意查看過夜游癥,民間許多把它跟鬼神牽扯上,什麽說法都有,頗為玄幻。

從醫者的角度來說,也很難下藥施針。

睡夢中的人不受控制,自己就起來到處亂走,往往當事人沒有記憶。

大半夜的,好險沒把旁觀者嚇死。

這真的能藥到病除麽?

好在顧寒闕知道自己犯病了,晚上應該不會四處亂竄了?綿苑一邊觀望,一邊暗自防備著。

這期間,麒麟軒頗為熱鬧,三皇子連著來了兩趟。

近日朝堂上立儲的呼聲逐漸高漲,希望皇帝盡快定下太子之位,以定國邦、安民心。

三皇子無疑很有希望,非常殷勤,已經把顧寒闕當做自家親妹夫看了。

顧寒闕以禮相待,態度卻不熱絡,嘴上不松口,轉身把老太君拿的首飾送出去,說是給公主買的。

他去一趟萬鈺樓,不忘給宜真買上一兩件,情面上顯得誠意十足。

三皇子見了自然高興,即便顧寒闕一直打馬虎眼態度模棱兩可,也都能暫時按下不提。

他還在惋惜,上回去鹿鳴山沒能盡興,沒來得及狩獵,就因為突發意外事件匆忙離開。

因為帶著女眷,就連猛獸搏鬥廝殺的樂趣都沒見著。

這次三皇子有心請顧寒闕玩玩別的,當即笑道:“前些日子聽說樨香居有了新花樣,小侯爺可不能錯過。”

樨香居位於樂安坊有名的煙花之地,卻與尋常的秦樓楚館不同。

進去之人非富即貴,玩法也更為獵奇。

顧寒闕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只道:“巧了,大皇子才給我遞了帖子,也說樨香居甚好。”

“什麽?”三皇子頓時神情一肅:“他無緣無故邀你作甚?”

顧寒闕搖頭。

三皇子想了一圈,覺得大皇子來意不善,一拍桌子道:“本殿下與你同去!”

心裏暗自冷笑,他去了,就不信大皇子有膽做些什麽。

到時他還要多點些昂貴之物,趁機叫他出出血!

顧寒闕點頭應允:“如此也好。”

大皇子約在後日,知會了三皇子,看他一肚子罵罵咧咧的,再把人送走。

顧寒闕進了書房,姜涿緊隨其後,一把關上門,摸出兩份密信送上。

其中一份來自兵工坊,稟報了精鐵打造兵器的進度。

為謀大事,貴精不貴多,一把好刀,關鍵時刻就能決定成敗。

另一封信說的是前兩個月,街頭鬧起科舉舞弊的傳言,後來那群書生被逮了,又全須全尾放出來。

他們本以為朝廷會查出個公道,誰知實施拖字訣,沒什麽聲響便罷了,現在還投告無門,敢去衙門鬧事就被打走。

區區一群學子,無權無勢,沒人受理就鬧不起多大動靜。

不過,他們想方設法地找上了一個人——帝師孫太傅。

孫太傅德高望重,不僅教導過陛下,如今的幾位皇子也尊他為師。

他這人有著教書匠的死板嘮叨,也不乏正義赤忱,身為大皇子的外祖,卻沒有竭盡全力助他登基。

實在是因為,覺得大皇子不是可塑之才,即便是他外孫,也很難閉著眼把他拱上去。

與此同時,孫太傅也不認為三皇子能當大任,他想要幫理不幫親都難,沒一個能用的!

老大人心中的憂慮無人可說,這兩個學生都不好,鄢國的未來會如何呢?

他倒是能理解,陛下為何遲遲難定太子,實在沒什麽可挑的!

倒不如再等幾年,聰慧的七皇子就要長大了,尚且算個指望。

結果秋闈過去不久,就傳出了舞弊案,孫太傅聽聞後,沒看到證據也沒當真,直到那幾個學子找上了他。

學子們不涉及朝政,言之鑿鑿是那主考官從中牟利,國之蠹蟲。

可孫太傅翻來覆去的看完後,以他對主考官的了解,哪有那麽簡單……倒像是背後有人的手筆。

這個發現,讓孫太傅更加愁壞了,直接稱病在家躺了兩日。

而大皇子離不開外祖的支持,如今因為顧寒闕和宜真被賜婚,三皇子優勢更大,若不做些什麽,事情就會定下來。

顧寒闕要做的就是赴約,然後推波助瀾。

“把藥和人都準備好。”他一伸手,燒掉信件,投入火盆裏。

姜涿知道全部計劃,一邊點頭一邊豎起大拇指:“小侯爺高明!以身入局,誰也別想順利立儲!”

大皇子想使一番離間計,故意跟顧寒闕態度含糊,好叫三皇子對這個未來妹夫起疑。

論起來,宜真也是大皇子的妹妹,這個姻親關系真就牢不可破麽?

