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20特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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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特典

許淮想著有段日子沒去北山了。

外面的天氣還挺涼爽。

他去北山,濕漉漉的沈重腳印、咯吱咯吱的踩碎枯枝聲、周圍滿是靜謐到有些孤寂的氛圍。

許淮點燃一支煙叼在嘴裏,他對著兩塊墓碑說了很多話,風刺激的他脖頸都有些冷了,只有他嘴角的香煙燃燒得像朵橙花,是漫無邊際的枯色中唯一色彩。

“……要是你們還在的話。”他把花束和煙擺在墓碑前,好半天才說了一句,“挺想你們的。”

許淮在墓碑前佇立很久,伸手撫去碑前殘留的些許青苔,抹了一手濕涼黏膩,觸感涼的他手心發麻。

他說了很多閑言碎語的生活片段,但說的都是自己過得很好。

許淮準備下山,突然聽到一陣急促腳步聲傳過來。

“淮哥!”聞雀見到他就松了口氣,伸手想去摸肩膀,“這麽久不回去我以為你……”

許淮往旁邊躲了一下:“別碰我。”

聞雀的手僵在半空中,尷尬的收回去:“等會兒好像要下雨。”

許淮應了一聲,他把雙手插在兜裏走下山,身後的聞雀緊跟在身邊,小心的問他:“我哪裏惹你生氣了嗎?”

“沒有。”許淮專註著走路,他只是不想在爸媽的墓碑前和四個男人有牽扯。

聞雀什麽都問不上來,有些委屈的走在他前面探路,時不時提醒他註意泥潭、石子。

山下的景色很寬闊平坦,路虎攬勝、西爾貝、邁巴赫停在那裏,較遠距離的是一架螺旋槳靜止的直升飛機。

“回去吧。”唐耕雨還站在車旁,他仔細端詳許淮的臉色確定沒異樣才放心,“今天還要過節呢。”

雖然日期遲了點,但是許淮倒沒什麽興趣,他心不在焉的點頭,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聲音——

“我他媽就不愛和你說話,死書呆子。”孟紹安還在和身旁的季游吵架,滿臉不耐煩,“你說你開什麽直升飛機,光是申請航線就麻煩的很,等會兒許淮回來你要讓他坐你這破飛機啊?像我們一樣都開車不就行了。”

季游手裏拿著遙控手柄,冷淡的看一眼他們開的車子:“車尾氣難聞,遇到堵車還要等。”

“有病吧你,這條路都是我公司修的,還能堵車?”孟紹安和他吵了兩句,回頭瞥見許淮過來,趕緊走過去搭他的肩膀,一臉開心,“老婆,今天我給你做菜怎麽樣?”

“你確定?”聞雀冷哼,“上次讓我教你做菜還把廚房炸了。”

“死麻雀閉嘴,沒你的事!”

季游見他們又要吵起來,自顧自的用手搖著控制手柄,直升飛機裏立刻跳下一個機器人,圓柱形白色身體胖嘟嘟的很可愛,底下的滑輪挪動著軀體來到許淮面前,機械的聲音響起來:“先生,請您伸出手哦。”

許淮把手伸過去,機器人給他測量完心率等一系列基礎身體參數,才對季游報告說一切正常。

身穿白色長袖風衣的男人這才露出點笑意:“你坐他們的車吧,我等下要去趟科研所。”

許淮上了路虎的副駕,唐耕雨給他系好安全帶就調出中控顯示屏的地圖:“季游的心情不錯。”

這話讓許淮有點意外:“你看出來了?”

“嗯,他今天生日,很想和你過吧?”車內香水的氣息緩緩蔓延,唐耕雨伸手推鼻梁的眼鏡,專註的盯著前方道路,聲音逐漸低下來,“應該說……不止他,我們也想和你多在一起。”

許淮盯著自己的手腕,剛才被Satan檢測過的地方好像變得很熱。

他覺得自己像是被這四個男人養起來了。

*

孟紹安和聞雀還在廚房忙活著做菜。許淮想著下個月要出國打比賽,還是努努力學幾句英語吧。

關於這方面,唐耕雨可是很樂意。他拿了兩本書放到桌上,又邀請許淮進他的書房:“英語本和聽力cd都幫你準備好,有哪裏不懂就說,我還有點文件要處理。”

一張長桌坐兩個人,許淮擡眼看向對面正在處理文件的唐耕雨。

他穿著黑色絲質家居服,手指攥著質感冷硬的金鋼筆寫字,腕部露出的青筋隱隱跳動。這份文件在他手裏翻飛上下,很快就被疊放在一旁,沈靜的面容沒有任何不悅,鼻梁上的眼鏡片微冷光澤轉瞬即逝,輕擡的剎那把目光聚焦在許淮身上:“怎麽了?”

