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回桃花村 公孫木晗就那樣靜靜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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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再回桃花村 公孫木晗就那樣靜靜地看著……
那攤主老頭子倒下的最後一刻只念著, 家裏的老婆子，等不到他了。
這柄長槍從暗處來得太過突然，又帶著靈力, 以至於眾人完全沒反應過來。
眼見那大爺倒在自己眼前，衛青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顫顫巍巍地蹲下身子, 抱著一絲不可能的期望去探那攤主的鼻息。
沒有什麽奇跡，那攤主已經毫無氣息。
衛青被嚇得半退一步，跌坐在地上，口裏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
她是真的沒想到, 自己多問的幾句話便間接害攤主丟了命。
一陣腳步聲在深夜裏驚起, 不少背著箭匣, 手提重弓的面具黑衣人出現將她們團團包圍, 街上、屋頂的每一處都沒放過,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將她們圍得密不透風，那陣勢是勢必要將她們射成篩子。
與此同時，遠處次第相接的屋頂暗處, 一道破空聲伴著武器相撞的靈力火花出現，賀意現身的同時, 公孫木晗在原地一躍，在半空接到自己那柄桃花劍，身似疾豹，迅速跑到了馮婕這邊。
公孫木晗轉頭看了一眼，見馮婕和衛青都沒事，才稍稍放了心。
目光掠過地上躺著的攤主，她眼神一暗, 宛若利劍一般迅速射向了暗中出手的賀意。
她拿著劍，成防禦姿勢擋在兩人面前。
賀意與她兩人的眼神交鋒不過剎那，賀意便向前做了個發起進攻的手勢，眼神狠決，沒有絲毫猶豫。
霎時間，萬箭如雨，簌簌而落。
衛青也一把揩了眼淚，顧不上傷心，聯手和公孫木晗、馮婕一同調動靈力支起結界。
箭簇一波接一波，在靈力結界上翻起漣漪，重重的打擊感一次次加重，那結界肉眼可見的越來越小。
賀意站在墻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能抵禦一時，不能抵禦一世。
她們三個是修士有靈力又如何，她這數千之眾的弓箭手傾巢而出，定讓這三人命喪此地。
公孫木晗眼見著形勢愈發嚴峻，她轉頭看向已經滿頭大汗、身形不穩的馮婕二人。
“你們倆可還能撐半息？”
衛青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吃力地擠出一個字來。
“能！”
馮婕心裏莫名被針紮了一下，一股憂慮不知道從何而來，她強忍著心頭沒來由的慌亂，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公孫木晗也不再猶豫，她兩指化刃，完全感覺不到痛似的刺進自己胸口，引出一股心頭血來，她身形踉蹌了一下，但她反掌靈力擊地，硬生生站住了。
胸口處是鉆心噬骨的劇痛，牙齒都快被咬碎了，她卻只是嘴唇發白，顫抖著死命地咽下那痛，面上絲毫不顯。
“以血祭靈，遁走移形，轉！”
隨著最後一聲清喝，她以血作墨，靈力為筆，憑空化出的鮮紅血祭符瞬間撕破空間，將三人齊齊吸了進去。
那空間縫隙的口子閉合的最後一瞬，公孫木晗深深地看了賀意一眼，睚眥必報向來是她的信條，她會回來算這筆賬的。
見到公孫木晗刺破自己胸口時，賀意就預感不妙，她匆匆沖過去，想要打斷公孫木晗那一番動作。
奈何剛剛在府衙裏受的傷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動，她終歸是慢了一步。
不過，她們若是再不回來也好，只要主子身上魔氣不被發現，她也可以放她們一馬。
眨眼的功夫，馮婕三人便出現在了江河鎮外的一處小樹林裏。
那空間憑空拉出一道口子，將她們三人扔在了地上。
她和衛青緩了口氣，撐著旁邊的樹樁子爬了起來。