顧寒闕明知如此,依然赴約,還準備了一番下藥的戲碼。

他會假裝中藥被扶下去休息,這時有舞姬偷摸著進來,他惱怒翻臉弄出動靜,捅穿了出去。

人是顧寒闕自己找的,但旁人不知。

在外人眼中,他是無辜的受害者,三皇子會認定這是大皇子的齷齪伎倆,而大皇子以為三皇子將計就計安排人來陷害他。

本就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處,當場不掐起來才奇怪。

顧寒闕設下的圈套,堪稱簡單粗暴,可正因如此,才更容易讓仁鑒帝相信,這是兩位皇子能幹出來的蠢事。

知子莫若父,他怎麽可能不清楚他們的德性!

起事那天,不僅要殺掉老皇帝,大皇子和三皇子也得控制住了,最好別出現太子這個身份。

原因無他,名正言順一呼百應,對他們不利。

所以,三皇子就別指望自己能得償所願了。

鄢國,不需要太子。

*******

兩日時間一晃而過,姜涿辦事牢靠,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並且在臨行之前留了個心眼,把綿苑給帶上了馬車。

她膝蓋的皮肉傷好了不少,雖說走路會疼,但這會兒不需要她步行。

姜涿道:“馬車會在門口接應,你在車裏等著即可。”

綿苑聞言不解:“既然不需我跟隨伺候,我去做什麽?”

就為了在馬車上等人嗎?

姜涿雙手抱臂道:“這是命令,不許有異議。”

“哦……”

綿苑揪著小眉頭,一問目的地,竟是樂安坊。

她沒聽說樨香居,可知道樂安坊,男人口中言說,樂安坊的空氣香得令人迷醉,踏進去就舍不得出來。

那裏是煙花之地。

顧寒闕跟人去尋花問柳,還要帶上她?

殊不知,這是姜涿自作主張。

甭管是不是主動中藥,公子都不該委屈了自己。

入夜後,他和顧寒闕出發了,才讓車夫把綿苑用小馬車帶過去,囑咐她進去大馬車裏,安靜等著就是了。

綿苑不知姜涿的險惡用心,換個馬車的功夫,對她的腿腳而言不算太難,磨磨蹭蹭就完成了。

然後她坐在馬車裏,將車窗的竹簾卷起半截,偷看街道外面。

樂安坊夜裏才熱鬧起來,各色燈籠張燈結彩。

往來男子紅光滿面,有的怡然自得,有的管不住眼睛,垂涎的色相外流,十分下作。

而女子在這種初冬,依然衣衫輕薄,香粉肆意揮揚。

綿苑看了一會兒便覺無趣。

她雖然沒伺候過男人,但是觀覽過冊子,知道那檔子事兒是怎麽樣。

都說男子喜歡這些,唯獨顧寒闕例外,他一個都沒碰。

這會兒親眼目睹了那些人的模樣,突然慶幸起來,這個反賊不是那等下流之輩。

不然日子就更更難過了……

她正嘆息著,忽然,窗口處猛然湊過來一個醉漢,兩眼迷蒙的盯著她:“美人!你可真好看嘿嘿……”

綿苑被嚇了一跳,連忙往後縮去。

車廂外的車夫聽見動靜,回過頭來驅趕:“去去!滾一邊去!”

然而醉漢哪是講理之人,他扒著馬車的窗子不動,嘴裏汙言穢語:“美人是哪個樓的?爺日日都能去照顧你生意……嘿嘿……快過來讓我看清楚點……”

車夫見狀,也不跟他廢話了,一把揪起衣領,就給拖到一旁小巷子裏去。

敢對綿苑姑娘不敬,胖揍一頓就好了。

只是那醉漢還有同伴,見狀紛紛擼起衣袖幫忙。

若是換做平時,他們看見這樣的大馬車定是不敢招惹,可這會兒酒意上頭,哪有多少理智。

綿苑看得著急,車夫也是顧寒闕的心腹,會拳腳功夫,但是他們人多呀!

正想沖下去幫忙,這時姜涿攙扶著顧寒闕從樨香居裏出來了。

馬車沒停靠在門口,太招眼了,特意在靠近小巷的幽暗處。

他們走了過來才聽聞動靜。

姜涿把顧寒闕送到車邊,立即進入巷子裏面幫忙。

有他的加入,立即扭轉局勢,把那群醉鬼一哄而散。

綿苑可算是松了一口氣,車夫沒有大礙,連忙過來請罪,並把過程解釋了一下。

顧寒闕沒說什麽,看了看綿苑,又斜了一眼姜涿。

姜涿自作主張讓綿苑來的,沒成想在車裏都能招惹上醉鬼,他輕咳一聲:“送小侯爺回府。”

顧寒闕被攙扶了上去,綿苑搭把手,觸及胳膊才發現他的體溫似乎有點高。

她擡眸打量,馬車內昏暗的燭火照耀下,瞧不明顯他的臉色。

這輛馬車是侯府的大馬車,四匹馬拉動,車門也是木質而非簾子。

姜涿沒進來,一把關上門,跟車夫坐在前頭趕車。

顧寒闕一言不發,眼皮微微闔著,但呼吸聲好像不那麽平靜。

“小侯爺可無礙?”