許淮說了個一直以來都很疑惑的問題:“你出國不方便,沒必要每次都跟著我去比賽。”

他之前無意中聽到過很多次唐耕雨和其他官員的對話。沒辦法,這人說話如今也不避著他,工作上不太重要的事也在電話裏處理,難免會讓他聽到一些——

【憑什麽唐耕雨能進省委?就因為他爸之前在北京幹過嗎?吳書記,您可別忘了,這人之前在華盛頓幹過什麽,真以為我不知道——】

【小劉啊,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別再提。耕雨能進省委是他的本事,他這輩子也就在省內做官,北京的仕途他是別想,你爭什麽啊?華盛頓的事也只是猜測,還沒有證據】

許淮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他也知道唐耕雨如今的仕途不如以往順利,但不明白這人為什麽還頂著壓力一次次和他出國:“不怕競爭對手再給你添堵?”

唐耕雨倒是淡定,翻著手裏的資料,伸手拿過許淮的英語書:“再怎麽添堵,也阻止不了我進省委。”

他說著就起身來到許淮身邊,指著書裏的習題:“這個應該填B。”

“看不懂。”

唐耕雨像是有和許淮說話的機會般高興,輕輕的把手放在他的肩上,身體略微俯下去,聲音很輕緩的說:“那我來教你?”

許淮擡眼看他,這人離得很近,呼吸都快噴到臉上了,那張溫柔的觀音面也漾起輕緩笑意,手指搭在他的肩上看似很隨意,但指尖用了力,想掙脫還有點費力。

他看見唐耕雨俯身的動作幅度大了些,從脖頸處掉出來了項鏈墜子,模糊的光線下看不清,但仔細看是顆子彈被綴起來。

金屬質感的子彈殼被項鏈吊起來掛在脖頸處,粗獷鋒利的線條、微微流淌的光澤很是顯眼。

許淮看見這東西,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還留著呢。”

“是啊。”唐耕雨摸了摸這顆子彈,“挺有紀念意義的。”

許淮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幹澀:“在家裏戴也就算了,別戴出門就行。”

唐耕雨笑著搖頭:“我又不傻。”他伸手就去掰許淮的臉,沒一會兒手就開始不老實伸進衣服裏。

“等會兒。”許淮還算有點理智,輕喘口氣的按住這人伸進自己衣服裏的手,“不是說學英語嗎?”

唐耕雨的瞳孔暗下來,他伸手就把眼鏡取下放在桌上,掰著許淮的臉親吻他的唇舌,另一只手臂把人圈在懷裏很緊,呼吸間廝磨出低啞的聲音:“那我說一句,你跟著學一句。”

後來的事,許淮就記不太清了。反正那些英語單詞他是學的很快,托唐耕雨的“輔導”,他學單詞的效率可是平常的兩倍。

等他從書房走出來時,孟紹安拿著鍋鏟、穿著圍裙正好對上他,兩人均是一楞。

許淮臉色潮紅也很是明顯,孟紹安也瞬間明白了:“我去,耕雨又趁我們都忙著呢,偷偷和你親熱?還算不算朋友啊!”

說著他也很不服氣的把圍裙一摘,鏟子一放,雙手就抱著許淮把人抱起來。

“操,你抱我幹什麽?放開!”

許淮掙紮了幾下沒躲開,孟紹安有些不樂意:“他都抱你了,我也想抱。”

他正想低頭親許淮,又被唐耕雨溫柔的聲音制止:“紹安,廚房裏的菜不用看嗎?”

孟紹安不滿的瞪他:“小麻雀正看著呢,耕雨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居然背著我偷偷和老婆親熱,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什麽正人君子。”

唐耕雨整了整有些外翻的家居服領口,伸手緩緩的把眼鏡戴上:“兵不厭詐。”

孟紹安:“你說的什麽玩意兒?我聽不懂。”

“他說你太笨。”季游進門時正好聽到他們的談話,手裏正拎著蛋糕,身後還跟著圓柱形白色機器人。

Satan:“太笨!太笨!”

孟紹安額角爆出青筋:“季游你倒是把這玩意兒關了行不行?它沒事裝什麽鸚鵡學舌啊!”

