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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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114
“雲姨, 您別誤會。”
青年看出了她的窘迫，幹脆利落道：“我準備公布媽媽的身份。”
根據目前的檢查情況來看，許意柔血液裏的抗癌成分逐漸減少, 總有一天會重回正常人的行列。
從實際出發在此之前，她人形血包的存在遲早會被發現引起轟動。
“公布？什麽意思？”雲瀾教授被他繞暈了，總不會是直接將肉肉的身份公之於眾吧。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把我媽媽變小的事公開向大眾說明。”
優雅的小老太太不會說臥槽, 雲瀾教授再震驚也只是用一種‘你瘋了嗎’的表情看許清硯。
“為、為什麽呢？你不是擔心她的安全嗎？”
當初他那樣極力反對肉肉當人形血包, 不就是為了避免危險。
“因為我相信政府的力量, 既然政府遲早會知道, 與其被人暗地裏猜測調查，不如直接公開。”
年前網上掀起對賀夫人許意柔消失的各種猜測，不可能是單純的巧合。
許清硯清楚背後一定有推手。
敵在暗，我在明不一定就是危險，也有可能是最優、最安全的解決方案。
“這個公布的時機, 我希望選在第一批特效藥使用過後，在這之前對外保密。”許清硯一臉的篤定, “以您的人脈一定能做到。”
如此一來媽媽就相當於國寶，不用他說官方也會傾盡全力的保護。
他向來行事謹慎, 多重保障更穩妥。
雲瀾教授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雙方一拍即合。
*
大年初三，消失了幾天的徐澈野終於又出現了。
前幾天拜年的近親太多, 從早到晚絡繹不絕，徐越抽不開身, 徐澈野一個崽不好自己上門, 楞是等了兩天才馬不停蹄的趕來。
徐澈野帶著一大堆玩具和零食上門，和喬雯問過好之後, 三個幼崽就跑到後廳去玩。
爸爸來了三兄妹自然而然出來迎接。
徐越任勞任怨當小叔的小跟班，拖著一麻袋的禮物亦步亦趨。
徐澈野：“除了你們媽媽和泡泡，今天爸爸也給你們帶禮物了。”
徐澈野彎腰在麻袋裏吭哧吭哧翻動，沒一會兒抱著一個大禮盒出來：“阿硯念竹你們小時候最喜歡奧特曼和樂高，來，接著。”
“閨女，你喜歡的芭比娃娃，爸爸也帶了，快來看看喜不喜歡。”
突然發散父愛的徐澈野讓三兄妹訝異。
許清硯：“爸？”
賀念竹隱隱覺得有貓膩：“爸，您這是……背著媽媽幹了壞事兒，賄賂我們替你說好話是吧？”
許念橙算盤珠子崩到他臉上：“爸，媽媽現在一個小金魚就能哄好，您就不用賄賂我們了吧，實在想賄賂的話，那隨便給點小金魚，也不是不能幫您美言兩句。”
徐澈野送全家的大紅包裏，只有許意柔、泡泡和姜嫣的有小金魚。
小金魚造型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兩個小家夥連著炫耀了兩天，他們也眼饞了。
徐澈野：“胡說，我和你媽媽感情好著呢，就不能是爸爸單純想稀罕稀罕你們嗎？”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以前賀庭在世時，惹許意柔生氣卻怎麽都哄不到的時候，賀庭就會賄賂三個孩子去說情。
然後父子/女四人齊刷刷挨罵罰站，三兄妹被賀庭坑出了心理陰影。
見三個孩子滿臉寫著不信，徐澈野故意臭著臉，摸摸上衣口袋：“給。”
他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小金魚，三兄妹一人一條。
許念橙定睛一看，小金魚明顯比媽媽和泡泡的大一號。
她受寵若驚的同時，看著小胳膊小腿兒，頭大身小的幼崽爸爸產生出一丟丟啃小的負罪感。
眼前的爸爸還是個五歲的孩子啊。
許念橙不自在的輕咳，軟軟道：“爸爸，我和你鬧著玩兒的。”
徐澈野露出慈父的微笑：“沒事，爸爸有錢。”
賀念竹用大白牙咬了口小金魚，美滋滋揣兜裏：“爸，你下次別帶小金魚了，我看什麽金錢龍躉、老虎斑、章紅魚也挺不錯的。”
那是相當不錯，一條金錢龍躉可以長到兩百斤。
這臭小子是沖著搬空幼崽爹地的小金庫來的！
感天動地的大孝子。
徐澈野小短腿一擡，踢了腳混賬兒子的屁股：“要不幹脆把銀行卡密碼給你得了？”
不痛，撓癢癢似的，賀念竹嬉皮笑臉：“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先說，我記一下。”
“你個混賬玩意兒。”徐澈野想敲兒子的頭，發現手不夠長。
幼崽爹地憤憤收回小爪子。
賀念竹笑嘻嘻湊上去，貼心建議：“爸，要不你跳起來打我膝蓋？效果也是一樣的。”
“……”
！！！
幼崽爹地小臉黑成鍋底，冷颼颼一笑。
忽然跳起來掛到兒子脖子上，二話不說薅頭發。
幼崽手勁兒出了名大，冷不丁一抓疼得賀念竹吱哇亂叫，又不敢有太大動作，生怕把五歲的爹顛下來。
他一手托住徐澈野，一邊左右躲閃他的進攻。
“爸爸爸爸別薅了別薅了！”
賀念竹沒想到他溫潤如玉的爹地變小後竟然直接崩人設。
他那驚人的彈跳力，熟練的薅頭發動作，不會是師承峨眉山老表吧！
那群該死的嗎嘍……嘶，他要開叉車偷走它們的香蕉！
許意柔和泡泡恰好回頭看到這幕，呆了兩秒，異口同聲哈哈哈。
“小奶奶，魔尊小叔叔好好笑啊。”泡泡指著倆人樂不可支，笑得前仰後伏，“你看他和澈澈玩兒的好開心喲。”
