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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 一起睡覺一起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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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一起睡覺一起直播

◎看清楚,這是我的老婆◎

在越來越難聽的罵聲中, 溫逢月拿起了光腦。

很難想象這些汙穢的詞匯,竟然出自於一個自居於“母親”的人口中,但對方罵得越難聽,溫逢月就越清醒。

她過去為什麽會期待從這樣的人身上, 得到親情和關愛的?

“解除親屬關系書, 和星際法庭控告書, 你們想要哪一份?”

溫逢月開口,語氣冷漠, 音量不大,卻將那邊的罵聲完全壓了下去。

光腦對面足足安靜了半分鐘, 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一樣。

【……你再說一遍?】

“我想我說得很清楚了,”溫逢月在說話的同時操作光腦, “不想選的話, 兩份我都發過去了。”

聽到光腦連續發出兩聲收到文件的提示音, 養母下意識點開, 看到內容後, 她腦子一嗡, 沒想到溫逢月剛才說的竟然不是氣話。

養父也看見了這兩份文件,他臉上的肌肉一擰,也不管身在公共場合,就破口大罵起來:

“混賬東西, 你瘋了嗎——”

他這一聲的音量, 比養母前面的低聲咒罵要大得多, 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養母這時終於意識到了事情不對, 她踩了一腳丈夫, 示意對方閉嘴, 然後面容微微扭曲地放軟聲音:

“逢月, 你是不是哪裏誤會媽媽了,怎麽會想要和媽媽解除關系——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家裏人壞話,媽媽——”

溫逢月按了靜音鍵,她被惡心到了。

這對夫妻,永遠在刷新她認知的下限。

她不再與這兩人浪費口舌,直接掛斷了通話。

她的想法在文件內寫得很清楚,他們要是有什麽不滿,可以留到星際法庭上說。

現在回想,溫逢月不由覺得自己過去的人生像是蒙著一層紗布,有什麽東西始終在阻礙她看清世界、正常思考,並且……要把她推到一條既定的道路上,讓她按照安排走完一生。

此刻,她一腳踏上了不被允許涉足的土地,而那個東西,正在拽著她回去。

好在她只要一看見焦青隱,就有了莫大的力量掙脫這種束縛。

這幾天,溫逢月已經收集了許多有利於解除親屬關系的證據——轉賬單據、醫院證明、聊天記錄……

或許是認定了她不會反抗,這對夫妻在她面前基本就沒掩飾過吸血行徑。

這些事做起來並不難,只是溫逢月之前一直沒想到要去做。

被她單方面切斷通訊,又收到兩份劃清關系的文件,只隔了一小會,養父母那邊就發瘋了般地彈出消息和通訊請求,不難想象,五分鐘的冷卻一過,他們會再次緊急連接溫逢月的光腦。

溫逢月收緊手指,臺燈的光在她臉上打下一片深重的陰影。

見對方皺眉,剛才一直無聲註視著她的焦青隱開口:“我幫你把緊急連接的功能關了吧。”

她剛說完,溫逢月就不假思索地把光腦遞了過來。

焦青隱讓系統接入光腦,輕而易舉地將溫逢月養父母移出了緊急聯系人的列表,想了想,又把自己加了進去。

她做這事時一點沒瞞著溫逢月,怕對方沒看清自己的操作,還特地聲明了一下:“以後我就是你的緊急聯系人了。”

溫逢月先是楞了一秒,接著用一種有些奇怪的語氣問道:“是讓光腦判定你為我的直系血親了嗎?”

想讓非直系親屬當緊急聯系人,需要到民政局備案,走一大串流程才能登記成功,最快也要半年。

而焦青隱就算黑客技術再高,顯然也不可能在一分鐘內,就把那麽多資料和流程都解決。

焦青隱回答:“除了父母子女,配偶也可以被列為緊急聯系人。”

修改光腦的認證,讓它誤判自己和溫逢月是合法配偶,只需要兩秒。

焦青隱預想了很多種溫逢月可能的反應,卻沒料到對方的眼睛啪地亮起,整個人閃著光般握住了她的手,“焦焦,能教我嗎?”

她頓了一下,換了個問題,“或者……能把其他地方我們的關系也改成配偶嗎?”

“……”焦青隱捏著溫逢月的光腦,“你想改哪?”

