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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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麻子
安全城伊所菲亞西市區金色世家小區巷子裏，宋羨彎著腰站在一旁的電線桿子處緩了緩，只感覺頭暈目眩。
白銜風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待，順便四處勘察一下。
拍了拍胸口緩一口氣，宋羨這才慢慢直起腰來。
“下次能不能再慢一點。”
“下次你自己來。”白銜風依舊在觀察四周，語氣冷淡。
“那還是有勞你吧。”宋羨被迫無奈只好依賴對方了。
巷子裏彌漫著腐爛的味道，居民樓的窗臺掛著發白的肉。樓房上的爬山虎長勢驚人，攀上窗戶，擊碎了玻璃。
四下觀望漆黑，沒有一處點燈。
宋羨揉了揉鼻子：“味道有點像迷麻子。”
“什麽？”白銜風不解地問。
“生長在極陰之處的菌類藥草，可以制作迷藥、致幻劑、還有止痛藥。聞聞不會有大礙的。”
白銜風不可思議地看向宋羨：“這種味道你能聞出來？”
“藥草的味道都可以聞出來，這是醫生的直覺。”雖然只是動物醫生。
宋羨得意地笑。
繞著居民樓緩緩查看，他沒有看到居民樓上的標識號牌。
“33號會在哪？”
四周沒有任何聲音，只是偶爾會聽到水滴滴落的聲音，還有風吹過爬山虎的沙沙聲。
白銜風拉著宋羨，指著那個貼在高樓大門兩側的牌子。
牌子很大，看不清是什麽材質，白底紅字，雖然掉色嚴重，但模模糊糊能看清上面寫的27號。
“咱們還是找一下33號吧。”
宋羨本想分開去找，白銜風直接拉著他後衣領不讓他自己跑開。
“分頭找快啊。”
“閉嘴。”白銜風直接提起對方的衣領，三兩下就跳到居民樓上面，帶著宋羨在屋頂飛檐走壁。
兩分鐘後，白銜風順著高樓一躍而下，穩穩落在高樓正門前，看清門口的33號牌子，這才把眩暈的宋羨放了下來。
宋羨又一次彎腰緩和那種暈眩感。
白銜風在一旁探查，眼神總往這邊看，最後，他忍不住問：“你怎麽搞得，我沒這麽不穩。”
宋羨摸了摸鼻子，表示是這裏怪怪的味道讓他很不適。
白銜風無奈輕輕拍著他的肩，想給他順口氣。
可是剛一拍上，宋羨似乎是受到了驚嚇，立刻跳開。
“我沒事。不要動手動腳。”那一口氣差點卡在嗓子眼裏，他差點以為白銜風要揍他了，都得PTSD了。
為了緩解尷尬，宋羨直接進33號樓，白銜風隨手撿起地上的鐵棍子，冷著臉也跟了上去。
一樓的長廊陰暗潮濕，這個地方沒有電梯，只有擁簇窄小的樓道。
腐爛味，黴味，混雜著迷麻子的味道，熏的人頭疼。
他們沿著樓道往地下室去，樓道上有很多汙漬，像顏料更像血漬。
滴滴濺灑在地上，一塊一塊的，一片一片的。
宋羨嘟嚷著這地方的黴味真重。
白銜風拉住前面的宋羨，眼神示意他小心。
宋羨表示了解，回了抹溫和的笑。
“搜——”
剛到地下室的一瞬間，宋羨的腳還在樓梯上未落下，一支尖銳的東西突然沖了過來，直直往他腦袋上沖。
宋羨還沒反應過來，看著那抹寒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下一秒，他直接被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然後他看到白銜風直接用手抓住了那只箭。
接著，白銜風略帶慍怒地說：“差點你就被開瓢了。下次註意。”
宋羨還沒緩和過來。
天吶，太危險了。
自己為什麽沒有反應過來？不應該啊，難道就是因為犯惡心所以遲鈍了？
白銜風謹慎地打開地下室的門。
