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姐姐，好久不見 “就是不跪，又何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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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姐姐，好久不見 “就是不跪，又何錯之……
“不用, 多謝。”
固然那藤妖幫她逃的建議明顯比她之前所打算的更好，但公孫木晗還是拒絕了。
“我不是你的蘇夢姐姐，你無需幫我。”
“可你就是啊, 你只是忘了。”
“你不要再往前走了！”
聽著花花帶著哭腔的聲音，公孫木晗只是攥緊了袖口的符, 一步步地離大廳越來越近, 慢慢踏入那漩渦中心。
她很清楚，她絕不是蘇夢，她活著的一百零三年，每一件事她都記得清楚, 絕不可能有失憶一說。
只是她心中還是有些觸動, 先前是為了救馮婕, 她才將計就計地應下“蘇夢姐姐”的稱呼, 倒沒想到花花她如此……
她原先幫藤妖布下的符終歸是不足以與之恩情相比, 是她虧欠了藤妖，那就更不能再讓花花為她付出至此。
“跪下！”
譚峰正欲一腳踢來，提醒公孫木晗見禮。
公孫木晗側身一閃躲了過去，冷眼看著譚峰拿出那千年寒玉的劍匣子, 弓腰狗腿著迫不及待地要獻上。
她冷哼一聲，直視大廳主位之上高坐的人, “就是不跪，又何錯之有？”
主位之上，正是聽聞碧心劍擇主緊急趕來的仙盟盟主，唐先語。
她雖已經活了快千年，但容貌仍舊停留在二八芳華。
她一襲簡樸的藍布裙，頭上用一條灰色的頭巾挽盡白發，看似是個普通女子, 可她周身氣質實在令人難以忽視。
尤其是她額間那一朵淡金色的蓮花印記，讓人望而生嘆。
一番淡漠的神性，撲面而來。
可眼下，便像是那觀音笑，如來喪一般罕見，她面上是震驚，連帶著那雙金色的眸子都黯然失色。
公孫木晗毫無所懼，更無在座眾人眼中的敬畏，她就這樣默默地打量著眼前這位略顯異樣的仙盟盟主。
當事人沒發話，周圍的眾人卻絲毫容不得有人對她們的盟主不敬。
最先看不過去的就是青陽宗的長老，她絲毫沒因為面前的人是個小輩而收著力道，擡手就是一道紫色法決砸去。
空氣噗呲一聲，只見另一道淡紫帶著些許火焰的靈力與之相撞，兩者相抵，消弭在了公孫木晗身前。
公孫木晗順那第二道靈力來時的方向看去，是先前她見過的那位婆婆，丹文閣的閣老。
看到她身旁的人，公孫木晗便明白了為何那婆婆要出手幫自己擋下靈力，為何先前在山門時幫她開口說話。
原來是她。
那女子正是公孫木晗先前在地宮裏順手救下的胡虞。
此時，她坐在一輛玄鐵所制的輪椅上，正勾唇與公孫木晗招呼示意，口型微動。
姐姐，好久不見。
公孫木晗收了視線，看來這胡虞與這閣老關系不一般，否則她也不會多次出手相助了。
那丹文閣的婆婆收了靈力，看向出手的長老，笑說道：“李長老，這畢竟是小輩，縱然有錯，也不至於下手這般不留餘地，更何況，盟主都還沒說話呢。”
那李長老狠狠一拂袖，鼻音出氣，哼了一聲，算是賣了她一個面子，也就作罷。
她們這才將目光看向主位之上的盟主唐先語，卻見她微微垂首，似乎思索什麽入了迷。
看樣子是不準備計較這小輩之失了。
盟主素來慈善，對小輩們都很是友好，此舉也在眾長老的預料之中。
不過，她們下次會上，還是得提醒盟主，不可太心善啊，該樹立威嚴的時候還是不能輕飄飄揭過。
下一秒，她們又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遞給了碧霞宗掌門，道玄子。
畢竟這弟子是他碧霞宗的人，這碧心劍也是在他家後山找到的。
道玄子尷尬地環視了一圈，輕咳了兩聲，“之前，諸位不是對這碧心劍擇主歸屬有所憂慮，我就派人問了她，她自願解除神契，將這碧心劍歸還給仙盟，任憑仙盟做主。”
聞言，眾人無不驚訝地看向公孫木晗，她們屬實沒想到，這天下還有人自願讓出神器，不過再一細想，這個“自願”想必也不是真正的自願了。
說完，道玄子朝唐先語微微揖首，見眾仙門長老都有意無意地把目光放在了那寒玉匣子上，他輕笑一聲，示意譚峰將那劍匣子打開。
此時，唐先語也從漫長遙遠的回憶中回過神來，自願交出碧心劍？
唐先語皺眉看了道玄子一眼，手上輕敲著椅子扶手，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譚峰也沒有多少前戲架子，接到自家師兄的示意，他鐺的一聲扳開了匣扣。
不知是千年寒玉的匣子內壁反光，還是碧心劍本身就光明玉亮，流光閃爍，眾人只感覺眼前一亮，一股清涼自然的靈力氣息撲面而來。
不愧是神器啊！
這般不同凡器。
不過這碧心劍既然已經擺在明面上了，想必也不是她們各仙門能肖想的了。
必是仙盟將其收入囊中了，畢竟追根究底到天仙劍尊蘇夢取得此劍之前，這碧心劍本就是仙門隱世大族唐氏所有，代代相傳，給下一任唐氏少主，也就是仙盟盟主，只是在這一代盟主手裏斷了罷了。