剛才還很有氣勢的溫逢月扭捏起來,支支吾吾了兩聲,也沒把心裏的想法說出口。

焦青隱露出一點笑容,“那等你想好了,我再幫你改。”

溫逢月伸手去接她遞來的光腦,但對方突然收回手,若有所思般看著她,“這麽放心把光腦給我,不擔心我做些什麽嗎?”

每個星際公民一出生,都會綁定上光腦,它記載的內容和隱私,比公民本人的記憶都要詳實靠譜。

因為很多事情人忘了,光腦還會留有記錄,所以它被戲稱為人類真正的大腦。

基本沒人會把光腦交到別人手裏,哪怕關系再親近的人也不會這麽做。

可溫逢月卻沒什麽反應,她只是眨了眨眼,“焦焦想做什麽?”

“比如……翻你的聊天記錄,看你瀏覽過什麽東西,或者……”

焦青隱沒說完,因為溫逢月的臉色白了白,一副被她說中了什麽一樣。

不會吧?焦青隱楞住,對方還真有不想讓她知道的事?

一種莫名的情緒從心底冒了出來,焦青隱盯著心虛的溫逢月看了一會,見對方把頭越埋越低,她呼出一口氣。

確實,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她也沒告訴溫逢月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樣。

焦青隱把過強的控制欲壓下去,提醒自己這種心態並不健康。

畢竟擁有秘密很正常,溫逢月不想告訴她也很正常。

她一點都不在意。

一點都不。

一點都不在意的焦青隱把光腦還給溫逢月,微笑著說:“暫時解決了這件事,我們先睡吧,其他的天亮了再說。”

溫逢月立刻點頭。

看對方迫不及待地收起光腦,像是怕晚了一秒就會被發現什麽似的,焦青隱臉上的笑意更濃。

迎著焦青隱的視線,溫逢月有些欲蓋彌彰地重覆她的話:“我們睡吧。”

說完,她整理起被子,將它弄成最舒適的形狀,然後看向焦青隱,滿眼都是期待。

可焦青隱不僅沒如她所想躺下,反而掀開被子角,直接下了床,“嗯,我回房間了,白天見。”

被留在床上的溫逢月呆住了,舒適柔軟的被窩裏還殘留著焦青隱的氣息,但對方本人卻已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焦青隱把那點微妙的不爽拿捏得很好,完全沒讓溫逢月看出來,後者只以為焦焦是被光腦吵醒後,想起了她們不該睡在同一張床上,才會回去的。

溫逢月在床上呆坐了許久,直到被窩裏的暖意全跑光了,她才回過神來。

換作不久之前,她可能會默默地躺下,為自己沒抓住機會抑郁到天亮,但在戳散了腦子裏那個一直堵著她正常思考的東西後,溫逢月做了另一個選擇。

她拿起枕頭,躡手躡腳地來到焦青隱的房間門口。

門縫裏沒透出光,焦青隱似乎已經睡了,溫逢月踟躕了一下,還是用極小的力度開了門,並註意著盡量把聲音壓到最低。

門開了,借著窗簾外仿月的微光,溫逢月勉強摸索到了焦青隱的床邊。

這是她第一次進入對方的臥室,緊張的心情讓她全身上下都十分僵硬。

在床頭前蹲下後,溫逢月發現焦青隱背對著自己這邊,呼吸平緩,感覺已經睡著了。

這讓她陷入了新一輪的糾結:不征求焦焦同意直接上床的話,顯得她十分沒禮貌,可如果把對方叫醒了詢問,好像更加不妥……

溫逢月左右為難,最後選擇了抱著枕頭趴在焦青隱旁邊,看著她睡覺。

雖然只能看見背影。

焦青隱睜開眼睛,她本來就沒睡著,在溫逢月偷偷潛入後就更睡不著了。

溫逢月進屋前,她獨自面對黑暗,想起了活著時與基地成員的一次閑談。

當時她和幾名實力強勁的基地成員出門狩獵,那個夜晚難得的安寧,他們便圍在篝火前說笑。

一名成員說,老大你怎麽一直沒有對象,是不想找嗎?

