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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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飯
寬大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趙耀精瘦緊實的身體上，下擺直垂到膝蓋上方，襯得他像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大貓深沈的目光自上而下，直抵他膝蓋，又從下往上緩緩上瞟，滯了下，停在衣擺邊緣，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剛好。”
剛好？趙耀恨不能把衣服再往下拽一圈，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稍微一動就全走光了，他磨蹭著不肯往前走，白皙筆直的雙腿緊緊並攏，靠在床緣一動不動，兩只手交叉著絞來絞去。
“怎麽了？”大貓走至他跟前，伸手去拉他胳膊，卻被他躲開。
“褲子，我要穿褲子。”趙耀小聲嘟囔著，不肯下樓。
大貓大手落他後背輕拍了拍，湊到他耳畔壓低聲音：“寶貝，就吃個飯的功夫，不用穿這麽整齊，更何況，這屋裏就我們兩個。”
“不行！”趙耀堅持，這關乎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在玄華眼裏的形象，他可不想讓這滿腦子亂七八糟想法的大貓覺得他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男人。
玄華無奈地笑了笑，只得去給他翻了條自己的褲子。
小心思被滿足的趙耀抓起褲子往腿上套，褲腰提到胸口，褲腿卻還在腳下踩著，他剛想彎腰將褲筒卷起來，不期腳下被褲腿絆住，整個人踉踉蹌蹌往前撲去。
“小心！”
他沒摔個狗啃屎，卻摔進玄華寬闊的懷裏。
“太長了……”趙耀帶幾分委屈低著頭盯著褲腳小聲埋怨，正要再彎腰去卷，不料玄華先自己一步蹲在他腳下，用那雙寬大有力的手幫他卷起了褲筒。
“怪我考慮不周，應該早點讓小令把你的衣服帶過來。”玄華沒擡頭，語調裏夾雜著歉意和得意。
“好了嗎？”趙耀低頭見他把手伸向另一條褲腿，不一會兒，趙耀就像剛從河裏撈魚出來，褲腿高高卷起，露出兩截瑩白如出水新藕般的小腿。
“走吧。”玄華拉著他的手借力起身，牽著他出門來到樓梯口。
過分肥大的褲筒隨著他上下步伐空蕩蕩地來回搖晃，剮蹭著細白的小腿，磨得那白嫩的肌膚微微發癢。
玄華大手包裹著他白皙纖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回頭看他慢騰騰的步伐，察覺到他的不適：“明天我讓小令把你的衣服都帶過來。”
“那些人還在那裏堵著嗎？”趙耀一想到這些被堵在屋裏的日子就心煩意亂，不由抓緊玄華的手。
“等他們發現屋裏沒人，就會自動離開的。”玄華把他帶到餐廳裏。
餐廳簡歐風，窗明幾亮，和廚房相通，僅一門之隔。
天花板上簡潔的四邊形橘黃燈柔和地將房間點亮，溫馨又舒適。
餐桌上擺著兩三個清淡菜品，都是趙耀愛吃的。
早已饑腸轆轆的趙耀盯著那些看起來就美味的飯菜，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快坐下來吃飯！”玄華瞧他略拘謹的表情，給他夾一塊西蘭花，“怎麽了？”
“第一次在這兒吃飯，還有些不習慣。”趙耀坐在玄華對面掃視陌生的環境，好一會兒才端起飯碗。
“不習慣可以把它變成原來的樣子。”玄華邊吃邊說。
“原來的樣子？”趙耀嘴裏塞滿食物咕噥著疑問。
“是，按照老房子的模樣改造。”玄華看見他嘴角的米粒，把手伸了過去。