“沒事吧？這是哪裏啊？”
衛青開口，也問出來了馮婕心中的疑惑。
可遲遲沒再聽見公孫木晗的聲音。
馮婕蹙眉，急忙轉頭，卻見公孫木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猛地慌了神，她厭惡的人只能死在她手上，公孫木晗——不能有事更不能死！
“公孫木晗！”
她三步當一步，也顧不上剛剛靈力使用過度的腿軟，硬生生撲到了公孫木晗身前，將人翻了身抱起來。
猛地太陽穴一道刺痛，她腦海中閃過一幀畫面，是公孫木晗畫了血符，毫無生氣地，宛若落葉枯蝶一般自半空中飄下……
她顫抖著摸了半天，才觸到公孫木晗的鼻息。
還好還好還好——雖然微弱，但是還有氣。
瞬間，剛剛胸口壓得她緩不過氣來的巨石就落了地。
回過神來——自己怎麽會抱著公孫木晗？
她冷不丁地一撒手，還將公孫木晗推遠了些。
這——她絕不會擔心自己厭惡的仇人，她定是剛剛受了驚嚇，驚到了腦子。
她自己也坐著退了好幾步，故作高冷地開口，“衛青師姐，你看看她，不會死吧。”
衛青看著和剛剛生撲過去判若兩人的小師妹，她無奈地笑了笑，又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探了探公孫木晗的脈，眉頭一皺，公孫木晗的脈象實在怪異，她探不出來。
正欲開口，恰好見小師妹不停偷瞄過來的眼神，她想起公孫木晗先前的行為，為了不讓小師妹擔心，她還是猜測道：“她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暈厥，我餵她吃顆補血丹，應該就能醒了。”
馮婕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似乎一點也不關心的樣子，但反手將自己的錦囊整個都丟給了衛青。
“嗯。”
她頓了頓，眼神略微躲閃，摸了摸鼻頭，低聲道：“那個，這裏面本就是我先前準備扔了的東西，都都是些我不需要的，你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沒有就扔了吧。”
說完，馮婕便轉過身去，連衛青也不再看。
衛青哭笑不得，小師妹這謊言也太蹩腳了。
她接過錦囊，打開一看，裏面都是價值不菲的上好丹藥，比她錦囊裏的都好上不知道多少輩。
“但她情況覆雜，我們還是得去找大夫。”
說著，她餵了公孫木晗一顆上好的補血丹，又接著餵了幾顆馮婕那錦囊裏上好的療傷丹藥，將錦囊掛在了公孫木晗身上，便蹲下身來，準備背公孫木晗去找大夫。
“小師妹，你幫我扶一把吧。”
聞言，馮婕心裏再別扭，還是趕緊過來了。
她剛一只手剛穿過公孫木晗的腋下，將公孫木晗整個人攬在自己懷裏，一擡眼——
正對上公孫木晗那雙墨藍色的眼睛。
公孫木晗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安靜到她能清晰地聽見四起的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像極了自己一下又一下，愈發沒了章法的心跳聲。
馮婕忘了放手，忘了說話，只是心無旁騖地看著公孫木晗。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厭惡的人原來眉眼生的是這樣美……柳眉輕蹙宛若游龍，鳳眼微挑翩若驚鴻，淡雅如菊，清冷如竹……
“小師妹？”
衛青輕輕喚了一聲，心中疑惑咋身後沒了動靜，剛一轉頭，便見公孫木晗已經醒了。
她連忙關切地問：“你醒了啊，沒事吧？”
衛青的聲音一下就喚回了馮婕的思緒，她忙慌亂松了扶著公孫木晗的手，退了好幾步，道：“那個，衛青叫我扶你，我才——”
公孫木晗早已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根本不關心馮婕要說什麽，又為什麽會來扶她。
她輕咳一聲，道：“你們先前在那攤子前聽到的我都聽到了，我們直接去桃花村吧，那邊情況可能有變。”
馮婕嘴又張了張，沒說完的話也沒再說。
只是公孫木晗這般態度，讓她心裏不舒服。
拽什麽！明明是我不願意扶你……
聞言，衛青凝神不知想到了什麽，擡頭看見公孫木晗慘白的面色，她不放心道：“要不先休息會，你真的沒事嗎？”
