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全面溢出 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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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全面溢出 易感期?

【我懵了, 這亂套了吧?】

【不是,正主親自下場給我cp拆了?】

【好了,都不用爭了, 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大家熱熱喝了吧。】

【笑死, 不過沒事,樂子人無所畏懼, 我要開嗑溫眠和穆雅了。】

【Are you kidding你是在開玩笑嗎?這兩人有交集嗎?】

【還是有的, 好像每次都是溫眠拉著穆雅一起玩的……】

【欸?你這樣一說,好像真的能嗑,加我一個,cp名叫什麽?】

【容我想想, “溫文爾雅”怎麽樣?】

【很不錯哎, 我喜歡!】

幾句話之間,大家已經新嗑了一個cp。

.

由張雲溪和蘇時秋最先坐上索道纜車,兩人離開後, 溫眠側頭看了一眼顧縵。

顧縵首先開口,“我在最後。”

溫眠點頭, 爽快答應, “好啊,那我和穆雅先坐上去了, 等一下見。”

顧縵嗯聲, 看著溫眠踏上踏板, 坐在索道纜車上。

穆雅緊跟著上去,索道慢慢開始滑-動。

“等一下見哦!”本以為溫眠不會再回頭,卻突然聽到一聲歡快地聲音。

顧縵猛然擡頭,溫眠正扭著身向著自己揮手, 眉眼彎彎,發絲順著順風吹動,像一絲發著光彩的金縷線。

顧縵心裏一喜,喉間發出一聲輕笑,伸手揮動,嗓音上揚,“等一下見。”

溫眠重重點頭,扭回身子看向前方。

顧縵坐在後面一個纜車上,遠遠盯著溫眠的後腦。

王沫則和鐘黎坐在一起,目光落在索道底下的連綿青光。

鐘黎默默看她一眼,然後繼續工作,讓她自己平覆心情。

一次索道,氣氛卻無比微妙,大家都抱著不一樣的感受。

溫眠撐著下巴在欄板上看著外面,靜默著不說話。

身後突然傳來穆雅的聲音。

“你為何選我?”

溫眠放下手,看著神色覆雜的穆雅,她淡淡一笑,開口回答:“沒有理由,但是我很好奇,你為何答應?”

穆雅尬一下,睫毛半閉,在臉上投下一片暗沈的陰影,她緩緩回道:“我不知道,但……”

她頓了一下,喉嚨滾動,眉頭皺起,艱澀地繼續說:“在你身邊,我很舒服。”

溫眠挑了挑眉,點頭,也行,這小說主角都跑偏了,如果有天道,也不知道會不會哭死。

她禮貌的回一句,“那謝謝你誇我。”

穆雅移開視線,語氣溫柔,“也要謝謝你選我。”

.

氣氛又沈默下來,而直播間卻是很熱鬧。

【有沒有人來打醒我?我真的覺得兩人好好嗑。】

【我也覺得,不對!我是顧眠粉啊,我怎麽能嗑其她人!】

【哈哈,要是想嗑,我們“溫文爾雅”也很歡迎。】

當然,除了cp粉,穆雅的粉絲更多的是藏不住的羨慕。

她們咬牙切齒的說道。

【嗚嗚,我的雅雅,我也要你這麽對我。】

【加我一個,好羨慕溫眠,我們雅雅從沒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她們破防,其她粉絲則大笑著看熱鬧,其中以顧縵的粉絲笑的最開心。

自己的正主被搶固然難過,但看別人的正主被搶更加讓人高興(bushi)。

坐在後面的索道纜車上一直盯著的顧縵看到穆雅和溫眠說話,放在擋板的手頓時收緊。

她暗地咬牙,耳尖豎起,聽著穆雅和溫眠的交談聲音。

聽到穆雅說的“在你身邊,我很舒服”,她眉頭緊鎖,咬緊牙關。

你很舒服?

她很不爽,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纏著溫溫,憑什麽你舒服,就要溫溫陪著你?