這樣想著，眾人還是齊齊看向了主位之上端坐的唐先語，等她開口定音。
怎料，唐先語卻是除了匣子打開時掃過那碧心劍一眼，便再也不曾管那碧心劍，她的目光一直停在公孫木晗身上。
開口，第一句也是問的公孫木晗。
“碧心劍的神契，可是你自願解除的？”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同清泉在耳邊劃過，清澈悅耳，不僅沒有半分上了年紀的沈悶感，還讓人生不出一點討厭的心思。
公孫木晗有些不解，這仙盟盟主是還想來伸張正義嗎？
她微微抿了抿唇，還是認真道：“是。”
唐先語微微勾唇，繼續問道：“那碧心劍是被你旁邊的這位長老拿走的吧。”
公孫木晗輕輕嗯了一聲，煞有介事地看著她，接下來要如何。
不出她所料，“嘭”的下，譚峰的雙膝直接深深嵌進了大理石的地板裏。
唐先語出手極快，在場沒有一個人看到了她是如何出手，更不要說是靈力軌跡。
眾人只看到譚峰手中的寒玉匣砰然落地，他自己也匍匐在地，吐了好幾口血不說，臉色更是可怖，額上的血管根根暴起，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受不住靈壓炸成數塊。
“盟主——”
眾人異口同聲，她們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麽一貫仁慈的盟主，甚至前一秒還在和藹問話，下一秒就如此了。
她們直勾勾地盯著掉出匣子，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碧心劍。
見狀，唐先語手指輕輕一勾，那碧心劍飛至半空，瞬間化作飛煙。
她撣了撣手指上不存在的灰，篤定道：“假的。”
要知道這碧心劍她幼時天天玩，對它，她再熟悉不過了。
不管眾人一臉駭然，她下了座，蓮步輕移，走到了道玄子身旁。
“讓她自願與碧心劍解契，是你囑意的吧。”
道玄子嚇得不行，聲音都打著顫，“盟盟主——”
“我怎麽記得，我是先來了一封密信，讓你務要輕舉妄動。”
“盟盟主冤枉啊，我當時也吩咐下去了，都是這譚峰，他自作主張，我——”
嘭——
道玄子也被唐先語一個拂袖，掀飛了出去。
見此，眾人皆是大氣都不敢出，道玄子捂著胸口爬了起來，斂眉低首，看起來和眾人一般瑟縮，但心裏卻是不服氣得很，不就是仙盟嗎？等他把混沌靈體研究透，定要叫仙盟跪下來求饒。
一股戾氣傳來，唐先語順著看去，道玄子滿眼恐懼。
“你，來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
唐先語已經閃現回到了座位上，柔荑一轉，指向了公孫木晗。
公孫木晗看了她一眼，又目光閃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譚峰，意思不言而喻。
她眼神一番流轉後，依舊雙唇緊閉，絲毫沒有開口的意願。
固然現在情況有變，她亦有自己的打算。
唐先語眉峰一動，無聲一笑，點了譚峰出來。
“既如此，你說吧。”
譚峰頓時感覺身上如重千鈞的威壓消失，他擦了一把嘴邊的血，強撐著站了起來，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地回道：
“小的先前應掌門之命，詢問公孫木晗是否願意解除與碧心劍的神契，她願意並解除之後，我就將碧心劍裝進了這寒玉匣中，一路不經他人之手，帶到了這裏，怎料這劍竟是假的，我是真的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還望盟主明察啊！”
他話一落地，不少人打量的眼光都落到了公孫木晗身上。
很明顯，那劍若是一路上都不曾動過，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一開始公孫木晗給的就是假的。
公孫木晗站在旁邊冷冷一笑，“可笑，你是說我一個解了神契，修為盡失的人在一個紫階修士的眼皮子底下換了假的碧心劍？”
“當然了，這還是不考慮我一個普通弟子從何處找來這麽多珍稀材料，提前打好這麽精致的一把仿神劍的前提下。”
說完，眾人默默在心中思量，她確實所言有理。
這事最大的可能，還是在譚峰和道玄子身上。
很明顯的思路，道玄子也考慮到了，他其實也有些想不通，這公孫木晗如何有本事能換了假的碧心劍出來。
他更懷疑譚峰所言有假，不過他當然不好直接打自己人的臉，但目前的形勢，顯然懷疑的最大箭頭是指向了他道玄子。
他臉色一沈，斟酌著開口道：
“公孫木晗，你本和我的小徒馮婕是勢同水火的仇敵，近來卻聽聞你和她走的很近，她的寒水劍和錦囊丟失，想必是你拿了去吧？那裏面好東西可不少。再說，那碧心劍除了你，在場的大多數人誰又知道真容，想來你自來高傲，受不了要將碧心劍拱手她人，在暗地裏做些手腳，怕也是不難的。”
這番話說得，公孫木晗都忍不住想替他鼓掌叫好了。
不僅將她先前所提的疑點盡數擋了回去，甚至還無形借助了眾仙門對她“高傲”的印象強化她暗地裏換假劍的動機。
不過，她亦不是無計可施。