門很老舊，銹跡斑斑，還沒打開，就發出“吱呀吱呀”的鬼叫。
為了不驚擾裏面的人，門被他“哐當”一聲打開，撲面而來的黴味讓宋羨感到很反胃。
白銜風這次很謹慎地要拽著宋羨走，他一回頭就見宋羨眼尾透紅，臉色蒼白。
像是中了毒。
“餵，怎麽了！”
宋羨突然想到什麽，他捂著口鼻，一腳把門踹關上，這才好受一些，他說：“是迷麻子，地下室裏全是迷麻子。”
“不是說聞一聞沒大礙嗎？”
“沒，但劑量超過自然生長的十倍就有藥性了。而且我嗅覺靈敏，對味道極其敏感。”宋羨緩口氣後說。
“這種藥對我怎麽沒用？”白銜風不解道。
宋羨無語：“你受傷的時候給你打那麽大劑量的麻藥你都沒事，怎麽可能會被迷麻子影響。”
不得不說，白銜風的身體狀況是真的好，受那麽重的傷，很快傷口就好了，雖然治療進度一直沒有更新。
白銜風扶著他，問：“你好一點了嗎？”
宋羨直接從系統那的手術工具中找到手術口罩，給白銜風拿了一個。
盯著那個白布料子，白銜風楞了一下，又學著宋羨的樣子把它戴好。
兩人這才重新打開門，閃身進去。
其實剛剛打開門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猜到裏面會空無一人，畢竟這麽大動靜人八成會來殺他們或者逃跑。
而且裏面全是濃烈的迷麻子味，活人在裏面也得借助呼吸面具，這太麻煩。
他們八成懷疑這群人不要這個據點了，然後毀掉，為了防止其他人誤入，他們特意放了這般濃的藥物。
等宋羨打開手電筒，這才看清楚這片地方的陰暗。
這裏的墻壁是綠色的，但遍地血漬。地上雜七雜八全是牢籠，甚至還有動物的毛發，皮毛，肉塊，屍體。
宋羨擔憂地看向白銜風，察覺到對方情緒地波動，他立刻握住對方的手。
“白銜風，放心，我們會查出來的。”
白銜風的手很涼，甚至微微抽動，不久後就平靜了下來。
宋羨這才前去查看樹熊的屍體，屍體的腳上還有鎖鏈，另一端連接在破舊的牢籠裏。
屍體很新鮮，死亡時間就是他們來時的前一個小時前後，是中了迷麻子後，被利刃劃過心臟。
所以——
白銜風突然察覺到什麽，他猛地抄起手裏的鐵棍沖向暗處。
同時，宋羨迅速出手，直接抄起一個籠子使勁往暗處扔。
“哐當——”一聲，籠子撞到了墻上，而那片黑暗裏走出了一個帶防毒面具的男人，直接靠著肉身迎面擋住了白銜風的攻擊。
這裏果然有一個人。
宋羨完全是憑味道，這個人的身上有新鮮血液的味道，和那具屍體的血液一樣。
白銜風狠狠攻擊男人，男人抵擋不住，最後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
“其他人呢？”白銜風語氣不善地問。
男人緩緩吐出兩個字：“嗷嗷。”
這語氣顫抖緊張卻又充滿失望。
宋羨和白銜風同時察覺到不對勁。
宋羨趕忙拿手電筒照過來，白銜風飛快把男人的面具摘掉。
“啪嗒——”
面具落地的一瞬間，他們看清了這個物體的惡心與血腥。
那個男人根本不算是個人，他的臉上是一直熊的臉和人的臉拼接而成，粗糙針線縫合的痕跡極其明顯。
血跡斑駁，拼接痕跡還有著截然不同的皮膚。
白銜風皺眉，他立刻扒拉掉男人的衣服。
果然，連他的軀體都是被拼接縫紉而成，一片一片一塊一塊，不一樣的膚色和毛發，卻都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男人又“嗷嗷……”喊了兩聲，再沒力氣。
宋羨聽懂了，第一句在說，早上逃了。第二句的意思是，額角有疤。
白銜風肯定也能聽懂。
這是它留給他們最後的信息。
宋羨看著白銜風跪坐在死去的拼接人身旁，想著他心裏會有一點難過的，就緩緩走過去，同樣跪坐下來，陪著對方。