“無妨。先前那攤主那般篤定桃花村的人都會死於剜心賊之手，若那老婦不是玩心賊，定會有生命危險。再者，賀意的殺意來得突然，想必定是我們離開府衙後又出了什麽事。但現在，江河鎮定是戒備森嚴，或許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也說不定，我們只能先去桃花村。”
公孫木晗難得地仔細解釋了一番，她看得出來，現在她們的狀態不太行，可若是不抓住機會，後面未免變數太多。
衛青沒再說話，她點了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公孫木晗看向馮婕，用眼神詢問她有異議沒有。
馮婕徑直轉身便走，朝著桃花村的方向。她能有什麽異議，畢竟受傷最重的某人都歇不住要走。
只是她也是不理解，明明是自己的歷練任務，公孫木晗倒是比自己上心多了……
三人這次雖不如先前輕松，但緊趕慢趕，還是在天亮時，回到了桃花村。
一到桃花村，她們便直奔那村頭處老婦的家。
也不知她是不是仍沒有回來，若是沒在，她們估計還得費一番功夫去找。
想著，三人跨進了後院的門。
一進去，三人便發現不對勁。
那院中的桃樹禿得快只剩下樹樁主幹，那些斷枝鋪滿了院子，一地狼藉。
這絕不是什麽大風肆虐能達到的程度，很明顯，在她們走後，這院子裏有過一場打鬥，還打得十分激烈。
那院墻角落，還能看到噴灑的暗紅血跡。
她們心下頓感不妙，連忙進了裏屋。
可四下一掃，裏屋和她們離開時沒什麽兩樣。
那老婦人呢？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當下便分頭找了起來。
馮婕去了旁邊的屋子，衛青繼續跑去了廊道盡頭的廚房。
公孫木晗在裏屋仔細探查了一番，又回到了院子裏。
還有一件讓她很不解的事，那就是，先前那濃郁的“屍毒”毒香消失了。
怎料，她剛一到院子裏，便聽見衛青一聲驚呼！
“啊——”
兩人忙趕了過去，只見廚房裏到處都是黑鴉帶皮的羽毛和血跡，竈臺旁邊還堆著小山高的黑鴉骨架和內臟，門口正對著的那口大鍋裏也全部都是血淋淋的猩紅白肉，是被拔了毛剝了皮剃了骨的黑鴉血肉。
馮婕強忍著惡心看了一眼，便退到了院子裏，“怎麽會這麽多死了的黑鴉，這至少有上百只了，那老婦究竟是想做啥？”
想到先前那棺材裏墨蝶傾巢而出，萬蝶振翅的場景，公孫木晗略一思索便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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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遠處次第相接的屋頂暗處, 一道破空聲伴著武器相撞的靈力火花出現，賀意現身的同時, 公孫木晗在原地一躍，在半空接到自己那柄桃花劍，身似疾豹，迅速跑到了馮婕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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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劍，成防禦姿勢擋在兩人面前。
賀意與她兩人的眼神交鋒不過剎那，賀意便向前做了個發起進攻的手勢，眼神狠決，沒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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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青也一把揩了眼淚，顧不上傷心，聯手和公孫木晗、馮婕一同調動靈力支起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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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意站在墻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