周圍被濃郁的紫檀木香氣和醋意充斥,但凡有人靠近,絕對會被這頂級的Alph息素排斥推離。

從索道上下來,溫眠伸展雙臂,一直笑著的張雲溪看著她和穆雅一起下來,立刻湊過來。

她低聲不解地詢問:“你怎麽和穆雅一起?”

溫眠拉過她走遠一點才回道:“沒什麽,王沫不太舒服,選擇自己坐,我主動選的和她一起。”

張雲溪無語地看著溫眠,“這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溫眠輕松的回應一聲,“沒事,後續還有其它機會。”

此話一出,張雲溪也不在意她沒選顧縵一起坐索道了,眨巴著大眼睛,感興趣的追問:“所以,意思是你已經有後續打算了?”

溫眠餘光看向剛從索道上走下來的顧縵,輕微搖頭,“不知道,看她。”

張雲溪順著她一起看向顧縵,心裏吐槽:還不知道,看她!她可比你急多了。

溫眠踏步走向顧縵,柔聲詢問:“感覺如何?”

顧縵壓下心底的酸意,回覆:“比你多了一種感受。”

溫眠歪頭不解,好奇地問:“多了一種感受?是什麽?”

顧縵輕扯嘴角,“等你看節目就知道了。”

溫眠握拳,威脅的在她臉前晃了晃,不爽地說:“不知道說話說一半會被打嗎?”

顧縵挑眉,搖頭,“不知道,所以你要打我嗎?”

溫眠一氣,拳頭握的更緊,“那你允許我打嗎?”

顧縵微微彎腰靠近她,“不允許你就不打了?”

溫眠無情拒絕,“想多了!”她拳頭落下,但在靠近顧縵手臂時力道卸下來,輕輕點了一下。

顧縵微彎眉眼,蹙眉,佯裝疼痛揉了揉手臂,聲音拉長,似在撒嬌,“還真打啊——”

溫眠差點兒控制不住翻了個白眼給她,忍了又忍才忍住,她無語地開口:“可別,我可沒使力。”

顧縵放下手,盯著溫眠,眼底是柔和的色彩。

.

兩人氣氛和諧,直播間觀眾也感到很高興。

【不愧是我的豹豹貓貓,一見面就有糖吃。】

【縵縵真會講情話,到底是誰說她高冷不近人情的,差點兒把我誤導了。】

【加一加一,這不是很會撩-人嗎?雖然大部分時候是被撩。】

顧縵粉絲不語,只是一味破防,那是我們不想解釋嗎?她除了對溫眠這副不值錢的模樣,對其她人確實很高冷矜貴啊!

下索道後,眾人開始沿著小道爬山,爬山大概需要一小時,所以大家幹脆邊吃邊爬。

越往上,景色就越好,同時氧氣也越少。

張雲溪嘴角慢慢失去紅潤,漸漸變紫,喘著粗氣,把全身體重都壓-在了爬山杖上。

幸好節目組早已準備了氧氣瓶迅速遞給張雲溪,不忘詢問:“還可以嗎?要是不行我們可以在這等著她們回來。”

溫眠跟著擔憂點頭,“確實,不要勉強,要不然我陪著你一起待在這裏玩吧。”

張雲溪擺擺手,咬緊牙關,“沒事,我還可以,實在不行我會主動說的。”

蘇時秋看著彎著身子的張雲溪,眼神裏滿是心疼和擔憂,但她沒有說拒絕的話,只是右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知道張雲溪不是強求的性格,溫眠點點頭,“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們不急。”

張雲溪比個ok的手勢,幹脆地找了一個地方坐,深深呼吸幾下,“好的,我休息一下,你們可以先在旁邊逛一下。”

雖然這樣說,但大家都沒離開,和她一起坐在地上。

休息了幾分鐘,張雲溪一撐地站起來,輕快的開口:“我休息好了,走吧。”

大家點頭,繼續往前走。

溫眠落在最後,顧縵和她步伐一致,並排一起走著。

她不時觀察著溫眠的面色,害怕她不舒服。

又過了半小時,終於到達山頂,前面已經有人在排隊和紀念碑合影。

看到溫眠一行人進來,排隊的女孩子們立刻抓住同伴的手臂,溢出一聲驚喜的尖叫聲,“是眠眠和縵縵!”