另一名成員笑嘻嘻的,說老大有需求的話我第一個獻身,就是不知道老大喜歡什麽樣的。

於是一群人起哄,讓她說說自己的理想型。

原本正專心擦軍刀的她,對這類話題很沒興趣,就隨口說……

【我想要眼裏只有我一個人,全身心愛我,最好……把我看得比全世界都重要的那種人。】

那些人聽完沈默了三秒,然後大笑起來。

——老大,你這種要求,還不如去找個仿生人呢,把它設定成只喜歡你一個人不就行了!

焦青隱那時沒說出來的是,如果找到那樣一個人,她也會用這種方式去愛對方。

誰想到人是找到了,她卻沒法做到自己對自己許下的諾言。

難過和內疚的情緒剛產生,就被在她床邊探頭探腦的溫逢月打斷了。

焦青隱不知道對方為什麽來找她,但猜測一下……是因為那對養父母?

畢竟是收養了溫逢月的人,她或許對他們還有一絲溫情。

剛才確實不該留對方一個人面對現實,溫逢月應該正是脆弱寂寞,需要安慰的時候,焦青隱反思自己。

感覺到頭發被人輕輕摸了,她不再裝睡,回身抱住了蹭到自己身邊的人。

“別難過,我會陪著你。”她低聲說道。

被抱住了,有些犯困的溫逢月遲鈍地眨了一下眼睛。

“你不欠他們什麽,他們要是再欺負你,我幫你一起欺負回去。”

溫逢月楞楞的,她其實並不怎麽失落,早在童年時期,她就明白了沒必要去執著不屬於自己的感情,今天與養父母劃清界限時,讓她情緒波動最大的,也不是他們說的話。

而是這兩個人,讓焦青隱看見了自己不堪的一面。

但焦焦在安慰她……她意識到這是一個好機會。

溫逢月默默回抱住身邊的人,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有些哽咽,“焦焦,我好難過。”

焦青隱清醒了:“……”

“能不能讓我留下,我們一起睡?”

焦青隱扶額,對方的撒嬌確實很可愛,但是太過於生硬了,經驗上的不足讓人一下就能看穿真相。

所以,是單純想和她一起睡覺?

焦青隱也不戳穿溫逢月的小心思,她松開懷抱,拍了拍對方的背,“松手,到床上來。”

溫逢月精神煥發,飛快照做。

她穿著單薄的睡衣,在被窩外待的時間有些久了,手腳都涼涼的,焦青隱被凍了一下。

在溫逢月把手縮起來前,她抓住了對方。

“也不知道多穿一件再過來,”說著,焦青隱扣住溫逢月的手,把人往自己這邊拽了拽,“要是感冒了我才不照顧你。”

她這一拉,讓兩人瞬間貼得極近,溫逢月屏住了呼吸。

但焦青隱沒了別的舉動,這讓她有點遺憾。

兩人靠在一起睡了很久,等到溫逢月渾身都暖了起來,焦青隱才稍稍松開了手。

但沒成功。

溫逢月扣住焦青隱的手指,又用小腿蹭了蹭她,語氣可憐:“還是很冷。”

焦青隱臉頰微紅,心想還好現在足夠黑,不然就該被對方發現了。

“睡覺。”她兇巴巴地說。

“焦焦?”

焦青隱假裝聽不見,但卻沒拒絕對方越靠越近的動作。

驚喜之下,溫逢月不由得寸進尺,摟住了焦青隱的腰。

她們穿得少,焦青隱相當於被她直接碰到了敏感的腰部,頓時哪裏都不自在起來。

這時,溫逢月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了起來:“晚安,焦焦。”

焦青隱抿了抿唇,片刻之後,她給出了回應:“晚安,阿爾。”

她們一起睡了個特別特別好的覺。

===

“卡!好!太完美了,完美到不能更完美!”

聽到打板的聲音,焦青隱和溫逢月松開了擁抱的動作,看向景梓清。

景梓清滿臉興奮地說:“我怎麽覺得一個晚上過去,你們配合得比之前更好了?”

她太過激動,險些打到扛著打光板的道具師,她連忙把人扶住,一番道歉後再轉身,剛好看見面前的兩人頭抵在一起,正在竊竊私語些什麽。

景梓清納悶:“你倆在床上還沒說夠呢,怎麽到劇組還要黏在一起?”

她打心眼認定了兩人目前是戀愛且同居的狀態,問得十分真心實意。

溫逢月幹咳一聲,之前聽景梓清說這種話,她都會有些不甘,可今天她終於能擡頭挺胸了——昨晚,她真的和焦焦睡在同一張床上!