但公孫木晗還沒開口，便雙眼一怔，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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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撒花]
話說——
某個狠心的女人能成功戰勝自己的心跑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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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身旁的人，公孫木晗便明白了為何那婆婆要出手幫自己擋下靈力，為何先前在山門時幫她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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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正是公孫木晗先前在地宮裏順手救下的胡虞。
此時，她坐在一輛玄鐵所制的輪椅上，正勾唇與公孫木晗招呼示意，口型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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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木晗收了視線，看來這胡虞與這閣老關系不一般，否則她也不會多次出手相助了。
那丹文閣的婆婆收了靈力，看向出手的長老，笑說道：“李長老，這畢竟是小輩，縱然有錯，也不至於下手這般不留餘地，更何況，盟主都還沒說話呢。”
那李長老狠狠一拂袖，鼻音出氣，哼了一聲，算是賣了她一個面子，也就作罷。
她們這才將目光看向主位之上的盟主唐先語，卻見她微微垂首，似乎思索什麽入了迷。
看樣子是不準備計較這小輩之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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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們下次會上，還是得提醒盟主，不可太心善啊，該樹立威嚴的時候還是不能輕飄飄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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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弟子是他碧霞宗的人，這碧心劍也是在他家後山找到的。
道玄子尷尬地環視了一圈，輕咳了兩聲，“之前，諸位不是對這碧心劍擇主歸屬有所憂慮，我就派人問了她，她自願解除神契，將這碧心劍歸還給仙盟，任憑仙盟做主。”
聞言，眾人無不驚訝地看向公孫木晗，她們屬實沒想到，這天下還有人自願讓出神器，不過再一細想，這個“自願”想必也不是真正的自願了。
說完，道玄子朝唐先語微微揖首，見眾仙門長老都有意無意地把目光放在了那寒玉匣子上，他輕笑一聲，示意譚峰將那劍匣子打開。
此時，唐先語也從漫長遙遠的回憶中回過神來，自願交出碧心劍？
唐先語皺眉看了道玄子一眼，手上輕敲著椅子扶手，讓人猜不透她在想什麽。
譚峰也沒有多少前戲架子，接到自家師兄的示意，他鐺的一聲扳開了匣扣。
不知是千年寒玉的匣子內壁反光，還是碧心劍本身就光明玉亮，流光閃爍，眾人只感覺眼前一亮，一股清涼自然的靈力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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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碧心劍既然已經擺在明面上了，想必也不是她們各仙門能肖想的了。
必是仙盟將其收入囊中了，畢竟追根究底到天仙劍尊蘇夢取得此劍之前，這碧心劍本就是仙門隱世大族唐氏所有，代代相傳，給下一任唐氏少主，也就是仙盟盟主，只是在這一代盟主手裏斷了罷了。
這樣想著，眾人還是齊齊看向了主位之上端坐的唐先語，等她開口定音。
怎料，唐先語卻是除了匣子打開時掃過那碧心劍一眼，便再也不曾管那碧心劍，她的目光一直停在公孫木晗身上。
開口，第一句也是問的公孫木晗。