同伴倒嘶一口涼氣,反握住她的手,低聲喊:“我看到了,還有沫沫她們,好高興!”

張雲溪對此表示了解,她強撐著力氣開口:“大家有想要拍照的可以過來的。”

此話一出,大家一哄而散,也不排隊了,圍在六人旁邊。

溫眠看了一眼空蕩的紀念石碑地,想了想,拍拍手大聲說道:“大家聽我說一句,我們可以分成兩波,前面的先拍自己的,後面的先來和我們拍,這樣不耽誤大家和工作人員的時間,可以嗎?”

粉絲還是很聽話的,聽到她的話,當即點頭,應聲回覆:“沒問題。”

她們一部分人回到紀念碑,自己拍照,一部分排隊圍著六人。

有可愛的小粉絲湊近溫眠,小聲又緊張地詢問:“眠眠,可以拍照嗎?”

溫眠自然點頭,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你想要選我們六人哪一位都可以,我們現在為你們服務。”

她的話像抹了蜜一般甜,逗得粉絲笑的眼都瞇成了一條縫。

先和溫眠拍了一張,粉絲依舊沒走,視線不停往顧縵那裏瞟。

溫眠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心裏嘆口氣,主動說道:“要不要和她拍一張?”

粉絲眼睛亮晶晶地點頭,緊張地咽了一下口水,“可以嗎?”

顧縵點頭,主動湊過來,“當然,只要你們想,就可以。”

粉絲心裏震動一下,恍然明白為何看起來高冷不近人情的顧縵粉絲如此之多。

和顧縵拍完,作為cp粉最重要的當然是和豹豹貓貓一起拍照,她繼續問道:“那我們三人一起可以嗎?”

溫眠輕松點頭,拉過旁邊的顧縵,讓她靠近,自己則彎腰靠近粉絲的側臉,笑著看鏡頭,“茄子!”

粉絲跟著她的話一起按下鍵,照片新鮮出爐。

而她拍完之後,後面排隊的粉絲立刻補上來。

全部拍完後,溫眠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笑的僵硬的臉,好累!

但心裏……身體裏更多的是一股暖流湧現,驅散了這冰冷的雪山頂上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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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粉絲咬牙切齒。

【不是戀綜直播嗎?為什麽這兩天我看到的都是追星成功的案例!】

【本來上班就煩,看到她們靠這麽近和眠眠拍照,更傷心了。】

【嗚嗚,不止眠眠,還有縵縵,追了這麽久我還沒有簽名和合照呢!】

【不止!還有沫沫、時秋、雅雅和嘻嘻,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咬牙切齒)】

【她們的狂歡,我的痛苦,本來我也打算去大理玩的,就因為這個破公司!】

【加一!】

拌著淚水吃著老板畫的大餅,心裏是苦澀的味感。

休息幾分鐘,大家重獲活力,開始看著風光。

歸玉雪山山頂如同被雲霧籠罩,似乎伸手就能觸碰到天空。

張雲溪也不覺得缺氧了,眼睛發亮,直直看著天邊,招呼著眾人,“大家快過來,我給你們拍照!”

溫眠眼含笑意,小跑到靠近坡道,雙臂往後伸開,“姿勢擺好了,來照吧!”

張雲溪擡起攝影機,“哢擦”一聲照下來,然後比個手勢,“非常美!下一位是誰,快來!”

顧縵腳步一挪,聲音冷淡中藏著一絲生硬,“麻煩了。”

張雲溪意味深長的一笑,拉長尾音,“好哦——那你要不要和眠眠擺一樣的姿勢。”

雖然是疑問的句子,但她心裏早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顧縵睫毛微顫,點點頭。

她緩緩打開手臂,學著溫眠的模樣擺放姿勢,但不同於溫眠的放松,她手臂的線條繃直,青筋環繞,似是蜿蜒的纖細藤蔓。

溫眠低低暗笑,打趣地開口,“放松點啊顧縵,你不是最有經驗的嗎!”