趙耀疑惑地看著他的手，身子往後仰了仰，卻沒躲過去，被他的拇指指腹在嘴角輕輕一抹。
“什麽？”
玄華伸出手指給他看了眼，隨後把手指上的米粒送入口中。
趙耀瞧著他把自己嘴角的米粒吞入腹中，不覺耳根發熱，臉頰發燙，低眉順眼地繼續往嘴裏扒飯，腦海裏一直回放玄華方才的動作，突然，身子一頓，呼吸一滯，噎住了！
“嗚嗚！”趙耀把碗犯下，握緊拳頭用力在胸前捶打，臉片刻就憋得通紅。
玄華起身箭步上前，用力拍他後背，端起水給他：“來，喝口水，順下去！”
趙耀抓起水杯往嘴裏灌，因為動作太劇烈，來不及吞咽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溢了出來，將胸口濡濕了大片。
“好些了嗎？”玄華擔憂地看著他臉臉色漸漸好轉。
“好多了。”趙耀深深呼吸兩下，看見面前的米飯，心有餘悸地眨眨眼，“我吃不下了。”
玄華毫不猶豫地端走他面前的剩飯，把水果盤往他面前推：“我吃，你吃點西瓜潤潤。”
一股羞恥感頓時迎上心頭，明明是他自己不小心被飯噎住，卻要這大貓吃自己的剩飯：“那個，要不還是我自己吃吧……”
可玄華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端著碗三兩口就把他吃剩的米飯全倒進了胃裏。
“怎麽？怕我嫌棄你？”玄華把空空如也的飯碗放下，意味深長地盯著他，“放心，寶貝，我不嫌棄你。”
吃完飯，趙耀想去洗澡，還沒起身就被玄華攔住了。
“咱倆散散步吧？”大貓撫了撫自己吃撐的肚子。
趙耀一臉歉意地瞥了一眼，就算不想去也得答應。
這別墅區果然和之前住的那個地方不一樣，環境清幽不說，運動設施也不少，不遠處的公共操場上有人在打網球。
看到不遠處打球的男女，趙耀突然想起他們的鄰居：曉春。
“曉春最近都不在家嗎？”
玄華驚訝地看著他：“對，她的工作就是要到處跑的。”
趙耀對曉春工作上的了解僅限於她告訴自己的那件事——給絲克開發票，至於她具體做的什麽，他一無所知。
“她是做什麽的？”
“稅務部門的管理人員，改革之後，她也忙了起來，最近經常去人類世界參加交換培訓。”玄華顯然很清楚。
“她的家族跟你們也有關系嗎？”
玄華笑了笑，拉著他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
明亮的夜燈打在緊靠的倆人身上，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陰影。
“貓族其實分為很多種，我們屬於貍花一族，而曉春屬於三花一族。三花貓是貓族中女性最多的族類，當然也是最受各大貓族歡迎的一個族類。”
其實不用玄華解釋，趙耀也大概能推測出來，因為在人類世界裏三花貓一般都是母貓。
“曉春是美人啊。”趙耀想起她那嬌俏的模樣，掏出手機想給她打個電話，把搬家的事告訴她。
“怎麽？趙醫生舍不得？”
趙耀仰臉看他，卻看不清他被陰影覆蓋的表情，也不知怎地，心虛一般看了眼手機上的電話號碼，撩起眼皮與他對視：“怎麽可能？”
大貓威壓的氣息逼近，壓得趙耀直縮脖子：“寶貝，你學壞了。”
“玄華，咱們回去吧。”趙耀蜷縮著，整個身體幾乎都被那寬大的白T包裹起來，像只犯了錯耷拉著耳朵等待主人懲罰的小白兔。
“寶貝，轉移話題可不是這麽轉移的。”玄華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曉春是個朋友，我們既然搬走了，總要和她打個招呼。”趙耀乖巧地用小鹿般的眼睛望著他，怯怯地伸出手拉著他的胳膊搖了搖，“我很乖的……”
大貓被他這股撒嬌的勁兒融化了，望著那被燈光映照得如明珠般晶瑩的眼睛，忍不住湊到他耳邊，壓著嗓子帶著氣音說：“寶貝，你要是再用這樣無辜的表情看著我，我只怕要當場做壞事了……”
趙耀驚恐地撒開手，環顧四周，發現沒人之後才松了口氣，挺起胸膛嚴肅地看著他：“回去！”
大貓勾唇一笑，直勾勾地盯著他。
