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兩男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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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兩男的也可以？
窗簾被人悄然打開一個角，陽光透進昏暗的室內，一只帶著厚重黑眼圈的眼睛望著樓下。
樓下停靠著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豪車邊站著打扮得略顯騷包的方亦寒。
經典豪車配帥哥。
而那只眼睛的主人，便是我們的羽溟哥。
常羽溟麻木的閉上眼，拉上窗簾，往後倒去。
柔軟的床鋪接住了他，包裹著他的身體，卻不能給他帶來一絲的慰藉。
床頭邊的手機一直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常羽溟不想理，雙手交叉蓋在自己的眼睛上。
本以為，當時選擇留下來玩個盡興是一個聰明的決定。
哪曉得，好奇心害死貓，非要去那個古怪的酒吧，非要好奇招牌的味道，非要加那個男人綠泡泡！
現在好了！他現在被方亦寒纏上了！
今天是他來到C市市中心的第二天。
昨天開開心心的起床準備來一場走到哪就玩啥的旅行，下樓後卻迎面撞上了剛下車的方亦寒。
那家夥上來就是一套問候三連，打得常羽溟頭暈轉向，迷迷糊糊間被他抓進副座。
常羽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抓去陪了方亦寒一整天，這一天下來不是情侶打卡點就是情侶餐廳。
常羽溟看見後想試圖反抗，但方亦寒一句情侶優惠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小有資產的家夥到底為什麽要去圖那點優惠。
但常羽溟當時僅剩的勇氣都用來進行第一次反抗和質問，那時已經後繼無力，因此也沒再多說什麽。
那一天過得格外煎熬，常羽溟看不懂方亦寒的暗撩，只覺得對方好像有什麽毛病般，一直在說詭異的話、做詭異的事。
常羽溟回來後嚇得一晚上沒睡好，失眠到了淩晨才睡，倒是讓他回憶了一把曾經加班的苦日子。
手機還在鍥而不舍的震動，亮起的屏幕是室內唯一的光亮。
常羽溟咬牙，猛的坐起，氣急敗壞的轉身抓起枕頭，按在身下。
想象著這是方亦寒那張臉，手下不留情的照著枕頭方亦寒的鼻子，來了一套王八拳。
狠狠發洩了一下自己的怒火，一個翻滾滾到手機邊，拿起手機。
點開聊天框時，他還想硬氣把，狠狠痛罵一下那該死的狗皮膏藥，映入眼簾的卻是李百川發來的消息。
氣，頓時消了。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常先生！你昨天說的那個人現在還在纏著你嗎？
沒錯，昨天常羽溟還是有氣的，氣上頭了也就和李百川吐槽了個只言片語。
只是他沒想到李百川沒輕飄飄略過，而是如此重視的來詢問結果。
常羽溟感動了，心中泛起淡淡的委屈和酸澀感。
【今天也要還房貸】：還在，在我酒店下邊。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額……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常先生…你沒看出點什麽嗎？
常羽溟看見這條消息，撓了撓腦袋。
看出什麽？方亦寒很煩嗎？
【今天也要還房貸】：em…很煩？
彼時，送完一單，將電動車停在路邊休息、啃著包子的李百川差點被魚香肉絲包單殺。
他瞪大眼睛，連忙將包子拿開，劇烈咳嗽了幾聲。
手指不斷上滑，反覆確認昨天常羽溟給他發的抱怨。
不是？！這都沒看出來？
他還能說什麽？
常先生真夠單純的？
李百川反覆打了幾句話，想了想還是全部刪除。
心力憔瘁，這種感覺此刻具象化了。
常先生像個與世隔絕的仙人突然出關，面對周圍明顯得不得了的示愛，卻因性別原因，看成了單純的對方腦子有病。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常先生，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人在追求你？
他斟酌著用詞，委婉的提醒道。
李百川送外賣這些年，不僅僅收獲了不健康的飲食時間，還收獲到了普通人半輩子都可能見不到的八卦。
其中不乏有關於同性戀的獵奇八卦。
李百川是雙性戀，因此他對同性戀接觸良好，沒有像其他同事那樣極度厭惡。
換作其餘人，或許會對常先生這種情況感到惡心，想吐。
聊天框那邊欲言又止了許久，久到李百川以為常羽溟掉線了。
好半晌，那邊才輕飄飄的發出來一句
【今天也要還房貸】：…？兩個男的也可以相互追求？
李百川又被嗆到了，咳嗽到不似前一次那麽劇烈，但同樣不好受。
他收回之前的言論，什麽仙人啊！常先生明顯就是個老年人！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常先生，不知道？
回李百川消息的常羽溟打了個噴嚏，打字的手抖了抖。
正在接受新知識的他摸了摸鼻子。
誰念叨他？
低頭補充了幾句話，將消息發了出去
【今天也要還房貸】：我應該知道嗎？就是，兩男的談戀愛？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常先生，要不你去問問AI吧，這個解釋起來很困難。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還有，常先生覺得不舒服，一定要離那個遠點！這個圈子很亂，他可能居心不軌！
【今天也要還房貸】：啊，好。你是要去工作了嗎？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剛剛吃完包子，準備接下一單。
【今天也要還房貸】：好，我可能因為這件事要早點回去，後天有時間嗎？
常羽溟心底氣憤煙消雲散，他很喜歡和李百川聊天，不會讓他不適，也能促進他最薄弱的主動邀請技能。
李百川沒回，估計是接到了一單。
常羽溟等了一會，切換軟件，打開了瀏覽器。
手指在搜索框上懸停了幾秒，最後還是落下去，一個字一個字地敲：
同性戀是什麽意思。
頁面跳轉，百科詞條彈出來。
他往下滑，看了定義，看了歷史，看了社會現狀。又點開幾個科普文章，看了半天。
看完，他關掉手機，仰面躺回床上。
天花板在黑暗裏模糊成一片灰白。
原來是這樣。
所以方亦寒那些奇怪的話、奇怪的眼神、奇怪的笑……不是他有病，是在追求他？
常羽溟眨眨眼，心裏沒什麽特別的情緒。
不覺得惡心，也不覺得害怕，就是……有點懵。
他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裏。
追求他幹什麽呢？
他有什麽好追求的？不會說話，不會社交，長得也就那樣，還窮……
不對，現在有系統了，不窮。
不過方亦寒那樣，不像缺錢的主。
方亦寒到底圖什麽啊？！
想不明白！