顧縵側頭看她一眼,輕輕搖頭,“這不一樣。”

溫眠一怔,眼神不解,這有什麽不一樣的?

顧縵也沒有主動說為何不一樣,大概在她心裏,所有、一切涉及到溫眠的事情都不一樣。

她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如此覺得,但她不排斥,甚至覺得很喜歡。

後脖頸悄悄溢出獨屬於她的紫檀木信息素,冷冽又矜貴,似陳年經久的檀木綻放的幽香,不濃烈,但足以勾起溫眠的清甜誘-人的草莓信息素。

它默默纏繞在溫眠周身,靜靜守護著,靜待著顧縵知道自己心意的一天。

張雲溪偷偷一笑,快速按下照相機,不止拍顧縵,連帶著溫眠一起。

之後又快速拍了幾張顧縵,開口喊道:“好了,繼續!”

顧縵踏步到溫眠身邊,看著張雲溪幫其她幾人拍完照。

紀念完成,幾人一起坐在草地上看著遠處的風景,治愈自己的心靈。

-

享受完,六人開始下山,重新往索道處走。

這次從索道下去,王沫主動要求和穆雅坐在了一起,溫眠便和顧縵分在了一起。

隨著索道纜車的晃動,兩人的腿不受控制地相互碰撞,牛仔布料和棉布料摩擦,帶來微微的酥麻感。

溫眠餘光不由得向下瞟,悄悄挪動一下,把兩人距離拉遠。

一個顛簸,顧縵被一顛,向她那裏滑了一下,重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溫眠呆住一秒,嘴唇張開又閉上,咬牙低聲道:“你故意的?”

顧縵挑眉,“這不應該怪索道嗎?”但她耳尖卻染上薄紅。

溫眠瞟了她一眼,看她紅潤的似浸潤了光的紅瑪瑙色耳尖,指尖蜷縮一下,微微擡起放在她耳尖。

她其實並沒有想碰,但一個顛簸,她的指尖從顧縵紅潤的耳尖滑落,修長細膩的脖頸,最後落在她後頸的腺體處。

溫眠眼神怔住,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指尖,和她鼓起的腺體。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腺體的模樣,那一小塊皮膚泛著一層薄紅,觸感像是上好的溫熱紅暖玉。

因為她突然的觸碰,它被驚醒,一瞬間便變紅,像是開的紅的耀眼的玫瑰重瓣。

溫眠甚至可以聞到濃郁的紫檀木香氣,無孔不入地鉆入鼻裏,令她脊背也變得酥-癢,狐貍眼尾似熟透的櫻桃。

她心裏慌亂地不知該怎麽辦,額頭都滲出了汗珠。

顧縵也楞住了,腺體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幾乎沒人能夠觸碰。

現在突然被碰到,尤其是被溫眠碰到,身體像是有微弱但足以令她感受的電流穿過,眼睛都漫上胭脂色。

呼吸慢了一拍,心跳卻漸漸加大,如同老式列車到站的轟鳴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格外顯耳。

顧縵不確定溫眠有沒有聽見,但這一刻,她思緒已經無法轉動、也無法找尋這個問題的答案,全身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後頸的腺體上。

本來就不受控制的被溫眠吸引的信息素在這一刻全面溢出,幸虧是在半空,被風吹散,否則顧縵將要忍不住提前到來易感期。

最後,還是由溫眠觸電般甩回手,她哈哈一笑,故作輕松,“天氣真好啊,風景也好美!”