許意柔背著小手，老大爺似的搖頭：“唉，兩個幼稚鬼。”
還不如四歲的她成熟穩重呢。
“爸爸爸爸！住手住手，我錯了。”下一秒，賀念竹破鑼嗓發出一聲變調的抽泣，“啊，我的maria、tina、laura！”
徐澈野一怔，停了下來。
遲疑：“maria、tina、laura？”
賀念竹嚶嚶哽咽：“我的每根頭發都是有名字，有編制的，就在剛剛maria、tina、laura壯烈犧牲了。”
徐澈野：……
眾人： ？
許念橙當場拆穿：“不是，你裝什麽啊，以前根本沒聽過這些亂七八糟的名字。”
賀念竹幽幽瞅她：“你沒發現表叔一年比一年禿嗎？禿頭基因傳男不傳女，萬一我倒黴中招了怎麽辦。”
“所以名字是前兩天取的。”他一臉悲痛和堅定，“我已經暗暗發誓，要善待我的每一根頭發。”
徐澈野嘴唇動了動，覺得兒子大驚小怪：“你看那勞什子表叔做什麽？當年你爸我那頭濃密的秀發還不能讓你放心嗎？”
他的基因裏絕沒有禿頭一說。
賀念竹半信半疑，心虛的轉過臉：“那不是怕您是貼了假發片嘛，我又不好直接開口問。”
呔！
徐澈野一個爆栗：“逆子，你爸我頭發多到數不完，犯得著用那玩意兒嗎？！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汙蔑我頭禿！”
賀念竹捂著腦袋可憐兮兮：QAQ
“媽媽，爸爸揍我，嗚。”
徐澈野頭皮一緊，忙乖巧的回望：“柔柔。”
許意柔懶得參與父子倆的戰爭，很隨意的擺擺手：“那你揍回去好了。”
搬救兵不成，賀念竹徹底老實了，小心翼翼放下幼崽爹地，十分狗腿的貼上去：
“爸爸，你手酸了吧，我給你捏捏。”
徐澈野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享受兒子的服務。
一門之外，端著茶點的曾叔呆若木雞，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爸爸？
……媽媽？
曾叔腦瓜子嗡嗡響，處變不驚的老管家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他好像聽見三位少爺和小姐管肉肉叫媽媽，徐家小少爺叫爸爸啊。
肉肉四歲、徐家小少爺五歲……
老年人的世界觀受到不小驚嚇。
難道他們是在玩兒什麽大冒險之類的惡趣味游戲？？亦或者是陪孩子們玩過家家？
可以他對大少爺的了解，大少爺那樣冷淡的性子，不像會參與游戲的人啊。
曾叔顫顫巍巍回房翻出年前新出爐的體檢報告，撥通醫生老友的電話。
“老馬啊，我的身體好像出現毛病了。”
“不可能，年前才給你做的檢查，你起碼還能再活蹦亂跳二十年。”
曾叔抖著唇：“可是我出現了幻聽啊。”
不是耳朵出問題，就是腦袋出了問題。
“幻聽？”老友來了興趣，“你聽到了什麽？”
曾叔欲言又止：“唉，算了不說了，我自己再冷靜冷靜。”
接下來一段時間，曾叔常常陷入自我懷疑裏，心神不寧，時不時走個神，有時連喬雯說話都沒聽見。
同在一個屋檐下相處多年，喬雯一眼看出了他狀態異常：“最近家裏出問題了？”
曾叔一個激靈回神，連連致歉。
“有困難不妨直說，你我相識多年，我還能置之不理不成。”
曾叔心底一暖，苦澀道：“老夫人，不是我家出了事兒，是我的身體好像出了毛病。”
喬雯蹙眉：“去檢查過了嗎？”
“還沒。”
喬雯淡淡催促他去醫院檢查，森鳴集團旗下有私人醫院，員工每年能免費體檢兩次。
曾叔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措辭半天，謹慎的左右張望兩下，低聲說道：
“老夫人，前兩天我經過後院，聽見少爺和小姐們管肉肉叫媽媽，徐家小少爺叫爸爸……”
“沒想到我竟然出現了這種可怕的幻聽。”
回想當時的情景，曾叔還有種迷瞪瞪的感覺。
他無奈嘆息：“我不服老不行了啊，老夫人，我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徐家小少爺，那個五歲的孩子？”
“是的，老夫人。”
“三個孩子都叫爸爸了？”
曾叔矢口否認：“那是我的幻聽。”
喬雯沈默好半晌，緩緩擡眸，面上一片平靜：“不，你沒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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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目前的檢查情況來看，許意柔血液裏的抗癌成分逐漸減少, 總有一天會重回正常人的行列。
從實際出發在此之前，她人形血包的存在遲早會被發現引起轟動。
“公布？什麽意思？”雲瀾教授被他繞暈了，總不會是直接將肉肉的身份公之於眾吧。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把我媽媽變小的事公開向大眾說明。”
優雅的小老太太不會說臥槽, 雲瀾教授再震驚也只是用一種‘你瘋了嗎’的表情看許清硯。
“為、為什麽呢？你不是擔心她的安全嗎？”
當初他那樣極力反對肉肉當人形血包, 不就是為了避免危險。
“因為我相信政府的力量, 既然政府遲早會知道, 與其被人暗地裏猜測調查，不如直接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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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硯清楚背後一定有推手。