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李百川回了。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哎！我什麽時候都有時間啦，我這活可是彈性的！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還有就是……常先生，你還好嗎？沒被嚇到吧？
【今天也要還房貸】：沒。就是有點不明白。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不明白啥？
【今天也要還房貸】：他為什麽追求我。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覆。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這個……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吧？常先生你挺好的啊。
常羽溟看著那句“你挺好的”，抿了抿嘴。
他好嗎？
他自己都不知道。
【今天也要還房貸】：哦……
他回了這麽一個字，李百川也沒再說什麽，只又叮囑了幾句註意安全，有事打電話。
常羽溟放下手機，坐起來，走到窗邊。
窗簾拉開一條縫，樓下那輛車還在。
方亦寒靠在車邊，手裏拿著手機，似乎在發消息。陽光落在他身上，黑襯衫泛著淡淡的光澤。
常羽溟看了一會兒，把窗簾拉嚴實了。
他走回床邊坐下，盯著自己的手。
現在知道了，然後呢？
就這樣裝作害怕，躲著？
還是直接當面說清楚？
可是到時候怎麽說？
直接來上一句“我不喜歡你，別追了”？
可他連對方是不是真的在追求都不確定，直接說到時候他成小醜了，怎麽辦？
雖然李百川那麽說，但萬一……萬一只是他自己想多了呢？
常羽溟抓了抓頭發，有點煩躁。
社交好難啊！泛其愛情的社交更難！
真就活該他單身！
他在房間裏踱了幾圈，最後還是決定先洗漱。
起來後他就在煩這件事，根本沒收拾自己，這可不行！
而且，不管怎麽樣，新的一天開始了，他總不能一直待在房間裏。
刷牙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頭發亂七八糟，像是被崩了般。
就這樣的……有人喜歡？
方亦寒眼瞎吧！
————
小的錯了，晚上沒有，懶癌犯了。
回家後就在刷視頻，感覺如果不是為了不斷打卡，就直接請假了。
嚶嚶嚶，家裏實在是太容易泛懶癌了，回學校後小的一定爆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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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外賣之王李師傅】：……常先生，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那個人在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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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不乏有關於同性戀的獵奇八卦。
李百川是雙性戀，因此他對同性戀接觸良好，沒有像其他同事那樣極度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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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框那邊欲言又止了許久，久到李百川以為常羽溟掉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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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百川沒回，估計是接到了一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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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現在有系統了，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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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A-外賣之王李師傅】：還有就是……常先生，你還好嗎？沒被嚇到吧？
【今天也要還房貸】：沒。就是有點不明白。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不明白啥？
【今天也要還房貸】：他為什麽追求我。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覆。
【AAA-外賣之王李師傅】：這個……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吧？常先生你挺好的啊。
常羽溟看著那句“你挺好的”，抿了抿嘴。
他好嗎？
他自己都不知道。
【今天也要還房貸】：哦……
他回了這麽一個字，李百川也沒再說什麽，只又叮囑了幾句註意安全，有事打電話。
常羽溟放下手機，坐起來，走到窗邊。
窗簾拉開一條縫，樓下那輛車還在。
方亦寒靠在車邊，手裏拿著手機，似乎在發消息。陽光落在他身上，黑襯衫泛著淡淡的光澤。
常羽溟看了一會兒，把窗簾拉嚴實了。
他走回床邊坐下，盯著自己的手。
現在知道了，然後呢？
就這樣裝作害怕，躲著？
還是直接當面說清楚？
可是到時候怎麽說？
直接來上一句“我不喜歡你，別追了”？
可他連對方是不是真的在追求都不確定，直接說到時候他成小醜了，怎麽辦？
雖然李百川那麽說，但萬一……萬一只是他自己想多了呢？
常羽溟抓了抓頭發，有點煩躁。
社交好難啊！泛其愛情的社交更難！
真就活該他單身！
他在房間裏踱了幾圈，最後還是決定先洗漱。
起來後他就在煩這件事，根本沒收拾自己，這可不行！
而且，不管怎麽樣，新的一天開始了，他總不能一直待在房間裏。
刷牙的時候，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頭發亂七八糟，像是被崩了般。
就這樣的……有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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