被人如此肆意逡巡了好一會兒，趙耀才反應過來，指著他的鼻子嚷了一句：“你騙我！”說完，起身往回走，步伐又大又快，上身寬大廓形的白T罩疊在更寬大的褲子之上，隨著他的身體來回晃蕩，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跑。
玄華一言不發緊隨其後，兩只深深琥珀死死虎視著那隱藏在寬衣之下的瘦削身影，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夏天，心裏泛起陣陣燥熱，不由加快步子，追上去。
“等等我，寶貝。”
“騙我是不是很好玩？”趙耀氣鼓鼓地頭也不回。
“我喜歡看你因為我緊張的樣子。”
“有什麽喜歡的？”
“看你緊張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在你心裏很重要。”玄華說出心裏話。
“……”趙耀頓了頓，回頭看他一眼，發現這橘貓正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怪叫人心疼的。
“寶貝，我喜歡你在乎我的樣子。”大貓一臉可憐相，乞求趙耀憐憫，並成功激起了趙醫生的慈悲心。
“過來！”趙耀擡了擡下巴，趾高氣揚地命令他朝自己走過來。
玄華心中暗笑，不動聲色乖乖朝他走兩步。
“轉身。”
玄華背過身去。
“蹲下。”
玄華笑了笑，蹲下去。
趙耀得意地往他身上一趴，雙手摟著他脖子，命令道：“背著我回去。”
玄華心裏一喜，雙手勾著他雙腿，起身往回走，身上的人身體又軟又輕，和在床上的時候一樣，一想起他在床上的樣子，他喉口就發緊。
“寶貝，你說的那個比試，什麽時候開始？”
“急什麽？離真人秀錄制還有幾天呢。”趙耀雙手摟緊他緊實的脖頸。
玄華哼笑，小聲說：“你不急，我可急了。”
“你說什麽？”趙耀把臉貼他身上。
“你得快點，我怕到時候來不及。”玄華把他往上托了托。
趙耀身體晃了兩下又落在大貓寬實的背上：“我正想著呢，你別急。”
玄華用虹膜把門打開，背著趙耀走到沙發前，背對著沙發將他放下來。
剛陷進沙發裏的趙耀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玄華沈著臉朝自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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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趙耀恨不能把衣服再往下拽一圈，這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稍微一動就全走光了，他磨蹭著不肯往前走，白皙筆直的雙腿緊緊並攏，靠在床緣一動不動，兩只手交叉著絞來絞去。
“怎麽了？”大貓走至他跟前，伸手去拉他胳膊，卻被他躲開。
“褲子，我要穿褲子。”趙耀小聲嘟囔著，不肯下樓。
大貓大手落他後背輕拍了拍，湊到他耳畔壓低聲音：“寶貝，就吃個飯的功夫，不用穿這麽整齊，更何況，這屋裏就我們兩個。”
“不行！”趙耀堅持，這關乎自己的形象，尤其是在玄華眼裏的形象，他可不想讓這滿腦子亂七八糟想法的大貓覺得他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男人。
玄華無奈地笑了笑，只得去給他翻了條自己的褲子。
小心思被滿足的趙耀抓起褲子往腿上套，褲腰提到胸口，褲腿卻還在腳下踩著，他剛想彎腰將褲筒卷起來，不期腳下被褲腿絆住，整個人踉踉蹌蹌往前撲去。
“小心！”
他沒摔個狗啃屎，卻摔進玄華寬闊的懷裏。
“太長了……”趙耀帶幾分委屈低著頭盯著褲腳小聲埋怨，正要再彎腰去卷，不料玄華先自己一步蹲在他腳下，用那雙寬大有力的手幫他卷起了褲筒。