敵在暗，我在明不一定就是危險，也有可能是最優、最安全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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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媽媽就相當於國寶，不用他說官方也會傾盡全力的保護。
他向來行事謹慎, 多重保障更穩妥。
雲瀾教授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雙方一拍即合。
*
大年初三，消失了幾天的徐澈野終於又出現了。
前幾天拜年的近親太多, 從早到晚絡繹不絕，徐越抽不開身, 徐澈野一個崽不好自己上門, 楞是等了兩天才馬不停蹄的趕來。
徐澈野帶著一大堆玩具和零食上門，和喬雯問過好之後, 三個幼崽就跑到後廳去玩。
爸爸來了三兄妹自然而然出來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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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野：“除了你們媽媽和泡泡，今天爸爸也給你們帶禮物了。”
徐澈野彎腰在麻袋裏吭哧吭哧翻動，沒一會兒抱著一個大禮盒出來：“阿硯念竹你們小時候最喜歡奧特曼和樂高，來，接著。”
“閨女，你喜歡的芭比娃娃，爸爸也帶了，快來看看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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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野送全家的大紅包裏，只有許意柔、泡泡和姜嫣的有小金魚。
小金魚造型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兩個小家夥連著炫耀了兩天，他們也眼饞了。
徐澈野：“胡說，我和你媽媽感情好著呢，就不能是爸爸單純想稀罕稀罕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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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賀庭在世時，惹許意柔生氣卻怎麽都哄不到的時候，賀庭就會賄賂三個孩子去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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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橙定睛一看，小金魚明顯比媽媽和泡泡的大一號。
她受寵若驚的同時，看著小胳膊小腿兒，頭大身小的幼崽爸爸產生出一丟丟啃小的負罪感。
眼前的爸爸還是個五歲的孩子啊。
許念橙不自在的輕咳，軟軟道：“爸爸，我和你鬧著玩兒的。”
徐澈野露出慈父的微笑：“沒事，爸爸有錢。”
賀念竹用大白牙咬了口小金魚，美滋滋揣兜裏：“爸，你下次別帶小金魚了，我看什麽金錢龍躉、老虎斑、章紅魚也挺不錯的。”
那是相當不錯，一條金錢龍躉可以長到兩百斤。
這臭小子是沖著搬空幼崽爹地的小金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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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澈野小短腿一擡，踢了腳混賬兒子的屁股：“要不幹脆把銀行卡密碼給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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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混賬玩意兒。”徐澈野想敲兒子的頭，發現手不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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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念竹笑嘻嘻湊上去，貼心建議：“爸，要不你跳起來打我膝蓋？