然而沒人註意到她快翹到天上的尾巴,只有焦青隱偷偷笑了一下。

景梓清還在絮叨:“要不之前的吻戲重拍一下吧,雖然上次親得也很好,但我覺得你們還能更好,你們說怎麽樣——”

正好在旁邊的紀姐忍不住出聲:“景導,預計是兩周後播出第一集,進度上要……”

一語驚醒夢中人,對金錢的渴望壓過了對藝術的追求,景梓清立馬改變主意,“不拍了,你們準備準備,我們進下一幕。”

在她的大嗓門下,剛休息沒一會的劇組成員又動了起來,焦青隱和溫逢月也分別被帶去兩個方向換戲服。

系統在這時出聲道:【宿主,你讓我盯著的那三個人有動靜了。】

焦青隱一邊穿外套,一邊和它交談,【你說吧。】

【他們躍遷到了藍星,但因為賬戶處於凍結狀態,他們被當作非法移民,禁止入境了。】

焦青隱有些驚訝,她還沒動手呢,這些人怎麽就被卡在了海關?

【系統查了一下,今天早上6:49,星際銀行收到一條舉報,稱編號XXX的賬戶戶主有嚴重偷稅漏稅行為,還附上了證據文件。】

【證據文件是偽造的,但因為大多數款項都對得上,所以銀行沒第一時間發現,他們很重視這個舉報信息,就暫時凍結了該賬戶。】

焦青隱回想了一下,6:49,是早飯前溫逢月獨自待在衛生間的那段時間。

溫逢月出來時滿頭水汽,她以為對方是花在泡澡上的時間長了些,沒想到是在做這個。

看來是真的很不想讓那對夫妻好受了——藍星的星際躍遷中心,對待其他行星的外來者時,態度可不怎麽好。

在被當作非法移民的情況下,那對夫妻和他們的女兒,不僅拿不到行李,估計連營養劑都買不起。

焦青隱微笑著火上倒油,【你隔空接入他們的光腦,限制他們發表有關阿爾的言論,順便再把星際銀行的調查速度拖慢一點。】

在這幾個人的壓迫吸血下,溫逢月最落魄的時候連著三天都沒吃到東西,現在該換他們感受感受這種感覺了。

系統歡快答應,但進入工作狀態前,它發出了點電流聲,這是它想說什麽又有些猶豫的標志。

【怎麽了?】焦青隱問,【奶茶不夠喝?】

【夠——不是,宿主誤會了,系統想問的是……昨天晚上的事。】

焦青隱微挑了一下眉,【什麽事?】

【宿主既然在意的話,為什麽不問那一位瞞著你什麽?系統覺得……她會告訴你的。】

自從系統體會到了磕cp的樂趣後,它不僅隱姓埋名,在星網建立了一個粉絲站,還非常地關心宿主的感情生活。

焦青隱想了想,回答系統:【因為她想說的話,遲早都會告訴我,不想說的話……】

【不想說的話?】

“焦焦,衣服換好了嗎?”

焦青隱止住腦內的對話,擡頭出聲:“換好了。”

她開門走出去,發現溫逢月和紀姐站在一起,後者愁眉苦臉中又帶著點震驚,不知是因為溫逢月那聲“焦焦”,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系統抓心撓肺:【那一位不想說的話,宿主你要做什麽呀,宿主……!】

焦青隱覺得看圓球系統團團轉很有趣,就假裝聽不見,神態自若地開口:“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在聊……”說了幾個字後,紀姐看起來終於回神了,“你上次直播的收益和後續財報出來了,數據非常好,公司就希望你今晚再直播一次……最好帶上溫老師一起。”

原主很喜歡直播,光是被原著提到的,就至少有十幾次,所以紀姐一說,【直播】的支線任務就被觸發了。

直播熱度越高,拿到的積分越多……焦青隱看到任務下方的介紹,心念微動。

系統先用平板的機械音發布任務,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它又開始打滾,【宿主!】

溫逢月看著焦青隱,問:“還是在家裏直播嗎?”

“應該是的,”焦青隱說,“你願意和我一起嗎?”

“當然。”溫逢月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紀姐:“……”剛才她說那麽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溫逢月只回了她一個“哦”……

她還在眼神放空,就聽焦青隱問道:“直播的內容有要求嗎?”