能抵禦一時，不能抵禦一世。
她們三個是修士有靈力又如何，她這數千之眾的弓箭手傾巢而出，定讓這三人命喪此地。
公孫木晗眼見著形勢愈發嚴峻，她轉頭看向已經滿頭大汗、身形不穩的馮婕二人。
“你們倆可還能撐半息？”
衛青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吃力地擠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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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公孫木晗也不再猶豫，她兩指化刃，完全感覺不到痛似的刺進自己胸口，引出一股心頭血來，她身形踉蹌了一下，但她反掌靈力擊地，硬生生站住了。
胸口處是鉆心噬骨的劇痛，牙齒都快被咬碎了，她卻只是嘴唇發白，顫抖著死命地咽下那痛，面上絲毫不顯。
“以血祭靈，遁走移形，轉！”
隨著最後一聲清喝，她以血作墨，靈力為筆，憑空化出的鮮紅血祭符瞬間撕破空間，將三人齊齊吸了進去。
那空間縫隙的口子閉合的最後一瞬，公孫木晗深深地看了賀意一眼，睚眥必報向來是她的信條，她會回來算這筆賬的。
見到公孫木晗刺破自己胸口時，賀意就預感不妙，她匆匆沖過去，想要打斷公孫木晗那一番動作。
奈何剛剛在府衙裏受的傷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動，她終歸是慢了一步。
不過，她們若是再不回來也好，只要主子身上魔氣不被發現，她也可以放她們一馬。
眨眼的功夫，馮婕三人便出現在了江河鎮外的一處小樹林裏。
那空間憑空拉出一道口子，將她們三人扔在了地上。
她和衛青緩了口氣，撐著旁邊的樹樁子爬了起來。
“沒事吧？這是哪裏啊？”
衛青開口，也問出來了馮婕心中的疑惑。
可遲遲沒再聽見公孫木晗的聲音。
馮婕蹙眉，急忙轉頭，卻見公孫木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猛地慌了神，她厭惡的人只能死在她手上，公孫木晗——不能有事更不能死！
“公孫木晗！”
她三步當一步，也顧不上剛剛靈力使用過度的腿軟，硬生生撲到了公孫木晗身前，將人翻了身抱起來。
猛地太陽穴一道刺痛，她腦海中閃過一幀畫面，是公孫木晗畫了血符，毫無生氣地，宛若落葉枯蝶一般自半空中飄下……
她顫抖著摸了半天，才觸到公孫木晗的鼻息。
還好還好還好——雖然微弱，但是還有氣。
瞬間，剛剛胸口壓得她緩不過氣來的巨石就落了地。
回過神來——自己怎麽會抱著公孫木晗？
她冷不丁地一撒手，還將公孫木晗推遠了些。
這——她絕不會擔心自己厭惡的仇人，她定是剛剛受了驚嚇，驚到了腦子。
她自己也坐著退了好幾步，故作高冷地開口，“衛青師姐，你看看她，不會死吧。”
衛青看著和剛剛生撲過去判若兩人的小師妹，她無奈地笑了笑，又在心裏嘆了口氣。
她探了探公孫木晗的脈，眉頭一皺，公孫木晗的脈象實在怪異，她探不出來。
正欲開口，恰好見小師妹不停偷瞄過來的眼神，她想起公孫木晗先前的行為，為了不讓小師妹擔心，她還是猜測道：“她是失血過多導致的暈厥，我餵她吃顆補血丹，應該就能醒了。”
馮婕雲淡風輕地點了點頭，似乎一點也不關心的樣子，但反手將自己的錦囊整個都丟給了衛青。
“嗯。”
她頓了頓，眼神略微躲閃，摸了摸鼻頭，低聲道：“那個，這裏面本就是我先前準備扔了的東西，都都是些我不需要的，你看看有沒有能用上的，沒有就扔了吧。”
說完，馮婕便轉過身去，連衛青也不再看。
衛青哭笑不得，小師妹這謊言也太蹩腳了。
她接過錦囊，打開一看，裏面都是價值不菲的上好丹藥，比她錦囊裏的都好上不知道多少輩。
“但她情況覆雜，我們還是得去找大夫。”
說著，她餵了公孫木晗一顆上好的補血丹，又接著餵了幾顆馮婕那錦囊裏上好的療傷丹藥，將錦囊掛在了公孫木晗身上，便蹲下身來，準備背公孫木晗去找大夫。