效果也是一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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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跳起來掛到兒子脖子上，二話不說薅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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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該死的嗎嘍……嘶，他要開叉車偷走它們的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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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奶奶，魔尊小叔叔好好笑啊。”泡泡指著倆人樂不可支，笑得前仰後伏，“你看他和澈澈玩兒的好開心喲。”
許意柔背著小手，老大爺似的搖頭：“唉，兩個幼稚鬼。”
還不如四歲的她成熟穩重呢。
“爸爸爸爸！住手住手，我錯了。”下一秒，賀念竹破鑼嗓發出一聲變調的抽泣，“啊，我的maria、tina、laura！”
徐澈野一怔，停了下來。
遲疑：“maria、tina、laura？”
賀念竹嚶嚶哽咽：“我的每根頭發都是有名字，有編制的，就在剛剛maria、tina、laura壯烈犧牲了。”
徐澈野：……
眾人： ？
許念橙當場拆穿：“不是，你裝什麽啊，以前根本沒聽過這些亂七八糟的名字。”
賀念竹幽幽瞅她：“你沒發現表叔一年比一年禿嗎？禿頭基因傳男不傳女，萬一我倒黴中招了怎麽辦。”
“所以名字是前兩天取的。”他一臉悲痛和堅定，“我已經暗暗發誓，要善待我的每一根頭發。”
徐澈野嘴唇動了動，覺得兒子大驚小怪：“你看那勞什子表叔做什麽？當年你爸我那頭濃密的秀發還不能讓你放心嗎？”
他的基因裏絕沒有禿頭一說。
賀念竹半信半疑，心虛的轉過臉：“那不是怕您是貼了假發片嘛，我又不好直接開口問。”
呔！
徐澈野一個爆栗：“逆子，你爸我頭發多到數不完，犯得著用那玩意兒嗎？！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汙蔑我頭禿！”
賀念竹捂著腦袋可憐兮兮：QAQ
“媽媽，爸爸揍我，嗚。”
徐澈野頭皮一緊，忙乖巧的回望：“柔柔。”
許意柔懶得參與父子倆的戰爭，很隨意的擺擺手：“那你揍回去好了。”
搬救兵不成，賀念竹徹底老實了，小心翼翼放下幼崽爹地，十分狗腿的貼上去：
“爸爸，你手酸了吧，我給你捏捏。”
徐澈野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享受兒子的服務。
一門之外，端著茶點的曾叔呆若木雞，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
……爸爸？
……媽媽？
曾叔腦瓜子嗡嗡響，處變不驚的老管家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他好像聽見三位少爺和小姐管肉肉叫媽媽，徐家小少爺叫爸爸啊。
肉肉四歲、徐家小少爺五歲……
老年人的世界觀受到不小驚嚇。
難道他們是在玩兒什麽大冒險之類的惡趣味游戲？？亦或者是陪孩子們玩過家家？
可以他對大少爺的了解，大少爺那樣冷淡的性子，不像會參與游戲的人啊。
曾叔顫顫巍巍回房翻出年前新出爐的體檢報告，撥通醫生老友的電話。
“老馬啊，我的身體好像出現毛病了。”
“不可能，年前才給你做的檢查，你起碼還能再活蹦亂跳二十年。”
曾叔抖著唇：“可是我出現了幻聽啊。”
不是耳朵出問題，就是腦袋出了問題。
“幻聽？”老友來了興趣，“你聽到了什麽？”
曾叔欲言又止：“唉，算了不說了，我自己再冷靜冷靜。”
接下來一段時間，曾叔常常陷入自我懷疑裏，心神不寧，時不時走個神，有時連喬雯說話都沒聽見。
同在一個屋檐下相處多年，喬雯一眼看出了他狀態異常：“最近家裏出問題了？”
曾叔一個激靈回神，連連致歉。
“有困難不妨直說，你我相識多年，我還能置之不理不成。”
曾叔心底一暖，苦澀道：“老夫人，不是我家出了事兒，是我的身體好像出了毛病。”
喬雯蹙眉：“去檢查過了嗎？”
“還沒。”
喬雯淡淡催促他去醫院檢查，森鳴集團旗下有私人醫院，員工每年能免費體檢兩次。
曾叔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措辭半天，謹慎的左右張望兩下，低聲說道：
“老夫人，前兩天我經過後院，聽見少爺和小姐們管肉肉叫媽媽，徐家小少爺叫爸爸……”
“沒想到我竟然出現了這種可怕的幻聽。”
回想當時的情景，曾叔還有種迷瞪瞪的感覺。
他無奈嘆息：“我不服老不行了啊，老夫人，我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徐家小少爺，那個五歲的孩子？”
“是的，老夫人。”
“三個孩子都叫爸爸了？”
曾叔矢口否認：“那是我的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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