綿苑這才反應過來,方才……姜涿是攙扶的動作?

而且他們來此赴約,似乎出來得太快了些。

裏面是發生了何事?

顧寒闕緩緩掀起眼簾,註視這張嬌俏容顏,雪膚花貌,素齒朱唇,招惹了多少人而不自知。

他在樨香居裏面進展順利,落座後就聽大皇子和三皇子說些風涼話,夾槍帶棒的。

然後他飲酒中藥,感覺不適,面色發紅的被攙扶去雅間休息。

眾人笑說長宣侯才剛飲酒就醉了,沒一會兒,雅間那邊就鬧了起來,姜涿非常生氣的趕走一個舞姬。

顧寒闕只需要放出一個引子,三皇子就能鬧起來,當即跳腳大罵大皇子卑鄙無恥,手段齷齪。

大皇子被罵懵了,他根本沒有安排什麽舞姬,再一看長宣侯的臉色都黑成這樣了,還有什麽不明白,一定是三皇子搞鬼!

雙方意料之中的掐起來,顧寒闕被姜涿趁亂攙扶走人。

這藥是他自己服下的,為了更加逼真,還在屋裏燃了催情香,香爐裏證據確鑿,不容辯駁。

顧寒闕不打無準備的仗,他當然有解藥,服下清心丸休息一晚即可。

只待明日早朝鬧起來,看誰還能睜眼說瞎話誇讚三皇子當得儲君。

誰知,他出來就看見了綿苑,這人傻乎乎的,眸底清澈愚蠢,根本不知道她面對的是什麽。

顧寒闕不太想承認,但……他確實對綿苑生出了欲i望。

入夢不得作假,夜游時的舉動,也怨不了旁人。

全是他自己……

“倒一杯水給我。”顧寒闕嗓音低沈。

綿苑聞言,拿起小矮幾上的茶壺,給他倒上一杯:“只有冷茶了。”

她想著好歹能潤潤喉,就給遞了過去。

“無妨。”顧寒闕伸手接過,融了藥水,塗抹在臉上,慢慢揭下他的面具。

綿苑不是初次看見,卻依然感覺匪夷所思,太厲害了。

顧寒闕無疑是非常俊美的,即便是用帕子沾濕了冷茶擦臉的動作,看著都賞心悅目。

深目瓊鼻,淺淡薄唇,又冷又俊。

綿苑正看著,忽然,他用右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微一施力,將她拖拽了過去。

綿苑一楞,整個人栽到顧寒闕懷裏,長臂一環,就把她牢牢扣在硬實的胸膛上了。

“小侯爺?”她驚慌失措,趴在他身前。

顧寒闕不語,一手擡起她的小下巴,讓她看清自己這張臉。

屬於他的模樣,與方昭年毫無幹系,也不相似。

顧寒闕低垂下他高傲的頭顱,薄唇抿了上去。

他承認了,無需否認,也不打算掩飾。

要用這張臉吻她。

綿苑整個人都軟軟的,嘴巴尤其如此,顧寒闕借著酒勁親吻過,他根本無法忘卻。

此時此刻,兩手擁著她,幾乎把人揉進骨子裏。

他忽然又生出不滿來,是她不好,徐安愛慕她,段言韌看一眼就起了念頭,方才還有酒鬼糾纏……

“唔唔……”綿苑的抗議無法成句。

顧寒闕親得有點用力,仿佛惡狠狠的要生吞了她。

唇i舌被不斷含弄,肆意舔i舐,吮得頭皮發麻……

綿苑喘不過氣,眼裏彌漫起水霧,眼尾糜紅,徹底癱軟下來。

無人知道的角落,水1蜜1桃被賊人竊取,惡意1揉1捏著,不成形狀。

綿苑嗚嗚咽咽的,要哭不哭。

顧寒闕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這張嘴,輕啃著她玉白的下巴,低聲問道:“我夜游時,這樣做過麽?”

她渾身顫栗,桃汁都要擰出來了,掙紮起來:“你別這樣……”

剛出聲,後面的話就說不下去了。

蘇醒的巨獸不容忽視,分量十足地硌著她。

綿苑整個人都慌了,不知道要先護住哪個方向:“你、你……”

都已經這樣了,顧寒闕冷艷的容顏依舊沈著,波瀾不驚,仿佛永遠不會被欲i望沾染的神祇。

修長的指1節1探1入,攏了滿捧雪膩。

“怎麽這樣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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