“碧心劍的神契，可是你自願解除的？”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同清泉在耳邊劃過，清澈悅耳，不僅沒有半分上了年紀的沈悶感，還讓人生不出一點討厭的心思。
公孫木晗有些不解，這仙盟盟主是還想來伸張正義嗎？
她微微抿了抿唇，還是認真道：“是。”
唐先語微微勾唇，繼續問道：“那碧心劍是被你旁邊的這位長老拿走的吧。”
公孫木晗輕輕嗯了一聲，煞有介事地看著她，接下來要如何。
不出她所料，“嘭”的下，譚峰的雙膝直接深深嵌進了大理石的地板裏。
唐先語出手極快，在場沒有一個人看到了她是如何出手，更不要說是靈力軌跡。
眾人只看到譚峰手中的寒玉匣砰然落地，他自己也匍匐在地，吐了好幾口血不說，臉色更是可怖，額上的血管根根暴起，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受不住靈壓炸成數塊。
“盟主——”
眾人異口同聲，她們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麽一貫仁慈的盟主，甚至前一秒還在和藹問話，下一秒就如此了。
她們直勾勾地盯著掉出匣子，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碧心劍。
見狀，唐先語手指輕輕一勾，那碧心劍飛至半空，瞬間化作飛煙。
她撣了撣手指上不存在的灰，篤定道：“假的。”
要知道這碧心劍她幼時天天玩，對它，她再熟悉不過了。
不管眾人一臉駭然，她下了座，蓮步輕移，走到了道玄子身旁。
“讓她自願與碧心劍解契，是你囑意的吧。”
道玄子嚇得不行，聲音都打著顫，“盟盟主——”
“我怎麽記得，我是先來了一封密信，讓你務要輕舉妄動。”
“盟盟主冤枉啊，我當時也吩咐下去了，都是這譚峰，他自作主張，我——”
嘭——
道玄子也被唐先語一個拂袖，掀飛了出去。
見此，眾人皆是大氣都不敢出，道玄子捂著胸口爬了起來，斂眉低首，看起來和眾人一般瑟縮，但心裏卻是不服氣得很，不就是仙盟嗎？等他把混沌靈體研究透，定要叫仙盟跪下來求饒。
一股戾氣傳來，唐先語順著看去，道玄子滿眼恐懼。
“你，來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
唐先語已經閃現回到了座位上，柔荑一轉，指向了公孫木晗。
公孫木晗看了她一眼，又目光閃躲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譚峰，意思不言而喻。
她眼神一番流轉後，依舊雙唇緊閉，絲毫沒有開口的意願。
固然現在情況有變，她亦有自己的打算。
唐先語眉峰一動，無聲一笑，點了譚峰出來。
“既如此，你說吧。”
譚峰頓時感覺身上如重千鈞的威壓消失，他擦了一把嘴邊的血，強撐著站了起來，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地回道：
“小的先前應掌門之命，詢問公孫木晗是否願意解除與碧心劍的神契，她願意並解除之後，我就將碧心劍裝進了這寒玉匣中，一路不經他人之手，帶到了這裏，怎料這劍竟是假的，我是真的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還望盟主明察啊！”
他話一落地，不少人打量的眼光都落到了公孫木晗身上。
很明顯，那劍若是一路上都不曾動過，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一開始公孫木晗給的就是假的。
公孫木晗站在旁邊冷冷一笑，“可笑，你是說我一個解了神契，修為盡失的人在一個紫階修士的眼皮子底下換了假的碧心劍？”
“當然了，這還是不考慮我一個普通弟子從何處找來這麽多珍稀材料，提前打好這麽精致的一把仿神劍的前提下。”
說完，眾人默默在心中思量，她確實所言有理。
這事最大的可能，還是在譚峰和道玄子身上。
很明顯的思路，道玄子也考慮到了，他其實也有些想不通，這公孫木晗如何有本事能換了假的碧心劍出來。
他更懷疑譚峰所言有假，不過他當然不好直接打自己人的臉，但目前的形勢，顯然懷疑的最大箭頭是指向了他道玄子。
他臉色一沈，斟酌著開口道：
“公孫木晗，你本和我的小徒馮婕是勢同水火的仇敵，近來卻聽聞你和她走的很近，她的寒水劍和錦囊丟失，想必是你拿了去吧？那裏面好東西可不少。再說，那碧心劍除了你，在場的大多數人誰又知道真容，想來你自來高傲，受不了要將碧心劍拱手她人，在暗地裏做些手腳，怕也是不難的。”
這番話說得，公孫木晗都忍不住想替他鼓掌叫好了。
不僅將她先前所提的疑點盡數擋了回去，甚至還無形借助了眾仙門對她“高傲”的印象強化她暗地裏換假劍的動機。
不過，她亦不是無計可施。
但公孫木晗還沒開口，便雙眼一怔，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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