“所以，那只樹熊感覺很難受，它不想活了，這只拼接人才殺了樹熊了卻它最後的願望。”宋羨一只手摟住白銜風的肩，輕輕拍著安撫他。
“不必難過。這個世界還有人會掛念他們。”
白銜風冷哼一聲，拍開宋羨摟在他肩上的手，立刻站了起來，在著房間裏搜尋著。
“別亂動。”他不屑地道。
“我沒有很難過。”
宋羨：“好吧好吧，你最堅強了。”
兩人又在這裏探查一下，搜到很多研究報告和一些專門對方動物的藥物。
這面綠色的墻上掛著許多圖片，全是動物的圖片，圖片下標記著價格，宋羨仔細觀察圖片背景，最終找到一個自己很熟悉的背影。
“這是……”宋羨把這些照片全都拿下收了起來。
這面墻沒了照片，就顯現出來真面目，一個巨大的陣法繪圖，詭異幽深，在綠色的墻上發著微微紅光。
不用想就知道是用動物血畫出來的。
“你認識這個陣法嗎？”
白銜風靠近觀察，搖了搖頭。
宋羨覺得這個東西絕對是個線索，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許久後，兩人給地下室的動物們安葬在了西市的郊區。
這裏環境清新，水流舒緩，樹木參天，草木有情，會在夜晚開花安撫無名魂。
這次白銜風背著宋羨飛檐走壁時明顯緩慢了，直到回了園林，宋羨才終於緩過來一口氣。
他立刻抓住一旁經過的橘貓，把臉埋在貓貓的肚皮上吸了吸。
“啊啊啊！這才是活毛茸茸的氣息。”
橘貓受到了驚嚇，在宋羨一不留神時就跑掉了，他依依不舍：“大橘回來啊啊啊，讓爸爸在吸一會。”
白銜風耐心地陪在他身邊，忍不住翻白眼。
“接下來你要做什麽？”白銜風問。
宋羨溫和地笑道：“開毛茸茸園林，然後發財。當然也會好好調查買賣動物的事件。”
“你呢？這次的事件不了了之，你想做什麽？”
白銜風思考了一會，說：“留下，想看看你開的動物園林。然後繼續調查。”
“這就對了，要放松一下。”宋羨看到路過的九尾白狐，眼睛發光，立刻追了上去。
“哇哦，別跑啊，讓我擼擼。”
白銜風看著他越跑越遠，從兜裏拿出在地下室找到的一個精美的袖扣。
他盯著袖扣看了半天，眼裏閃著詭異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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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能不能再慢一點。”
“下次你自己來。”白銜風依舊在觀察四周，語氣冷淡。
“那還是有勞你吧。”宋羨被迫無奈只好依賴對方了。
巷子裏彌漫著腐爛的味道，居民樓的窗臺掛著發白的肉。樓房上的爬山虎長勢驚人，攀上窗戶，擊碎了玻璃。
四下觀望漆黑，沒有一處點燈。
宋羨揉了揉鼻子：“味道有點像迷麻子。”
“什麽？”白銜風不解地問。
“生長在極陰之處的菌類藥草，可以制作迷藥、致幻劑、還有止痛藥。聞聞不會有大礙的。”
白銜風不可思議地看向宋羨：“這種味道你能聞出來？”
“藥草的味道都可以聞出來，這是醫生的直覺。”雖然只是動物醫生。
宋羨得意地笑。
繞著居民樓緩緩查看，他沒有看到居民樓上的標識號牌。
“33號會在哪？”
四周沒有任何聲音，只是偶爾會聽到水滴滴落的聲音，還有風吹過爬山虎的沙沙聲。
白銜風拉著宋羨，指著那個貼在高樓大門兩側的牌子。
牌子很大，看不清是什麽材質，白底紅字，雖然掉色嚴重，但模模糊糊能看清上面寫的27號。
“咱們還是找一下33號吧。”
宋羨本想分開去找，白銜風直接拉著他後衣領不讓他自己跑開。
“分頭找快啊。”
“閉嘴。”白銜風直接提起對方的衣領，三兩下就跳到居民樓上面，帶著宋羨在屋頂飛檐走壁。
兩分鐘後，白銜風順著高樓一躍而下，穩穩落在高樓正門前，看清門口的33號牌子，這才把眩暈的宋羨放了下來。
