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公之於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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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公之於眾
顧衍離開青雲巷後，一日以來惶恐和無措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昨夜與吳勝生一番交談，最終結果如何，還需自己去驗證。
他倒不是全然出自私心勸慰吳勝生放棄這次的布局，事情到了這一步，再逼得對方狗急跳墻，後果實在難料。
冷靜下來的顧衍，很快恢覆了往日的睿智。
他首先想到的是，那個叫九命的太監的死，必須有自己的功勞。
自己眼下的行蹤恐怕時刻有人盯著，他這兩日需找借口再去殿前司守候。
他再次懊悔今早的沖動，他當真不該腦子一熱便跑去青雲巷見楊虎幾人。
這事，要想辦法圓過去。
還有個從昨日便開始縈繞在他心頭的可怕念頭，此時再也抑制不住冒上來。
呂瑾之昨日為何會禮賢下士，邀約他去酒樓共飲一杯？
為何在他們將要離開前，呂府家仆會適時找到呂瑾之，將他提前請回家去？
昨日輾轉一夜，這念頭無數次冒頭，都被他轉瞬便壓制下去了。
此時仔細回想，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
想到呂瑾之的家世，顧衍不寒而栗。
平靜地過了兩日後，幾乎沒耗費白狐和亮子太多心力，外面傳遍大街小巷、震驚了整個京城的驚悚消息，接二連三地傳回了青雲巷張宅。
消失了三十餘年的天機營重現江湖。
天機營幕後勢力究竟是誰尚且不知，但最近幾年其犯下的累累罪行罄竹難書。
三年前在連陽鎮殺害孫尚書幼子的兇犯正是天機營殺手。
此人轉眼便遠赴涼州，勾結軍中天機營密探暗殺了守軍將領吳放，險些引起邊關大亂。
而兩個月前，發生在衛國公府的衛國公夫妻被殺一案，同樣出自天機營之手。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天機營殺手膽大包天，潛入皇家獵場試圖刺殺帝王。
好在殿前司和護城軍守護嚴密，天機營殺手無從下手，轉而孤註一擲，裏應外合劫持了大皇子和禦史臺禦史中丞吳勝生的獨子。
殿前司指揮使、秦王世子謝懷玉早有防備，在獵場附近早已埋伏了大量殿前司暗衛，順利從天機營手中將大皇子和吳小公子救了出來。
這些消息一傳出，無數朝中大臣震驚不已，無不在後面揣測這莫名出現的天機營究竟有何目的。
普通百姓聽到傳聞，對於高高廟堂與江湖勢力之間的對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心態，茶餘飯後津津有味的談資。
可當聽說前幾日京城此起彼伏的火災也是天機營殺手有意為之時，整個京城都炸鍋了。
一時間，天機營惹了眾怒，成了京城街頭巷尾人人喊打的邪惡勢力。
有那年長有閱歷的老人，依稀從記憶裏找出了幾十年前天機營的傳說，恍然驚覺，難怪不久前玲瓏街一帶的黑市幾乎被殿前司一舉抄沒了，原來官府早就知道了天機營的隱秘。
就在此時，不久前被人殺害在家中的京城富豪袁世良及其子女、家族的產業，被殿前司一一查封。
有確切消息傳出，袁家正是天機營在京城的窩點，袁世良便是天機營的一個小頭目。
因為明月軒的暴露，天機營唯恐袁世良洩露天機，棄卒保車，將其滅口。
一連串震撼的消息，短短幾天時間在京城四散開來，除了懵懂小兒，幾乎無人不知。
天氣晴好，陽光照在人身上，暖融融地令人昏昏欲睡。
空蕩地後院裏，連慧和楊虎幾兄弟慵懶地躺在軟榻上，聽著白狐滔滔不絕地講述著從外面打探來的消息。
經過左秀才悉心的治療和幾天的休養，幾人身上的傷勢大有好轉，除了依舊虛弱的連慧和右手受傷嚴重的楊虎，其餘人已能行動自如了。
左秀才正在幫楊虎的傷口敷藥，嘴裏不停地嘮叨著他的右手以後恐怕難以恢覆如初了，實在可惜。
楊虎黑著一張臉，有苦難言。
他還想著找謝懷玉要一把鋒利的短刀，以後便能大殺四方了，誰知這次傷得這麽重，連左秀才都不能讓他恢覆如初。
其餘幾人聽了左秀才的話，也都神色憂慮。
便是外面傳來的一個個消息，也絲毫無法驅散他們心頭的陰雲。
連慧忍不住笑起來：“你們幾個都多大歲數了，還被左秀才糊弄。大貓的手若真是難以恢覆，秀才只會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他如今不停地叨叨，就說明大貓的傷有望恢覆。”
幾人一楞，隨即臉上露出驚喜，十幾只眼睛一齊看向左秀才。
左秀才朝著連慧翻了個白眼，端起藥罐獨自離開。
楊虎一掃心頭陰郁，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連慧適時提醒他：“這次傷得確實不輕，三兩個月內最好不要用力，好好養著。”
楊虎連忙答應，只要能好起來，別說三兩個月，便是三五年，他也忍得住。
院裏所有人對白狐帶來的消息都毫不上心，對他們來說這些早就不是秘密。
這次八卦營真是觸了皇帝的逆鱗，當朝不再是暗戳戳與那些前朝勢力較量了，就差最後一筆挑明他們的來歷了。
至於他們提起的天機營，連慧認定這是大才子顧衍出的主意。
八卦營於當朝來說，或許還是個秘密。
一個稱呼而已，擡出天機營，有心人會聯想到許多，比八卦營更具殺傷力。
這些消息唯一讓他們高興的是，謝懷玉信守承諾，將救出謝懷瑾和吳欣銘的功勞安在了鄒緒幾人身上，給了他們喘息的時機。