“小師妹，你幫我扶一把吧。”
聞言，馮婕心裏再別扭，還是趕緊過來了。
她剛一只手剛穿過公孫木晗的腋下，將公孫木晗整個人攬在自己懷裏，一擡眼——
正對上公孫木晗那雙墨藍色的眼睛。
公孫木晗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安靜到她能清晰地聽見四起的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
像極了自己一下又一下，愈發沒了章法的心跳聲。
馮婕忘了放手，忘了說話，只是心無旁騖地看著公孫木晗。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厭惡的人原來眉眼生的是這樣美……柳眉輕蹙宛若游龍，鳳眼微挑翩若驚鴻，淡雅如菊，清冷如竹……
“小師妹？”
衛青輕輕喚了一聲，心中疑惑咋身後沒了動靜，剛一轉頭，便見公孫木晗已經醒了。
她連忙關切地問：“你醒了啊，沒事吧？”
衛青的聲音一下就喚回了馮婕的思緒，她忙慌亂松了扶著公孫木晗的手，退了好幾步，道：“那個，衛青叫我扶你，我才——”
公孫木晗早已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根本不關心馮婕要說什麽，又為什麽會來扶她。
她輕咳一聲，道：“你們先前在那攤子前聽到的我都聽到了，我們直接去桃花村吧，那邊情況可能有變。”
馮婕嘴又張了張，沒說完的話也沒再說。
只是公孫木晗這般態度，讓她心裏不舒服。
拽什麽！明明是我不願意扶你……
聞言，衛青凝神不知想到了什麽，擡頭看見公孫木晗慘白的面色，她不放心道：“要不先休息會，你真的沒事嗎？”
“無妨。先前那攤主那般篤定桃花村的人都會死於剜心賊之手，若那老婦不是玩心賊，定會有生命危險。再者，賀意的殺意來得突然，想必定是我們離開府衙後又出了什麽事。但現在，江河鎮定是戒備森嚴，或許正等著我們自投羅網也說不定，我們只能先去桃花村。”
公孫木晗難得地仔細解釋了一番，她看得出來，現在她們的狀態不太行，可若是不抓住機會，後面未免變數太多。
衛青沒再說話，她點了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公孫木晗看向馮婕，用眼神詢問她有異議沒有。
馮婕徑直轉身便走，朝著桃花村的方向。她能有什麽異議，畢竟受傷最重的某人都歇不住要走。
只是她也是不理解，明明是自己的歷練任務，公孫木晗倒是比自己上心多了……
三人這次雖不如先前輕松，但緊趕慢趕，還是在天亮時，回到了桃花村。
一到桃花村，她們便直奔那村頭處老婦的家。
也不知她是不是仍沒有回來，若是沒在，她們估計還得費一番功夫去找。
想著，三人跨進了後院的門。
一進去，三人便發現不對勁。
那院中的桃樹禿得快只剩下樹樁主幹，那些斷枝鋪滿了院子，一地狼藉。
這絕不是什麽大風肆虐能達到的程度，很明顯，在她們走後，這院子裏有過一場打鬥，還打得十分激烈。
那院墻角落，還能看到噴灑的暗紅血跡。
她們心下頓感不妙，連忙進了裏屋。
可四下一掃，裏屋和她們離開時沒什麽兩樣。
那老婦人呢？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當下便分頭找了起來。
馮婕去了旁邊的屋子，衛青繼續跑去了廊道盡頭的廚房。
公孫木晗在裏屋仔細探查了一番，又回到了院子裏。
還有一件讓她很不解的事，那就是，先前那濃郁的“屍毒”毒香消失了。
怎料，她剛一到院子裏，便聽見衛青一聲驚呼！
“啊——”
兩人忙趕了過去，只見廚房裏到處都是黑鴉帶皮的羽毛和血跡，竈臺旁邊還堆著小山高的黑鴉骨架和內臟，門口正對著的那口大鍋裏也全部都是血淋淋的猩紅白肉，是被拔了毛剝了皮剃了骨的黑鴉血肉。
馮婕強忍著惡心看了一眼，便退到了院子裏，“怎麽會這麽多死了的黑鴉，這至少有上百只了，那老婦究竟是想做啥？”
想到先前那棺材裏墨蝶傾巢而出，萬蝶振翅的場景，公孫木晗略一思索便回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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