“怪我考慮不周，應該早點讓小令把你的衣服帶過來。”玄華沒擡頭，語調裏夾雜著歉意和得意。
“好了嗎？”趙耀低頭見他把手伸向另一條褲腿，不一會兒，趙耀就像剛從河裏撈魚出來，褲腿高高卷起，露出兩截瑩白如出水新藕般的小腿。
“走吧。”玄華拉著他的手借力起身，牽著他出門來到樓梯口。
過分肥大的褲筒隨著他上下步伐空蕩蕩地來回搖晃，剮蹭著細白的小腿，磨得那白嫩的肌膚微微發癢。
玄華大手包裹著他白皙纖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回頭看他慢騰騰的步伐，察覺到他的不適：“明天我讓小令把你的衣服都帶過來。”
“那些人還在那裏堵著嗎？”趙耀一想到這些被堵在屋裏的日子就心煩意亂，不由抓緊玄華的手。
“等他們發現屋裏沒人，就會自動離開的。”玄華把他帶到餐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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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簡潔的四邊形橘黃燈柔和地將房間點亮，溫馨又舒適。
餐桌上擺著兩三個清淡菜品，都是趙耀愛吃的。
早已饑腸轆轆的趙耀盯著那些看起來就美味的飯菜，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快坐下來吃飯！”玄華瞧他略拘謹的表情，給他夾一塊西蘭花，“怎麽了？”
“第一次在這兒吃飯，還有些不習慣。”趙耀坐在玄華對面掃視陌生的環境，好一會兒才端起飯碗。
“不習慣可以把它變成原來的樣子。”玄華邊吃邊說。
“原來的樣子？”趙耀嘴裏塞滿食物咕噥著疑問。
“是，按照老房子的模樣改造。”玄華看見他嘴角的米粒，把手伸了過去。
趙耀疑惑地看著他的手，身子往後仰了仰，卻沒躲過去，被他的拇指指腹在嘴角輕輕一抹。
“什麽？”
玄華伸出手指給他看了眼，隨後把手指上的米粒送入口中。
趙耀瞧著他把自己嘴角的米粒吞入腹中，不覺耳根發熱，臉頰發燙，低眉順眼地繼續往嘴裏扒飯，腦海裏一直回放玄華方才的動作，突然，身子一頓，呼吸一滯，噎住了！
“嗚嗚！”趙耀把碗犯下，握緊拳頭用力在胸前捶打，臉片刻就憋得通紅。
玄華起身箭步上前，用力拍他後背，端起水給他：“來，喝口水，順下去！”
趙耀抓起水杯往嘴裏灌，因為動作太劇烈，來不及吞咽的水順著他的嘴角溢了出來，將胸口濡濕了大片。
“好些了嗎？”玄華擔憂地看著他臉臉色漸漸好轉。
“好多了。”趙耀深深呼吸兩下，看見面前的米飯，心有餘悸地眨眨眼，“我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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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玄華卻沒有停下的意思，端著碗三兩口就把他吃剩的米飯全倒進了胃裏。
“怎麽？怕我嫌棄你？”玄華把空空如也的飯碗放下，意味深長地盯著他，“放心，寶貝，我不嫌棄你。”
吃完飯，趙耀想去洗澡，還沒起身就被玄華攔住了。
“咱倆散散步吧？”大貓撫了撫自己吃撐的肚子。
趙耀一臉歉意地瞥了一眼，就算不想去也得答應。
這別墅區果然和之前住的那個地方不一樣，環境清幽不說，運動設施也不少，不遠處的公共操場上有人在打網球。
看到不遠處打球的男女，趙耀突然想起他們的鄰居：曉春。
“曉春最近都不在家嗎？”
玄華驚訝地看著他：“對，她的工作就是要到處跑的。”
趙耀對曉春工作上的了解僅限於她告訴自己的那件事——給絲克開發票，至於她具體做的什麽，他一無所知。
“她是做什麽的？”
“稅務部門的管理人員，改革之後，她也忙了起來，最近經常去人類世界參加交換培訓。”玄華顯然很清楚。