季游:“他的智商可比你高。”

孟紹安覺得他遲早被季游和他的機器人氣死,但還好他有老婆不嫌棄自己,於是便伸手抱著許淮就想討親,結果被一掌推開:“滾蛋,我要吃飯。”

好,現在老婆也不親他了。他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小狗。

孟紹安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等季游把蛋糕端上桌時還沒好臉色:“你過生日自己不來,我們在廚房忙活半天呢。”

季游:“我不閑,很多事情要忙。”

孟紹安真想一圈捶死他,敢情自己就閑嗎?現在他的公司又不像以前那樣做娛樂產業能劃水,建築行業可難做了。

今年季游挑選的蛋糕是草莓味,一年換一個口味,其實什麽味道都無所謂,許淮才是最重要的。

季游許完願就吹蠟燭,燈光再次亮起來的瞬間,他的視線盯著許淮怎麽也移不開。

“你不想知道我許的願望嗎?”等飯菜都吃的差不多了,季游端著一塊蛋糕就來陽臺找許淮。

其實不用怎麽想,許淮就知道這願望肯定和自己有關:“不想。”

季游吃著盤子裏的蛋糕,其實嘴裏這顆草莓有點酸苦,而且許淮說的話也不是他想聽的回答,但眼前這人在自己身邊,此時此刻,再難吃的草莓也化為甜蜜的果漿湧進嘴裏。

他不在乎其他,只在乎許淮能留在身邊就好。

有這個人,以後每年的生日蛋糕都是甜到發齁的味道。

*

許淮也沒想到自己常年不參加酒局,酒量會這麽差,僅被半瓶茅臺放倒了。

唐耕雨沒少參加工作飯局,酒量也是非同小可,其他人倒是也挺清醒,尤其是聞雀像個變異的奇行種般屹立不倒,喝酒像喝水。

銀色長發的青年臉色潮紅的倒在沙發裏,神色醉意的微睜雙眸看他們,困的很了還忍不住哼唧兩句。

其他四個男人光是看著就有些忍不住了。

好想玩睡奸啊,這時候的許淮肯定反抗不了,只會睜著醉意的眼睛看他們,平常不敢發出的呻吟聲也會淌出來。身體肯定也抖的很厲害吧,下面的批會很誠實敏感的噴水、高潮的特別快。

要是以前,他們肯定忍不住這樣做,但是現在……

聞雀伸手把人抱起來,他的武力本就遠在許淮之上,輕松抱起人不是難事:“還是讓他好好睡一晚吧。”

唐耕雨這才移開黏在許淮臉上的視線,苦笑道:“總不能乘人之危啊……”

雖然他確實很想這麽做吧,但是又怕許淮醒來後不開心,每次都小心哄著呢。

季游伸手就拍了下孟紹安的頭,這才把某個看呆的人拍醒了:“哎你打我幹嘛?”

“口水。”

孟紹安立刻擦擦唇角,但是眼神一直盯著聞雀懷裏的青年,感嘆:“老婆好好看啊,但還是別做了。”

他不想讓許淮不開心。

唐耕雨也讚同,對聞雀說:“把他抱到床上好好睡一覺吧,等下洗漱完一起過去。”

*

許淮覺得朦朧中好像被人換了睡衣放到床上。左右兩邊都有人,溫熱的體溫觸及著他,渾身好像都被人摟在懷裏。

他困的睜不開眼睛,喝酒後臉頰燙的厲害,但是這些人倒是很溫柔的抱著他,一會兒給他用濕巾擦臉,一會兒玩他的長發,一會兒摸他的臉頰和嘴唇。

許淮做了個夢。

【伊甸園內,四條黑蛇蜿蜒著爬到樹枝墜著的紅色果實前,晶瑩的露水從外皮滑落掉在地上,逐漸讓黑蛇吞咽著口水,它們小心翼翼的看向禁果:“可以舔你一下麽?”】

【禁果沒有回應】

【“舔一下就行,不會吃掉你。”四條黑蛇垂頭喪氣的看它,“我們不舍得把你讓給亞當和夏娃。”那兩個人類又蠢又笨,哪配擁有這麽好的禁果】

【禁果依然沒有回應】

【“好吧,那……可以用身體纏著你嗎?”四條黑蛇小心的說,“陽光太曬了,會把你曬的外皮裂開。”】

【禁果表示同意】

【四條黑蛇開心的圍繞著紅色禁果轉圈,它們很快便把蛇身纏繞在果實外皮上,粗糙的蛇鱗摩擦紅色皮肉,惹得枝椏搖搖欲墜】

【它們不敢張嘴咬下果實,只敢把蛇身纏在果實外皮處,一圈又一圈,四條尖細的蛇尾巴搖曳著興奮的弧度在空氣中晃蕩】

【四條黑蛇:“好開心啊,我們不想把你讓給亞當和夏娃,好想一直這樣纏著你,給你遮太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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