幾人正在說笑間，亮子氣喘籲籲跑進來，給幾人帶來了一個更加震驚的消息。
外間早已知曉，天機營謀害吳放將軍與孫小公子的兇手，前期已被殿前司擒獲。
日前，此兇徒不堪嚴刑逼供，於殿前司大牢中自盡而亡。
其屍首被懸於殿前司巍峨門廊之上示眾，以儆效尤。
據聞，此殺手竟是一個太監。
連慧沒想到，吳勝生和謝懷玉精心布下的棋局，這麽快就自毀了。
想來謝懷瑾和吳欣銘的被劫，將他們嚇壞了。
不過這一局，雖是曲折，他們還是贏了。
連慧十分確定，八卦營此次損失巨大，甚至撼動了根本。
見好就收，倒是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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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輾轉一夜，這念頭無數次冒頭，都被他轉瞬便壓制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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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司指揮使、秦王世子謝懷玉早有防備，在獵場附近早已埋伏了大量殿前司暗衛，順利從天機營手中將大皇子和吳小公子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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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天機營惹了眾怒，成了京城街頭巷尾人人喊打的邪惡勢力。
有那年長有閱歷的老人，依稀從記憶裏找出了幾十年前天機營的傳說，恍然驚覺，難怪不久前玲瓏街一帶的黑市幾乎被殿前司一舉抄沒了，原來官府早就知道了天機營的隱秘。
就在此時，不久前被人殺害在家中的京城富豪袁世良及其子女、家族的產業，被殿前司一一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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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左秀才悉心的治療和幾天的休養，幾人身上的傷勢大有好轉，除了依舊虛弱的連慧和右手受傷嚴重的楊虎，其餘人已能行動自如了。
左秀才正在幫楊虎的傷口敷藥，嘴裏不停地嘮叨著他的右手以後恐怕難以恢覆如初了，實在可惜。
楊虎黑著一張臉，有苦難言。
他還想著找謝懷玉要一把鋒利的短刀，以後便能大殺四方了，誰知這次傷得這麽重，連左秀才都不能讓他恢覆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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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外面傳來的一個個消息，也絲毫無法驅散他們心頭的陰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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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秀才朝著連慧翻了個白眼，端起藥罐獨自離開。
楊虎一掃心頭陰郁，露出了久違的笑臉。
連慧適時提醒他：“這次傷得確實不輕，三兩個月內最好不要用力，好好養著。”
楊虎連忙答應，只要能好起來，別說三兩個月，便是三五年，他也忍得住。
院裏所有人對白狐帶來的消息都毫不上心，對他們來說這些早就不是秘密。
這次八卦營真是觸了皇帝的逆鱗，當朝不再是暗戳戳與那些前朝勢力較量了，就差最後一筆挑明他們的來歷了。
至於他們提起的天機營，連慧認定這是大才子顧衍出的主意。
八卦營於當朝來說，或許還是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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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消息唯一讓他們高興的是，謝懷玉信守承諾，將救出謝懷瑾和吳欣銘的功勞安在了鄒緒幾人身上，給了他們喘息的時機。
幾人正在說笑間，亮子氣喘籲籲跑進來，給幾人帶來了一個更加震驚的消息。
外間早已知曉，天機營謀害吳放將軍與孫小公子的兇手，前期已被殿前司擒獲。
日前，此兇徒不堪嚴刑逼供，於殿前司大牢中自盡而亡。
其屍首被懸於殿前司巍峨門廊之上示眾，以儆效尤。
據聞，此殺手竟是一個太監。
連慧沒想到，吳勝生和謝懷玉精心布下的棋局，這麽快就自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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