“具體的沒有規定,但要氛圍積極向上,不能表現出負面情緒,也不能做有爭議的行為……”紀姐掏起公文包,裏面放著兩份可供焦青隱使用的臺本。

“既然沒有內容要求,我希望自己直播,不用工作人員。”

紀姐:“那容易出意外,而且化妝,打光還有……”

“她不喜歡家裏太多人。”溫逢月冷冷開口。

紀姐嚇了一跳,這是她今天第四次被溫逢月嚇到,對方明明沒什麽權勢,最近還在走下坡路,但冷下臉的樣子真的很恐怖。

那種像是在看死人的眼神……要是放在魔法世界,這人指定是個滅世魔王什麽的……紀姐幹笑著擦冷汗,向最起碼表面很溫柔的焦青隱投去求助的目光。

“不好意思,紀姐,我確實不喜歡。”焦青隱微笑著拒絕。

===

晚上,焦青隱按照官宣的時間,在六點準時打開了光腦攝像頭。

直播間立刻就擠進來了一堆人,【老婆】【姐姐】【寶寶】之類亂七八糟的稱呼充滿了屏幕。

焦青隱開啟光腦的跟隨模式,朝鏡頭綻開一個笑臉,“大家晚上好。”

【晚上好!!】

【好!!】

【看到小焦的臉,手裏的營養劑都變香了!】

【小焦吃過了嗎?】

焦青隱讀了最後那條彈幕,然後回答道:“還沒有吃,我正準備做飯。”

“做飯”兩個字一出,剛才在齊齊舔顏的彈幕停了一下,接著一堆人都刷起了問號。

這個詞語太過古早,除了自然餐廳,也只有在配備了家庭廚師的上流階層,才會使用一下。

普通的家庭,一般頂多是在該進食的時間,幾個人聚在一起喝營養劑,喝完後再聊聊天。

但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

【是請人做嗎?】

【哇,小焦家裏居然有會做飯的廚師,好羨慕!】

【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自然食材做的飯菜,聽說很難吃,是真的嗎?】

焦青隱帶領著光腦走到廚房,站在幹凈整潔的竈臺前回眸一笑:“我會開嗅覺權限,給大家聞聞味道。”

只是聞聞,不給嘗——因為這個世界能嘗到的只有一個人。

焦青隱與站在光腦背後的溫逢月對視,嘴角的笑意變得真切起來。

【是我的錯覺嗎?小焦剛才突然笑得好甜!】

【啊啊啊老婆好漂亮,老婆在看著我笑!】

從溫逢月的角度,看到的彈幕上的字都是反著的,但這不妨礙她認出那些“老婆”之類極為顯眼的詞語。

她冷笑了一聲。

【??我怎麽聽到了別人的聲音?】

【是工作人員吧,真不負責,居然在直播間弄出聲音來。】

【總感覺被嘲笑了……但是老婆好美,不管了!】

溫逢月:“呵呵。”

這次彈幕再想忽視她都不可能了,畢竟溫逢月站得太近,笑聲明顯到讓人根本無法不在意。

他們吵著讓焦青隱換一個工作人員,卻沒想到焦青隱朝光腦招了招手,“別站門口,進來幫我系一下圍裙。”

說著她先把圍裙套上,然後轉過身,揪著圍裙的帶子比劃了一下。

兩條系帶一緊,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了出來,彈幕瞬間暴增,禮物刷到直播間都變卡了。

【啊啊啊,是那種沈浸式體驗嗎!我已經感覺我在小焦身後了!】

【老婆!我來了!我幫你系!】

彈幕的狂歡只持續了一小會,就被幾聲腳步打斷了。

溫逢月從後方走至鏡頭前,一路來到焦青隱身後,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

“蝴蝶結可以嗎?”她問。

得到同意後,她為焦青隱系好了圍裙,接著側過頭,斜睨了光腦一眼。

——然後唇角上勾,露出一個冷淡卻隱隱挑釁的笑。

那獨一無二的銀白色頭發,藍綠色眼睛,讓直播間的觀眾們一秒內就認出了這是誰。

問號占滿了屏幕的每一處空隙,直播間崩了。

作者有話說:

上半章的阿爾:想上床但不敢的狗狗一枚

下半章的阿爾:這是我老婆(緊緊抱住)(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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