顧縵挪開身子,點頭嗯聲。

一時間,兩人均向外看去,讓風吹滅臉上的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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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道下來,大家坐上車子打算出發去玉蘭谷。

剛坐好,便感到熱意,溫眠脫下深藍色沖鋒衣,留下一身亮紅色衛衣。

其她人見狀,也連忙脫下外套,車子裏頓時涼快起來。

玉蘭谷處於歸玉雪山腳下,澄澈的湛藍湖水平靜,透亮如琉璃,倒映著歸玉雪山的皚皚雪峰,在陽光下閃現細碎的光。

可謂是——雪山玉液碧漣漣,疊翠層巒繞紫煙(1)。

此時正值夕陽沈下,落日的暖陽餘暉灑向湖面,藍色的湖水浸入暖橘的日光,形成一幅天然油畫。

端是——霧鎖冰湖玉作顏,霞冠半掩半羞寒(2)。

六人看得如癡如醉,也不在意拍照了。

在玉蘭谷待了許久,一日的疲憊被吹散在風裏,連波動的心緒也隨之停歇。

從玉蘭谷回到車子上,節目組帶著她們去吃飯。

張雲溪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懊惱極了,“忘記拍照了!”

溫眠從她後面探出腦袋,笑著安慰,“別擔心,姐姐們拍了,再說你是來享受的,不用一直給我們拍照。”

張雲溪順了順胸口,呼出一口氣,“那就好。拍照沒事,我本來也喜歡拍照,尤其是——給你們這些大美女拍。”

溫眠被她逗笑,無奈點點頭,“那謝謝你的實話,下次還靠你。”

張雲溪拍著胸脯,不容置喙,“當然,下次讓你們見識我真正的技術。”

王沫頂嘴,“說的好像你今天沒有發揮真正的技術?”

張雲溪坦然點頭,傲嬌地道:“那肯定,要不是因為缺氧,我絕對拍的更多。”

蘇時秋順著她的話,“確實,嘻嘻最厲害了。”

張雲溪臉上染上薄紅,小手擺動的幅度變小,突然有些害羞,“行了行了,不要說了。”

她扭過頭看窗外。

蘇時秋溫柔地笑了,眼含秋水。

溫眠好心情的靠回座椅上,餘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顧縵。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顧縵回眸看過去,低聲詢問:“很高興?”

溫眠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啊,難道你不高興嗎?”

顧縵輕笑,“當然,很高興,尤其你在身邊。”

溫眠早已對她令人誤會的話免疫,自然轉移話題,“希望以後還有機會來。”

顧縵餘光看向著她的眉眼,暗下決心,等所有事情結束便帶她再來一次,不!不止一次,再來無數次。

絲毫沒有考慮自己是以何種身份帶溫眠去旅游。

或者她想過,既然她們已經領證被世界承認,那為何不繼續下去,繼續以妻子的身份生活下去,生活……

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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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下,進入青磚白瓦的小院,一位姐姐早已等待已久。

看到溫眠幾人進來,她溫柔開口:“歡迎大家來雲江游玩,聽說大家剛從歸玉雪山回來,肯定很冷,正好我準備了我們白族傳統的三道茶,大家先暖一下身子。”

她的面前是幾碟小盤和一個火爐,小盤子裏面裝著早已打好的花生碎和小料。

只見她先是點火,然後拿起磨砂罐,手腕翻動在上面烤。

烤熱後,立刻加入茶葉,不停地抖動。

溫眠好奇地探頭看著,鼻尖已經聞到了茶葉淡淡的苦澀味道。

最後加入水,煮至沸騰,開始冒泡,倒入品茗杯中,第一道苦茶便做好。

那位姐姐把杯子往前推了一點,溫柔詢問:“誰先嘗一下?”

六人面面相覷,張雲溪手部使力,把身旁的蘇時秋推出去,然後笑著開口:“時秋說她先來!”

ps:

(1)雪山玉液碧漣漣,疊翠層巒繞紫煙——出自《七絕·藍月谷》(徐東明)

(2)霧鎖冰湖玉作顏,霞冠半掩半羞寒——出自《鷓鴣天·藍月幻境》(熊樹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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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雲江原型參考大理,大家不要深究[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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