宋羨又一次彎腰緩和那種暈眩感。
白銜風在一旁探查，眼神總往這邊看，最後，他忍不住問：“你怎麽搞得，我沒這麽不穩。”
宋羨摸了摸鼻子，表示是這裏怪怪的味道讓他很不適。
白銜風無奈輕輕拍著他的肩，想給他順口氣。
可是剛一拍上，宋羨似乎是受到了驚嚇，立刻跳開。
“我沒事。不要動手動腳。”那一口氣差點卡在嗓子眼裏，他差點以為白銜風要揍他了，都得PTSD了。
為了緩解尷尬，宋羨直接進33號樓，白銜風隨手撿起地上的鐵棍子，冷著臉也跟了上去。
一樓的長廊陰暗潮濕，這個地方沒有電梯，只有擁簇窄小的樓道。
腐爛味，黴味，混雜著迷麻子的味道，熏的人頭疼。
他們沿著樓道往地下室去，樓道上有很多汙漬，像顏料更像血漬。
滴滴濺灑在地上，一塊一塊的，一片一片的。
宋羨嘟嚷著這地方的黴味真重。
白銜風拉住前面的宋羨，眼神示意他小心。
宋羨表示了解，回了抹溫和的笑。
“搜——”
剛到地下室的一瞬間，宋羨的腳還在樓梯上未落下，一支尖銳的東西突然沖了過來，直直往他腦袋上沖。
宋羨還沒反應過來，看著那抹寒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下一秒，他直接被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然後他看到白銜風直接用手抓住了那只箭。
接著，白銜風略帶慍怒地說：“差點你就被開瓢了。下次註意。”
宋羨還沒緩和過來。
天吶，太危險了。
自己為什麽沒有反應過來？不應該啊，難道就是因為犯惡心所以遲鈍了？
白銜風謹慎地打開地下室的門。
門很老舊，銹跡斑斑，還沒打開，就發出“吱呀吱呀”的鬼叫。
為了不驚擾裏面的人，門被他“哐當”一聲打開，撲面而來的黴味讓宋羨感到很反胃。
白銜風這次很謹慎地要拽著宋羨走，他一回頭就見宋羨眼尾透紅，臉色蒼白。
像是中了毒。
“餵，怎麽了！”
宋羨突然想到什麽，他捂著口鼻，一腳把門踹關上，這才好受一些，他說：“是迷麻子，地下室裏全是迷麻子。”
“不是說聞一聞沒大礙嗎？”
“沒，但劑量超過自然生長的十倍就有藥性了。而且我嗅覺靈敏，對味道極其敏感。”宋羨緩口氣後說。
“這種藥對我怎麽沒用？”白銜風不解道。
宋羨無語：“你受傷的時候給你打那麽大劑量的麻藥你都沒事，怎麽可能會被迷麻子影響。”
不得不說，白銜風的身體狀況是真的好，受那麽重的傷，很快傷口就好了，雖然治療進度一直沒有更新。
白銜風扶著他，問：“你好一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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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八成懷疑這群人不要這個據點了，然後毀掉，為了防止其他人誤入，他們特意放了這般濃的藥物。
等宋羨打開手電筒，這才看清楚這片地方的陰暗。
這裏的墻壁是綠色的，但遍地血漬。地上雜七雜八全是牢籠，甚至還有動物的毛發，皮毛，肉塊，屍體。
宋羨擔憂地看向白銜風，察覺到對方情緒地波動，他立刻握住對方的手。
“白銜風，放心，我們會查出來的。”
白銜風的手很涼，甚至微微抽動，不久後就平靜了下來。
宋羨這才前去查看樹熊的屍體，屍體的腳上還有鎖鏈，另一端連接在破舊的牢籠裏。
屍體很新鮮，死亡時間就是他們來時的前一個小時前後，是中了迷麻子後，被利刃劃過心臟。
所以——
白銜風突然察覺到什麽，他猛地抄起手裏的鐵棍沖向暗處。
同時，宋羨迅速出手，直接抄起一個籠子使勁往暗處扔。