“她的家族跟你們也有關系嗎？”
玄華笑了笑，拉著他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坐下。
明亮的夜燈打在緊靠的倆人身上，在地面上投下長長的陰影。
“貓族其實分為很多種，我們屬於貍花一族，而曉春屬於三花一族。三花貓是貓族中女性最多的族類，當然也是最受各大貓族歡迎的一個族類。”
其實不用玄華解釋，趙耀也大概能推測出來，因為在人類世界裏三花貓一般都是母貓。
“曉春是美人啊。”趙耀想起她那嬌俏的模樣，掏出手機想給她打個電話，把搬家的事告訴她。
“怎麽？趙醫生舍不得？”
趙耀仰臉看他，卻看不清他被陰影覆蓋的表情，也不知怎地，心虛一般看了眼手機上的電話號碼，撩起眼皮與他對視：“怎麽可能？”
大貓威壓的氣息逼近，壓得趙耀直縮脖子：“寶貝，你學壞了。”
“玄華，咱們回去吧。”趙耀蜷縮著，整個身體幾乎都被那寬大的白T包裹起來，像只犯了錯耷拉著耳朵等待主人懲罰的小白兔。
“寶貝，轉移話題可不是這麽轉移的。”玄華沒有要走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曉春是個朋友，我們既然搬走了，總要和她打個招呼。”趙耀乖巧地用小鹿般的眼睛望著他，怯怯地伸出手拉著他的胳膊搖了搖，“我很乖的……”
大貓被他這股撒嬌的勁兒融化了，望著那被燈光映照得如明珠般晶瑩的眼睛，忍不住湊到他耳邊，壓著嗓子帶著氣音說：“寶貝，你要是再用這樣無辜的表情看著我，我只怕要當場做壞事了……”
趙耀驚恐地撒開手，環顧四周，發現沒人之後才松了口氣，挺起胸膛嚴肅地看著他：“回去！”
大貓勾唇一笑，直勾勾地盯著他。
被人如此肆意逡巡了好一會兒，趙耀才反應過來，指著他的鼻子嚷了一句：“你騙我！”說完，起身往回走，步伐又大又快，上身寬大廓形的白T罩疊在更寬大的褲子之上，隨著他的身體來回晃蕩，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跑。
玄華一言不發緊隨其後，兩只深深琥珀死死虎視著那隱藏在寬衣之下的瘦削身影，想起多年前的那個夏天，心裏泛起陣陣燥熱，不由加快步子，追上去。
“等等我，寶貝。”
“騙我是不是很好玩？”趙耀氣鼓鼓地頭也不回。
“我喜歡看你因為我緊張的樣子。”
“有什麽喜歡的？”
“看你緊張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在你心裏很重要。”玄華說出心裏話。
“……”趙耀頓了頓，回頭看他一眼，發現這橘貓正可憐巴巴地望著他，怪叫人心疼的。
“寶貝，我喜歡你在乎我的樣子。”大貓一臉可憐相，乞求趙耀憐憫，並成功激起了趙醫生的慈悲心。
“過來！”趙耀擡了擡下巴，趾高氣揚地命令他朝自己走過來。
玄華心中暗笑，不動聲色乖乖朝他走兩步。
“轉身。”
玄華背過身去。
“蹲下。”
玄華笑了笑，蹲下去。
趙耀得意地往他身上一趴，雙手摟著他脖子，命令道：“背著我回去。”
玄華心裏一喜，雙手勾著他雙腿，起身往回走，身上的人身體又軟又輕，和在床上的時候一樣，一想起他在床上的樣子，他喉口就發緊。
“寶貝，你說的那個比試，什麽時候開始？”
“急什麽？離真人秀錄制還有幾天呢。”趙耀雙手摟緊他緊實的脖頸。
玄華哼笑，小聲說：“你不急，我可急了。”
“你說什麽？”趙耀把臉貼他身上。
“你得快點，我怕到時候來不及。”玄華把他往上托了托。
趙耀身體晃了兩下又落在大貓寬實的背上：“我正想著呢，你別急。”
玄華用虹膜把門打開，背著趙耀走到沙發前，背對著沙發將他放下來。
剛陷進沙發裏的趙耀還沒反應過來，就見玄華沈著臉朝自己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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