“哐當——”一聲，籠子撞到了墻上，而那片黑暗裏走出了一個帶防毒面具的男人，直接靠著肉身迎面擋住了白銜風的攻擊。
這裏果然有一個人。
宋羨完全是憑味道，這個人的身上有新鮮血液的味道，和那具屍體的血液一樣。
白銜風狠狠攻擊男人，男人抵擋不住，最後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
“其他人呢？”白銜風語氣不善地問。
男人緩緩吐出兩個字：“嗷嗷。”
這語氣顫抖緊張卻又充滿失望。
宋羨和白銜風同時察覺到不對勁。
宋羨趕忙拿手電筒照過來，白銜風飛快把男人的面具摘掉。
“啪嗒——”
面具落地的一瞬間，他們看清了這個物體的惡心與血腥。
那個男人根本不算是個人，他的臉上是一直熊的臉和人的臉拼接而成，粗糙針線縫合的痕跡極其明顯。
血跡斑駁，拼接痕跡還有著截然不同的皮膚。
白銜風皺眉，他立刻扒拉掉男人的衣服。
果然，連他的軀體都是被拼接縫紉而成，一片一片一塊一塊，不一樣的膚色和毛發，卻都滲出暗紅色的血液。
男人又“嗷嗷……”喊了兩聲，再沒力氣。
宋羨聽懂了，第一句在說，早上逃了。第二句的意思是，額角有疤。
白銜風肯定也能聽懂。
這是它留給他們最後的信息。
宋羨看著白銜風跪坐在死去的拼接人身旁，想著他心裏會有一點難過的，就緩緩走過去，同樣跪坐下來，陪著對方。
“所以，那只樹熊感覺很難受，它不想活了，這只拼接人才殺了樹熊了卻它最後的願望。”宋羨一只手摟住白銜風的肩，輕輕拍著安撫他。
“不必難過。這個世界還有人會掛念他們。”
白銜風冷哼一聲，拍開宋羨摟在他肩上的手，立刻站了起來，在著房間裏搜尋著。
“別亂動。”他不屑地道。
“我沒有很難過。”
宋羨：“好吧好吧，你最堅強了。”
兩人又在這裏探查一下，搜到很多研究報告和一些專門對方動物的藥物。
這面綠色的墻上掛著許多圖片，全是動物的圖片，圖片下標記著價格，宋羨仔細觀察圖片背景，最終找到一個自己很熟悉的背影。
“這是……”宋羨把這些照片全都拿下收了起來。
這面墻沒了照片，就顯現出來真面目，一個巨大的陣法繪圖，詭異幽深，在綠色的墻上發著微微紅光。
不用想就知道是用動物血畫出來的。
“你認識這個陣法嗎？”
白銜風靠近觀察，搖了搖頭。
宋羨覺得這個東西絕對是個線索，他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許久後，兩人給地下室的動物們安葬在了西市的郊區。
這裏環境清新，水流舒緩，樹木參天，草木有情，會在夜晚開花安撫無名魂。
這次白銜風背著宋羨飛檐走壁時明顯緩慢了，直到回了園林，宋羨才終於緩過來一口氣。
他立刻抓住一旁經過的橘貓，把臉埋在貓貓的肚皮上吸了吸。
“啊啊啊！這才是活毛茸茸的氣息。”
橘貓受到了驚嚇，在宋羨一不留神時就跑掉了，他依依不舍：“大橘回來啊啊啊，讓爸爸在吸一會。”
白銜風耐心地陪在他身邊，忍不住翻白眼。
“接下來你要做什麽？”白銜風問。
宋羨溫和地笑道：“開毛茸茸園林，然後發財。當然也會好好調查買賣動物的事件。”
“你呢？這次的事件不了了之，你想做什麽？”
白銜風思考了一會，說：“留下，想看看你開的動物園林。然後繼續調查。”
“這就對了，要放松一下。”宋羨看到路過的九尾白狐，眼睛發光，立刻追了上去。
“哇哦，別跑啊，讓我擼擼。”
白銜風看著他越跑越遠，從兜裏拿出在地下室找到的一個精美的袖扣。
他盯著袖扣看了半天，眼裏閃著詭異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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